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關老爺子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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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關老爺子之死
老太太看著他這幾乎瘋魔的樣子，心裏一陣一陣抽痛，“當年死的要是我，你估計都活不到今天！”
老太太嘴角扯了扯，是啊，老爺子比她果斷多了，要不是因為他的果斷，也不會有那場無妄之災。
她的嗓音沙啞綿長，像是從遠方傳來，“或許，從你父親發現你秘密的那天開始，你就在想方設法要拉他下水。”
他不願意下水，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媽！媽！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是你兒子啊！”關秉安搖著頭，下一秒就想朝著老太太沖來。
周紹權一把抓住他，握住他的胳膊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無能為力。
“你給我放手！”
關秉安眼眸充血，巨大的驚慌席卷而來。
他媽這個樣子，不會真的知道吧？
這些年他試探過無數次，老太太都表現得一無所知的樣子。
他怕了，他怕那件事真的被人知道，他一輩子的名聲就全完了。
關秉謙一把撿起地上扔的布料，再次堵上他的嘴。
關秉安“唔唔”的叫個不停，但是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老太太眼眸顫動，看了小兒子一眼，半晌，才繼續道，“或許從更早，你就跟他們勾結在一起了。”
老太太看向大兒子，心底是忍不住的痛意，老爺子死在他們面前。
那一天，他張開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只能嘔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而她，什麽都知道，卻為了所謂的親情，一直在試圖掩蓋真相。
一邊是丈夫，一邊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保證下次絕不再犯的大兒子，她猶豫了。
她最後選擇了原諒。
老太太緊緊閉上了雙眼，可是後來呢，她沒等來大兒子的改過自新，只等來了他的變本加厲。
等她想說的時候，她發現她已經不知從何說起了。
這麽多年的包庇，她在無形中已經成了幫兇，成了殺人於無形的劊子手。
可是今天，她不能在坐視不理了，他已經瘋了，他就是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二十年前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二十年後又是如此，清嵐也是因他而死。
下一個會是誰呢？
她不敢賭。
也不能賭。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閉上了雙眼，一陣涼風吹過，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傍晚。
那是1953年，於家出事的第五年。
老爺子跟於孝庭關系一向不錯，他們雖然研究的是兩個方向，但是一見面，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
他們在一起，永遠是那樣的眉飛色舞。
兩家的關系也一向深厚，小兒子也跟著於家的於琛身後學習。
於家出事後，博文在部隊裏幾乎再也沒回來，年僅十歲的秉謙也扛上了那個擔子，所有人都好像變得忙碌起來。
老爺子也從來沒放棄過，私下裏一直在查探於家的消息。
於家一直被全面保護，國家配了專業的人提供各種服務，其中，陸家就是最重要的一環。
曾經，老爺子甚至連陸家都懷疑過。
可是，查來查去，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最後竟然意外查到了大兒子身上。
那時候，大兒子已經成家，家裏的幾個人一人一個書房。
因為她跟老大研究方向一致，那天，她去老大的書房裏查資料。
她看的忘了時間，老爺子上來喊她去吃飯，那本書馬上就看完了，她說等一會，老爺子點頭，百無聊賴的翻著書架。
她看的入了迷，等回過神來已經二十分鐘以後了，她只覺得老爺子臉色陰沈的可怕，她開口詢問，老爺子搖頭，一言不發。
那天晚上，老大將近十點才回家。
老爺子在書房坐等。
她不放心，悄悄去看過，隔著門縫都能聽見劇烈的爭吵聲，一向溫潤的老爺子被氣的破口大罵。
她只聽見什麽畜生，什麽六親不認，還有老大的一陣陣的冷笑聲。
沒多久，老爺子回來了，睜著眼睛一夜未眠。
她開口詢問，老爺子依舊是一言不發，最後她問的急了，老爺子才咬緊牙關說道，天亮她就知道了。
她也以為，天亮她就知道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事了。
“所以，老大，你喪盡天良，是你跟人體實驗基地勾結，綁架了我們！你要拉我們下水，跟你一樣，去替他們研發，去做他們的走狗！”
“呵呵。”關秉安從喉嚨裏發出一陣陣冷笑聲。
周紹權一把扔掉他口中的破布，關秉安才狠狠的朝周圍吐了一口濃痰。
“呸！明明是他不知好歹，我哭著求他，可是他卻要因為一個外人，親手告發我這個親兒子！”
他猩紅著眼睛瞪向關秉謙，咬牙切齒，“你看看，要是換成老二，他還會不會這麽狠心！明明是他咎由自取！”
事到如今，關秉安也不裝了，他一想到那天晚上，他就恨得牙癢癢。
那就是一家子外人，可是他呢，在他爸心裏，從來就沒有他這個兒子的存在！
縱使他再優秀，旁人再誇他，他們眼裏依舊看不見他！
呵呵，是啊，他連個外人都比不上！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依舊不為所動，他就該死！
關秉安指著關秉謙，怒吼道，“再說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關家？
你們把一家子的榮辱都寄托在他身上，我偏偏要讓你們看到，這關家上上下下，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帶他們走的更高更遠！”
他死死盯著關秉安，眼底的恨意越來越濃，“他就不該出生！從一開始！他就該去死！”
“啪！”
老太太終於聽不下去了，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我還不夠縱容你？”
老太太冷笑，“你爸要是真狠心，那天晚上就不會徹夜未眠，他到天亮，都在找人想要救你！你怎麽有臉往你弟弟身上扯？”
兩人年齡相差十八歲，她意外懷上老二的時候，老大也曾劇烈反對過。
可是，等她發現的時候，老二月份已經大了，也只能生下來。
她沒想到，都已經這麽多年了，他依舊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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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嘴角扯了扯，是啊，老爺子比她果斷多了，要不是因為他的果斷，也不會有那場無妄之災。
她的嗓音沙啞綿長，像是從遠方傳來，“或許，從你父親發現你秘密的那天開始，你就在想方設法要拉他下水。”
他不願意下水，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媽！媽！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我是你兒子啊！”關秉安搖著頭，下一秒就想朝著老太太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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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秉安“唔唔”的叫個不停，但是周圍瞬間安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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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向大兒子，心底是忍不住的痛意，老爺子死在他們面前。
那一天，他張開嘴想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只能嘔出大口大口的鮮血。
而她，什麽都知道，卻為了所謂的親情，一直在試圖掩蓋真相。
一邊是丈夫，一邊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保證下次絕不再犯的大兒子，她猶豫了。
她最後選擇了原諒。
老太太緊緊閉上了雙眼，可是後來呢，她沒等來大兒子的改過自新，只等來了他的變本加厲。
等她想說的時候，她發現她已經不知從何說起了。
這麽多年的包庇，她在無形中已經成了幫兇，成了殺人於無形的劊子手。
可是今天，她不能在坐視不理了，他已經瘋了，他就是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二十年前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二十年後又是如此，清嵐也是因他而死。
下一個會是誰呢？
她不敢賭。
也不能賭。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閉上了雙眼，一陣涼風吹過，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傍晚。
那是1953年，於家出事的第五年。
老爺子跟於孝庭關系一向不錯，他們雖然研究的是兩個方向，但是一見面，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題。
他們在一起，永遠是那樣的眉飛色舞。
兩家的關系也一向深厚，小兒子也跟著於家的於琛身後學習。
於家出事後，博文在部隊裏幾乎再也沒回來，年僅十歲的秉謙也扛上了那個擔子，所有人都好像變得忙碌起來。
老爺子也從來沒放棄過，私下裏一直在查探於家的消息。
於家一直被全面保護，國家配了專業的人提供各種服務，其中，陸家就是最重要的一環。
曾經，老爺子甚至連陸家都懷疑過。
可是，查來查去，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最後竟然意外查到了大兒子身上。
那時候，大兒子已經成家，家裏的幾個人一人一個書房。
因為她跟老大研究方向一致，那天，她去老大的書房裏查資料。
她看的忘了時間，老爺子上來喊她去吃飯，那本書馬上就看完了，她說等一會，老爺子點頭，百無聊賴的翻著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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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老大將近十點才回家。
老爺子在書房坐等。
她不放心，悄悄去看過，隔著門縫都能聽見劇烈的爭吵聲，一向溫潤的老爺子被氣的破口大罵。
她只聽見什麽畜生，什麽六親不認，還有老大的一陣陣的冷笑聲。
沒多久，老爺子回來了，睜著眼睛一夜未眠。
她開口詢問，老爺子依舊是一言不發，最後她問的急了，老爺子才咬緊牙關說道，天亮她就知道了。
她也以為，天亮她就知道了。
可是，第二天一早，他們就出事了。
“所以，老大，你喪盡天良，是你跟人體實驗基地勾結，綁架了我們！你要拉我們下水，跟你一樣，去替他們研發，去做他們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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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權一把扔掉他口中的破布，關秉安才狠狠的朝周圍吐了一口濃痰。
“呸！明明是他不知好歹，我哭著求他，可是他卻要因為一個外人，親手告發我這個親兒子！”
他猩紅著眼睛瞪向關秉謙，咬牙切齒，“你看看，要是換成老二，他還會不會這麽狠心！明明是他咎由自取！”
事到如今，關秉安也不裝了，他一想到那天晚上，他就恨得牙癢癢。
那就是一家子外人，可是他呢，在他爸心裏，從來就沒有他這個兒子的存在！
縱使他再優秀，旁人再誇他，他們眼裏依舊看不見他！
呵呵，是啊，他連個外人都比不上！
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依舊不為所動，他就該死！
關秉安指著關秉謙，怒吼道，“再說了，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我們關家？
你們把一家子的榮辱都寄托在他身上，我偏偏要讓你們看到，這關家上上下下，只有我！只有我！才能帶他們走的更高更遠！”
他死死盯著關秉安，眼底的恨意越來越濃，“他就不該出生！從一開始！他就該去死！”
“啪！”
老太太終於聽不下去了，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
“我還不夠縱容你？”
老太太冷笑，“你爸要是真狠心，那天晚上就不會徹夜未眠，他到天亮，都在找人想要救你！你怎麽有臉往你弟弟身上扯？”
兩人年齡相差十八歲，她意外懷上老二的時候，老大也曾劇烈反對過。
可是，等她發現的時候，老二月份已經大了，也只能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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