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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SecurityQues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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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SecurityQuestion “……

SecurityQuestion.40

衛齊越動作太快, 胡漫被抵在墻上親懵了,防禦機制還沒來得及預熱,眼睜睜看著男人攻城略池, 像一團滾燙的火闖入她的口腔。

以前的時候衛齊越最喜歡吻她,每次都能拉著她偷偷在天臺, 在樓道裏, 在夜晚的街道角落吻很久。

最開始她嫌棄他親得差, 吮得她嘴巴疼不說還總是弄得她一嘴口水,把她的有色唇膏都吃完不說還弄她顯得十分狼狽。

罵他一次以後,衛齊越甩她一句“好,等我去學”, 然後再接吻的時候, 他就像變了個人,技巧多樣, 把她屢屢親得渾身發軟。

看著頂級好學生被自己帶壞, 那一刻,胡漫喜歡破壞完美事物的惡劣性格完全被滿足。

比起僅有一次的真槍實彈,七年前兩人之間發生最多的親密是擁抱和接吻,以至於這些年胡漫一個人在外,回憶起來的不是初-夜, 而是他用那張清俊的少年臉, 穿著紅白校服抱著她接吻的種種畫面。

上次在健身房洗浴室, 即使他在她手裏頻頻失控,即使她展現出勢在必得的氣場,衛齊越都左躲右躲,堅決不讓她吻他的嘴唇。

他被她把玩得胸膛,脖頸蔓延到整個耳廓都是漲紅的, 呼吸粗鈍,她原以為自己運籌帷幄,結果下一刻他卻猛地偏臉躲開了她的嘴唇。

當時胡漫心跳咯噔踩了空。

男人的態度太明顯,說不失落,不氣惱是不可能的。

就是因為他躲吻的動作,讓她那次原本沒打算玩太狠的計劃徹底被攪散,沒了接吻的潮濕烘托,兩人在動作之間直白的對視就更突出飲食男女順從本能的荒唐。

她加大力度又加多了花樣,最後看著他憋不住那麽快得在她面前,在她戲謔的目光下傾洩脫韁——胡漫才平覆了剛才被拒絕接吻的惱火。

勝負欲作祟,即使知道會被他更厭惡她也必須要贏回一輪。

胡漫緩緩起身,一手扶著他的胳膊,看著呼吸遲遲不平息的男人,張開右手,按住他光潔硬實的胸膛,把濃厚的戰利品抹在他心口的位置,然後一點點往下滑直到肚臍,毫不留情地用這種弄臟他的方式嘲諷他的不像樣。

…………

所以衛齊越按著她熱烈纏吻的行為——遠超她的預料。

她以為他永遠不會再讓自己碰到他的嘴唇。

他的吻不如七年前那時候溫柔了,又急又兇,卻始終有自己的章法,像圍繞她一顆顆構建逃脫不了的棋盤。

胡漫剛睡醒又才洗過澡,整個人又懵又累,被他鉆了空子。她支吾活動著舌尖躲避,皺著眉伸手抓他的衣服推阻,兩人拉扯間,他那掛在她領口的眼鏡框和紐扣碰撞出細小的聲音,儼然像烘托氛圍的人造鼓點。

男女唇齒間的嘖動聲在安靜的玄關回蕩,刺激著兩個人的耳膜。

她掙紮得太厲害,又總是要咬他,衛齊越下意識要去控制她雙手的手腕,可是抓住以後,他猶豫了一下卻又松開了。

抓住契機的胡漫直接揚手甩了他一巴掌——啪地一聲響亮,毫不留情。

衛齊越被抽得偏臉過去,一時間沒動。

胡漫被親得呼吸紊亂,用後背頂住墻壁來彌補發軟雙腿的支撐力,擡手抹了把嘴唇,譏諷破口:“什麽意思?當我是誰啊?”

“是誰說自己記性好,同樣的題死都不會錯第二次?狗說的?”

“我說了,想陪我睡覺的人多得排隊,一個個都不比你差,就不耽誤您的清白人生了。”

衛齊越聽到後面那句話,二話不說又湊了上去,無所謂會被她再打,捧住她的臉作勢又要吻:“我也說了,讓他們等著去。”

然而這次他只是貼著她的嘴唇虔誠地貼了一下,抵著她的額頭,將冷靜和討好兩種完全相悖的神態融於一身:“在你面前,我從來不是能考高分的好學生。”

“就當之前那些都是狗說的。”衛齊越微微喘著,看著她略有水光的眼角,心中頓生酸痛,一臉正派地說出驚人的臺詞,“我搖搖尾巴,你原諒我。”

前面蔓生的憤怒全被面前男人三兩句示弱的話哄好,衛齊越就像手握著她的標準答案一樣,太明白說什麽做什麽能讓她收起尖刺。

胡漫擰了下鼻子,還是揚手又給了他一巴掌,完全沒收勁。

被甩巴掌的男人立刻扭回頭,又把臉遞在她面前。

胡漫徹底繃不住了,罵了句臟話,勾住他脖子踮腳含住他的嘴唇。

衛齊越就像早有預料那樣,雙手立刻握住她的腰,低頭下去伸出舌尖與她激烈交纏。

兩人在玄關嚴絲合縫地貼抱在一起,一聲聲脆感的舌-吻聲如海波般蕩起。

隱忍多年,闊別多年,家庭底色的差異,難以讓步為對方改變人生安排的悶堵等等所有的情緒同時點燃。

衛齊越嘗著她嘴裏,身上的香味,就像一棵荒漠裏的樹終於等來了甘霖,他吻著她,眉宇不斷舒展。

男人濕-熱的舌落在脖頸,處處點火,也足足七年沒有相關經歷的胡漫被一陣陣生理性的電流感擊得腳底發軟,抓著他的衣服,不甘示弱地迅速解了他大衣的扣子。

她呼吸不暢,嘴巴被吃得腫辣辣的,手指不耐地撓抓他的鎖骨肩膀,聲音發碎:“套……沒套……”

衛齊越吻的落點重新回到她的下巴,凍得有些發涼的手在她身上探尋著點位,想看看是否依然是她的閔感地帶。

“在袋子裏。”

“做完,我煮吃的給你。”

胡漫被弄得頭腦發白,在氛圍逐漸到位的情況下,還是嘴硬挑釁一句:“不是兩家聚餐麽……相親對象不滿意……還是滿意,純粹想找我偷晴……”

“壓根沒想相親。”衛齊越在她下唇咬了一口,伴隨著嘖砸聲把她整個唇形都弄得水光瀲灩,眼睛早已沒了剛才的冷靜,看人又熱又重,“我買了六盒。”

他稍一下蹲,直接把她面對面抱了起來,往裏面走,用眼神將她的靈魂死死地釘在今夜。

“不是一直想睡我麽。”

“過年這幾天,我們誰都不許出門。”

好戲還沒進入正篇,胡漫深知他從不說大話,只要開口就是已然決定的本性,楞是聽得無征兆一顫,涔涔地敗露出了不像話的伏筆。

…………

雖然衛齊越說自己是洗幹凈來的,但是胡漫依舊讓他再去洗一次,也不知道是兵臨城下突然的不自在還是什麽,總想讓這件t事中間隔開一段她緩和的時間,然而對方從來不是什麽百依百順的角色,直接抱著她雙雙擠進了浴室——

荒唐提前上演。

拆開的盒裝包裝被扔在盥洗盆裏。

玻璃圍墻將浴室幹濕分離,淋浴間外的整潔幹燥與隔間裏的潮悶環境對比出了強張力的磁場差距。

咚地一聲悶響——女人的手心在結霧的玻璃上蓋下輪廓,然後緩緩往下。

再一聲更為有力的咚聲中,她的雙手被帶著按回了原位——

白霧的玻璃猶如一張正待藝術家發揮的純潔畫布,大小掌印破壞了畫面的完整,那輪廓滋生出一道道水痕蜿蜒垂直,讓正處於混亂中的胡漫一時分不清那水痕是從下往上爬升的,還是落下的。

世界與空間的概念因為身後的人開始顛倒,重新定義。

胡漫本以為自己作為常年堅持健身的人,身體素質這麽好,不說全程支配對方,也不至於落得站都站不穩,被生裏作用逼得屢次窒息。

事實告訴她,她遠小看了衛齊越平時的鍛煉量和自律的能力。

都說男人花期短,進入浴室這三十多分鐘,她見識了衛齊越驚人的狀態,竟完全不輸於少年時候。

她每一次站不住快要跪倒,都是對方兼顧著自己的節奏連帶著一把將她重新撈回原位。

帶著沐浴香味的霧從前面升起,沒一會兒又從後面攀爬,接著又在側面翩翩飛出水感的花,最後那團霧氣甚至被承托起來,以無法逃脫的狀態迎接漂搖。

她還記得兩人第一次的時候,頭一回衛齊越生澀緊繃,結束得特別快,她強撐著還笑他,結果對方扯著她就來了第二次,之後她盯著酒店的天花板,再也說不出半個笑話他的字。

在胡漫的預期裏,他這麽多年沒做,第一次肯定也是很快就交代,結果沒想到楞是把她拖到現在這麽狼狽的樣子,腦子裏頻頻閃出求饒兩字的沖動信號。

三十分鐘遲遲不是他的結尾,可胡漫卻敗在他優越的天生條件和過於熟悉她喜好的技巧裏——眼見著自己的靈魂飛躍了多次。

在不斷下墜的那種失控感中,她在他身上品味到了比自己想象得還要美味的滋味。

這種感覺猶如陰陽合一,黑的部分是難耐,是她對自己扳不過對方的不滿,白的部分則是愉快,饜足中渴望更多,更多,不想讓這一刻結束的貪婪。

水霧逐漸把氧氣存在的空間壓榨殆盡,劇烈運動中的人都逐漸用更大口的呼吸來供給肌肉和神經的需求,越是大口吞入帶著水的空氣,兩人就越沈在大腦發昏的本能姿態裏,扔掉所有計劃,非要看看是誰先死在對方身上。

胡漫聽著近在咫尺的,低慢的,溢出喉結的吐息聲,耳朵癢得連帶著魂魄內核都跟著縮動。

她產生這樣的反應,反過來也弄得他快要守不住底線。

胡漫後背頂著冰涼的瓷磚面,像一條從水裏被撈出來,還淋水續命的金魚,雙目發虛,不知道盡頭在什麽時候。

衛齊越看她在這裏有些撐不住了,本著這次趕快結束,洗完下一次換到臥室的想法,拉著她將人翻了個面。

女人的手掌印再一次和玻璃畫布碰撞到一起。

胡漫還沒來得及做心理準備迎接這個滋石的忡擊感,破竹般的電流直攻內心深處,劈裏啪啦的冰雹雨驟然降下——她一下瞪眼失聲後,緊抓著淋浴門放聲求饒。

…………

她稀裏糊塗一頓亂喚,衛齊越腹幾高度緊繃,掐著她忍不住訓教:“不許喊老師……”

“沒你……這個學生……”

淋浴頭的水一直灑著,胡漫輕笑出聲,分不清從臉頰滾落的是淋浴水,還是汗,或者是生裏的淚。

混沌間,反敗為勝的念頭崛地而起,胡漫單手往後伸,反著握住他繃硬的手臂,回眸瞥去一記故作矯揉造作的眼神,碎碎吭吭地開口,喊出那個更加過分的稱謂——

那兩個字落入耳朵,衛齊越腦子裏的弦嗡地繃斷,攔不住自然行為,因為這個稱呼不受控地交付了作為男人的惡劣軟肋。

胡漫也在一陣伴他同行的哆嗦中一點點墜回現實。

趴在玻璃上,她餘光瞥著漲紅著臉耳的男人,忍著慡到想罵臟話的沖動,低下頭用濕發擋住臉,偷露出得意的笑。

…………

時間一眨眼來到大年初五。

陶去奚和李賞約好在俱樂部見面,做日常鍛煉。

要按照她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懶蛋本性,陶去奚是絕對不會來的。

答應他的原因,是因為她還有其他事情要李賞幫自己。

換完衣服,紮起頭發,陶去奚如約到五樓。

公共健身區還沒有人,她找了塊空地鋪好瑜伽墊開始自主做熱身。

不一會兒,面前的鏡子倒映著從外面走近的高大男人,從進入健身區開始,李賞的目光就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

盯得陶去奚連熱身動作都做不標準了。

李賞走到她身邊,彎腰俯身雙手扶著膝蓋,低頭打趣:“這麽自覺?我都有點感動了。”

她瞪他一眼:“我雖然懶,但可不是那種插科打諢的人,既然來了我就會好好做的。”

“知道,這樣很棒。”他上來先誇一句,然後問,“這都初五了,上次你在這給胡漫發群消息的事有後續了嗎?”

一說起八卦,陶去奚半不嫌棄李賞的那點勁蕩然無存,饒有興趣道:“沒,我還納悶呢,這幾天胡漫都沒給我發消息,衛齊越約你聚會了?”

李賞失笑:“沒。兩個人一塊玩失蹤啊?”

“直覺告訴我應該不是壞事。”陶去奚了解閨蜜,停止熱身,盤腿坐在原地,“她是閑不住的人,如果沒事幹早就找我出去逛街了,說明這幾天有人陪唄。”

“說不定就是和衛齊越在一起呢。”

李賞對別人的事沒什麽太多興趣,畢竟了解衛齊越是那種認準了就不會撒手的人,反過來問:“你呢?”

陶去奚不解:“我什麽?”

“假期馬上結束了,還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李賞輕嘆,活動著筋骨同時聲討,“初二初三初四你連個微信都不多給我發一條,這麽忙?不能再多分出一天給我麽?”

李賞即使是刻意委屈時的眉眼也十足吸人,陶去奚有點受不住,別開視線理所當然:“不能,我很忙的,這幾天都沒閑著。”

“串親戚?跟朋友聚會?”

“不是。”

“那你在幹什麽?”

說起自己喜愛的事業,陶去奚總有點難為情的態度,恂恂道:“其實……我在構思征文活動的新小說。”

李賞坐在她旁邊,似乎並不意外這個展開:“決定重新開始了?”

“和以前不太一樣。”她玩著自己的手指,大膽地和面前這個為數不多支持她胡鬧的人解釋,“我以前寫的題材,大多是以劇情展開的故事,比如末世背景下的探險啊,重生覆仇的爽文啊,或者是無限流解謎什麽的……”

陶去奚擡眼,對上認真傾聽的男人的雙眸:“但是這次我想嘗試寫一次感情流,說白了就是以愛情發展為主要脈絡的東西。”

李賞問:“你以前從沒寫過?”

她點頭。

他雙手放在叉開的膝蓋上,手指緩慢點著褲腿,勾唇直接說:“怎麽辦,我覺得你會很成功。”

陶去奚鼓起臉來憋笑,歪頭頗有興致地反問:“你就是這麽哄你每個vip會員的?怪不得小王說那群人就喜歡找你聊天。”

“你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我的筆名,就覺得我會成功?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李賞笑意更深:“人在成功之前是會有直覺的,我在你身上聞到了那種味道。”

如果換個人說這種話,或許聽者都會亂哈拉幾句不會當真,偏偏李賞擁有一種能讓人很踏實,且無比信服的氣場,無論他說的話多麽沒有依據,多麽浮誇,聽者都會往心裏去,並得到力量。

陶去奚望著他,最終只是頷下首,露出梨渦小聲說:“嗯……希望是吧。”

李賞帶著她繼續做熱身程序,繼續話題:“所以你今天同意來見我,跟這事有關吧?”

她驚訝,嗖地扭頭:“你怎麽知道?”

“太好猜了。”李賞中間插了一句矯正她姿勢的話,“腿伸直,對。所以呢?我能幫你什麽。”

陶去奚正在腦子裏構思要怎麽解釋給他的時候,握著她手臂矯正姿勢的男人忽然湊近她後背,以這樣的身位將臉湊近t——

她一偏頭,就和近在咫尺的李賞對上眼。

陶去奚心跳一提。

李賞假裝思忖然後陷入難辦狀態,笑著說話時唇下那顆痣始終抓著她的視覺重點——

“如果是想讓我配合你體驗一些戀愛中的具體感受的話……”

他皺著眉一笑,故意頓挫:“我也,不是不能配合。”

陶去奚:?

不等她罵出聲,李賞忍笑,偏輕的尾音像鉤子一樣。

“陶小姐,你又盯著我的嘴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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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白:前面幹柴烈火,一到後面看見你倆還在玩純玩拉扯我就想笑

【繼續紅包隨機!存稿箱審核過程中有修改,看最後能留下什麽給你們看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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