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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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起初他只是小心地試探，笨拙又輕柔。對方也溫柔的回應著。他有些食髓知味，心裏癢癢的，腦子裏湧上一股熱血，動作開始帶了些力道。
懷中人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扭動了幾下。
他不由得把對方壓在沙發上，一手托著那人的頭，一手攬著那人的腰，親得更加深入。
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蕭駿恍然從夢中驚醒，松開那人。
“疼……”
趙庭之蜷縮沙發上，眉頭緊皺，平日裏明亮澄澈的眸子此時霧蒙蒙一片，臉頰掛著紅暈，嘴唇又紅又腫。
蕭駿仿佛遭到當頭棒喝，臉上血色盡褪，戰戰兢兢湊上去：“對不起對不起……庭之，哪裏疼……？”
“我胳膊疼……”趙庭之抱著胳膊，右邊胳膊上塗著大片紫紅色的消毒藥膏，看起來觸目驚心。
蕭駿心臟抽痛著，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去，還沒碰到，那人不舒服地扭動了兩下，抿著嘴。
“……腰也疼……”
“……啊？！”
“……腿也疼……嗚嗚嗚……渾身疼……”趙庭之又扭了一下，把自己蜷成一只大蝦米。
蕭駿這才想起下午趙庭之剛經歷了一次劇烈運動。
四百米的跑道跑了一圈多，對那人來說絕對是“曠古爍今”的劇烈運動了。
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輕輕把人撈到自己懷裏。
“那……我給你捏一捏？”
趙庭之“嘶”了一聲，臉頰更紅了：“不、不用了……讓我躺一會……”
蕭駿給趙庭之拿來睡衣，換下了沾著血汙的運動服。
整個過程趙庭之都有氣無力地癱在蕭駿懷裏，任由他擺布。
蕭駿恍然想道：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吧？他主動親我……我們現在……是我想的那種關系嗎……？！
他胸中湧上巨大的喜悅，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忍不住親了親那人的額角，換來的是那人輕如羽毛般的呻吟。
趙庭之半闔著眼，他下午幾乎耗盡了所有的氣力，此時一口氣卸下來，感覺渾身酸疼，連喘氣都費勁。
他身體使不上氣力，思維倒是清醒。能感覺到那人輕柔地親他的臉頰，過了一會又把他抱起，放在床上。
灼熱的氣息撲在臉上，那人又開始親他，蹭來蹭去的像只小狗。
於是他吃力地擡起手臂，揮了兩下。
“別鬧。”
對方停下動作，湊過來看他。他沒戴眼鏡，那人放大的面孔清晰地出現在自己視野裏，目光灼灼。
片刻後，柔軟的唇輕輕壓在他的唇上。
他微微抿嘴表示抗議。對方淺淺啄了幾下，終於離開，他也得以平緩地喘幾口氣。
好累……卻又感覺很安心……
最後的意識，是那人輕撫自己的頭發，在耳邊說著什麽，他沒聽清。
……
繼母林莫果然不願意在沒有觀眾的場合表演。
她在電話中先是道歉說車子在路上拋錨，今晚不過去了，之後又對蕭駿表達了不鹹不淡的關心。
晚上七點多，生活助理小王送來了晚飯。飯菜清淡，還裝了滿滿一保溫桶雞湯，看起來很符合受傷病號的飲食。
他回到臥室，走到床邊站定。
床上躺著的人睡得無知無覺，被子拉到下巴，露出一張精致得如同玩偶般瓷白的面容，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抖動，嘴唇微張，隱約能聽見極細微的呼嚕聲。
好可愛……
他又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那人的眼睫。
趙庭之在睡夢中蹙著眉，並沒有醒。
於是蕭駿輕輕捧起那人的臉頰：“庭之，吃晚飯嗎？”
回答他的是趙庭之微微嘟起的嘴和消失的小呼嚕。
蕭駿心裏一片柔軟，低頭蹭了蹭那人的唇，不敢太用力。
怎麽親也親不夠……
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自己曾無數次在夜裏凝望那人精致的眉眼，卻只在心裏描摹，從不敢逾越。
而如今……蕭駿突然一個激靈，松開趙庭之。他還太小了，自己怎麽能……這樣輕薄……
即便如此，他還是舍不得跟趙庭之分開，他索性爬上床，倚靠著床頭，坐在那人身邊。又見那人在被子外露出一點手指，於是從被子裏將那只手撈出，握在手中。
趙庭之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搭在自己手心，手指微蜷，像極了兩手相握，捂了一會之後很快就從微涼變得跟自己手心一樣溫熱。他握著那人的手細細觀察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送到臉頰邊輕蹭。
不行不行，蕭駿你不能這樣！
他回過神，鄭重地把趙庭之的手送回被子裏。
但是他又想第一時間知道趙庭之什麽時候醒來，於是又悄悄地把趙庭之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放在自己腿上……
做完這些之後，蕭駿拿起放在床頭櫃的平板，接上耳機，開始看劇。
——《承末英雄傳》，一部十幾年前拍攝的大型傳奇古裝電視劇，講的是承朝末年以裕王梁舒為首的各路英雄豪傑爭奪天下的故事，參演的明星眾多，制作精良，當年只在電視劇頻道播過幾遍就銷聲匿跡。後來互聯網視頻崛起才被大眾發掘出來，成為許多網友的童年經典。
這部劇年代有點久遠，網上的視頻畫質粗糙，故事也有些摸不到頭腦。60集的電視劇，蕭駿才看到第8集，到目前為止一直在講裕王跟一個女殺手談戀愛，故事狗血又老套。
但聽說是趙庭之喜歡的，他想努力去了解。於是硬著頭皮往下看。
靜謐的臥室中，蕭駿倚靠在床頭，耳中插著藍牙耳機，一手捧著平板，一手握著身邊睡著人的手。屏幕的冷白光照在少年認真看劇的臉上，他眉頭緊皺，表情嚴肅又冷峻，給人一種他正在思考難題的錯覺。
就在這時，家裏的門鈴響了起來。
蕭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人仍然沈沈睡著。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人的手放回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門鈴聲連續響著，他端著平板就出了臥室，輕輕關上房門，快步走過去開門。
李照林站在門口，眼睛紅腫，滿臉憔悴。
“駿駿哥哥，”他擡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蕭駿，“我、我很擔心你。”
蕭駿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手中平板的裏的電視劇仍然在播放。
劇情正進展到裕王的小妾嫉妒假扮歌女進入裕王府的女主，把女主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女主為了掩飾自己殺手的身份故意滾落，假裝陷入昏迷，裕王勃然大怒，下令全府徹查兇手。
耳機裏傳來男主歇斯底裏的大喊：“媚兒，媚兒……！！！來人，快請禦醫！害她的人是誰？！給我查！！找不到兇手，我讓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
李照林說：“我可以進去跟你說幾句話嗎？”
蕭駿挑眉，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李照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拘謹地走了進去。
他走進客廳，在沙發邊站定，遲疑地看向蕭駿。
蕭駿端著平板，註意力似乎完全在平板上，直到李照林怯怯地叫了一聲“駿駿哥哥……”，他才擡眼，指了指沙發。
“坐。”
李照林這才抿著嘴，唇角微微彎起，乖巧地坐下。
蕭駿頭也不擡地說：“喝水嗎？”
李照林吞了吞口水，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來看看你，說一會兒話就走。”
“啊，這樣。”蕭駿點點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繼續看劇。
李照林：“……”
兩人僵持片刻，李照林鼓起勇氣說：“駿駿哥哥，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是我讓高二15班測八百米跑的……因為體育課期末考試要求記錄一次平時成績。我沒想到，趙寧遠竟然跑得那麽慢，都跑到下課時間了還沒跑完！那輛貨車本來在下課時間進來運貨，根本不會跟學生有接觸，趙寧遠就那麽倒黴，差點被砸到……結果害得駿駿哥哥受傷……我真是……”
蕭駿仍然轉註於看劇。耳機裏傳來裕王小妾被抓後的自白：“王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想跟媚兒妹妹打個招呼，結果輕輕一碰，她就摔下去了！妾身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王爺，請饒了妾身吧……”
李照林擰著眉：“駿駿哥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蕭駿笑了一下，舉起平板，用公放聲音重覆了一遍剛才看過的情節。
“照林，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她像不像？”
李照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屏幕上小妾矯揉造作的樣子，又看了看蕭駿冰冷的眼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蕭駿放下平板，嚴肅地看著他，“故意找他的茬，費盡心思說他的壞話……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在他身上白費心思……”
李照林的聲音顫抖著：“駿駿哥哥……”
蕭駿繼續道：“因為我不喜歡你，你做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甚至可能會讓我厭惡你。”
“可是，”李照林起身，快步走到蕭駿面前，“你那時候明明……對我……那麽好……”
蕭駿冷漠地說：“你的錯覺罷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打開，趙庭之倚著房門，身形搖搖欲墜。他身上穿著不太合適身的睡衣，袖子長得蓋住手，褲子拖地，腳上沒穿拖鞋，光著踩在地板上。
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景逸，水……”
蕭駿連忙放下平板，飛快走過去，橫抱起趙庭之進了臥室。
過了一陣，蕭駿又快步走出來，在廚房倒了一杯水端回房間。房門半合著，裏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
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蕭駿才走出來，輕手輕腳地關上臥室門。
蕭駿出來後，唇角一直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連被紗網纏著的，四下支棱的頭發頭發都仿佛洋溢著愉悅的氣息。
李照林在外面看了全程，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以為齊琳把兩個人一起帶走，是分別送回各自的住處。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堂而皇之地留在蕭駿家裏？！還讓蕭駿這個傷員照顧？！
——他們……的關系……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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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把對方壓在沙發上，一手托著那人的頭，一手攬著那人的腰，親得更加深入。
對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蕭駿恍然從夢中驚醒，松開那人。
“疼……”
趙庭之蜷縮沙發上，眉頭緊皺，平日裏明亮澄澈的眸子此時霧蒙蒙一片，臉頰掛著紅暈，嘴唇又紅又腫。
蕭駿仿佛遭到當頭棒喝，臉上血色盡褪，戰戰兢兢湊上去：“對不起對不起……庭之，哪裏疼……？”
“我胳膊疼……”趙庭之抱著胳膊，右邊胳膊上塗著大片紫紅色的消毒藥膏，看起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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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也疼……”
“……啊？！”
“……腿也疼……嗚嗚嗚……渾身疼……”趙庭之又扭了一下，把自己蜷成一只大蝦米。
蕭駿這才想起下午趙庭之剛經歷了一次劇烈運動。
四百米的跑道跑了一圈多，對那人來說絕對是“曠古爍今”的劇烈運動了。
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輕輕把人撈到自己懷裏。
“那……我給你捏一捏？”
趙庭之“嘶”了一聲，臉頰更紅了：“不、不用了……讓我躺一會……”
蕭駿給趙庭之拿來睡衣，換下了沾著血汙的運動服。
整個過程趙庭之都有氣無力地癱在蕭駿懷裏，任由他擺布。
蕭駿恍然想道：我應該不是在做夢吧？他主動親我……我們現在……是我想的那種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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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之半闔著眼，他下午幾乎耗盡了所有的氣力，此時一口氣卸下來，感覺渾身酸疼，連喘氣都費勁。
他身體使不上氣力，思維倒是清醒。能感覺到那人輕柔地親他的臉頰，過了一會又把他抱起，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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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卻又感覺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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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
他又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那人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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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蕭駿輕輕捧起那人的臉頰：“庭之，吃晚飯嗎？”
回答他的是趙庭之微微嘟起的嘴和消失的小呼嚕。
蕭駿心裏一片柔軟，低頭蹭了蹭那人的唇，不敢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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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三百多年前的自己曾無數次在夜裏凝望那人精致的眉眼，卻只在心裏描摹，從不敢逾越。
而如今……蕭駿突然一個激靈，松開趙庭之。他還太小了，自己怎麽能……這樣輕薄……
即便如此，他還是舍不得跟趙庭之分開，他索性爬上床，倚靠著床頭，坐在那人身邊。又見那人在被子外露出一點手指，於是從被子裏將那只手撈出，握在手中。
趙庭之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搭在自己手心，手指微蜷，像極了兩手相握，捂了一會之後很快就從微涼變得跟自己手心一樣溫熱。他握著那人的手細細觀察了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送到臉頰邊輕蹭。
不行不行，蕭駿你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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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想第一時間知道趙庭之什麽時候醒來，於是又悄悄地把趙庭之的手從被子裏拿出來，放在自己腿上……
做完這些之後，蕭駿拿起放在床頭櫃的平板，接上耳機，開始看劇。
——《承末英雄傳》，一部十幾年前拍攝的大型傳奇古裝電視劇，講的是承朝末年以裕王梁舒為首的各路英雄豪傑爭奪天下的故事，參演的明星眾多，制作精良，當年只在電視劇頻道播過幾遍就銷聲匿跡。後來互聯網視頻崛起才被大眾發掘出來，成為許多網友的童年經典。
這部劇年代有點久遠，網上的視頻畫質粗糙，故事也有些摸不到頭腦。60集的電視劇，蕭駿才看到第8集，到目前為止一直在講裕王跟一個女殺手談戀愛，故事狗血又老套。
但聽說是趙庭之喜歡的，他想努力去了解。於是硬著頭皮往下看。
靜謐的臥室中，蕭駿倚靠在床頭，耳中插著藍牙耳機，一手捧著平板，一手握著身邊睡著人的手。屏幕的冷白光照在少年認真看劇的臉上，他眉頭緊皺，表情嚴肅又冷峻，給人一種他正在思考難題的錯覺。
就在這時，家裏的門鈴響了起來。
蕭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人仍然沈沈睡著。
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人的手放回被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門鈴聲連續響著，他端著平板就出了臥室，輕輕關上房門，快步走過去開門。
李照林站在門口，眼睛紅腫，滿臉憔悴。
“駿駿哥哥，”他擡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蕭駿，“我、我很擔心你。”
蕭駿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手中平板的裏的電視劇仍然在播放。
劇情正進展到裕王的小妾嫉妒假扮歌女進入裕王府的女主，把女主從樓梯上推了下去，女主為了掩飾自己殺手的身份故意滾落，假裝陷入昏迷，裕王勃然大怒，下令全府徹查兇手。
耳機裏傳來男主歇斯底裏的大喊：“媚兒，媚兒……！！！來人，快請禦醫！害她的人是誰？！給我查！！找不到兇手，我讓你們所有人給她陪葬——！！！”
李照林說：“我可以進去跟你說幾句話嗎？”
蕭駿挑眉，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李照林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拘謹地走了進去。
他走進客廳，在沙發邊站定，遲疑地看向蕭駿。
蕭駿端著平板，註意力似乎完全在平板上，直到李照林怯怯地叫了一聲“駿駿哥哥……”，他才擡眼，指了指沙發。
“坐。”
李照林這才抿著嘴，唇角微微彎起，乖巧地坐下。
蕭駿頭也不擡地說：“喝水嗎？”
李照林吞了吞口水，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來看看你，說一會兒話就走。”
“啊，這樣。”蕭駿點點頭，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繼續看劇。
李照林：“……”
兩人僵持片刻，李照林鼓起勇氣說：“駿駿哥哥，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錯……是我讓高二15班測八百米跑的……因為體育課期末考試要求記錄一次平時成績。我沒想到，趙寧遠竟然跑得那麽慢，都跑到下課時間了還沒跑完！那輛貨車本來在下課時間進來運貨，根本不會跟學生有接觸，趙寧遠就那麽倒黴，差點被砸到……結果害得駿駿哥哥受傷……我真是……”
蕭駿仍然轉註於看劇。耳機裏傳來裕王小妾被抓後的自白：“王爺……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想跟媚兒妹妹打個招呼，結果輕輕一碰，她就摔下去了！妾身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王爺，請饒了妾身吧……”
李照林擰著眉：“駿駿哥哥，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蕭駿笑了一下，舉起平板，用公放聲音重覆了一遍剛才看過的情節。
“照林，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她像不像？”
李照林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屏幕上小妾矯揉造作的樣子，又看了看蕭駿冰冷的眼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蕭駿放下平板，嚴肅地看著他，“故意找他的茬，費盡心思說他的壞話……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在他身上白費心思……”
李照林的聲音顫抖著：“駿駿哥哥……”
蕭駿繼續道：“因為我不喜歡你，你做再多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甚至可能會讓我厭惡你。”
“可是，”李照林起身，快步走到蕭駿面前，“你那時候明明……對我……那麽好……”
蕭駿冷漠地說：“你的錯覺罷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打開，趙庭之倚著房門，身形搖搖欲墜。他身上穿著不太合適身的睡衣，袖子長得蓋住手，褲子拖地，腳上沒穿拖鞋，光著踩在地板上。
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景逸，水……”
蕭駿連忙放下平板，飛快走過去，橫抱起趙庭之進了臥室。
過了一陣，蕭駿又快步走出來，在廚房倒了一杯水端回房間。房門半合著，裏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
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蕭駿才走出來，輕手輕腳地關上臥室門。
蕭駿出來後，唇角一直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連被紗網纏著的，四下支棱的頭發頭發都仿佛洋溢著愉悅的氣息。
李照林在外面看了全程，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以為齊琳把兩個人一起帶走，是分別送回各自的住處。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堂而皇之地留在蕭駿家裏？！還讓蕭駿這個傷員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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