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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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你們自然是不知那位楚國太子的脾氣，現在一個兩個都紛紛跑來勸說我，可不過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宋芷嫣的語氣強硬，可緊握的雙手卻洩露了內心的不安。
宋楚惜眉頭微蹙，略帶疑惑道：“楚國太子的脾氣，二姐又是如何得知。”
“楚國太子本性浪蕩，終日尋花問柳，後宮更是寵妾成群，鶯鶯燕燕環伺。
那位使臣口中許諾的太子妃位，實則不過就是個噱頭罷了，為了給他們的太子挽回民心。
有如此品行不端，行徑惡劣之人，三妹當真還要勸說我和親嗎？”
“這……”
宋楚惜的聲音不自覺壓低，腦海中浮現起前世種種。
她依稀記得前世燕國戰敗後，朝堂上下急於尋找盟友。
當時的燕國國君，也就是慕容津渡的父親，一心想拉攏楚國太子，並表示願意扶持他提前上位。
怎料，對方坦言拒絕。
等楚國太子登基後，宋、燕兩國戰事已起，他依舊堅持中立不參戰，並對外宣稱：若是有哪國敢犯他們邊境，必不留情。
他們是不願戰，但亦不懼戰。
後來事實也的確如此。
而宋芷嫣如今所言，與她的記憶如此大相徑庭，宋楚惜反倒是無從開口。
只聽宋楚惜輕嘆一聲，微微搖頭說道：“二姐，如今父皇與楚國使臣已達成一致，此刻送嫁禮數也都在籌備之中。
若是大婚當日不見二姐蹤影，或是到了楚國，被對方發現並非同一人。以楚國雄厚的實力，必然不能忍下這口氣。
燕國一直對我宋國虎視眈眈，伺機報仇。
屆時楚國一旦因和親之事發兵我國渡門關，我朝除了鶴行風能與楚、燕兩國有一戰之力外，誰還能出戰？
若是國將不國，四處生靈塗炭，即便二姐遠走他鄉，何處是安穩歸宿呢？”
“三妹百般勸說，不如你替二姐，嫁去楚國可好？”宋芷嫣挑起了眉頭，一副強裝淡定的神情落在宋楚惜眼中。
“我說這些，是為了講出接下來的內容，二姐可還想聽聽？”
宋楚惜拖長了尾音，聲音有些懶洋洋地，接著說道：“我有辦法幫助二姐度過此劫。”
宋芷嫣一聽，立刻勾起唇角，還想嘲諷回去。但是一擡眸，視線對上宋楚惜堅定且清澈的雙眸，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咽了回去。
雖說她依然不相信，整個後宮都沒有人願意幫助自己，可到了這種關頭，有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願意一聽，只見宋芷嫣點了點頭。
宋楚惜見她情緒鎮定下來，徐徐說來：“據我所知，這次和親隊伍自京都至楚國，莫約十來日的行程。
和親當日，二姐需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送親車隊的車駕中。
待送親車隊到渡門關時，送親車隊會在原地等候楚國的迎親車隊。不過這個時間我不能確定，長則一兩日，短則半日。
二姐可以借此與我們提前安排好的女子互換身份，由她代二姐前往楚國和親。
若是那楚國太子正如二姐所言，荒淫無道。那麽我手中有一種香料，名為‘尋夢’，只需四散在空氣中，就會讓那太子陷入美夢之中，沈醉不願蘇醒，外表瞧去，如同醉酒。
等翌日一早，一切都塵埃落定。
楚國國君縱然想要怪罪，那也只能歸咎於使臣疏忽，迎親車隊失職，太子失德。
無數眼睛下，楚王也只得忍下這口氣，而與我宋國再無幹系。”
“彼時，二姐已提前在渡門關口下車，是想留在宋國，亦或是前往楚國、燕國，都是任由二姐的選擇。”
宋芷嫣神色越聽越凝重，直到最後宋楚惜話落，她緊縮的眉頭依舊無法舒展開，“按照三妹所言，楚國依然會與我們宋國結下仇怨。”
“是。”宋楚惜應下，神色淡然，接著說：“但他們這次沒有合適的理由出兵，至少不能因為和親替嫁這件事出兵。”
見宋芷嫣久久沒有出聲，宋楚惜視線望去，帶著幾分疑惑開口道：“二姐是覺得心中有愧？”
“那不如服用‘假死’藥？但此計依然只能到楚國後施行。只是楚國內的形勢我並不了解，哪怕二姐帶著心腹前往，也依然做不到萬全之策。”
先不說到了楚國後，從宋國前往的侍衛必然留守在外，進不到內宮。
而宋芷嫣的心腹怕是剛踏入楚宮，便被拘於繁瑣宮規，自顧不暇。
宋芷嫣再想用“假死”脫身，如何成功？
一來，楚國內醫術高超之人無數；二來宋芷嫣以一國太子妃的身份下葬，楚國為其置辦喪儀短則半月，長則一月有餘。
屆時，她的“假死”之計，也變成死透了。
總之，宋楚惜所能夠想到的方法中，真的實行起來，最合適的辦法還是“貍貓換太子”。
“我……”
宋芷嫣剛一開口，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沈悶，在這靜謐的夜晚格外滲人。
令宋楚惜和宋芷嫣兩人瞬間精神緊繃起來。
“二姐，委屈你先藏到我床榻上，千萬不要出聲。”
“好。”
宋楚惜見宋芷嫣已經動作迅速的將被子蓋住了全身，她從一側拿了件披風套在外面，藏有香料的布袋系在腰間，輕聲走到門口，小聲問道：“誰呀？”
“三公主。”
鶴行風的聲音從夜色裏飄來，帶著深冬濃濃的涼意，幾乎浸到人心裏去。
這麽晚了，鶴行風來做什麽？宋楚惜心中暗自思忖。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帶進一縷夜風，吹得屋內燭火搖曳不定。
宋楚惜擡頭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兩人的眼神在電光火石間交匯，宋楚惜很快別開視線，左右望了一眼，確認除了鶴行風外，四下無人。
“鶴將軍這麽晚有什麽事情嗎？”
宋楚惜的身形擋在門口，沒準備讓鶴行風進屋。
鶴行風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默默註視著宋楚惜的一舉一動，還隱含一絲疑惑。
“來送藥。”
話落，他手掌攤開，掌心出現白色小瓷瓶。
宋楚惜這才回想起自己脖頸處的劃傷，小傷而已，她自己擦了藥，只是疤痕沒那麽快消掉。
反觀，鶴行風又是中香，又是自傷，比她嚴重多了。
宋楚惜擺了擺手，道：“多謝鶴將軍，不必了。夜深露重，你今晚本該好好休息的。”
鶴行風神情淡然的臉龐上，眸底一片風平浪靜，偶然掠過一縷微妙的幽光，令人難以察覺。
宋楚惜話音未落，床榻深處驟然響起錦被窸窣之聲，引起鶴行風關註。
兩人近在咫尺，宋楚惜耳畔盡是自己擂鼓般心跳加速的聲音，心中暗罵：二姐，你不能再堅持一下嗎。
“咳，多謝鶴將軍，我收下了。”宋楚惜心中一動，忙從他手中接過藥瓶，“鶴將軍慢走……”
正當她準備關門時，鶴行風突然伸手扶住了門邊，上前了一步，宋楚惜一驚，連忙後退。
夜色溫柔的包裹著兩人，他緩緩靠近，宋楚惜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香氣，是薄荷香氣。
看來他已經將那名女子處理妥當，宋楚惜心想。月色順著半開的門縫流淌進來，為鶴行風眼底翻湧的暗潮鍍上銀邊。
宋楚惜站定，鎮定地仰頭看著鶴行風，正啟唇開口，腰間忽被灼熱的掌心扣住，身子前傾。
鶴行風順勢下彎，單手攬住宋楚惜的腰間，將她帶到一旁，而後只聽“哢噠”一聲輕響，他已擡手將身後的門掩上。
這一套動作下來，不止宋楚惜被嚇了一跳，更連床榻上的宋芷嫣也坐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神色間透慌張與不安。
“抱歉，門口不便說話。”鶴行風連忙松開手，將藥瓶立於桌上，視線餘光掃過床榻的一角，開口道。
宋楚惜顯然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鶴行風背對著床榻，說道：“臣或有一法子，可以幫助二位公主。”
宋楚惜與宋芷嫣兩人的眼中皆閃過一抹疑惑，很是不解鶴行風為何深夜來訪的目的是為了幫助她們。
宋芷嫣連忙從床榻上下來，走到了桌邊，好奇道：“鶴將軍有什麽想法。”
“替嫁。”
鶴行風開口道：“微臣想，具體實施的內容二位公主已經商議好，餘下之事，便由微臣來安撫住楚國國君與楚國太子。”
鶴行風的寥寥幾語，點出了兩人現在遇到的困難，而他則能夠解決。
宋芷嫣面露喜色，忙不疊地問道：“鶴將軍打算怎麽做？”
鶴行風目光沈穩，緩緩開口道：“早年間，我隨祖父出征，沿途中救下過一人，後來得知，此人便是楚國太子。微臣可以接著這點救命之情，請楚國太子相助，認下那位替嫁女子為妃。”
宋芷嫣聽後怔楞地點了點頭，如此大的恩情，想來那位楚國太子會答應。
可……他為何要幫助自己？
宋楚惜問出了宋芷嫣心中疑惑，“鶴將軍要用這麽大的人情來成全我們，可否一問，是何緣故？”
鶴行風的目光落在宋楚惜的臉上，神色黯淡了幾分，輕聲答：“謝過三公主的恩情。”
宋楚惜蹙了蹙眉頭，以為是剛才破解鶴行風中情香的之事，她連忙道：“我可沒有說，要你現在還。”
“是，此事是微臣自願。”鶴行風垂眸應道，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低啞。
宋楚惜聞言，怔怔地看著鶴行風，覺得他似乎有別的話想說。
宋芷嫣夾在兩人的中間，端起桌前的茶盞淺淺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隱隱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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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太子本性浪蕩，終日尋花問柳，後宮更是寵妾成群，鶯鶯燕燕環伺。
那位使臣口中許諾的太子妃位，實則不過就是個噱頭罷了，為了給他們的太子挽回民心。
有如此品行不端，行徑惡劣之人，三妹當真還要勸說我和親嗎？”
“這……”
宋楚惜的聲音不自覺壓低，腦海中浮現起前世種種。
她依稀記得前世燕國戰敗後，朝堂上下急於尋找盟友。
當時的燕國國君，也就是慕容津渡的父親，一心想拉攏楚國太子，並表示願意扶持他提前上位。
怎料，對方坦言拒絕。
等楚國太子登基後，宋、燕兩國戰事已起，他依舊堅持中立不參戰，並對外宣稱：若是有哪國敢犯他們邊境，必不留情。
他們是不願戰，但亦不懼戰。
後來事實也的確如此。
而宋芷嫣如今所言，與她的記憶如此大相徑庭，宋楚惜反倒是無從開口。
只聽宋楚惜輕嘆一聲，微微搖頭說道：“二姐，如今父皇與楚國使臣已達成一致，此刻送嫁禮數也都在籌備之中。
若是大婚當日不見二姐蹤影，或是到了楚國，被對方發現並非同一人。以楚國雄厚的實力，必然不能忍下這口氣。
燕國一直對我宋國虎視眈眈，伺機報仇。
屆時楚國一旦因和親之事發兵我國渡門關，我朝除了鶴行風能與楚、燕兩國有一戰之力外，誰還能出戰？
若是國將不國，四處生靈塗炭，即便二姐遠走他鄉，何處是安穩歸宿呢？”
“三妹百般勸說，不如你替二姐，嫁去楚國可好？”宋芷嫣挑起了眉頭，一副強裝淡定的神情落在宋楚惜眼中。
“我說這些，是為了講出接下來的內容，二姐可還想聽聽？”
宋楚惜拖長了尾音，聲音有些懶洋洋地，接著說道：“我有辦法幫助二姐度過此劫。”
宋芷嫣一聽，立刻勾起唇角，還想嘲諷回去。但是一擡眸，視線對上宋楚惜堅定且清澈的雙眸，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咽了回去。
雖說她依然不相信，整個後宮都沒有人願意幫助自己，可到了這種關頭，有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願意一聽，只見宋芷嫣點了點頭。
宋楚惜見她情緒鎮定下來，徐徐說來：“據我所知，這次和親隊伍自京都至楚國，莫約十來日的行程。
和親當日，二姐需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送親車隊的車駕中。
待送親車隊到渡門關時，送親車隊會在原地等候楚國的迎親車隊。不過這個時間我不能確定，長則一兩日，短則半日。
二姐可以借此與我們提前安排好的女子互換身份，由她代二姐前往楚國和親。
若是那楚國太子正如二姐所言，荒淫無道。那麽我手中有一種香料，名為‘尋夢’，只需四散在空氣中，就會讓那太子陷入美夢之中，沈醉不願蘇醒，外表瞧去，如同醉酒。
等翌日一早，一切都塵埃落定。
楚國國君縱然想要怪罪，那也只能歸咎於使臣疏忽，迎親車隊失職，太子失德。
無數眼睛下，楚王也只得忍下這口氣，而與我宋國再無幹系。”
“彼時，二姐已提前在渡門關口下車，是想留在宋國，亦或是前往楚國、燕國，都是任由二姐的選擇。”
宋芷嫣神色越聽越凝重，直到最後宋楚惜話落，她緊縮的眉頭依舊無法舒展開，“按照三妹所言，楚國依然會與我們宋國結下仇怨。”
“是。”宋楚惜應下，神色淡然，接著說：“但他們這次沒有合適的理由出兵，至少不能因為和親替嫁這件事出兵。”
見宋芷嫣久久沒有出聲，宋楚惜視線望去，帶著幾分疑惑開口道：“二姐是覺得心中有愧？”
“那不如服用‘假死’藥？但此計依然只能到楚國後施行。只是楚國內的形勢我並不了解，哪怕二姐帶著心腹前往，也依然做不到萬全之策。”
先不說到了楚國後，從宋國前往的侍衛必然留守在外，進不到內宮。
而宋芷嫣的心腹怕是剛踏入楚宮，便被拘於繁瑣宮規，自顧不暇。
宋芷嫣再想用“假死”脫身，如何成功？
一來，楚國內醫術高超之人無數；二來宋芷嫣以一國太子妃的身份下葬，楚國為其置辦喪儀短則半月，長則一月有餘。
屆時，她的“假死”之計，也變成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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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芷嫣剛一開口，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沈悶，在這靜謐的夜晚格外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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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委屈你先藏到我床榻上，千萬不要出聲。”
“好。”
宋楚惜見宋芷嫣已經動作迅速的將被子蓋住了全身，她從一側拿了件披風套在外面，藏有香料的布袋系在腰間，輕聲走到門口，小聲問道：“誰呀？”
“三公主。”
鶴行風的聲音從夜色裏飄來，帶著深冬濃濃的涼意，幾乎浸到人心裏去。
這麽晚了，鶴行風來做什麽？宋楚惜心中暗自思忖。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帶進一縷夜風，吹得屋內燭火搖曳不定。
宋楚惜擡頭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眸，兩人的眼神在電光火石間交匯，宋楚惜很快別開視線，左右望了一眼，確認除了鶴行風外，四下無人。
“鶴將軍這麽晚有什麽事情嗎？”
宋楚惜的身形擋在門口，沒準備讓鶴行風進屋。
鶴行風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默默註視著宋楚惜的一舉一動，還隱含一絲疑惑。
“來送藥。”
話落，他手掌攤開，掌心出現白色小瓷瓶。
宋楚惜這才回想起自己脖頸處的劃傷，小傷而已，她自己擦了藥，只是疤痕沒那麽快消掉。
反觀，鶴行風又是中香，又是自傷，比她嚴重多了。
宋楚惜擺了擺手，道：“多謝鶴將軍，不必了。夜深露重，你今晚本該好好休息的。”
鶴行風神情淡然的臉龐上，眸底一片風平浪靜，偶然掠過一縷微妙的幽光，令人難以察覺。
宋楚惜話音未落，床榻深處驟然響起錦被窸窣之聲，引起鶴行風關註。
兩人近在咫尺，宋楚惜耳畔盡是自己擂鼓般心跳加速的聲音，心中暗罵：二姐，你不能再堅持一下嗎。
“咳，多謝鶴將軍，我收下了。”宋楚惜心中一動，忙從他手中接過藥瓶，“鶴將軍慢走……”
正當她準備關門時，鶴行風突然伸手扶住了門邊，上前了一步，宋楚惜一驚，連忙後退。
夜色溫柔的包裹著兩人，他緩緩靠近，宋楚惜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香氣，是薄荷香氣。
看來他已經將那名女子處理妥當，宋楚惜心想。月色順著半開的門縫流淌進來，為鶴行風眼底翻湧的暗潮鍍上銀邊。
宋楚惜站定，鎮定地仰頭看著鶴行風，正啟唇開口，腰間忽被灼熱的掌心扣住，身子前傾。
鶴行風順勢下彎，單手攬住宋楚惜的腰間，將她帶到一旁，而後只聽“哢噠”一聲輕響，他已擡手將身後的門掩上。
這一套動作下來，不止宋楚惜被嚇了一跳，更連床榻上的宋芷嫣也坐了起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神色間透慌張與不安。
“抱歉，門口不便說話。”鶴行風連忙松開手，將藥瓶立於桌上，視線餘光掃過床榻的一角，開口道。
宋楚惜顯然還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鶴行風背對著床榻，說道：“臣或有一法子，可以幫助二位公主。”
宋楚惜與宋芷嫣兩人的眼中皆閃過一抹疑惑，很是不解鶴行風為何深夜來訪的目的是為了幫助她們。
宋芷嫣連忙從床榻上下來，走到了桌邊，好奇道：“鶴將軍有什麽想法。”
“替嫁。”
鶴行風開口道：“微臣想，具體實施的內容二位公主已經商議好，餘下之事，便由微臣來安撫住楚國國君與楚國太子。”
鶴行風的寥寥幾語，點出了兩人現在遇到的困難，而他則能夠解決。
宋芷嫣面露喜色，忙不疊地問道：“鶴將軍打算怎麽做？”
鶴行風目光沈穩，緩緩開口道：“早年間，我隨祖父出征，沿途中救下過一人，後來得知，此人便是楚國太子。微臣可以接著這點救命之情，請楚國太子相助，認下那位替嫁女子為妃。”
宋芷嫣聽後怔楞地點了點頭，如此大的恩情，想來那位楚國太子會答應。
可……他為何要幫助自己？
宋楚惜問出了宋芷嫣心中疑惑，“鶴將軍要用這麽大的人情來成全我們，可否一問，是何緣故？”
鶴行風的目光落在宋楚惜的臉上，神色黯淡了幾分，輕聲答：“謝過三公主的恩情。”
宋楚惜蹙了蹙眉頭，以為是剛才破解鶴行風中情香的之事，她連忙道：“我可沒有說，要你現在還。”
“是，此事是微臣自願。”鶴行風垂眸應道，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低啞。
宋楚惜聞言，怔怔地看著鶴行風，覺得他似乎有別的話想說。
宋芷嫣夾在兩人的中間，端起桌前的茶盞淺淺抿了一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隱隱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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