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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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趙庭之把衣服脫下來放進洗衣機，又簡單沖了個澡，擦幹身體和頭發。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和沐浴後的清香，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洗衣機依然在工作著，顯示屏時間提示距離洗完烘幹還有兩個多小時。
無奈之下，他只好走到衛生間門口，找到置物架上李照林留給他的衣服。
他有些傻眼。
架子上放著的，並不是普通的衣服褲子，而是一件白色毛絨睡衣。
睡衣是連體的，材質是柔軟蓬松，帽子上還掛著兩只長長的兔子耳朵。
剛洗完澡的衛生間潮濕微涼，趙庭之光著身體瑟縮著，咬咬牙，還是決定把睡衣穿上。
毛絨睡衣十分肥大，長長的袖子蓋到手背，褲腿也幾乎拖到地上。
穿這身衣服肯定不能出門，好在李照林早已貼心囑咐讓他在這裏休息，於是他出了衛生間，來到客房的床邊坐下。
房間裏暖氣開得很足，他本想坐在這裏等衣服洗完烘幹。
然而四周安靜極了，身下的床過分柔軟，費力洗貓的疲憊、洗過熱水澡的松弛、裹在身上輕柔得像雲朵般的睡衣……不知不覺困意襲來，他打了個呵欠，倒在床上。
李照林說我可以在這裏休息，那我就在這裏稍微瞇一會兒好了……
床頭擺著兩個幹凈的枕頭，像兩塊新鮮出鍋的白豆腐，他怕碰臟了，只小心翼翼地側身躺在床角，把帽子扣在頭上。
意識逐漸沈入一片暖洋洋的黑暗。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房間的門被打開一條縫隙。布偶貓輕盈地跳上床，在沒有一絲褶皺的床鋪上留下一排淺淺的腳印。
它悄無聲息地走到蜷縮在床角的少年身邊，在那人腿彎處轉了幾圈，又用前爪踩了許久，終於滿意地貼著那人的腿趴下，把自己團成一塊圓滾滾的餅。
……
李照林推開門，一陣鬼哭狼嚎聲撲面而來。
這是地下室裏的一個寬闊的房間，裝修成影廳的樣子，一面墻通鋪幕布，中間擺了兩排沙發。
室內沒亮燈，李照林爸爸花重金打造的幕布上，此時正映著一群面目猙獰的怪物。
坐在前排沙發的幾個少年端著游戲手柄，一邊尖叫一邊指揮屏幕上的角色劈砍怪物，鮮血四濺，觸目驚心，仿佛置身人間地獄。
李照林抽了抽嘴角，沒說話。他感覺自家的私人影院被人玷汙了。
陸一清哭喪著臉迎上前：“照林，不好意思啊，是他們帶的游戲機，說要在價值五十萬的電影幕布上試試玩游戲……”
“沒關系……”
唯一的女生興趣缺缺地扯了扯李照林地衣服：“照林哥，你們洗完貓了嗎，我想去看看！”
……
在推開房門的剎那，女生屏住了呼吸。
寬大的床的角落，蜷縮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人沈沈睡著，肥大的睡衣裹著瘦弱的身體，兔耳帽遮住了大半張臉，臉頰泛著沐浴後的水潤紅暈，淺色的唇微微張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純凈柔軟的氣息。
而他們要找的湯圓正蜷縮在那人的腿彎，同樣睡得正香。
李照林率先回過神，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湯圓抱了起來。
湯圓茫然地看著主人，不滿地輕喵了一聲。
那人仍然無知無覺地睡著，安靜地像一個玩偶。
李照林的視線不由得落在那人露在外面的，白皙細瘦的手腕上。他怔怔地看著，房間裏太安靜了，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如鼓般震動的心跳聲。
他艱難地把自己的視線從那人身上挪開，思考片刻後，輕輕地拉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那人身上。之後抱著湯圓走出房間。
房門無聲地閉合。
李照林環視跟自己一起來的三個人。年紀最小的女生，陸一清，還有蕭駿。
幾個人都沒說話。一種奇異的默契在四人之間流轉。他們互相看了看，緩慢地轉身離開。
直到下了樓梯，女生才從李照林手中接過湯圓，抱在懷裏掂了掂。
“剛才就想問了，那個小哥哥是你們學校的嗎？長得好好看啊！他有沒有對象？我想追他！”
陸一清嘿嘿笑著，一副了然的表情，慈祥地拍了拍女生的肩膀：“眼光不錯，不過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女生問：“為什麽？”
“趙寧遠是我們學校的大名人，天才學霸，腦瓜好使，多才多藝！我們學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喜歡他！明戀暗戀他的男生女生能繞地球一周！不信你問問他倆！”
陸一清說著，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兩人。
詭異的沈默。
蕭駿雙手插兜，目不斜視，仿佛完全沒聽到後的對話。李照林則低著頭，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耳朵和臉頰爬滿紅暈。
見沒人理他，陸一清不甘心地指著蕭駿：“駿駿跟他傳過緋聞！”
蕭駿仍然不搭理他。
陸一清又指了指李照林：“李照林你是不是臉紅——”
李照林側頭，有些惱火地打斷陸一清的話：“別瞎說，我才不暗戀他！”
女生先前還有些失落，此時見兩人的反應，笑了起來。
“那你呢，一清哥，你是那百分之八十嗎？”
陸一清眨眨眼，認真想了片刻，說道：“不，我永遠喜歡長門有希！”
“長門有希是誰？”
“自己查去！”
……
趙庭之這一覺不小心睡到下午。
一起來的幾個人已經走了，只有跟李照林關系比較好的蕭駿和陸一清還在。
趙庭之錯過了午飯，在李照林媽媽的強烈要求下，跟其他兩人一起留下吃晚飯。
由於高三明天要上課，晚飯過後，蕭駿和陸一清準備離開。
晚飯期間趙庭之沒怎麽說話，此時看著那兩人，欲言又止。
李照林似乎發現了趙庭之的窘迫，主動提出用自家的車送他回去。
“不用這麽麻煩吧，”陸一清有些奇怪地看著李照林，“我們都是一路的，我和蕭駿送他回學校。”
趙庭之小心翼翼地望向陸一清身後的某人，那人好像鐵了心要做背景板，面無表情地站著，與趙庭之四目相對的瞬間，放空的雙眼才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神采。
李照林皺著眉堅持道：“你們先走。我請來的人，我負責送回去！”
“不用麻煩主席了，”趙庭之緩緩說，“我跟他們一起走。”
……
陸一清開車，蕭駿坐在副駕駛座。
趙庭之坐上陸一清的跑車的後座，李照林站在外面，神情有些擔憂。
陸一清一腳油門，車猛地沖出去。
“李照林那小子絕對暗戀寧遠，要不然為什麽選這個當不當正不正的時間找寧遠去他家玩？”陸一清擡高音量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說話聲被跑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掩蓋。
側頭，瞥見蕭駿正抱著雙臂低頭玩手機，他有些不樂意：“餵，聽見沒？不是你叫我們來李照林家玩的嗎，怎麽話這麽少？！”
趙庭之縮在跑車狹小的後座，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見蕭駿不理他，陸一清透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少年。只見趙庭之一副懨懨的樣子。
“寧遠你也是，怎麽感覺你很久沒跟我們一起玩過了……是因為那些謠言嗎？”
“我……怕給你們添麻煩……”
“哎呀，謠言而已，又不是真的！其實你不用躲著我們，我們不在乎那些！蕭駿，你說話呀！”
陸一清喊了一聲，終於讓副駕駛座的某人從手機世界中回過神。
趙庭之看到蕭駿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後視鏡中倒映的自己，微微彎起唇角，嘴巴一張一合，似乎說了什麽，聲音卻淹沒在巨大的轟響中。
——以後不許來了。
“啥，你說什麽？”陸一清沒聽清，大聲問道。
果然是生氣了嗎？趙庭之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趙庭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陸一清一頭霧水。
“沒什麽，”趙庭之揚起笑容，“陸學長專心開車吧！”
……
又過了半個月，毓秀高中正式開學了。
高二15班又換了一個班主任，竟然是頗有威望的高二年級主任。
同學們在震驚之餘也紛紛表示理解，畢竟文科年級第一名在自己班上，確實需要重點關註。
沒有第一個學期的雞飛狗跳，第二個學期緩慢平穩地度過。
不用外出打工，吃住都在學校，同學們都很友好，老師們也對他寄予厚望。網上寫文投稿的副業，由於投入精力不夠而不見起色。得過幾個不大不小的征文獎和書法獎，獎金勉強夠花。
與趙庭之的低調平淡截然相反，另一邊，蕭駿在高三下半年又變成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他轉入實驗班，一路小考大考下來，成績排名始終遙遙領先，甚至在全市聯考中名列前茅。
校長喜笑顏開，孫副校長容光煥發。拓海集團董事長紅光滿面，大手一揮又給學校投了幾筆經費。
毓秀高中出了個天才少年，事跡在全市廣為流傳。連帶著毓秀高中的關註度也逐日上升，直到這一年高考出分時達到頂峰。
蕭駿高考成績在全省理科排名前五十，是毓秀高中建校以來少有的好成績。
“毓秀高中的帥哥學霸”話題在網絡上討論度居高不下，頻頻登上本地熱搜。有好事網友把蕭駿的身世背景扒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幾年前勇闖火場英勇救人的事跡也被刨了出來，微博熱鬧得像過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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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之把衣服脫下來放進洗衣機，又簡單沖了個澡，擦幹身體和頭發。帶著一身溫熱的水汽和沐浴後的清香，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洗衣機依然在工作著，顯示屏時間提示距離洗完烘幹還有兩個多小時。
無奈之下，他只好走到衛生間門口，找到置物架上李照林留給他的衣服。
他有些傻眼。
架子上放著的，並不是普通的衣服褲子，而是一件白色毛絨睡衣。
睡衣是連體的，材質是柔軟蓬松，帽子上還掛著兩只長長的兔子耳朵。
剛洗完澡的衛生間潮濕微涼，趙庭之光著身體瑟縮著，咬咬牙，還是決定把睡衣穿上。
毛絨睡衣十分肥大，長長的袖子蓋到手背，褲腿也幾乎拖到地上。
穿這身衣服肯定不能出門，好在李照林早已貼心囑咐讓他在這裏休息，於是他出了衛生間，來到客房的床邊坐下。
房間裏暖氣開得很足，他本想坐在這裏等衣服洗完烘幹。
然而四周安靜極了，身下的床過分柔軟，費力洗貓的疲憊、洗過熱水澡的松弛、裹在身上輕柔得像雲朵般的睡衣……不知不覺困意襲來，他打了個呵欠，倒在床上。
李照林說我可以在這裏休息，那我就在這裏稍微瞇一會兒好了……
床頭擺著兩個幹凈的枕頭，像兩塊新鮮出鍋的白豆腐，他怕碰臟了，只小心翼翼地側身躺在床角，把帽子扣在頭上。
意識逐漸沈入一片暖洋洋的黑暗。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房間的門被打開一條縫隙。布偶貓輕盈地跳上床，在沒有一絲褶皺的床鋪上留下一排淺淺的腳印。
它悄無聲息地走到蜷縮在床角的少年身邊，在那人腿彎處轉了幾圈，又用前爪踩了許久，終於滿意地貼著那人的腿趴下，把自己團成一塊圓滾滾的餅。
……
李照林推開門，一陣鬼哭狼嚎聲撲面而來。
這是地下室裏的一個寬闊的房間，裝修成影廳的樣子，一面墻通鋪幕布，中間擺了兩排沙發。
室內沒亮燈，李照林爸爸花重金打造的幕布上，此時正映著一群面目猙獰的怪物。
坐在前排沙發的幾個少年端著游戲手柄，一邊尖叫一邊指揮屏幕上的角色劈砍怪物，鮮血四濺，觸目驚心，仿佛置身人間地獄。
李照林抽了抽嘴角，沒說話。他感覺自家的私人影院被人玷汙了。
陸一清哭喪著臉迎上前：“照林，不好意思啊，是他們帶的游戲機，說要在價值五十萬的電影幕布上試試玩游戲……”
“沒關系……”
唯一的女生興趣缺缺地扯了扯李照林地衣服：“照林哥，你們洗完貓了嗎，我想去看看！”
……
在推開房門的剎那，女生屏住了呼吸。
寬大的床的角落，蜷縮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那人沈沈睡著，肥大的睡衣裹著瘦弱的身體，兔耳帽遮住了大半張臉，臉頰泛著沐浴後的水潤紅暈，淺色的唇微微張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純凈柔軟的氣息。
而他們要找的湯圓正蜷縮在那人的腿彎，同樣睡得正香。
李照林率先回過神，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湯圓抱了起來。
湯圓茫然地看著主人，不滿地輕喵了一聲。
那人仍然無知無覺地睡著，安靜地像一個玩偶。
李照林的視線不由得落在那人露在外面的，白皙細瘦的手腕上。他怔怔地看著，房間裏太安靜了，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如鼓般震動的心跳聲。
他艱難地把自己的視線從那人身上挪開，思考片刻後，輕輕地拉開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那人身上。之後抱著湯圓走出房間。
房門無聲地閉合。
李照林環視跟自己一起來的三個人。年紀最小的女生，陸一清，還有蕭駿。
幾個人都沒說話。一種奇異的默契在四人之間流轉。他們互相看了看，緩慢地轉身離開。
直到下了樓梯，女生才從李照林手中接過湯圓，抱在懷裏掂了掂。
“剛才就想問了，那個小哥哥是你們學校的嗎？長得好好看啊！他有沒有對象？我想追他！”
陸一清嘿嘿笑著，一副了然的表情，慈祥地拍了拍女生的肩膀：“眼光不錯，不過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
女生問：“為什麽？”
“趙寧遠是我們學校的大名人，天才學霸，腦瓜好使，多才多藝！我們學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喜歡他！明戀暗戀他的男生女生能繞地球一周！不信你問問他倆！”
陸一清說著，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兩人。
詭異的沈默。
蕭駿雙手插兜，目不斜視，仿佛完全沒聽到後的對話。李照林則低著頭，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耳朵和臉頰爬滿紅暈。
見沒人理他，陸一清不甘心地指著蕭駿：“駿駿跟他傳過緋聞！”
蕭駿仍然不搭理他。
陸一清又指了指李照林：“李照林你是不是臉紅——”
李照林側頭，有些惱火地打斷陸一清的話：“別瞎說，我才不暗戀他！”
女生先前還有些失落，此時見兩人的反應，笑了起來。
“那你呢，一清哥，你是那百分之八十嗎？”
陸一清眨眨眼，認真想了片刻，說道：“不，我永遠喜歡長門有希！”
“長門有希是誰？”
“自己查去！”
……
趙庭之這一覺不小心睡到下午。
一起來的幾個人已經走了，只有跟李照林關系比較好的蕭駿和陸一清還在。
趙庭之錯過了午飯，在李照林媽媽的強烈要求下，跟其他兩人一起留下吃晚飯。
由於高三明天要上課，晚飯過後，蕭駿和陸一清準備離開。
晚飯期間趙庭之沒怎麽說話，此時看著那兩人，欲言又止。
李照林似乎發現了趙庭之的窘迫，主動提出用自家的車送他回去。
“不用這麽麻煩吧，”陸一清有些奇怪地看著李照林，“我們都是一路的，我和蕭駿送他回學校。”
趙庭之小心翼翼地望向陸一清身後的某人，那人好像鐵了心要做背景板，面無表情地站著，與趙庭之四目相對的瞬間，放空的雙眼才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神采。
李照林皺著眉堅持道：“你們先走。我請來的人，我負責送回去！”
“不用麻煩主席了，”趙庭之緩緩說，“我跟他們一起走。”
……
陸一清開車，蕭駿坐在副駕駛座。
趙庭之坐上陸一清的跑車的後座，李照林站在外面，神情有些擔憂。
陸一清一腳油門，車猛地沖出去。
“李照林那小子絕對暗戀寧遠，要不然為什麽選這個當不當正不正的時間找寧遠去他家玩？”陸一清擡高音量才不至於讓自己的說話聲被跑車發動機的轟鳴聲掩蓋。
側頭，瞥見蕭駿正抱著雙臂低頭玩手機，他有些不樂意：“餵，聽見沒？不是你叫我們來李照林家玩的嗎，怎麽話這麽少？！”
趙庭之縮在跑車狹小的後座，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見蕭駿不理他，陸一清透過後視鏡看向坐在後排的少年。只見趙庭之一副懨懨的樣子。
“寧遠你也是，怎麽感覺你很久沒跟我們一起玩過了……是因為那些謠言嗎？”
“我……怕給你們添麻煩……”
“哎呀，謠言而已，又不是真的！其實你不用躲著我們，我們不在乎那些！蕭駿，你說話呀！”
陸一清喊了一聲，終於讓副駕駛座的某人從手機世界中回過神。
趙庭之看到蕭駿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後視鏡中倒映的自己，微微彎起唇角，嘴巴一張一合，似乎說了什麽，聲音卻淹沒在巨大的轟響中。
——以後不許來了。
“啥，你說什麽？”陸一清沒聽清，大聲問道。
果然是生氣了嗎？趙庭之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趙庭之：“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陸一清一頭霧水。
“沒什麽，”趙庭之揚起笑容，“陸學長專心開車吧！”
……
又過了半個月，毓秀高中正式開學了。
高二15班又換了一個班主任，竟然是頗有威望的高二年級主任。
同學們在震驚之餘也紛紛表示理解，畢竟文科年級第一名在自己班上，確實需要重點關註。
沒有第一個學期的雞飛狗跳，第二個學期緩慢平穩地度過。
不用外出打工，吃住都在學校，同學們都很友好，老師們也對他寄予厚望。網上寫文投稿的副業，由於投入精力不夠而不見起色。得過幾個不大不小的征文獎和書法獎，獎金勉強夠花。
與趙庭之的低調平淡截然相反，另一邊，蕭駿在高三下半年又變成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他轉入實驗班，一路小考大考下來，成績排名始終遙遙領先，甚至在全市聯考中名列前茅。
校長喜笑顏開，孫副校長容光煥發。拓海集團董事長紅光滿面，大手一揮又給學校投了幾筆經費。
毓秀高中出了個天才少年，事跡在全市廣為流傳。連帶著毓秀高中的關註度也逐日上升，直到這一年高考出分時達到頂峰。
蕭駿高考成績在全省理科排名前五十，是毓秀高中建校以來少有的好成績。
“毓秀高中的帥哥學霸”話題在網絡上討論度居高不下，頻頻登上本地熱搜。有好事網友把蕭駿的身世背景扒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幾年前勇闖火場英勇救人的事跡也被刨了出來，微博熱鬧得像過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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