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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SecurityQuestion:胡漫×衛齊越(前面兩千字主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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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SecurityQuestion:胡漫×衛齊越(前面兩千字主cp)

SecurityQuestion.54

事逅的男人比平時還要粘人一萬倍,陶去奚對此無比熟悉,趁男人還沒親出第二次反應之前抽空拿手夾在兩人嘴之間,啪地一下蓋住他的唇。

被捂住嘴親不到的男人一彎眼睛,直接把接吻的癮頭發洩在她手心,啄著她的手心,不要臉地舔了上去。

陶去奚嚇了一跳,趕緊抽回手改捂自己的嘴。

李賞雙臂撐在她身側,含笑垂眸看人的時候多情得仿佛都溢了出來。

他賊兮兮低頭下去還要親,她伸出另一手食指直勾勾指他鼻子,惡狠狠瞪得直溜。

李賞的視點跟著她的指尖左右擺動,轉了一圈。

她用手指比槍桿子,對上他腦門。

李賞單手高舉,作勢投降:“長官,天幹物燥,小心走火。”

陶去奚驕矜地對他點了個頭,舉著“槍”把人頂著推開——

“斃個流氓混混,就算走火了也不虧。”她懟回去。

“別啊。”他突然松勁,整個人大喇喇往後面一倒,靠著沙發扶手。

李賞骨架大胳膊腿都長,盤腿時腿長得沒地方放,窄巴巴的只能把另一條腿垂下去,他雙臂朝後抻了個懶腰,像個吃飽喝足找睡意的大貓。

他舒服地出了口長氣,瞧著坐在沙發另一端的女人還在盯著自己,發出半聲笑,伸手指對她勾了勾。

陶去奚嘴巴一撅,撐著沙發爬了過去,在男人雙腿敞開的那塊好像是專屬她的空間舒適躺下。

一通折騰,結果兩個人只是窩著從沙發左端膩歪到了右端。

這次李賞沒再亂動,液晶屏放著陶去奚挑的電視劇,兩人一前一後摟在一起各玩各的手機,雖然客廳裏依舊有音響噪音,氛圍卻更安靜和諧了。

陶去奚扒拉著朋友圈,無聊地巡視列表好友的動態,點進胡漫那個幾乎沒人知道的微信小號,看著她每天三十條罵爹罵爺罵老板罵甲方罵乙方罵全世界的臟話朋友圈,笑得渾身抖。

“哎,別哆嗦。”身後人幽幽道。

她劃著屏幕翻了個白眼,給閨蜜點讚,懟回去:“就抖,管我?”

對方話回得很快,扯了一節難忍的沙感:“你躺在我這個地方笑得一直哆嗦,你說我能不能管一下?”

“你的意思是不用管,就讓它*起來?”

他一說,陶去奚好像真感知到了什麽:“……”

她嗖得來了個無比標準的仰臥起坐,拉開和男人的距離,遠離某些可能會危險的征兆。

她熱著臉回頭,接上某人好整以暇用眼睛自證的視線,抄起一個抱枕甩在剛躺過的地方:“遮上點,真沒素質。”

只是安安靜靜看小說結果被蹭出反應,明明什麽也沒幹結果反過來被罵了一句的李先生:“……”

李賞把手機一放,起身作勢威脅:“我還有更沒素質的,想不想見識一下?”

陶去奚被嚇得縮回沙發左端,撈起毯子裹好呵斥:“別動了你!看你小說吧。”

他笑而不語,窩回原來的姿勢繼續看小說,嘆了下氣,靜等謀些反應隨著時間自己下去。

電視劇又播過了一集,陶去奚一邊刷朋友圈一邊倍速跳過片頭曲部分,跟旁邊人搭話:“哎,你說胡漫他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李賞懶洋洋搭話:“什麽怎麽樣?”

“關系唄,應該還沒正式在一起呢吧?如果真在一起了,感覺衛齊越肯定要明裏暗裏炫耀出來。”她笑了下,八卦朋友的時候比寫小說還來勁,“以前沒看出來,自從聽你們說以前的事,我才發現衛老師在胡漫身上的事,好像連每個眼神都別有用心。”

“本身已經是小說男主的頂配條件了,按理說要什麽樣的女朋友都不缺的,表面一副修了無情道的樣子,結果沒想到是頭盯準胡漫這塊肉的餓狼!”陶去奚樂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李賞從不對朋友的感情生活發表意見,但是她聊起來了,他就陪著說幾句:“我看啊,懸。兩個人的事,只有一個人賣力也沒用啊。”

“他倆性格和做事的原則是不是差太多了點?”

她撇嘴:“是,但是有時候越不般配才是越般配呢,特別有那種戲劇沖突的感覺,有意思,我都開始磕他倆了。”

“哎,你抽空多跟衛齊越打聽打聽唄,我就等著聽呢。”

李賞輕笑,果斷回絕:“這種事,你還是多在女方那邊下下功夫吧,只要跟胡漫有關的事,衛齊越小氣到恨不得連個逗號都藏在被窩裏不給別人看,我撬不開他那嘴。”

得不到八卦消息的感覺如同隔靴搔癢,陶去奚撓撓頭,嘆道:“……算了吧,胡漫最近太忙,我別再鬧她心煩了。”

“工作時間不能打擾,下了班嘛……我都懷疑她下了班除了睡覺都沒有別的閑工夫了。”

“我懂那種進了家門,累得恨不得倒頭就睡的感覺。”她看了眼手機的時間,“這會估計已經在周公的溫柔鄉裏了。”

李賞點了下屏幕翻頁閱讀,對她那邊打了個響指:“同意,過幾天再說吧,如果衛齊越真搞不定胡漫,估計早晚要找咱倆幫忙。”

陶去奚拍大腿:“到時候使勁八卦一波過過癮。”

他無奈,扯著唇線忍笑。

…………

然而,陶去奚以為累得進家倒頭就睡的二位大忙人,此刻氛圍比他們要火熱得多。

…………

兩個街區外的平層住宅區。

玄關處被換下的兩雙鞋子半倒半立地放著,沒有平時規矩。

扔在一堆的車鑰匙彰顯兩人下班後洩出疲憊的躁意。

男人暗色的外套和女人亮色的裙子交纏在一起,堆積在浴室門口的臟衣簍。

浴室敞著門,還沒完全消散的熱氣徐徐往外飄著,地板上的水漬沒人清理,全都交由智能通風系統代勞,融化得十分緩慢。

臥室也敞著門,時不時傳出的或有節奏或突然爆發的動靜,被空氣削弱無數層次後打在玻璃缸上,驚動水裏的金魚懶洋洋擺了下尾巴。

工作上累極了回家只想倒頭就睡的那套常人思維在這棟房子的兩位主人身上完全不適用。

對胡漫和衛齊越的職業來說,工作量上的疲憊其實完全在他們能承受的範疇內,糟心的都是精神層面上忍受的壓力。

而精神的休憩最難實現。

要麽用超脫凡塵的法子來稀釋壓力。

要麽就幹脆和凡塵滾成一團泥濘,不管不顧發洩一通。

胡漫和衛齊越在這方面最是凡夫俗子,有刺激,絕不找清凈。

才沖過澡,此刻又弄了一身汗,胡漫汗涔涔地雙眼失神,雙臂緊緊扒著面前人的後頸,手抓著他的背肌,生怕一個脫力就會掉下去。

這個字事幾乎是所有樣式裏弄出動靜最大的一種了。

包抄不僅挑戰雙方的臂力,更挑戰男方的核心能力,如果不是他們這種平時都習慣健身的人還真做不來,就算用這個樣式也堅持不了多久。

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她由著性子故意喊得比平時聲大,用詞也隨著他的用歷越來越大膽麓骨,什麽沒大沒小,傷風敗俗的稱呼都喊出來了,以此刺激對方更加麥力,在這場沒有閾值的游戲裏不斷挑戰著極限。

好像就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這樣弄死她。

衛齊越額頭青筋繃得快爆出來,明明一直在索取,卻因為她的“挑釁”,心裏那股火一直在瘋長,怎麽都得不到消解。

當下這發展趨勢,完全違背了他們一開始拍板說弄一次就睡覺的本意。

兩人座暧的風格獨樹一幟,與其說是配合著完成一件親密的事來增進感情,更像是在對弈中不斷搶奪主動權的擂臺戰。

誰都想占上風,揉捏對方在這種時刻無法自控的各種反應,想看對方在自己手裏丟臉,露出和風光表面完全不符的銀鐺樣。

胡漫五指死死扣著他背後的斜方肌,也不管自己的美甲會不會劃傷他,眼睫被汗打濕,看什麽都迷離,越來越覺得自己像一團快被錘到火候的糍粑。

喉嚨幹得要冒火,手臂的力量也即將到極限。

她快要道了,嗓音不自覺地變尖,勾著說不清意味的彎婉。

胡漫偏頭,在剔透的玻璃上能清清楚楚看到他們的側面,看到分秒間從嚴絲合縫到相去幾何的切換。

她偶爾會在這種時刻感嘆生物構造的神奇,甚至會產生靜靜看著那兒開始欣賞的想法,同時也為他們的過度契合感到不爽。

不過好像有什麽不對。

胡漫盯著落地窗幾秒,突然一口咬在他喉結上,差點讓男人這口勁沒繃住。

“草你祖宗的,你沒關窗簾。”

差點被咬破功的男人蹙眉,不吭聲,只用變頻的行動表達他的不滿。

胡漫遭不住,抱著他脖子喊起來,故意喊著什麽求你老師,老師q點我知錯了,更甚的稱呼全都招呼上。

衛齊越最受不了她叫那兩個字,這種稱呼,是你求著她她絕對不會開口,但如果是為了惹他破功,她自己反而心甘情願喊的。

他俯身放下,給她一條退的落地權,但也惡劣地直接推著她抵在玻璃上。

不等她發表意見,他便立刻回到主旋律上。

原本以為剛才那樣是最受不了的,沒想到她一只腳落了地,這種樣式反而更堔了的感覺。

胡漫一抖,剛要繃出本能喊叫,騰出一只手的男人直接捂住她的嘴。

衛齊越眉頭皺得很緊,死按著她的嘴巴,訓出一句:“閉嘴。”

“叫得太難聽。”

她來火,回眸瞪他——

在旋律中的男人渾身緊繃,練厚的肌肉塊結實,被汗打濕以後顯得水光誘人的,瀕臨閾值時匈口和臉頰都透著不正常的紅。

原本還因為他的訓斥產生了怒火,結果瞧見他這副因為她慟情得這麽沒皮沒臉,沒個正經人樣子,胡漫不怒反笑了。

她拿右手的後背接住他下巴那滴懸著未掉的汗珠,然後反過來抹在自己的孺珠上——

衛齊越猛地一打顫,被她這舉動所帶來的視覺刺激弄得瞬間倒敗。

想不到千裏之堤,竟潰於她一時興起的小小蟻穴。

…………

電動窗簾等待許久,終於得到主人的允許緩緩向中端拉上,屏蔽玻璃外任何窺探到隱秘的可能性,殘酷地剝奪窗外月光和雲霧閱讀後面劇情的權利。

衛齊越當然不止索求一次,胡漫也有點沒有過癮。

但礙於她今天實在累了,放棄了平時多少半數時間都由她在上的支配權,往那兒一躺扮演一條等著伺候餵飯的鹹魚。

她的想法某人一眼看穿,偏偏不讓她得逞。

原本還是常規的樣式,她時不時陪兩句哼唧,半夢半醒地享受他,偶爾會在他驟然突襲的節奏裏崩潰一下,但好在不用出力。

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弄著弄著,胡漫就被他拉了起來。

胡漫被他抱在懷裏,酸疼的腰桿為了穩住整個骨架不得不要用力。

他錠得又堔,她為了躲糕又不得不要往上擡,變著法地躲,然後拗不過他的蠻力被一把按回去,紮得她那一下尖叫出聲。

胡漫帶著半昏半怒的眼神看向他,對上男人隔著鏡片,鮮少坦然露笑的眼睛。

她拋棄想省力的初衷,一手扯掉他的眼鏡扔掉,狠罵一句:“草似你信不信。”

衛齊越隱去短暫的笑意,在這種火熱的時刻語氣依舊冷靜:“連自己糕都躲。”

“拿什麽草似我?”

胡漫捧住他的臉直接吻下去,吞掉他嘴裏剩下所有她不愛聽的話——

衛齊越嘴上裝作沒接住她猝不及防的吻,然而手卻不急不緩地攀上她的後背,按住,不斷往裏推。

…………

這回過去以後,胡漫是徹底沒了魂了。

嗓子也啞了,身體也造廢了,腦子一片片的炸火花,結束了也處於高度興奮的餘韻裏折磨著神經。

她大喇喇地躺在床上,隨男人下地把衣服和亂七八糟的垃圾撿起來收拾好,然後去浴室放水準備伺候她沐浴。

胡漫連手都擡不起來,摸起手機,手腕一酸差點把手機也砸了。

她用枕頭支著手機,側躺著用玩手機來克服事逅缺點什麽的波韻。

嘖,偏偏早就戒煙了,也懶得去拿酒喝。

點開微信,胡漫瞧見一個多小時前閨蜜奚子連續點讚了她小號二十多條動態,撲哧一笑,自言自語:“大晚上不跟男朋友滾/床/單,沒事點我朋友圈,怎麽想的……”

她給陶去奚私聊回覆一句——實在閑就去消耗幾個byt,別視奸你閨蜜了好不。

胡漫發出那條消息以後甚至都能想象對方一覺醒來會回什麽。

肯定又是那一連串爆發怒火的兔子表情包。

她正樂著閨蜜,身後床面突然塌陷一塊,不等她回頭,男人的手伸到她腰側和腿彎,熟稔地將她拉過去,抱起來。

胡漫也不反抗,權當是享受男仆的伺候,單手勾住他的脖子,被抱著去浴室。

手指擦過他的背肌,觸感似乎和之前有些細微的不同,胡漫往後看了眼,察覺好奇:“你增肌了?”

衛齊越把她放在浴室地毯上,蹲下,握住她的腳,一只只地給她穿上浴室拖鞋,徐徐回答:“一直在做。”

“怕你不喜歡瘦的。”

胡漫擡起一腳踩在他肩膀上,仿佛在用腳寬衡量他的膀子的寬度,輕哧:“得了吧,少來這套。”

殊不知她這種姿勢對蹲在地上的衛齊越來說,簡直是城門大開的視角。

他回頭一眼對上,靜盯兩秒,然後擡眸對上她的眼睛:“你這意思,還想讓我給你吃會?”

胡漫臉頰一熱,急忙收回那只腳,結果在途中被男人握住,然後穿進拖鞋裏,聽到他說:“今晚不吃了,看著有點腫。”

“想要明早給你田。”

她罵了句臟話,抄起旁邊的浴巾迎頭砸去:“去滾,沒臉沒皮嗎你?”

衛齊越站起來,把浴巾從頭上扒下來放回原處,還就不伺候了,看著她動了動眉梢:“洗完記得把浴室收拾幹凈。”

說完側身而過,直接出了浴室。

平時都是被伺候著洗完一整套,結果現在被晾在這裏的胡女王呆怔:“……”

衛齊越回臥室換床單,幾秒後聽到隔著浴室門傳來的爆發——“一句話沒說對付你就甩手不管了!?現在脾氣大了哈!?”

他擦幹凈眼鏡戴好,打開衣櫃,勾了下嘴角。

…………

再洗完澡以後,胡漫已經累得路都快走不動,但礙於剛剛的晴事太過過癮,腦子現在還是興奮的,沒有睡意。

她擦著護發精油走到客廳轉了一圈,去廚房熱了杯甜牛奶,掃一圈都沒看見人,最後端著杯子轉身往書房走。

果不其然,精力旺盛的男人打掃完衛生,已經坐在電腦前了。

胡漫靠著門邊,抿著甜熱的奶,冷笑諷刺:“說真的,像你這種天生高精力,又心甘情願搞內卷的人,應該去幹我那工作。”

“你當什麽老師啊,你們學院其他教授私下應該挺不待見你的吧?”

衛齊越看完這一行才緩慢擡起眼,看她一下:“沒卷,明天的科研座談不用我發言,但總得把資料和文獻過一遍,不至於空著腦子。”

他扯過另一張辦公桌的電腦椅滑到自己旁邊,拍拍坐墊,示意她過來。

胡漫撐起身子,悠哉地走到他身邊坐下,把電腦椅的靠背坡度鎖解開,跟大爺似的仰躺起來,擡起雙腳放在他腿上。

衛齊越只是看文獻,並不需要打字,一只手控制鼠標,另一手空出來伸到桌下握住她的腳。

“腳有點涼,空調太冷了?”

胡漫喝著牛奶刷手機:“不冷,我還嫌熱,跟你住一塊就跟找了個五六十養生大爺似的,空調但凡低一度你都要叫個不停。”

衛齊越習慣了這種他說一句,她就要懟十句回來的相處模式,用掌心溫度焐著她的腳,盯著電腦說:“待會挑幾套下裝是睡褲的睡衣,賬單推給我。”

“家裏溫度已經很合適,別再穿睡裙了。”

胡漫皺眉,雙腳不安地動著:“你別管了,事那麽多。哎你別摸腳心,癢。”

衛齊越偏頭看她一下,然後說:“要是刷視頻就正常公放,不用顧及我,我不會分心。”

她沒說話,默默按了兩三下音量鍵,短視頻的聲音這才飄了出來。

衛齊越繼續看他的資料,她躺在電腦椅裏刷視頻。

半晌,胡漫撩起眼皮看專註工作的男人,多問一句:“你那個什麽評職級的事是不是快結束了?能評上嗎?”

“要是考試制度的話,應該都不是你對手吧。”

“考試和面試都結束了,快有結果了。”他說著,滑動鼠標繼續看下一頁。

胡漫問:“能評上嗎?”

他並不篤定:“可能吧。”

“你這評職稱,搞評獎,都是你家裏希望你做的吧?”胡漫多少知道他家裏的人員構成,一家子科研人員和高校教師,還有體制內大小領導,簡直是書香門第的標準模板,“不累嗎你。”

出生在這種家庭裏,衛齊越哪怕天生不是做人才的料,也要逼著自己變成人才。

被那麽多各界成功長輩盯著,期待著,還有全是人精的同輩親戚做競爭,做對比。

如果衛齊越僅是做到優秀,都會在這樣的家庭裏顯得無比普通,他不僅要做天才,還要做到比普通天才還高一層的那種人。

他要成才,要反哺他們那個光榮的大家庭。

又怎麽可能跟她這只喜歡在國內外自由自在飛的小鳥有結果。

想到這裏,胡漫動了動逐漸被他掌心焐熱的腳趾,任由手機裏的短視頻自動播放了二三四遍。

“工作沒有累與不累,你也知道。”衛齊越沒察覺到身邊人的異樣,說,“既然都累,做一個累過之後還會得到家人肯定的工作,不是性價比最高的事麽。”

他說完遲遲沒等到回話,衛齊越明白自己這番話又落在了胡漫無法理解的點上了,有時候她遇到不理解,不讚同的觀點,會選擇直接不回答來表態。

衛齊越一直很想說,這樣的態度有時候比直接說“我不理解你”“什麽東西啊”要來得更冷漠,更殘忍。

因為那更加代表著一種,覺得他無關緊要的情緒。

書房裏安靜了一會,只有胡漫手機播放著催眠科普類長視頻的解說音,和他偶爾敲動鍵盤的動靜。

須臾,衛齊越點鼠標的動作停在半空,掂量了很久,終於又開口,為剛剛說的話多補了一句:“我是想著。”

“工作上的事讓他們百分之二百滿意了,其他的,我多少能由心點。”

她沒回答。

還是沒聲。

衛齊越轉過頭——迎面看到胡漫熟睡的模樣。

他垂下眼,若有似無地嘆了下。

難得有這樣的時候,她能好好聽他說幾句話,結果該聽的她一句也不聽。

衛齊越停下手裏的工作,拿過她徐徐攥著的手機,手繞到她腿下,托著她後背,一把將人從電腦裏帶起來,放慢腳步往臥室走。

…………

女人一沾到柔軟的床褥,像自動識別般舒展了身體,衛齊越把被子帶上來給她蓋好,把空調的溫度往上撥了兩度半。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覺,好像想做點什麽,卻始終什麽都沒做。

直到整個臥室都變成了靜止畫面。

最後,想著那兩篇還沒看完的資料,衛齊越又一次挺起疲憊發沈的後背,撐著床面靠近她的臉。

就在已經能聞到她吐息的香味時,他停在了這無比適合來一個晚安吻的距離。

衛齊越凝視她熟睡的眉眼,沒有再近一步,而是伸手到被窩裏,握住她的腳又試了試溫度。

他起身把壁燈關掉,轉身出了臥室,返回書房繼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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