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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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嗯？”紀一舟拉了一把傅鳶棠，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說話。”
傅鳶棠皺眉聽著紀一舟那不容置喙的口味，咬了咬下唇，“說今天呢，你扯以前那些事幹嘛？”
紀一舟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是你先提的吧？”
傅鳶棠懊惱著莫名其妙就繞進陷阱裏了，這人才是第一狐貍，她輕哼一聲，“反正你今天和我甩臉了，而且還沒說明白，說吧，到底為什麽生氣？”
“單純不高興不行？”
傅鳶棠咬了咬後槽牙，“行啊，隨你便吧！”
說完，轉頭就要往前走，完全忘了甩開的手又被紀一舟抓住了，還沒走幾步，就被後面的人一把拉過去，傅鳶棠差點踉蹌了下。
“好了……傅鳶棠。”頭頂上傳來求和的語氣，“我氣我自己，真的。”
氣得鼓著腮幫子的人，硬是不擡頭，垂頭盯著紀一舟的鞋尖，經典的開口笑，她有一瞬間思緒飄到現在還是兩人的青蔥歲月。
紀一舟見傅鳶棠鬥氣似的低著頭，他走近一步，傅鳶棠就退一步，只好嘆了口氣，“對不起，再也不那樣了，是我一直以來都太幼稚了。”
傅鳶棠覺得紀一舟的話就像個鉤子，一直不住地勾起她的嘴角，她拼命忍著，哪怕低著頭，他什麽都不會看見，嘴裏嘟囔著，“什麽嘛……”
還沒等傅鳶棠洋洋得意一下，又聽到紀一舟說，“我今天生氣還有個原因……傅鳶棠，從那天警局出來後，我們之間好像突然又變回了朋友，又好像沒了朋友的邊界，我真的很怕……”
傅鳶棠揚起自己的腦袋看著語氣愈發落寞的人，“怕什麽？”
紀一舟忽然閉了嘴，傅鳶棠急著催促，又像套答案，“什麽啊？怕我用你來轉移註意力？來平攤分手後的痛苦？”
即使被說中了心事，紀一舟也不會承認的，他輕咳了一聲，“不是，我就是拿不準你是什麽意思，連我拉你手捏你臉都允許了……”
“嗯？所以呢？你為什麽對我動手動腳？”
紀一舟覺得傅鳶棠真的很像只小狐貍，因為她不管不顧地露出了大大的狐貍尾巴，他咧嘴一笑，眼睛彎彎的，“還不是因為我喜……”
“啊！”傅鳶棠突然尖叫出聲，打斷了紀一舟的話。
原本笑得眼角彎彎的紀一舟被傅鳶棠這一聲也是嚇得眼睛都瞪大了，沒好氣地說，“你幹嘛啊！”
“不可以！”傅鳶棠從小被艾萍教導不能拿手指指人，可這一刻她舉著食指對著紀一舟，命令他閉嘴的意思，“不可以再往下說！”
看來她是知道自己什麽意思，紀一舟又恢覆了笑容，促狹著低頭盯著傅鳶棠，“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嗎？”
傅鳶棠臉上不知道是過敏泛起的紅色還是害羞的粉色，她頂著這張臉沒好氣地回著，“反正不能說了。”
“為什麽？”紀一舟歪著頭看著傅鳶棠，尋找著她的眼神視線，對視上。
傅鳶棠心裏大喊犯規啊，天知道他這樣多可愛！
傅鳶棠空著的那只手握成了個虛空的拳頭，建構的美甲甲面刮著自己的手掌心，努力讓自己穩定心神，“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也不看看我現在多難看？”
哪怕是紀一舟拼命忍著，也被眼前無敵可愛到爆炸的傅鳶棠逗笑了，他鼻腔裏哼出愉快的笑音，又搖晃著腦袋左右看著傅鳶棠，像在證實她的理由，“會嗎？明明很漂亮啊。”
傅鳶棠看著紀一舟像小狗一樣在自己眼前搖晃著，她也差點破了功，立馬擡起手真實地壓了壓翹起的嘴巴，又咳了幾聲才說，“那也不行……”
“為什麽啊——”紀一舟拖長了尾音看著傅鳶棠。
傅鳶棠壓下了笑意，正色看著紀一舟，換了個話題，“你這趟拍攝要去多久？”
突然跳轉的話題，紀一舟差點沒接住，“……下周出發，規劃是半個月，怎麽了？”
傅鳶棠深吸了口氣，“那等你拍攝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現在不能說？”
傅鳶棠搖搖頭，“等你這趟忙完。”
紀一舟看著傅鳶棠堅決的樣子，也只好接受，其實他也不是心急的人，尊重她，“好的。”
冷靜下來的兩人面面相覷著，紀一舟眨了眨眼睛問她，“那現在……再走一圈？”
不知是困意還是藥效來襲，傅鳶棠打了個哈欠，想睡覺的意思，“回去了。”
紀一舟點點頭，這回兒沒反對，拉著傅鳶棠的手就往停車場走，腳步不急不緩，兩人之間的隔閡好像又少了一些，傅鳶棠輕輕靠著紀一舟的手臂往前走著。
自然地像，他們一直是這樣。
-
生活還在繼續，重新投入職場生活的兩人，卻變得更加默契，全靠隨手拍攝的圖片來互相交換著日常。
傅鳶棠的工作交接徹底結束，她請了部門同事與淩燦吃了散夥飯，辦好手續便直接銷了攢著的年假又飛回榕城，等著到期自動離職。
艾萍和傅遠山因為女兒即將出國的日程，這回兒也沒強迫要求她進行輪崗，只讓她像學生時代一般悠閑地度假。
為所欲為的後果，就是傅鳶棠做了一直想做的彩色美甲，甚至還漂了頭發。
艾萍看了傅鳶棠頂著一頭淺金泛白的雞窩腦袋進家門的時候破口大罵，“你這是二十五了才想著叛逆呢？你看這頭發都斷了！”
傅鳶棠搶過被艾萍捏在手裏的帽子，又扣回腦袋上，她還在造型室就後悔了，何止於現在，但面對媽媽的訓斥，她只能厚著臉皮說，“反正要出國了……”
“是讓你出國讀書，不是鬧著玩的啊，真不知道你這頭發要怎麽折騰才夠！”
傅鳶棠不顧媽媽的絮叨，還是梗著脖子說，“等我回來還你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還有啊，我哪裏二十五啊？”
“哪不是？不是要過生日了？過完是不是二十五了？”艾萍皺著眉毛看著面前的女兒，心裏也感概時間的流逝，當初的小囡囡怎麽就到了這個年紀了，“今年生日準備怎麽過？在榕城還是去北城和莉莉她們？”
傅鳶棠沒什麽所謂，“你給我過哪個啊？”
“肯定是過農歷啊，你這麽大了還要過兩個啊？家裏過農歷，月底那個你自己想怎麽樣怎麽樣。”
“真的？”傅鳶棠會去染頭發完全是因為媽媽不肯她出去旅游，她在榕城閑得慌才動了這個念頭的。
艾萍嘴裏的絮叨不停，“是啊，要不你把莉莉她們叫過來，酒店裏隨便你們吃喝，還不擔心被拍。”
傅鳶棠皺著眉毛看著媽媽，“媽，你幹嘛要限制我的自由……”
“我限制你自由？棠棠，你們打架那事可還沒有消停啊，而且你給我警醒點，別想著搞吃回頭草這套，出國之前就給我待著榕城，在我眼皮子底下隨便你怎麽折騰。”
傅鳶棠張了張嘴，聽完艾萍的話還是認命地閉上了。
艾萍的話說得沒錯，打架那事的確沒消停，輿論聲量大到把盛今朝公示期的工作都弄沒了，直到海莉那邊拿到和解書、官方出了正式的警情通告，海莉才告訴傅鳶棠這事，可網上的討論沒有停止過，越扒越多，導致她的微博每天的閱讀量都居高不下。
“莉莉可和我說了，談和解的時候，那男的可是一直要見你的，最後還不是拿工作擺平了？女兒啊，挑男人的眼光擦亮些吧！”艾萍止不住她嘮叨的嘴。
傅鳶棠嘆了口氣，“都過去式了，你一直提幹嘛……”
“聊天啊，談心啊，不能提了？提了讓你趕緊脫敏，趕緊給我找個好女婿。”艾萍邊說著，邊拿著手邊的梳子梳著頭發，烏黑亮麗的長發，像在挑釁傅鳶棠那頭糟糕的頭發。
傅鳶棠偷偷做了個鬼臉，“才分手多久啊，就要開始下一段了？媽媽，你比我想象得瀟灑噢。”
艾萍輕哼一聲，“那你要多久？給他守個三年才劃算？大好青春不談戀愛幹嘛？你別跟我說這幾年就沒個桃花？”
傅鳶棠撓了撓鼻子，“我分個手陣仗鬧得這麽大，誰還敢來招惹我啊……”
艾萍梳頭發的動作沒停，“也挺好，讓那些不安好心的男的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對了，莉莉是不是和那個江家小二子談戀愛啊……”
“媽……人家姓梁，而且你怎麽知道？”
“姓不姓梁的都從小養在他外公那裏的，我怎麽不知道啊？你前男友的事情是他擺平的呀……你給我準話，我保證不告訴夏教授。”
夏教授是海莉的媽媽，聽了這話傅鳶棠更是打死也不敢說了，“人家莉莉是明星，你不好這樣打聽八卦的。”
“哼！明星怎麽了？她做明星之前都是在我這裏學畫的小囡，不是，女兒啊，你瞧瞧人家莉莉選男人的眼光，什麽都是奔著最好的去的，我先和你打預防針啊，你要是再找個低嫁的，媽媽可真的棒打鴛鴦了。”
傅鳶棠頭大地看著艾萍，但也知道媽媽就是當母女間的純聊天，“得，莉莉什麽都好唄，房子自己買，男人挑得好，我就繼續啃老好了，你們再給我安排個聯姻，我做好金絲雀的角色就行。”
艾萍哪裏聽不出女兒嘴裏的意思，“我說你不好了？媽媽的意思是，下一個，好好挑。”
“哎呀，我這都要出國了，不稀罕談異地戀，還是異國呢，想想都發怵！”說著，傅鳶棠也嘆了口氣。
艾萍聽了也點點頭，“那樣是挺浪費時間的，和你上一段沒差，先說好啊，別給我帶個外國人回來。”
“外國人不行啊？”傅鳶棠逗著艾萍。
艾萍搖頭拒絕，“當然不行，你要是敢帶回來，一只腳都別想踏進我家門。”
傅鳶棠被艾萍逗笑，“媽，你放心吧！”
艾萍狐疑地盯著女兒，“怎麽？有情況噢？”
傅鳶棠忙正色，“沒有！”，又怕被媽媽看出什麽，慌忙說，“我要洗澡了！”
艾萍看著幾乎是逃開的女兒背影，喊了聲，“說好啊，不許不談戀愛，也不許亂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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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紀一舟拉了一把傅鳶棠，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說話。”
傅鳶棠皺眉聽著紀一舟那不容置喙的口味，咬了咬下唇，“說今天呢，你扯以前那些事幹嘛？”
紀一舟緩慢地眨了下眼睛，“是你先提的吧？”
傅鳶棠懊惱著莫名其妙就繞進陷阱裏了，這人才是第一狐貍，她輕哼一聲，“反正你今天和我甩臉了，而且還沒說明白，說吧，到底為什麽生氣？”
“單純不高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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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傅鳶棠。”頭頂上傳來求和的語氣，“我氣我自己，真的。”
氣得鼓著腮幫子的人，硬是不擡頭，垂頭盯著紀一舟的鞋尖，經典的開口笑，她有一瞬間思緒飄到現在還是兩人的青蔥歲月。
紀一舟見傅鳶棠鬥氣似的低著頭，他走近一步，傅鳶棠就退一步，只好嘆了口氣，“對不起，再也不那樣了，是我一直以來都太幼稚了。”
傅鳶棠覺得紀一舟的話就像個鉤子，一直不住地勾起她的嘴角，她拼命忍著，哪怕低著頭，他什麽都不會看見，嘴裏嘟囔著，“什麽嘛……”
還沒等傅鳶棠洋洋得意一下，又聽到紀一舟說，“我今天生氣還有個原因……傅鳶棠，從那天警局出來後，我們之間好像突然又變回了朋友，又好像沒了朋友的邊界，我真的很怕……”
傅鳶棠揚起自己的腦袋看著語氣愈發落寞的人，“怕什麽？”
紀一舟忽然閉了嘴，傅鳶棠急著催促，又像套答案，“什麽啊？怕我用你來轉移註意力？來平攤分手後的痛苦？”
即使被說中了心事，紀一舟也不會承認的，他輕咳了一聲，“不是，我就是拿不準你是什麽意思，連我拉你手捏你臉都允許了……”
“嗯？所以呢？你為什麽對我動手動腳？”
紀一舟覺得傅鳶棠真的很像只小狐貍，因為她不管不顧地露出了大大的狐貍尾巴，他咧嘴一笑，眼睛彎彎的，“還不是因為我喜……”
“啊！”傅鳶棠突然尖叫出聲，打斷了紀一舟的話。
原本笑得眼角彎彎的紀一舟被傅鳶棠這一聲也是嚇得眼睛都瞪大了，沒好氣地說，“你幹嘛啊！”
“不可以！”傅鳶棠從小被艾萍教導不能拿手指指人，可這一刻她舉著食指對著紀一舟，命令他閉嘴的意思，“不可以再往下說！”
看來她是知道自己什麽意思，紀一舟又恢覆了笑容，促狹著低頭盯著傅鳶棠，“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嗎？”
傅鳶棠臉上不知道是過敏泛起的紅色還是害羞的粉色，她頂著這張臉沒好氣地回著，“反正不能說了。”
“為什麽？”紀一舟歪著頭看著傅鳶棠，尋找著她的眼神視線，對視上。
傅鳶棠心裏大喊犯規啊，天知道他這樣多可愛！
傅鳶棠空著的那只手握成了個虛空的拳頭，建構的美甲甲面刮著自己的手掌心，努力讓自己穩定心神，“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也不看看我現在多難看？”
哪怕是紀一舟拼命忍著，也被眼前無敵可愛到爆炸的傅鳶棠逗笑了，他鼻腔裏哼出愉快的笑音，又搖晃著腦袋左右看著傅鳶棠，像在證實她的理由，“會嗎？明明很漂亮啊。”
傅鳶棠看著紀一舟像小狗一樣在自己眼前搖晃著，她也差點破了功，立馬擡起手真實地壓了壓翹起的嘴巴，又咳了幾聲才說，“那也不行……”
“為什麽啊——”紀一舟拖長了尾音看著傅鳶棠。
傅鳶棠壓下了笑意，正色看著紀一舟，換了個話題，“你這趟拍攝要去多久？”
突然跳轉的話題，紀一舟差點沒接住，“……下周出發，規劃是半個月，怎麽了？”
傅鳶棠深吸了口氣，“那等你拍攝回來，我有話和你說。”
“現在不能說？”
傅鳶棠搖搖頭，“等你這趟忙完。”
紀一舟看著傅鳶棠堅決的樣子，也只好接受，其實他也不是心急的人，尊重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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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一舟點點頭，這回兒沒反對，拉著傅鳶棠的手就往停車場走，腳步不急不緩，兩人之間的隔閡好像又少了一些，傅鳶棠輕輕靠著紀一舟的手臂往前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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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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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鳶棠的工作交接徹底結束，她請了部門同事與淩燦吃了散夥飯，辦好手續便直接銷了攢著的年假又飛回榕城，等著到期自動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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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鳶棠不顧媽媽的絮叨，還是梗著脖子說，“等我回來還你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還有啊，我哪裏二十五啊？”
“哪不是？不是要過生日了？過完是不是二十五了？”艾萍皺著眉毛看著面前的女兒，心裏也感概時間的流逝，當初的小囡囡怎麽就到了這個年紀了，“今年生日準備怎麽過？在榕城還是去北城和莉莉她們？”
傅鳶棠沒什麽所謂，“你給我過哪個啊？”
“肯定是過農歷啊，你這麽大了還要過兩個啊？家裏過農歷，月底那個你自己想怎麽樣怎麽樣。”
“真的？”傅鳶棠會去染頭發完全是因為媽媽不肯她出去旅游，她在榕城閑得慌才動了這個念頭的。
艾萍嘴裏的絮叨不停，“是啊，要不你把莉莉她們叫過來，酒店裏隨便你們吃喝，還不擔心被拍。”
傅鳶棠皺著眉毛看著媽媽，“媽，你幹嘛要限制我的自由……”
“我限制你自由？棠棠，你們打架那事可還沒有消停啊，而且你給我警醒點，別想著搞吃回頭草這套，出國之前就給我待著榕城，在我眼皮子底下隨便你怎麽折騰。”
傅鳶棠張了張嘴，聽完艾萍的話還是認命地閉上了。
艾萍的話說得沒錯，打架那事的確沒消停，輿論聲量大到把盛今朝公示期的工作都弄沒了，直到海莉那邊拿到和解書、官方出了正式的警情通告，海莉才告訴傅鳶棠這事，可網上的討論沒有停止過，越扒越多，導致她的微博每天的閱讀量都居高不下。
“莉莉可和我說了，談和解的時候，那男的可是一直要見你的，最後還不是拿工作擺平了？女兒啊，挑男人的眼光擦亮些吧！”艾萍止不住她嘮叨的嘴。
傅鳶棠嘆了口氣，“都過去式了，你一直提幹嘛……”
“聊天啊，談心啊，不能提了？提了讓你趕緊脫敏，趕緊給我找個好女婿。”艾萍邊說著，邊拿著手邊的梳子梳著頭發，烏黑亮麗的長發，像在挑釁傅鳶棠那頭糟糕的頭發。
傅鳶棠偷偷做了個鬼臉，“才分手多久啊，就要開始下一段了？媽媽，你比我想象得瀟灑噢。”
艾萍輕哼一聲，“那你要多久？給他守個三年才劃算？大好青春不談戀愛幹嘛？你別跟我說這幾年就沒個桃花？”
傅鳶棠撓了撓鼻子，“我分個手陣仗鬧得這麽大，誰還敢來招惹我啊……”
艾萍梳頭發的動作沒停，“也挺好，讓那些不安好心的男的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對了，莉莉是不是和那個江家小二子談戀愛啊……”
“媽……人家姓梁，而且你怎麽知道？”
“姓不姓梁的都從小養在他外公那裏的，我怎麽不知道啊？你前男友的事情是他擺平的呀……你給我準話，我保證不告訴夏教授。”
夏教授是海莉的媽媽，聽了這話傅鳶棠更是打死也不敢說了，“人家莉莉是明星，你不好這樣打聽八卦的。”
“哼！明星怎麽了？她做明星之前都是在我這裏學畫的小囡，不是，女兒啊，你瞧瞧人家莉莉選男人的眼光，什麽都是奔著最好的去的，我先和你打預防針啊，你要是再找個低嫁的，媽媽可真的棒打鴛鴦了。”
傅鳶棠頭大地看著艾萍，但也知道媽媽就是當母女間的純聊天，“得，莉莉什麽都好唄，房子自己買，男人挑得好，我就繼續啃老好了，你們再給我安排個聯姻，我做好金絲雀的角色就行。”
艾萍哪裏聽不出女兒嘴裏的意思，“我說你不好了？媽媽的意思是，下一個，好好挑。”
“哎呀，我這都要出國了，不稀罕談異地戀，還是異國呢，想想都發怵！”說著，傅鳶棠也嘆了口氣。
艾萍聽了也點點頭，“那樣是挺浪費時間的，和你上一段沒差，先說好啊，別給我帶個外國人回來。”
“外國人不行啊？”傅鳶棠逗著艾萍。
艾萍搖頭拒絕，“當然不行，你要是敢帶回來，一只腳都別想踏進我家門。”
傅鳶棠被艾萍逗笑，“媽，你放心吧！”
艾萍狐疑地盯著女兒，“怎麽？有情況噢？”
傅鳶棠忙正色，“沒有！”，又怕被媽媽看出什麽，慌忙說，“我要洗澡了！”
艾萍看著幾乎是逃開的女兒背影，喊了聲，“說好啊，不許不談戀愛，也不許亂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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