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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失蹤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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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失蹤的妹妹

聽到他爸的話,陸承釗猛地一頓。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他最近好像都沒出什麽事。

按照從前,大事他倒是沒怎麽出現過。

但是小狀況卻是不斷的。

什麽牙齦出血,刮胡子出血,走路好端端的摔倒,走路上無端被花盆砸到。

縱使他再小心,這種事情也不可避免的。

想起他媽康覆的時間,他猛然發現,他也是這七八天的時間,開始轉變的。

不僅是他,他們全家好像都是這樣。

他媽身體弱,總是不間斷的生病。

他跟他爸身體健壯,就是小問題不斷。

爺爺奶奶上了年紀後,身體便再不覆從前。

他也曾想到什麽不好的,但是他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他,要相信科學。

“爸。”陸承釗的聲音也陡然變得嚴肅,“我發現也是最近,這七八天,我這邊也出現任何異常。”

“果然。”陸明遠眼眸頓時變得犀利,“我這邊也是,包括你爺爺,身體都越發硬朗了......”

他這段時間白天在軍中忙,晚上就在醫院照顧妻子。

妻子的病情總是三兩天反覆,他一開始也沒想太多。

直到醫生說這一次恢覆的異常快,病情一直很穩定。

他回想自己,又去問了老爺子,他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所以這通電話打給兒子,一是報喜,二便是問問這件事。

陸明遠長籲了一口氣,私下裏,他總歸希望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想起兒子這些年的執拗,他接著勸,“承釗,如今我們都越來越好,承茵,不管在哪裏,也一定會越來越好。”

陸承釗鼻尖一酸。

承茵,陸承茵。

他的妹妹。

她今年也該十七歲了吧。

那年因為蕭健的事,軍區大院徹查,大院中還有兩個孩子丟失了。

其中一個就是他的妹妹。

電話已經被掛斷。

他坐在陰影裏,搪瓷杯子裏的熱水還在咕咕冒著熱氣。

熏的他眼睛幹澀。

他攤開手掌,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

當年妹妹,就是在這雙手裏被搶走的。

承茵,承茵。

喬念,喬念。

都是4月15日的生日,耳邊一顆小小的紅痣。

陸承釗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八點五十五,陸承釗站在陳紅梅的審訊室外。

就在剛剛,他再次去見了喬念。

他親眼看見了耳邊的那顆紅痣,就在耳垂上方的一兩厘米處。

甚至與妹妹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他也托女同事確認了,喬念的肩上,沒有半點胎記。

他現在首要確認的,就是喬念與陳紅梅究竟是什麽關系。

於公,於私,他都想知道。

審訊室裏,傳來陳紅梅尖銳的聲音,伴隨著砰砰砰拍打木門聲。

“你們放我出去,這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你們趕緊放我出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紅梅心中的怒火越來越盛。

昨天她還抱著慶幸,覺得問不出來,這些人必須放她走。

但是到現在,她沒有看到一丁點放她出去的跡象。

她心裏越來越憤恨。

黃金,要是偷黃金,肯定是那老不死的幹的。

還有老三家,那老家夥心都偏的沒邊兒了,就是有什麽好東西,估計全給了老三一家了。

就算有牽扯,那也是老頭子和老三一家子的事。

憑什麽把他們牽扯進來。

憑什麽三房的女兒就能壓她女兒一頭。

她偏不。

這些年看著沈桂芳趾高氣昂的樣子,她早就受的夠夠的了。

就算就算要蹲大牢,那也是老三兩口子的事。

“吱呀”一聲,審訊室的大門從外間打開。

陳紅梅拍門的手一僵,呆呆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男人。

“喬躍民跟沈桂芳已經招了。”

陸承釗的第一句話,就把陳紅梅的耳朵炸的轟隆隆作響。

“他們說你,夥同喬大柱,以及另外一個黑衣男人,調換了你的孩子。”

陸承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現在的喬念,不是你的孩子吧?”

陳紅梅平靜的臉逐漸的變得扭曲。

這喬家有一個算一個,誰又真正幹幹凈凈了?

自己一屁股屎沒擦幹凈呢,還有臉攀扯別人。

她紅著眼睛,咬牙切齒,“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是她欠我的,這喬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欠我的!”

是她搶走了她女兒的位置!

她想起當年的事就恨的心肝疼。

憑什麽算命的一句話,她就要面臨骨肉分離。

她也懷著身子呢,憑什麽就一口咬定有福氣的孩子,就一定是沈桂芳肚子裏的?

憑什麽她的女兒就得給她讓路?

她偏不!

她寧願拉著這一家子下地獄!

不管喬家人怎麽勸,她就是一口咬定不同意。

她們敢逼她,她就敢拿刀跟他們拼命。

更何況,她還知道他的秘密。

那老不死的害怕,他不敢偷偷抱走她的孩子。

他心裏再著急,他也不敢來硬的。

直到那一天,那個男人上門,他說會送她的女兒去京城,去有權有勢的人家,成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

一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她心動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能徹徹底底,把沈桂芳踩在腳底下。

她同意了。

可是,等到喬微出生後,她整個人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是,她女兒是四月出生,是陰月。

可是她喬微呢,八月二十。

那天可是農歷的七月十五,中元節,也稱鬼節。

還有比這一天還要陰的嗎?

她女兒是陰月,那她喬微又是什麽?

去接喬念的那一天,她是十分忐忑的,她既希望那是她的孩子,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

她又怕那是她的孩子,她希望她的女兒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享福。

哪怕,她們終身不見。

她不知道那個孩子為什麽會跟她這麽像,但是她女兒的胎記她沒有。

她反而松了一口氣。

她歪著頭冷笑,眼裏閃著瘋狂的光,“對,喬念不是我的孩子,她就該死!

是她搶走了我女兒的位置!她就該死!就該以死謝罪!”

陸承釗都要被她這套邏輯給氣笑了。

下一秒,他就聽見到尖銳的女聲繼續響起,“還有喬大柱,我要舉報!舉報他與敵人勾結!賣國求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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