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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舉報李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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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舉報李大川

“還是按照原本的約定,我去跟公安同志說!”

李大川鐵青著臉,病房裏鬧哄哄的,喬家人往死裏逼著他,錢家這群鐵石心腸的,不看他笑話就不錯了,就憑大姐怎麽求他們,都無濟於事。

其他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他今天算是看清了,虎落平陽被犬欺,他真遇上事了,沒一個靠的住的。

陳紅梅一個甩手掙開李玉梅的桎梏,擡了擡眼皮看著他,“行,不見工作和錢,我絕不可能松半點口。”

臉皮都已經撕破了,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自己親姐姐的婆家都不信他,可想而知這李家平時待人是什麽樣子的。

“已經談好了,最遲今天晚上給你。”

李大川說完這句話,就怒氣沖沖走了。

喬念看著一屋子的人,覺得也沒什麽意思,出來時只看見李大川和趙玉澤在說著什麽,趙玉澤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喬念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她可不想真等工作和錢安排給陳紅梅了,再去舉報他。

不然陳紅梅的好處得到了,王秀英也出來了,那可就不好了。

說幹就幹,喬念直接騎著自行車回去了。

一進屋,就從空間裏喬家找來了紙筆,上輩子蘇永平的事情鬧得挺大,他的犯罪記錄基本都爆出來了,她記得也不少。

不過現在沒必要摻和太多,那張照片一放進去,基本就會朝著他的方向去查。

李大川狗急跳墻,這些天跟他的聯系必然不可少,他之前的受賄安排工作,就是個引子,真正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還是蘇永平這件事。

跟他扯上關系的,一個都別想落著好。

他們的關系網很覆雜,這些年,李大川不僅往食品廠塞人,同樣也往其他人廠塞人。

你塞我的我塞你的,就是個人脈。

當然,中間也少不了那些他收了錢一而再二再三拖著不辦的人。

喬念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幾個姐夫家的,算是自己人,還有趙老太的孫子,以及後來鬧得比較兇的李志平,方冬生。

都是因為錢家忍不下去了,因為工作跟李大川鬧翻了,這兩家人聽到風聲,也鬧過來了。

那段日子,可以說是李大川少有的焦頭爛額的日子。

喬念低頭寫信,裏面的人名,具體的金額都提到了,加上那張照片,食品廠自然會有人去核實。

喬念想了想,還是把李家的那張存折放進去了,是以王秀英的名字開戶的,上面什麽日期,存進去多少錢,一筆筆清清楚楚。

六千塊的資金,顯然不是李大川這個職位能存下來的金額。

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食品廠紀檢組的組長陳正司剛正不阿,上輩子李大川在家裏不知道罵了多少次。

他那些安排不了的工作,一個是他專挑軟柿子捏,第二個就是有些人名被這位盯上了,他不得不暫緩。

喬念翻了翻系統,丹藥他賣的貴,一些服務倒是比較劃算。

事後處理服務一百元一次,空間隔間服務一千元三次。

喬念一點點地朝後面翻著,很多服務幹壞事的時候最有用,下次再多買一些。

嗯?

翻到最下面,喬念眼睛一亮,一鍵投送服務?

指定價一千,可使用三次,投遞直線距離不超過一千公裏。

喬念一臉歡喜,趕緊下單,點擊了確定使用後,眼前的信件一瞬間消失了。

這樣比她去送快速多了,希望今天下午就能有動靜。

與此同時,陳正司一臉嚴肅,安安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文件,他皺了皺眉,伸手拿過前面的另一份資料。

下一秒,一封黃褐色的牛皮紙信封從資料裏落在了地上。

他低頭一看,字跡清秀,幹幹凈凈,最正面寫著,江市食品廠黨委紀檢組組長陳正司親啟。

他眼眸深了深,他的辦公桌習慣自己親自收拾,他能確定的是,昨天晚上之前,桌子上絕對沒有這封信。

他打開信封,一行一行看過去,直到看見那張照片時,臉色猛然大變。

自行車已經買了,下午也沒什麽事,喬念想了想,還是把自行車給周紹權送過去吧。

喬念哼著歌,慢悠悠朝著周家騎去。

一到門口,就看到那扇厚重的大門大開著,裏面傳來“砰砰砰”扔東西的聲音以及歇斯底吼叫聲。

周紹權少見的臉色黑沈,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握起的拳頭帶著鮮紅的血跡。

那手背上脹起的青筋,在昭示著主人已經在忍耐極限中。

周家一家四口鼻青臉腫,方國強的嘴角還掛著血跡。

此時幾人都一臉驚恐的著看著周圍,瑟瑟縮縮的圍在一起,好像有什麽恐怖的東西在盯著他們似的。

“周紹權?”

喬念輕柔的聲音響起,周紹權眼裏的猩紅逐漸變得清明,他看向一旁的女孩,那眼底的擔心毫不作假,真真切切。

“你來了。”周紹權嘴角扯出一抹微笑,那笑容,看著比哭還難看。

他以為他已經變得鐵石心腸了,這一家四口對他所作所為,死一百次都不夠的。

可誰知,就連他媽的死,居然都有方國強的手筆。

他媽走的太早,五歲時,就因病去世了。

外公臨去的那一年,總會提起他媽,他媽作為獨生女,外公從來沒把她當成閨中女子來養。

生意場上的事情,外公手把手的教給媽媽。

他媽也不負所托,年紀輕輕,就把家裏家外打理的井井有條,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周家的產業是要交給他媽媽的手上的。

可是,她年紀輕輕就去了。

後來,周家的產業基本都在外公手上,他去世的那一年,外公擔心他太小,不得不再做打算。

大半家產交給了孫爺爺,那是陪著爺爺一輩子的老人。

“這種丹藥能把人心中的恐懼放大數千倍,這個時候,也是他們心理最脆弱的時候。”

喬念說完,靜靜地坐在他旁邊,這種感覺她能感同身受。

上輩子,她受的是身體上和精神上的雙重傷害,周紹權被設計早死,祖上一輩子的積蓄成了他人的墊腳石。

可以說,他們倆,一個比一個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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