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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SecurityQuestion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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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SecurityQuestion 至……

SecurityQuestion.49

暢言病危的事情像一道驚雷劈得所有人措手不及。

車子向醫院疾馳的路上, 陶去奚心裏七上八下,慌感猶如令血液倒流,她偏眼, 發現李賞的表情陰得前所未有的可怕。

他氣場的威懾感,反而突顯出他的恐懼。

陶去奚伸手, 拉住他右胳膊, 用力攥了攥, 無聲給他安慰,也用身體觸碰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一些。

在限速的最快時速下,李賞一路駛進醫院,兩人緊趕著小跑趕往搶救室所在樓層。

她本以為自己在路上做的心理建設足夠妥當, 但是在看到已經生出白發的張老師守在手術室前, 看見那緊閉的手術門亮著的鮮紅燈光。

從沒親歷過家屬病危的陶去奚還是在這一刻崩塌了防線。

只要想到暢言的心衰本是不可逆不可治愈。

想到李賞說普遍病例的自然壽命只有三十五歲。

想到暢言才十四歲半。

想到前不久的時候,她還拉著自己的手, 指著橘子說好燙, 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們曾經經歷的少年時光從未被遺忘,也不會消散。

再看到現在眼前這幅場景。

想到有可能,下一秒,或者下一分鐘。

他們即將失去這個小女孩。

陶去奚心一塊塊地裂變, 往下墜, 無法接受這些極有可能發生的結果。

她雙腿忽然發軟, 往後退著穩住重心的同時——一只手及時出現在身後扶住她後腰。

陶去奚屏著抖動的呼吸擡頭,對上李賞有些紅的雙眼。

看到他眼裏使勁忍著的情緒,她鼻尖的酸澀感抵達峰值。

陶去奚往後伸手,找到他扶著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手指使勁收緊, 指腹輕輕摩挲。

李賞將手放到她腦後摸了下,然後離開陶去奚,走上前到張以君身前單膝蹲下,握住姥姥的手:“怎麽樣了?您別著急。”

張以君十分堅強,即使眼眶已經紅得泛濫,卻始終沒有流淚,語氣流暢地把暢言突然惡化的來龍去脈,和剛剛護士說的情況覆述給李賞。

自從暢言母親換工作到國外以後,這六七年來暢言是張以君手把手帶大的,現在外孫女躺在裏面,搶救時間像刀子一樣,一秒一刀地割在她心上。

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有能力共情現在的張以君。

而張以君卻拍了拍李賞的臉,笑了一下:“手術時間長著呢,去帶奚奚吃點東西,我不發消息你們不用回來。”

陶去奚頓時明白老師的意思,情緒驟然掀翻,猛地轉回身捂住眼淚。

李賞壓著胸口,搖頭,握緊姥姥的手:“我們不走,就在這陪著您。等暢言好好地出來,我們再帶您一起去吃。”

即使他們因為暢言的先天病早早就開啟對結果的預設,但真到了這天,卻發現所有的心理準備都在事情發生的第一秒功虧一簣了。

陶去奚從未覺得時間這麽難熬過,醫院的燈光好像比其他地方的都刺眼,照得她眼睛很疼,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穩。

恨不得手術室趕快被推開,卻又怕推開門迎接他們的結果是他們不想要的。

她偏頭,看著一直坐在長椅上不動如山的李賞。

他表情穩重,坐姿板硬,看著是現場最冷靜的人。

可是她下一刻,她就發現男人往褲子上蹭了下手。

褲子的褶皺痕跡暴露著他重覆了多少次這個動作。

她倒吸一口氣,到長椅另一端坐下,雙肘支著大腿,彎下腰的同時十指相扣抵在額頭上。

陶去奚緊閉雙眼,抿著嘴唇,祈求上天不要讓那一刻在今天降臨。

至少不要是今天。

再給暢言一些時間。

讓他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再幸福一陣子。

…………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當所有人都在煎熬中變得有些麻木時,手術室的門被推開。

門板響動的第一時間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過了兩秒才齊刷刷站起來撲向護士和醫生。

醫生告知家屬病患脫離危險的那刻,陶去奚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抓住李賞的胳膊才勉強穩住。

張以君聽著醫生說話,含著淚光使勁點頭,接過單子簽字。

李賞始終緊繃的臉抖了抖,轉身一把將陶去奚拉進懷裏,緊緊擁抱她的溫度用來安慰忐忑的心情。

陶去奚被男人抱得太緊,呼吸都不暢了,在這種力度中深深與他仿若失而覆得的心情共振著。

她呼嚕著男人的後背,笑著安慰:“我就知道肯定會沒事的,好了,沒事了……”

李賞和張老師都是這麽好的人,老天不該再讓他們經歷那麽多坎坷。

暢言被推進監護室,一家子人的心終於落了地。

李恩本來要趕過來,李賞讓他在家等消息,這種事來一堆人也沒用,讓張老師清凈清凈,回去歇著比較要緊。

暢言的媽媽接到張老師的電話已經和公司請假,買了最近的航班從何國外飛回來,最快趕到醫院也是明天以後的事了。

餘悸未平,陶去奚跟著李賞去吃飯,大喜大悲之後都要吃點東西壓一壓,不然晚上也睡不好。

兩人選了個路邊面館,她吃著小菜,看著眼前扒拉湯面的人,詢問:“我還能做點什麽嗎?這一下弄得好嚇人。”

“沒事了,之後交給醫生就好,護工也都到位了,都不需要張老師親自照顧。”李賞給她夾了一塊白切雞,說。

他擡眼,瞧她憂心忡忡的樣子:“你工作要是不忙,回頭過來跟我一起做點補營養的飯菜,帶到醫院去。”

陶去奚點頭:“給暢言?”

“她吃醫院給配好的營養餐就行,我想做點補身體的給張老師,今天近距離看她臉色特別差。”李賞考慮周到,“暢言突然來這一出,張老師估計連覺都不敢睡太熟,更別提還有心思做點好飯好菜吃了。”

“醫生們照顧暢言,咱們就把張老師照顧好,等暢言她媽回來。”

她十分請願,立刻答應下來,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幫幫忙還是沒問題的,問暢言家裏的情況:“高中的時候在張老師家裏見過暢言媽媽一次,那時候感覺她狀態很差,她之後去哪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小姨很優秀麽,只可惜感情上不順利,不聽張老師阻攔也要跟男方去外地,早婚早育就算了,結果孕期有問題沒查出來,生了暢言這麽個唐氏小孩,丈夫又不作為,推脫責任,不肯養,非要離婚。”

陶去奚皺眉,聽到這種故事發生在身邊就悶堵。

“後來離了婚,小姨就帶著暢言回寧昌,張老師幫著帶,小姨重新找工作返回職場,不過不太順利就是了。”

她問:“這就是高三我認識你的時候的事吧?她事業家庭都不順心,所以情緒才那麽不穩定。”

“對,”李賞撥著面條,盯著碗繼續說,“之後張老師看她一直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就幹脆主動帶暢言去更t南方的宜居小鎮養病,放我小姨自己去發展。”

“後來她多次跳槽,最後去了公司所在的日本總部,這幾年一直在國外務工,找了個男友也是常年在那邊的中國人,沒怎麽回來過。”

陶去奚想著暢言的情況,一時不太好評價:“那,你小姨就打算定居日本了?那暢言……就沒打算……”

李賞知道她想說什麽,搖頭:“你知道我情況,我太忙,沒怎麽問過他家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半晌,他補了句:“只能說,張老師一個人承擔挺多的吧,為暢言,為我小姨,她犧牲了不少。”

陶去奚夾了一口面條塞進嘴裏,垂眸不禁想: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又難念,又難解。

…………

過了兩天。

這天下了班,陶去奚直接去李賞家裏找他,他做好了補品,兩人結伴一起去醫院看暢言和張老師。

暢言已經被送回了之前住的普通病房,情況很穩定,就是還要再留院觀察。

走近病房時,她聽到裏面的對話聲飄出來,及時拉住李賞,對他伸出食指噓了一聲。

李賞蹙眉,貼著墻壁往裏面看了一眼,啞聲告訴她:“是小姨。”

兩人湊在病房門外聽著裏面那對母女的對話。

暢言的母親李海慈坐在床邊,握著女兒的手語氣哽咽:“是我對不起你們……”

“是我太自私了,一直以為忙完這陣子,再忙完一個項目,就能騰出一整塊的時間回來陪你們。”

“沒想到差點就見不到她了……要真沒救回來可怎麽辦……”

張以君剝著橘子,只是說:“知道我辛苦,知道害怕了,這幾年怎麽就能忍心不多回來看看我們?你啊,就慶幸你女兒福大命大吧。”

李海慈低著頭,面露難色,女兒這次命懸一線的搶救讓她後知後覺到悔恨。

須臾,她突然說:“媽,我辭職回國吧。”

“您歲數大了,退休這麽久,因為我一天輕松日子沒有過上,我不能再讓您這麽辛苦了。”

“暢言的病,我想帶她多去幾個醫療條件好的城市看一看,看有沒有辦法能……”說到最後,她沒了後話,說不出不可能實現的事。

“至少我們能多陪她幾年。”

“交給你?”張以君露出不讚同的神色,拋回問題,“你丈夫怎麽辦?跟他離婚還是跟他保持異國婚姻的關系?你工作不要了?現在的崗位你努力了多久,為了暢言撂下回來,你確定自己是心甘情願的嗎?”

李海慈面對母親的幾連問,一個都答不上來,她攥著拳頭,無名指的素戒微微發亮:“……總要有取舍的。”

“暢言出生以後我沒有一天盡到母親的責任,以前我恨她,怨她,恨不得她……”

她哽咽,看著熟睡的女兒不忍地偏開眼:“可這幾年我也成熟了,想明白了很多,以前失去的都一點點彌補回來了,我不能再虧欠她。”

“她在我肚子裏的時候生了病,我沒有把檢查做周到,覺得沒什麽大問題,非把她生下來……她遭這麽多罪,都是我的責任。”

“我對不起她,對不起您。”

“做女兒,做母親,我都很差勁。”

“七年前讓我選,我肯定選工作,選自己的發展。”李海慈起身,走到母親身邊拉著她的胳膊央勸,“可這些年我也見識很多,現在再選,我覺得跟重要的人在一起更總要。”

“一輩子就這麽幾十年,何況暢言都不一定有幾十年。”

“您退了休,人生又一個美好的階段也才剛開始,我不應該因為我的自私,把您一直綁在暢言身邊。我做女兒的,不能這麽沒良心。”

張以君聽著女兒的話,眉眼沈和,沒有回應這些,而是反過來再一次問她:“我問你,讓你辭掉工作回國,你會不會不甘心?你只要回答我這一個問題。”

李海慈沈默了。

她的沈默代表著答案。

張以君紅著眼眶仰頭,看了眼天花板,又看了眼睡著的外孫女,握著女兒的手,把她的手放回她的大腿上,落下決定:“你照顧不好暢言,把孩子交給你,我不放心。該回去工作就回去工作。”

李海慈詫異,不願接受母親的決定:“媽,您為我們母女做得已經夠多了。”

“您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能帶好暢言。”

“你命不好,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人生最重要選擇沒有選好。”張以君直視著女兒,語氣堅定卻不嚴厲,曾經作為優秀教師的偉岸氣場散發出來,“媽媽不希望你成為合格的女兒,或者合格的母親。”

“我就希望你過好你自己的人生,任何阻礙你發展的事情,都交給媽媽。”

她終於露出了笑意:“托舉你成就你的人生,是我生下你那一刻就決定好的志向。”

“但是,你不能扔下暢言不管,她需要母愛,你必須要多回來陪她,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李海慈淚流滿面,捂著臉,面對這樣的母親什麽都說不出來。

…………

站在門口的陶去奚深深震撼著,回眸,和李賞對上視線。

他目光帶著些微動容,神態自若,似乎早就知道張老師會說出這些話。

李賞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輕笑一聲,小聲打趣:“怎麽樣,也被張老師的人格魅力折服了吧?”

他望了眼病房裏,說:“她是我這輩子最尊敬最喜歡的人。”

“我經常會因為她是我姨姥姥而感到慶幸。”

陶去奚莞爾,頷首了然:“嗯,我能明白你。”

他彎腰湊近她,挑眉說:“以後也沒準是你姨姥姥。”

“想讓這麽好的張老師當你姥姥嗎?”李賞饒有興味道,“有一個法子特別快,只要去趟民政局。”

陶去奚受不了他這胡說八道的做派,用肩膀頂開他,拎著保溫桶率先敲門進了病房:“張老師——我們來了。”

李賞懶洋洋靠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垂頭勾了個笑,慢吞吞支起身子跟上。

…………

李海慈還是跟公司請了長假,並且她在日本的國人丈夫也請假回了國,和張以君正式見面。

暢言穩定以後就回了家,因為母親的陪伴情緒很好,吃藥和檢查都非常配合,基本白天都是媽媽和繼父在陪著。

這一系列的事忙完又過去了一兩周,這天李賞特地請張以君晚上到他家裏吃飯,想在飯桌上給姨姥姥介紹目前和陶去奚的正式關系。

陶去奚請了半天假,周五中午就下班,搭上李賞來接的車,去超市采購,準備晚飯。

上了半天班又買東西,她有點累,洗了個澡紮在李賞臥室睡了個一個小時的午覺。

睡醒出來時,聽到外面不少動靜。

李恩窩在客廳用投屏正在看最近很火的刑偵劇,李賞站在廚房裏叮叮當當地準備晚飯。

由他們兄弟兩人產生的煙火氣息給人感覺格外不一樣,陶去奚感到愜意,站在客廳一側跟李恩打了個招呼。

李恩舉起手裏的零食問她要不要一起吃,陶去奚擺擺手拒絕,笑著提醒:“你哥說你這幾天補這劇覺都不睡,黑眼圈有點明顯了啊,別熬夜。”

李恩悻悻一笑:“就昨晚通宵了一下,實在忍不住,想一口氣看完,今天不會了。”

“你看吧,我去廚房幫你哥。”陶去奚說完,挽著袖子往廚房去。

李賞系著圍裙背對著門口,正用廚房剪刀處理著海鮮。

男人的寬肩窄腰,黑發利落,後頸幹凈低頭時繃著線條,透著說不清的成熟男人味。

看著這畫面,陶去奚抿住嘴,不禁為這麽優質的男人是自己“所屬物”而感到竊喜。

她躡手躡腳湊近,然後一下撲在他後背,雙手環到他身前抱住。

李賞冷不丁往前傾了一下,把剪刀舉高一些,失笑:“嚇我一跳,不睡了?”

“嗯,一個小時高質量睡眠足夠了。”男人的身板太寬,完全擋住了視線,陶去奚斜過身子才能看到他手裏處理的是什麽海鮮,“這個你打算怎麽做?”

“撈汁和清蒸,你喜歡哪種?”他問。

陶去奚點單:“清蒸吧,想吃點熱的。”

“好。”他回應。

他利索地處理著食材,她不會做就賴著他靜靜陪著。

男人穿的T恤是有些貼身的款式,外加圍裙只能擋住前面,於是她瞧著他整片僅有一層布料的結實後背,忽然來了興趣。

陶去奚用食指突然戳了一塊地方,有些俏皮問:“李教練,這裏是什麽肌肉呀,你練得真好看。”

李賞眉頭跳了t跳,沒回頭,直接回答:“那叫背闊肌,陶小姐。”

她“哦”了一聲,手指緩緩往下滑,故意惹癢他,然後停在背溝靠近褲腰的地方,戳這裏:“這裏呢?我之前就想說,你這裏的溝長得真性感。”

男人因為這句話繃了一下身體,處理海鮮的動作慢了很多,扯著嘴角:“什麽溝不溝的,那是豎脊肌。”

“豎脊肌啊,你懂得真多。”陶去奚裝模作樣,仗著李恩在場他不能幹什麽,非要把他惹毛,聲音夾得很甜,“還有呢,之間你背對著我穿衣服的時候,我就覺得一動起來線條特別漂亮。”

她說著,把手往上攀,五指摸著肩膀下面那塊肌肉,隔著黑色布料,壓出它的輪廓:“這裏呢?教練?”

李賞啪地放下手裏東西,一把將身後人撈到身前。

陶去奚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夾在廚臺和他身板的中間無法動彈了。

男人壓下來,她懟著他的胸左右躲臉,碎笑不止:“哎,幹嘛,在廚房呢,別亂來啊。”

“亂來?”李賞伸手到她背後,用粗熱的指腹按住她剛剛摸自己那塊肌肉的相同位置,好整以暇道,“我只是想教你,這裏,叫岡下肌。”

他的指腹比自己的大,比自己的粗,一按上去,激得她從那塊肉向四周傳導,弄得連腳趾都感到酥麻。

陶去奚臉開始發熱,擡眼看著男人說話時的嘴唇,忍著想親上一口的沖動,聽著他撩撥的挑釁——

“哎呦,陶小姐體脂太高,有點摸不出岡下肌。”

“我就體脂高怎麽了?礙著你了?”她嗔著踢他一腳,雙手使勁推他,結果只是弄得男人吊兒郎當晃了兩下。

李賞抱著她,忍不住在她耳側貼唇親了兩口,笑著小聲暧昧:“沒礙著,特別喜歡,軟,手感好。”

他暗示的意味十分明顯,陶去奚輕咳兩聲,躲開他的直視:“……誰讓你回答了,走開,快弄你的海鮮。”

從男人懷裏逃出來,她一回頭,正好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李恩遠遠地偷看著,不知道已經盯了他們多久。

發現她的視線,他沒什麽表情,悄默聲地扭回頭,繼續看電視。

陶去奚羞恥感飆升,使勁給他腰一拳:“煩死了你,都讓李恩看見了,害不害臊。”

李賞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手裏繼續忙活。

她無奈,沒臉出去了,只能杵在廚房裏一直陪著他。

…………

等到了傍晚七點多,張以君打電話來說到了小區門口,因為門禁進不去,陶去奚拿著李賞的用戶卡下樓去接老師。

張老師買了一堆東西,陶去奚見到人趕忙幫著分擔。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有說有笑地上了樓。

“暢言檢查結果很好啊?”陶去奚按下電梯,松了口氣笑意漸開,“那就好,看來媽媽在,她心情好,對養病真的很有好處。”

張以君點頭:“是啊,同樣的病,病人不同的心態導致的結果可能就是天差地別的呀。”

陶去奚點頭,想著只要所有事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哪怕進程慢一些也沒關系。

日子怎麽都是要一天天地過,只要有盼頭,那就多快樂一天。

陶去奚輸入指紋解鎖入戶大門,剛推開門,室內隱約傳來的不和諧噪音讓她瞬間警覺。

瞬間之後,隨著青年嘶喊的聲音,一道重物被砸地的噪聲紮進她的耳蝸。

目睹過類似場景的陶去奚立刻反應過來,放下手裏的東西沖入玄關:“李賞!!”

她邁開步子往爭鬥的源頭,李恩的房間奔去,可還是慢了一步。

陶去奚撲過去的瞬間——

李賞一把將門甩上,哢嚓鎖了門。

最後隔著門縫與她接上的短暫一眼,眸色冷靜果決。

緊接著隔著門板,側臥裏兄弟兩人的撕扯,摔打聲徹底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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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白:最後一個劇情點結束!下一章真的要收尾啦!帶一下可能會寫的下本書!求個收藏!!

《超市外賣誤送給鄰棟酷哥後》

■crush文學 | 女追男 | 日常流短篇 | 雙C

搬家碰上經期堪稱火上澆油,超市外送偏偏還送錯了地。

等黃谷月終於找到外送員拍照留存的這戶601時,照片裏門口的外賣袋子不見蹤影。

送你門口你就要啊?!

她噌地來了火,沖上去使勁拍門,腦內演練一系列爭論和維權說辭。

屋內開著電視分明有人,就在黃谷月打算一拳錘爛這個智能門鈴時,門突然被拉開——

她氣憤擡頭,一張過於帥氣的臉撞進眼簾。

2-

項恒不知道附近哪家超市的外送服務這麽差勁,隔壁樓601的外送隔三差五就誤送到他這兒。

好在那戶601的姑娘事少臉皮薄,每次只是紅著臉把東西取走。

項恒倒不覺得怎麽麻煩。

3-

後來某天,黃谷月趕到這樓六層,按響門鈴,對著攝像頭一臉歉意,弱弱道:“不好意思,他們又送錯了……”

項恒靠在門口,手機正播放著一小時前智能門鎖錄下的監控。

看著視頻裏鬼鬼祟祟把外送袋子放在門口又迅速溜走的黃谷月。

他擡眼,盯著鏡頭裏一臉表演痕跡的女人,陷入了沈默。

這回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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