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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神秘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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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神秘商人

“首領,烏麗兒小姐到了。”

黑湖畔,連綿的魔法營帳上,阿奇柏德的雪原狼旗幟正在迎風飄揚。切莉掀開營帳的簾子走進去,恭敬地跟溫斯頓點頭行禮。

溫斯頓擡頭,看到她衣服上沾到的血都還沒幹,就知道她剛從綠洲的前線上回來。

綠洲上的戰鬥已經打響了很久了,戰況呈現出膠著的態勢。

羽衣王國舉全國之力,所有煉金工坊晝夜不停地運轉,源源不斷地制造煉金生物,投入戰場。它們不怕死,不怕累,只聽從指令行事,而己方的主力,是本就缺乏凝聚力、習慣各自為戰的異族,他們勝在單兵作戰能力強,有自己的思想,更加靈活機動。

雙方各有優劣,誰也沒辦法徹底壓倒對方。

那道俯瞰如同狹長月牙形狀的綠洲,就在這不斷的交鋒中,以原來的綠洲長廊為界限,逐漸被分割成了兩部分。

靠近黑湖的那一半,由異族占領,另一半則仍在羽衣王國的掌控下。

手持巨劍的煉金巨像,有些已經被損毀,只剩下一半。有些還高聳挺拔,如同威武莊嚴的古代戰士,向世人宣告著煉金王國的強大。

至於為什麽不讓阿奇柏德和龍族向摧毀通天塔一樣,以絕對的實力,狠狠鑿穿對方的防線,再一鼓作氣占領綠洲?

說起來輕巧,做起來難。

羽衣王國是一個新生的王國,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整合出這麽強大的力量,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

他們為何能夠做到?

因為塞爾文提在過去的六百年裏,一直在努力。

沙漠中的王國,生存本就不易,塞爾文提代代都致力於改善國民的生活,而他們的秘密武器,就是煉金術。王位傳到這一代,塞爾文提已經人丁雕零,但好在公主瓦奧萊特是位明主,年紀輕輕便輔佐她年邁的父親,主掌王權。

在她的治理下,塞爾文提國家雖小,但積攢下了遠超西部諸國的雄厚的國力。這為日後逐鹿西部,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王室擁有了強大的實力,也一如既往地支持著煉金研究院的研究。

往小了說,煉金造物可以改善國民的生活,取水、搬運貨物、抵禦風沙,等等。往大了說,強大的煉金造物,是塞爾文提不懼怕任何敵人的底氣。

通天塔倒塌後,王都沙琴開始了對通天塔的修覆之路。煉金研究院因此搬離,徹底轉入地下,隱蔽了起來。

綠洲之戰,巨龍原本是要和其他異族並肩作戰的,但羽衣王國和綠洲中間的那片沙漠裏,還藏著那幫煉金術士的秘密武器——

沙蟲之王。

普通的沙蟲,形似蠍子,會在冬季來臨前脫殼,變成蠕動的軟體,深藏於黃沙之下,直至長出新的堅硬外殼。

它單體攻擊力不強,成年沙蟲也不過人類的一根手指長,如果說有什麽過人之處,那就是帶毒,擁有外殼時極耐高溫,且繁殖力強。

在所有人的印象裏,哪怕是蟲王,最大也不超過一米。

可那幫煉金術士養出來的蟲子呢?

它有著堪比海怪喀塞斯的龐大身軀,長著數以萬計的蟲足,每一節軀殼上都長著恐怖的覆眼。高高翹起的尾巴仿佛要將天捅破的觸手,紅色的斑點像惡魔的符號,但凡被它的尾針攻擊到,毒素瞬發,當場斃命。

它每次出現,偌大的沙漠,就變成了沙海。

黑色的蟲足搬動間,沙子的海洋掀起洶湧的波濤,紊亂的魔法元素在其中不斷碰撞,又形成了區別於魔法森林的獨特的魔法風暴。

阿奇柏德和巨龍,不得不優先與之作戰,阻止它靠近綠洲。若是任由它作亂,光是席卷的魔法風暴,就能讓異族們死傷無數了。

最重要的是,它還能算作一個煉金造物。

就像國王座下的那頭巨蟒,在煉金術的作用下,展現出了比普通巨蟒更強的實力。這只殺蟲之王也一樣,實力比普通的擁有稱號的傳奇法師更強,外殼的堅硬程度比龍鱗更高,它還擁有斷尾求生的能力。

它強大,又狡猾,作戰時往往只會探出小半個身子,大半的身體都還藏在沙子裏。

一旦遭遇危險,它就跑,龐大的身軀鉆入沙子,就像魚游入海,轉眼間就在那茫茫黃沙裏消失不見,空間魔法都極難困住它。

最令人頭痛的,還要屬它的召喚術。

無窮無盡的小殺蟲會從沙海裏翻湧出來,形成蟲潮。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饒是強大如巨龍,晚上做夢都在被蟲子追殺。

阿奇柏德猛砸了一波禁咒,砸出滿地蟲屍,也沒用。溫斯頓甚至懷疑,這底下是不是藏了個蟲子王國。

尖端戰力就這麽被拖住,綠洲之戰徹底陷入膠著。

法爾法拉打得同樣慘烈,深如懸崖的戰壕裏,已經堆積了不知多少屍體。羽衣王國的大軍一度越過戰壕,又被赫爾蒙特和黑甲騎士團的騎兵拼死打回去。

與此同時,沃倫的吸血鬼,最終還是叛變了。

早在戰爭之初,阿萊門就有先見之明,派兵奇襲沃倫,強逼著沃倫許下了和平的承諾。然而血族善變,阿萊門得到了承諾,也沒有因此放松警惕,依舊盯著他們。

最終的結果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自詡溫和派的沃倫的血族,從內部分裂成了兩派。其中一派倒向了底斯比的激進派,決定加入秘教,攻下嘉蘭。

高貴的血族,怎麽能受到區區人類士兵的脅迫呢?

嘉蘭這個龐然大物矗立在他們旁邊,他們早就心生不爽了。

可溫和派中,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是真的不想挑起戰爭的。

於是這幫倒向激進派的吸血鬼,直接對同族,以及駐守在沃倫、以防血族生變的阿萊門士兵,痛下殺手。

沃倫的血,雨下了三天三夜也沖刷不完。

阿萊門的士兵臨死前發出訊號,阿萊門迅速響應,即刻出兵,險而又險地救下一部分人,並在後續,徹底占領了沃倫。

因為那幫激進派殺完人就跑了,直接投奔羽衣王國。

緊接著,更令人發指的事情發生了,沃倫與羽衣王國的大軍中間,還有什麽?有諾亞。

這個與沃倫和嘉蘭交界的小公國,在永生之環的事件中,已經元氣大傷。

吸血鬼湧入,肆無忌憚地吸食鮮血,搶奪財寶。他們已經隱忍了數百年了,該死的溫和派不能主動吸食人血的規矩,壓制了他們整整數百年!

和平的假象一朝被打破,他們還壓抑什麽?

他們一路跑,一路留下滿地的屍體。又通過吸血鬼的初擁,制造更多的吸血鬼,釀造更多的慘劇。

諾亞毫無還手之力。

得到消息的現任阿萊門指揮官,硬生生捏碎了手裏的杯子。明明他們已經提前做出了防範,但為何還會如此?

怪他們太過心軟,沒有在第一時間把沃倫的吸血鬼全殺了嗎?

憤怒、悔恨,席卷了無數人的心。

可戰爭不會因任何人的覆雜心緒而停止自己的腳步。

嘉蘭西南線,戰火被徹底點燃。

來自奇曼公國的亡國公主烏麗兒·戴維斯,原本在嘉蘭境內活動。她作為第一個向魔法議會投誠的王室成員,得到了來自魔法議會的最大的助力。

她又是查理的學生,嘉蘭看在查理的面子上,也主動放行,讓她能夠帶著自己的國民,順著蒼伽河進入嘉蘭,抵達南都郡,在此安置。

可現在,她來到了這裏。

如果是別人,溫斯頓或許不會見,但烏麗兒有查理的信物,還是敲開了這位阿奇柏德首領的門。

“尊敬的阿奇柏德的首領,烏麗兒·戴維斯,向您問好。”烏麗兒走進營帳,恭敬地向溫斯頓行禮。

比起當初在蘇黎耶的時候,經過戰火洗禮的烏麗兒,眼神裏已經多了許多堅韌與沈穩。

在來之前,她先寫了一封信,委托魔法議會轉交到阿奇柏德的手上。信中寫明了她來到這裏的目的,所以溫斯頓此刻看著她,並未立刻開口,而是靜靜地審視。

那審視,是赤裸的、帶著靈魂威懾的。

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這樣的打量,但烏麗兒,還是深吸一口氣,迎上了他的目光,再次開口,“前往羽衣王國,並非是我一時沖動做下的決定。魔法議會幫助了我們,嘉蘭收留了我們,我的國民能夠在南都郡繁衍生息,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但我——仍然想要搏一搏。”

那雙眼睛裏,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魔法議會不斷地在西部投放《魔法日報》,他們想要做什麽,我很清楚。我想,首領閣下也很清楚。但真正要讓西部亂起來,亂到足以給羽衣王國遭到重創,還需要更多的力量。西部的反叛軍已經失敗好幾次了,他們經不起更多的失敗,他們需要一個——新的領袖。”

“你?”溫斯頓微微挑眉。

“就是我。”烏麗兒說起這話來,其實還是有些底氣不足。她憑什麽呢?憑她已經亡國了嗎?但想到這一路來的見聞,想到當初的查理,她又迫使自己堅定起來,“我是查理·布萊茲閣下唯一的學生,他能收下我,足以證明我的潛力。”

溫斯頓笑了,他不清楚這位公主殿下真正的實力,但從她這句話來看,倒是個聰明的。因為溫斯頓不相信別人,但他確實會相信查理的眼光。

“不過,這還無法完全說服我,將註壓在你身上。”溫斯頓回答道。

“我知道,但我還有兩個理由。”

“說。”

烏麗兒知道,話說到這裏,開弓沒有回頭箭了,她大膽開口:

“第一,塞爾文提和煉金術士,並不能劃絕對的等號。那位高塔上的公主殿下瓦奧萊特,在煉金術士以及原塞爾文提的國民心中,擁有特殊的地位。而我,恰恰是一位與她年齡相仿的公主殿下。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身份,來做到一些事情。”

她越說越流利。

“第二,我還有一位足夠精明、足夠有實力的幫手。”

溫斯頓:“誰?”

烏麗兒:“活躍在嘉蘭西南線的那位神秘商人,她此刻就在營帳外,如果您願意,可以立刻讓她進來。”

神秘商人?

溫斯頓想起來了,這是近兩個月內出現在嘉蘭西南線的一個神秘人,手中掌握著大量的物資,除了糧食外,還有緊俏的藥劑。可以說,如果不是此人的及時出現,法爾法拉的傷亡會更重。

這樣的人,溫斯頓當然要見一見了。而等到那人進來,摘下頭上戴著的兜帽,除去偽裝,露出真容時,溫斯頓只覺得:果然如此。

“阿奇柏德先生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此人正是失蹤許久的勞拉·金吉士。

“驚訝什麽?驚訝於你騙了所有人?”溫斯頓現在對曾經的勇者小隊越來越好奇了,從阿耶到弗洛倫斯,每一個人,都好像獨具風采。

連他們的後代,都這麽有意思。

勞拉笑笑,“先祖留下過教導,作為商人,最需要知道的一個道理,就是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溫斯頓:“確實。”

勞拉那豐厚的物資是哪來的?

她加入了永生之環,借著永生之環這個組織,從諾亞收走了大量的魔法藥材和成品藥劑。後來,她又向蘇黎耶投誠,去往維奈塔,這個富得流油的貿易港口,從那些富商的口袋裏,攫取了大量金幣。

隨後,她帶著所有東西,消失無蹤。

人人都說她在跟自己的晚輩,妮可·金吉士,打擂臺。他們在酒館裏,在街頭巷尾,大肆評論、大肆批判。

哪怕有人認可勞拉的手段,話語裏也往往夾雜著對勞拉的抨擊,說她不擇手段,說她利欲熏心,說她不顧親情。

她的形象從不正面,遠比不上妮可。

可勞拉似乎從不在乎,而當她出現在溫斯頓面前時,過往的一切揣測都土崩瓦解,露出了真實。

這位大名鼎鼎的勞拉·金吉士,不愧是那位在戰爭中起家,還能獲得滿身讚譽的萊恩·金吉士的後人。

“妮可知道嗎?”溫斯頓問。

“不,她不知道。”勞拉緩緩搖頭,“作為商人,我最信得過的,只有我自己。只要我不開口,秘密就不會洩露。沒人知道我的真實打算,我就能從中攫取最大的利益。”

“如果你再等一等,等到戰爭的傷亡更重,你手裏的那些藥劑,最起碼能翻數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價格。”

“那現在,我就該被您一腳踹出去,而不是站在這裏說話了。”

勞拉打趣了一句,隨即侃侃而談,“從我入駐金吉士商會總部的那一天起,我就將萊恩先祖的畫像,掛在我的房間裏。每當我簽署著一份份買賣合同,擡頭看到他時,我總能記起他留下的祖訓,並且想起我最終的目標——成為一個偉大的商人。”

“妮可很不錯,作為先祖的直系血脈,她有著相當的天賦。在那位最初的勇者眼中,她想必也比我親切得多。但那又怎麽樣呢?我不也是金吉士嗎?”

“只要我還頂著金吉士的姓氏,金吉士的榮光,就絕不會在我的手上墮落。”

溫斯頓好整以暇地聽著,一只手撐著側臉,一只手屈指敲打著座椅扶手,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讓人輕易窺探不出他的真實反應。

“我還需要一個解釋,永生之環。”他道。

勞拉也早有準備,“金吉士是最後加入永生之環的,而他們最初找上的人也不是我,是家族裏的一位長輩。當時在商會內部,我雖然已經掌握了一些權利,但在那些老家夥面前,還差了一些。不過,我還是從那些異常的貨運單裏,發現了端倪,然後設計了一場意外,讓他死了。他們需要人來接替他的位置,我就順利頂上。”

當時的永生之環,整個組織已經成熟。

勞拉隱隱約約察覺到,那位神秘的會主可能來自蘇黎耶,再加上當時魔法議會並不可信,金吉士內部又利字當頭,早忘了祖訓,她便選擇靜觀其變。

當她發現永生之環在諾亞大量囤積魔法藥材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只可能是囤積居奇。

勞拉當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把這些貨物都吞了。

此時妮可恰好回到了金吉士,她便在暗中,挑起家族內鬥,推動商會將渡鴉旅店交還到妮可手中。

這是她為金吉士做的保底,假使自己出事,也還有妮可。

同時她給自己樹了一個明面上的敵人,讓她看起來更需要迫切地證明自己,防止被妮可奪權。人一旦有了緊迫之心,就更容易被欲望支配,而這樣的人,也更值得永生之環的信任——因為他們臭味相投。

“最終,我負責了所有的貨物運輸,那些東西,順利落到了我的手上。後來永生之環事發,他們沒機會再向我要了,而這個時候,我幾乎可以確定——小國王就是會主。我與他通過水晶球,有了直接的聯系,於是我又順勢向他投誠。表面上,我是被財政大臣舉薦到的維奈塔,但實際上,安排我過去,本就是小國王的想法。財政大臣掌握著帝國財政,維奈塔的那些富商,又像蛀蟲蠶食著本該歸屬於帝國的金幣,我是去搶他們錢袋子的。”

至於最後搶到的錢袋子歸了誰,不要管。

勞拉自有主張。

“閣下,所有的物資,如今都在我的秘密倉庫裏封存。最近這段時間以平價拋售出去的,不足五分之一,只要你能答應我和烏麗兒小姐的計劃,我將全數奉上,不收取一枚金幣。這是我的誠意。”

溫斯頓:“在這件事你,是你主動找上烏麗兒的,對嗎?如果說,烏麗兒想做叛軍的領袖,去主導羽衣王國的內亂,她有可能獲得王冠。那你呢,你付出那麽大的誠意,又想獲得什麽?”

勞拉微笑,“商人從來不是單打獨鬥的,想要賺到數不清的金幣,她需要有人為她鋪路,讓她載貨的馬車可以通行。她需要可靠的供貨商,提供給她琳瑯滿目的貨物,用於出售。更需要可靠的買家,能夠掏出錢來,去購買她的貨物。我的先祖為何能在那個年代成為聲名遠揚的大商人,因為他有經商的頭腦,更因為他是勇者小隊的一員。他的馬車,可以暢通無阻。而為了這份暢通無阻,他同樣付出了很多,做了很多看起來賠本的買賣。”

說實話,這些話確實打動了溫斯頓,但他還是要說:“羽衣王國是敵人的大本營,你去了那裏,我們能夠給你的幫助很少,你的生意很有可能根本做不起來,你還要去嗎?留在嘉蘭,或者去東部,你都能大展拳腳。”

如今的羽衣王國,還能做什麽生意呢?

勞拉:“西部戰亂由來已久,底下的人過得越慘,上層的人,就越富有,越會滋生出富可敵國的大商人。相信我,我能做到的,遠比你想的要多。”

說著,她掏出一張羊皮卷,遞給溫斯頓。

上面是她給自己安排的假身份,一位貴族的情婦。這位貴族屬於西部原來的一個小公國,公國被羽衣王國吞並了,貴族也家道中落,需要靠情婦變賣家財來養活。

這位情婦以前住在莊園裏,很少見人,身形、年紀與勞拉相仿。

“你確定這個身份可靠?”溫斯頓問。

“放心,我絕不做沒有準備的事。”勞拉的自信,源於她周旋於永生之環和維奈塔,依然能全身而退的真實經歷。

不過,她下一句話又說道:“但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溫斯頓:“什麽?”

勞拉:“讓勞拉·金吉士這個身份死去。”

溫斯頓:“你不怕金吉士商會就此衰敗?”

位於金砂郡的金吉士商會總部,如今已經被嘉蘭嚴密監管。失去了勞拉和妮可這兩員大將,只顧爭權奪利的金吉士的其他人,遠不能撐起偌大的商會。

金吉士的衰敗已然拉開了帷幕,勞拉卻並不想救。

她知道,只要妮可還活著,以她和查理、溫斯頓他們的關系,渡鴉旅店這份祖產必然存活。其他的東西,既然已經滿是沈屙,丟了也就丟了。

再賺就是。

“他們已經不配冠以金吉士之名了。”勞拉如是說。

溫斯頓終於笑了笑,“我還有最後一個條件。”

勞拉伸手示意,“請說。”

溫斯頓:“在你進入羽衣王國的一個月後,我要求你,收購一批煉金造物轉賣給我,不限制是什麽用途的,只要是煉金造物就可以。”

這個任務,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羽衣王國的煉金造物,並非全部都用於戰場,還有些是民用的。但現在是戰時,所有的煉金造物的流向必定遭到監管,時間又那麽緊……

不過,這才具有挑戰性,不是嗎?

偉大的商人從不說難。

勞拉:“成交。”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到勞拉了,當初查理去商會總部探索的時候,就曾在勞拉的辦公室裏見過萊恩的畫像,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了。畫像上寫著日期,這日期指引查理去找到銘刻之地。

其實在金吉士,妮可自小離家,對先祖的遺訓了解得不多了,真正始終記得的,只有勞拉。

比起勞拉來,妮可要稚嫩一些,更善良、手段更光明。

不過妮可也在暴風成長中,接下來請期待她在迷宮裏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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