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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SecurityQues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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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SecurityQuestion “……

SecurityQuestion.44

陶去奚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那死男人了。

偏偏今天又是朋友們約好過年聚會的日子……今天不去的話假期就要結束了, 之後大家還能不能有空又說不好。

她盯著化妝鏡刷眼影,聽手機那端微信電話裏胡漫的揶揄:“幹嘛不想去啊,今天聚會又沒有外人。”

不說還好, 一提她耳畔就自動回放早晨聽到的屬於男人特別時刻的喘息。

心裏一陣羞恥和煩躁,她舉著眼影刷在眼皮上使勁塗:“別提了!”

胡漫疑惑地靜止兩秒, 精準猜出:“咋的, 李賞惹你了?”

“是那小子太猴急節奏太快, 把你逗急了?沒幹什麽出格的吧。”

陶去奚不說話,胡漫便順著自己大-尺-度的思維慣性,壓著想殺人的語氣直接問:“……戴套了沒?”

“敢不戴我路上買把刀,到地方就把他剁了。”

她臉頰熱得能蒸雞蛋, 破口駁斥:“哎呦不是!他怎麽敢。”

什麽就套不套的了, 能不能別冷不丁就切換成人頻道。

胡漫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他敢趁我這幾天不在直接帶你通關了。”

“只要他沒拉著你亂搞, 他在你面前怎麽搗鼓都算他為了討好你賣弄風騷不是麽, 他那身子遠觀還是褻玩都很有滋味啊,你換個角度想豈不美哉?”

陶去奚沈默了:“……”

我什麽時候能像你們這樣沒羞沒臊地活一次。

她沒臉把早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訴閨蜜,只是簡單概述了下:“退一萬步算我打擾他隱私,不退一萬步的話算他不要臉故意耍流氓。”

胡漫開著車,安靜的幾秒像是在思考, 然後直接捅破窗戶紙解開謎底:“哦, 他當著你嚕了?”

陶去奚:“……”

“……”

“……!!!!!”

“胡漫!你別來接我了!我也不想看見你了!”

胡漫單手拍著方向盤笑得花枝亂顫。

…………

等胡漫開車到她樓下, 陶去奚也化完妝換衣服下樓。

她臭著臉上了閨蜜的車,故意避開對方暧昧玩味的眼神,冷臉命令:“別看我,別說話,踩油門走你的。”

胡漫憋得面部線條都變形了, 滿臉都寫著“好想逗一逗這個25歲純情少女”,啟動車子往小區外面開。

陶去奚瞥了眼她今日的穿搭,察覺異樣:“你什麽時候買的高領毛衣?以前不是說不喜歡穿束縛脖子的衣服嗎?這又是什麽風格?”

最近也沒有降溫啊,她有這麽冷麽。

胡漫聞聲,莫名又提了下毛衣領:“沒什麽,最近跟小x書在學知性大姐姐風的冬日穿搭,以前沒穿過高領衣服,還挺新鮮的。”

“到夏天就又穿不了了,季節合適就試一下唄。”

陶去奚覺得她說得合情合理,但又覺得哪裏不對勁,沒多問:“哦,這幾天每次給你發微信你都回得很慢,事情忙完了?”

她湊過去摸摸閨蜜的眼角:“你看你這黑眼圈,幹嘛去了,過年還加班?”

“熬夜熬過了。”胡漫忍著想翻白眼辱罵某人的沖動,挺著直到現在一動還酸的腰桿,“事算……告一段落吧,反正七零八碎地忙了三天,以後不會了。”

她絕對不會再讓那個吃肉沒夠又花樣一堆的大變態再踏進她家半步。

要不是今天有聚會,衛齊越又沒有再多餘的幹凈衣服可以換上穿出門,她都趕不走他。

幸好他還有點良心,走之前把全糟蹋一遍的家做了大掃除,不然被他那麽折騰過的地方她都沒臉請家政阿姨上門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開窗點線香之前,好像滿屋子都飄著那種味道。

她和他無盡荒唐留下的氣味。

胡漫騰出手去捏捏她的胳膊,哄著閨蜜趕緊把這個話題過度過去:“以後我多陪你啊,今年過年比較特殊。”

“你啊,現在多把註意力放在考察李賞這事上比較重要。”

陶去奚盯著車窗外,嘴巴有些撅,嘟囔:“不管他,還考察呢t,整天就知道幹些讓我生氣的事。”

胡漫瞇起眼微笑。

到底是生氣還是害羞啊。

她倒是覺得陶去奚口是心非這毛病也就李賞願意全盤接下,而且還處理得那麽好,簡直應了那句老話“啥鍋配啥蓋”啊。

陶去奚回想這幾天的事,忍不住多和對方八卦一句:“那個……衛齊越找你沒有?”

胡漫興師問罪地反問:“你那天在群裏艾特我發的消息,就是給他看的吧?”

被戳中小心思的陶小姐面色一窘,眼巴巴瞧著她。

胡漫最受不了她這副沒理就賣萌的樣子,揮手:“行了姐不跟你計較,就知道是你跟李賞商量著整我。”

陶去奚小聲嘟囔:“不算整你,就是也想幫你一把嘛……所以幫到了嗎?”

三天三夜的荒唐這種事胡漫不打算交代,不過簡單的結果還是可以告訴她的:“嗯,托您的福,那悶騷男找我了。”

“真的?”陶去奚眼睛一亮,“結果怎麽樣?”

胡漫輕叱一聲:“別問了,還能怎麽樣?就隨便搞著唄。”

她不解:“不想跟他正兒八經談戀愛嗎?”

“也不是。”胡漫握著方向盤伸了個懶腰,微微蹙眉,“如果我問他,願不願意扔下國內所有事業交際圈跟我去國外定居,他點頭的話,我就跟他好好處。”

“問題是你也知道,他不是那種會點頭的人。”

陶去奚了然,可是又不懂:“但你的規劃裏不也沒有打算一直在國外嗎?為什麽要做這種設想呢?”

“設想可以不落實,但是可以探出一個人對你的決心。”胡漫說著和閨蜜對視一眼,然後又看路況,“我是沒打算一直在國外,但我不一定一直在國內啊。”

“衛齊越他自己,包括他的家庭,想要的都不是一個隨時會滿世界飄的伴侶。”

“明知道答案的問題我還去問他幹嘛?吃飽了撐的犯賤嗎?”

陶去奚好像明白了什麽:“所以當年高考以後你沒和他保持異國戀就那麽斷掉了,也是因為這方面的問題嗎?”

胡漫點頭:“才十八歲,各自的人生都敞亮著,既然路不同就別被對方的名字拴著,我覺得我想的沒問題。”

她一下子對這兩人的前情和近況全都清晰了,靠在椅背裏長抒一口氣:“明白了。”

胡漫和衛齊越的事看似沒有她和李賞的誤會深,但是卻像長雜的藤蔓全都繞在一起,反而比他們還覆雜很多。

她暗暗意識到這兩人的事,不是自己助攻兩次就能解決的。

胡漫和衛齊越都是聰明人,明白人,這種人談起感情來除了對方表態沒人能解題,她還是少摻和比較好,省得適得其反。

“那你呢,這幾天都跟李賞去哪約會了?”胡漫問。

她老實說:“沒,就吃了幾頓飯,然後去健身房,我參加征文的那部小說想寫運動員和康覆師相關的劇情線,所以找他取材,逮著他就一直在聊這些事。”

胡漫詫異,頗感意外:“你倒是物盡其用哈。”

陶去奚得意洋洋,晃頭求誇:“對呀,藝術源於生活,身邊擺著這麽一個經歷豐富的人,不用白不用。”

胡漫噗嗤,豎了個大拇指。

“行,要是最後戀愛沒談攏,利用男人賺一筆錢也完全不虧。”

“支持你重返寫作行業,我有預感你這次創作出的東西會很不一樣,看好你哦。”

車輛行駛在節假日繁華的市中心街道裏,十幾分鐘後駛入商業街區。

在路邊停好了車,胡漫和陶去奚結伴往訂好的江邊餐吧走去。

兩人聊著生活裏的事,快到餐廳門口時,陶去奚一擡頭瞧見門口花園裏杵著的一抹高壯身影,步伐慢了一步。

胡漫察覺到她的停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一下換上悠哉看戲的神態,小聲耳語:“喲,李賞夠纏人的啊。”

“我估計他還怕你不來了呢。”

“你把他微信拉黑了?”

陶去奚“嗯”了一聲。

胡漫又問:“他又申請加你了沒?”

她鼻音一哼,拉著閨蜜繼續往前走:“加了,我沒理。”

胡漫低下頭,也學著陶去奚假裝沒看到李賞,跟著前行。

明知道那點事其實不算什麽,但是放在他倆身上就特別好玩,逗得她一直偷笑不止。

就在已經走到餐廳門口,以為能這樣渾水摸魚直接進去時,陶去奚身前突然閃來一片灰影,帶著洗衣液香味的風襲來。

她心跳變快,故意不擡頭看對方,拉著胡漫轉身作勢要繞過他。

李賞快她一步,跨步又擋在她面前。

胡漫不想當這拉拉扯扯的犧牲品,趕緊掰開陶去奚的手,失笑道:“我不管你們了,先進去,你們有事說事。”

說完一溜煙跟著侍應生進了餐廳。

陶去奚心裏罵了句閨蜜,板著臉轉身要走,身後男人立刻揚起哄勸的聲線又追了上來。

“哎,哎。”李賞追著她繞了半圈,雙手握住她的胳膊,彎下腰賠笑,“別生我氣了。”

因為不想回憶所以就不承認,陶去奚扳著面部線條,耳廓發紅,別過眼:“誰生氣了?你別弄著我。”

他握著她的胳膊不願意松手,微微搖晃:“不生氣你刪我微信?”

李賞低下頭誠懇道歉:“我錯了,別不理我。”

陶去奚這口氣不出不舒服,挑眉反問:“你錯了?”

他吊兒郎當,一直彎著腰:“真錯了,都是我不對。我怕不接你電話不高興。”

她擰眉:“這是重點嗎?”

李賞似乎也有些尷尬,摸了下鼻骨,再看她:“你的意思……我應該等你掛了電話再繼續?”

“李賞!”她羞急了,伸手往他身上邦邦地錘,“找死啊你!!”

李賞一邊被打一邊振振地笑,單手伸過去試圖摟她求饒:“我錯了,錯了錯了,這次真不對……別打。”

他抓住她態度松動的瞬間,握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拉,把人弄到懷前,湊近她的臉暧昧地哄:“把微信加回來唄,我焦慮一下午了。”

“你不回我不理我,電話也不接,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隱隱斂去幾分玩笑,看她的目光深然,十分抓人:“我怕我真讓你不舒服了。”

陶去奚心腸軟,又吃他這套,一來二去又被男人哄順毛了,但面上不顯,冷臉臊他:“當然不舒服了,難道還能泰然自若地聽著,給你加油喝彩不成?”

加油喝彩這詞一出,兩個人對了一眼,同時想象了那詭異的畫面然後都沒忍住撲哧笑了出聲,都被那過於露-骨的成人玩笑弄破防了。

陶去奚被自己的驚人發言弄得臉色漲紅如番茄,笑得抽氣,又攥拳打他兩下:“哎你!都怪你!你煩死了!”

李賞對她每次繃不住發怒而變得更靈動的樣子沒有抵抗力,拉過她來虛虛攬進懷裏,臉埋進她頸側:“好了,好了,都怪我。”

周圍還有進進出出的客人,這位置太顯眼,陶去奚社死雷達發作,悶聲推他:“幹嘛,誰讓你抱我了,放開啊。”

早晨那一出確實有些坎坷,也比較特殊,弄得他抒發出去以後整個下午都有種沒得到最終慰藉的感覺,當他抱到陶去奚的瞬間,那股說不清的,好像就差一步才舒服的感覺得到了答案。

李賞偏臉,猛吸了口她耳後的馨香,賴著求:“那你現在把我微信加回來。”

“加回來我就放開。”

陶去奚才不想慣著他,使勁發力掙紮,卻發現男人只要真的用力,她一點抵抗幾乎都沒有,臂膀結實到堪比鐵籠,死死禁錮著她。

她扭來掙去,他雷打不動。

“……”最終陶去奚認輸。

服了行嗎?我服了,你個肌肉難纏流氓渾蛋。

陶去奚掏出手機,在他懷裏打開微信,通過了那條好友認證,戳男人的腹部示意他。

李賞擡頭瞥了眼她手機,沒有繼續抱下去的借口,只能慢吞吞地後退一步。

陶去奚使勁頂他一下推開,狠狠瞪過去。

他劃著手機確定微信真的加回來了,聽到她問:“李恩沒來一起吃嗎?”

李賞挑了個討好可愛的表情包給陶去奚發過去,同時回答:“沒有,今天要喝酒就不帶他了,而且他中午去心理醫生那了,回來就說累,讓他好好睡一晚上吧。”

她了然,見他攬著自己要往裏面走,按住男人:“等一下。”

李賞回眸,露出疑惑表情。

早上打電話被他幹那事的震驚羞恥弄得想聊的事都沒聊完就掛了,陶去奚輕咳兩聲,把話扯t回正經事上:“早上我問你跟張老師都說什麽了,那事。”

他回應:“怎麽了?”

陶去奚指了指眼睛:“張老師是不是哭過?你們沒吵架的話說了什麽,讓老師這麽難過。”

李賞雙手叉腰望天,回想昨天在病房裏的事,嘆了口氣:“沒什麽,可能是心疼我吧……我把這幾年的事說完,她就打我。”

她猶疑:“打你幹什麽?”

李賞沈默,回憶昨天的那個畫面。

張以君一直坐在一側沈默地聽,沒有表態也沒有回頭看他,直到他說完了全部,張以君突然站起來抓住他的胳膊打了好幾下。

就在他不明所以想反問之前,李賞放下擋臉的手,瞧見姨姥姥漲紅的雙眼,楞在原地。

隨著最後一拳打在他身上,張以君的眼淚也隨之掉下,透著滄桑的嗓音顫抖著:“多渾蛋吶……多渾蛋吶你……”

“這麽大的事你不和姥姥講……你要瘋啊……”

本以為自己做錯了事的李賞一楞,鼻子酸起來,咽了下喉嚨。

李恩一臉愧疚,坐在沙發上握著個橘子,將頭埋得很深很深。

李賞彎下腰,擡起右手給姥姥擦了兩下眼淚。

張以君反過來雙手捧住外孫的臉,指腹細細撫摸著,為了隱忍淚意臉上的肉都在抖,溫柔詢問:“你得多苦啊孩子……啊?你讓姥姥心都碎了……你又不是沒有家長了,你告訴姥姥……你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幹什麽啊……”

李賞握住她的手,笑著搖頭:“沒事,姥,不苦。”

…………

李賞把視線從漸漸黑下去的藍調天色挪回到陶去奚臉上,講完大概的情況,補了句:“當時應該讓你也把李恩也帶下去的,我能感覺到張老師有話想跟我說,但是李恩在場她不方便。”

陶去奚點頭,明白他意思:“嗯,就怕張老師心疼你這個心情會反過來傷害到李恩,本來李恩心思就比較細膩,他也一直覺得自己拖累你。”

她拍拍他胳膊安慰:“沒事,李恩雖然敏感但是挺懂事的,最近不也老老實實吃藥看醫生嗎?”

“說不準以後有張老師這一家親屬在,有我們,他的社交圈擴大了,把註意力分散開會越來越好的。”

李賞點頭。

陶去奚垂下眼簾,非常能理解張老師情緒撥動的原因,就像她當初得知一切時一樣——所有人對李賞的那份心疼,都是帶著點埋怨的。

怨他為什麽擅作主張把苦全都一個人吃下。

她說:“我和張老師的想法是一樣的,幹嘛非要把事都一個人攬下。”

然而下一刻,男人卻握住她有些涼的手。

對方溫熱寬厚的掌心化解了她的惻隱不忍,陶去奚擡眸,看見他沒做任何解釋只是說:“都過去了。”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啊,這不是一直有朋友幫忙。”

李賞拉著她的手晃了下:“走吧,進去吧,人都到了。”

陶去奚輕哼,打他的手臂把被牽著的手掙脫出來:“這就是你追人的態度?說上手就上手?有點規矩沒有?”

他舉高雙手認錯:“哦,對不起。”

李賞眉目漸開,又展示起那副無人能招架的笑容:“情難自禁,你見諒。”

她翻了個滾圓的白眼,頭也不回地往餐廳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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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白:李賞追人這幾套小連招也太不正經了下次真讓俺們奚奚給你“加油喝彩”還不把你嚇得澡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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