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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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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嘴裏厲害著說要驗貨的人,被紀一舟抱下車的時候還記掛著後備箱那堆吃的。

紀一舟實在是受不住她的尖叫還有她掙紮的雙腿,他認命地放下她,又走到後備箱,問傅鳶棠,“你最後拿的冰淇淋在哪個袋子?”

傅鳶棠回副駕駛拿自己的包,“哦,都在你的袋子裏,正好我想吃,晚點吃好了。”

得,這人餐後甜點都想好了。

就這樣,紀一舟拎著大包小包帶著自己要驗貨的女友上了電梯。

進了家門,兩人脫了外套,紀一舟剛想貼上去,就被傅鳶棠指揮著幹活,要他趕緊把這些東西收拾好。

紀一舟不肯,走近要抱她,“等會兒嘛。”

傅鳶棠無視他湊過來的腦袋,快速閃身,撈起袖子就準備開始整理,“紀一舟我和你說,我最看不得的就是買回來的東西不立馬處理好,而且現在不弄,真不知道拖到什麽時候。”

紀一舟聽著身後翻動塑料包裝的聲音,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蹲下身陪著女友一起整理。

傅鳶棠紮著松松垮垮的低丸子頭穿梭在冰箱和櫥櫃之間的樣子,紀一舟覺得生活感十足,他飛快拿起手邊的盒子,又起身進了房間,再出來,手裏多了臺相機,找著角度對著傅鳶棠拍了幾張。

傅鳶棠聽了動靜疑惑地看了眼,知道紀一舟在做什麽後,又免不住嘮叨,“你這冰箱怎麽那麽空啊,怪不得說兩天沒吃呢,也不知道備點東西……”

紀一舟還摁著快門,“這不是剛過完年嘛,過年前孫阿姨把冰箱就清空了,我又一直在外地,真沒過得那麽糙啦。”

“是嗎?小雨和我說,當時她在英國去你公寓,你連鍋都是現買的?”

提到那麽久遠的事情,紀一舟微微出神,“我又不會做飯,買鍋幹嘛,我和你說我當時就應該找季寅藍借,或者幹脆讓林梔雨去他那裏做頓飯算了。”

“季寅藍會做飯?”

“嗯。”

傅鳶棠把手裏的易拉罐重重地往冰箱架子上一擱,“紀一舟,你說說你。”

紀一舟透過取景器突然看得傅鳶棠轉過身來,表情還變得不耐的樣子,他疑惑地擡起頭,“……怎麽了?”

“怎麽了?還有人把自己不會做飯的事情講那麽理直氣壯的?你看啊,你說的,季寅藍會,同樣是留子,梁言安也會,我們還去他們家吃過……而且據我所知啊,江禮也會做飯,你!”

得,女友這是已經開始比較了,他對上傅鳶棠恨鐵不成鋼的眼神,還有傅家基本都是傅遠山做飯的日常,他趕緊湊到傅鳶棠身邊,“好,我學,我一定學,保證不讓你丟臉。”

“什麽叫我丟臉啊?你不會做飯我有什麽可丟臉的?”

“好好好,我丟臉,我丟臉。”

傅鳶棠受不了這人耍賴的樣子,催促他趕緊來一起收拾。

等兩人忙完,紀一舟陪著傅鳶棠在水池邊洗手,紀一舟都沖幹凈泡沫了,傅鳶棠還在那裏專心地遵循七步洗手法,紀一舟撐著水池的邊緣看著傅鳶棠緩慢的動作,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好啦,已經夠幹凈了。”說著,紀一舟就抓著傅鳶棠的手到水龍頭下快速沖洗著。

傅鳶棠剛想伸手扯紙巾就被身旁的人一把抱到了流理臺面上,她感受著他的氣息慢慢接近,笑著拿手肘推了推他,“等會兒呀,我還沒擦手呢。”

話音未落,她的雙手就被紀一舟拉著放到了他的腰側,“嗯,用我衣服擦。”

傅鳶棠的手貼著紀一舟衣服的面料,柔軟的觸感,她勾了勾唇,雙手快速地探進去,貼著他的窄腰,“嗯……用你……”

紀一舟輕輕地吸了口氣,又走近一步,身子壓低下來,感受著傅鳶棠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脊背,他強壓著眉間的跳動,慢慢地貼著傅鳶棠的嘴角,細細地吻著。

傅鳶棠被他試探的接觸弄得有些想笑,她的鼻腔發出輕輕的笑聲,像是種催化劑,她感受著他銜吻自己的動作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紀一舟的雙手放在她的脖子兩側,像是想感受她蓬勃的脈搏,又覺得好像差了什麽,他的手掌摩挲著,想尋找她和他同頻的證明。

傅鳶棠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她的手愈發不安分起來,一寸寸地,她用手指填補了衣料下的想象身材。

她知道,她很滿意。

兩人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在水池邊自然會有水聲,還有那令人臉紅的嘬吻聲,都回蕩在只有他們兩人,空蕩的室內。

紀一舟突然伸手鉤住傅鳶棠系頭發的發圈,輕輕一扯,她的頭發四散開來,伴著淡淡的花香。紀一舟知道,那是傅鳶棠常用的一款洗發水,那次去瑞士,他的頭上也是這個味道。

像是香味給他帶回了一絲清明,他喘著氣退開一些,小心地再次確定,“可以嗎?傅鳶棠,可以嗎?”

代替言語,傅鳶棠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快速地輕吻了一口。

紀一舟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只胳膊抄起傅鳶棠的腿彎,打橫將她抱起,大步往房間走去。

傅鳶棠幾乎是被紀一舟扔到床上的,等她震蕩著從羽絨被裏擡起頭來,就看著紀一舟一把脫了他的上衣。

長期健身運動維持的好身材,晃眼的冷白皮,甚至粉色的……

傅鳶棠還沒流氓地吹口哨,紀一舟就單膝跪在她身側,吻又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氣氛在房間裏升騰,傅鳶棠只感覺自己越來越燥熱,她好像告訴紀一舟啊,剛剛那副場面可以進她人生TOP3的級別了,那些短視頻裏凹出的造型哪有這種偶然直擊人心!

兩個人可愛極了,甚至在床上打起了滾,應該說是傅鳶棠總想壓倒他,可剛得逞又被紀一舟抱著腦袋回到了客場位置。

傅鳶棠終於等到紀一舟那雙只知道摸著她腦袋和臉龐的手往下時,他卻突然停在了她的腰間,甚至脫離了兩人膠著的唇,“……真的願意嗎?”

傅鳶棠只覺得自己都要爆炸了,她起伏著呼吸,沒好氣地摁了摁紀一舟的手,威脅道,“再問我就回去了!”

手伸進去的時候,不知是他皮膚太涼,還是她太燥熱,總之她被冰得哆嗦了下,顫著唇又張大了些嘴巴,回吻著他。

紀一舟抱著傅鳶棠坐直了起來,他用他的手掌感受著,他覺得傅鳶棠肯定是連後背都會塗牛奶的可愛寶寶,不然怎麽會那麽嬌嫩。

“寶寶……”他沒忍住,叫出了這個稱呼。

傅鳶棠瞇著眼睛,用鼻音回他,“嗯?”

紀一舟又喊了聲寶寶,貼著她的耳朵告訴他的感受。

傅鳶棠也不知是被他的氣息還是他的話語弄得嗤嗤地笑,甚至拍了下他的胳膊,然後流連在其上。

本該流暢的一切卡殼在傅鳶棠背後的搭扣上,紀一舟怎麽都沒弄明白,甚至停止了輕吻,雙手環著她,通過她頸後的領口尋找著方式。

傅鳶棠則是將頭埋在紀一舟的肩上,她已經竭力忍著笑得快聳動的肩膀了。

終於釋放出來,傅鳶棠到底還是被害羞占據了,她低著頭從紀一舟的懷裏出來,又立馬被人掐著下巴撲倒在身後的枕頭上。

她和他是同頻,不,應該說是同樣熱烈的心跳證明被抓取到時,如果思維能具象化,那此刻兩人都在綻放著煙火。

紀一舟不再滿足於親吻,他幫她褪去了堆在他們之間礙事的那團東西。

在灼烈目光的註視下,傅鳶棠只覺得自己的皮膚上泛起了淡淡的雞皮疙瘩,肉眼無法察覺,但那種顫栗感從她的脊柱神經快速地爬到了她的天靈蓋。

紀一舟低頭看著身下人輕微的顫抖,他咬了咬後槽牙,又俯下身子,試圖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吻也愈發向下,直到銜取到,

他突然想起今天在超市看到的奶油草莓,他當時說他沒吃過,

現在他吃到了。

味道一如他想象一般。

傅鳶棠雙手抱著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偶爾傳來的痛感讓她想拉開他,但當感受到他游離時,她又忍不住想摁下去。

她感受著那顆腦袋的左右不定,配合著吸氣聲甚至還有……咂嘴的聲音,

她想教訓他,教訓他吃東西時不許發出聲音。

他又上來銜取她的唇,像個餮足的小獸,直白地告訴她,他的感受。

傅鳶棠哪裏想象得了這些話從紀一舟的嘴巴裏出來,她羞紅了一張臉要打他,可嘴角又不可控地越浮越高。

伴著她清脆的笑聲,她裙子的隱形拉鏈不知怎麽松懈了,接著她變成了剛剛飲下藥水上岸的美人魚,倒在她的沙灘,不,那床羽絨被上。

“傅鳶棠,你果然沒說錯……”

“寶石藍真的很顯白……”

紀一舟低頭看著自己床品上的傅鳶棠,他只覺得頭暈目眩的,他甚至擡手裝作快速試探鼻息,實則是查看自己有沒有流鼻血。

傅鳶棠捂著臉,眼睛卻從手指縫裏露出來,她催促著下半身還完整的人,她可不想一直這麽被盯著。

伴隨著皮帶搭扣解開的聲音,傅鳶棠覺得自己一切神經都在放大,這裏面自然包括聽覺。

她好像聽到了電子門鎖解鎖的聲音,理智慢慢爬了上來,對著剛抽出皮帶的紀一舟說,“什麽聲音?”

紀一舟的動作停頓下來,果然,外頭傳來了關門聲。

傅鳶棠立刻瞪大了眼睛,又趕緊鉆到被子裏,小聲地問他,“誰啊?”

紀一舟自然知道是誰,他咬著牙想罵人,但立刻起身去到房間門口鎖上了門,又跑回來鉆回被窩裏抱著他的美人魚。

傅鳶棠驚恐極了,她都覺得要丟臉死了,“誰啊?不會是你……”

傅鳶棠都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徐婉君了,這要是這樣打個照面,不得尷尬死啊?

紀一舟嘆了口氣,“是孫阿姨……她知道我今天回來,我忘記和她說晚上不在家吃飯了。”

傅鳶棠也不覺得這個答案好到哪裏去,又問他,“她會不會進來啊?”

紀一舟看著傅鳶棠瞪著大眼睛在他懷裏的樣子,沒忍住又親了一口,“不會……而且你鞋子在那裏,她沒那麽傻……”

傅鳶棠聽了並沒有覺得有被安慰道,氣得推他,“你出去啊,你快出去,不然人家怎麽想啊?”

“什麽怎麽想?愛怎麽想怎麽想,這裏是我家。”

傅鳶棠是真受不了他這副少爺樣子,一直催促他出去。

紀一舟摁住她不安分的胳膊,貼著她的耳邊,“想我出去就別亂動啊!這樣怎麽出去?”

傅鳶棠自然感受到他無法出去的證明,蓬勃熱烈。

她清了清嗓子,“那你讓我先把衣服……”

紀一舟用食指貼住她的嘴唇,嘴裏發出噓噓的聲音,“別鬧,讓我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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