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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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分手過了一周，傅鳶棠在萬裏高空上整理著相冊和朋友圈時，突然看到了相冊裏很久之前保存的一張截圖。
“執著於把話說清楚也是一種創傷。”
那天回去後，在路上，她把盛今朝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並刪除，到家後，她打包了盛今朝這些年送給過她的禮物，第二天一早就找跑腿送去了，收件人聯系電話填的是自己的副卡，沒管盛今朝要不要，直接讓全部堆在門口。
工作上，她臨時帶隊去西南會見客戶，盡量地用工作來壓縮自己的放空時間，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知會閨蜜們她已經分手了，因為她知道，她們一定會啰裏啰唆一通吵得她心煩。哪怕她已經很忙很忙了，但是一空閑下來就會不自覺地開始那天的爭吵。
在客艙裏，她看到這句文字，才恍然明白，她真的不該那麽執著地挖掘真相的，估計海莉知道了也會罵她為什麽要說那麽多，直接分手不就行了？
她自覺是做不到這麽酷的，但那天盛今朝說的那些話實實在在地傷害到了她，這明明是一段走過了六年的感情。她還記得那年她得了急性肺炎，他連著半個月照顧著自己，病愈後她的心氣也很難提起來，他想方設法地陪著她聊天、約著自己出去玩，那天游船時他剖析著自己的感情，訴說著學生時代懵懂的情誼。
這幾年頻頻落地起飛的班次，每每在機場送別、重逢的擁抱，她可以接受感情已經被時間、距離甚至世俗消耗殆盡，但無法消化他早就分心脫軌的事實。比斷崖式分手更可惡的或許就是告訴自己，曾經如鯁在喉那些打著愛的旗號吞咽下的情緒，不過是自欺欺人。
傅鳶棠這段從校園走到社會，這段沒有受到多少祝福的愛情居然落到了這麽個慘淡又可笑的結局。情緒反撲上來，過去盛今朝對自己濃烈的愛意，那些她努力回饋的樣子，過去的相愛是真，思念是真，爭吵是真，愛到最後滿身傷痕。她恨他賊喊捉賊、分心跑神，他恨她念及眾人、獨負自己，愛成他們這樣一筆爛賬的，實屬難得。
淚水氤氳之前，她扯下了額頭上的眼罩，任由眼淚打濕那綠色的絲綢，她允許那些鋪天蓋地的情緒的出現，但僅在落地之前。
等自己整理好內心，就和身邊人攤牌吧，她想。
-
周五臨時會議結束，淩燦把傅鳶棠喊到了她辦公室裏。
“我聽姜姜和秘書處的人說，你都連續加班十幾天了？”淩燦端了杯咖啡放在傅鳶棠面前的茶幾上，然後走到她單人的席位裏。
“嗯。”傅鳶棠端起喝了一口，她最近喝咖啡都快喝到脫敏了，“但我先聲明啊，我可沒強壓我那些下屬。”
淩燦笑了下，“她是擔心你，怕你把工作全部扛下來了，身體吃不消。”
“沒那麽邪乎，等會兒我去和她說說，讓她少給我打小報告。”傅鳶棠玩笑道。
“哎，你也別強顏歡笑了，你那臉色真的太差了。西南那邊不是挺順利的？”
傅鳶棠感覺咖啡滑過喉嚨時有些負擔，她用力地吞咽了幾下，點了點頭才開口，“還不錯，合同下周就能簽訂。”
淩燦點點頭，“那正好，今天你就直接下班吧，周末也別來公司，好好在家休息下。”
“燦燦姐，我真的...”傅鳶棠其實還是很害怕獨處的時間，她寧願工作。
“好啦，你要是累病了，某些人又要打電話罵我啦。”
“啊？”傅鳶棠沒懂淩燦為什麽要這麽說。
淩燦咳嗽了一聲，“我是說傅董會怪我呀，行了，你快回去吧，要是讓我看到你周末的出勤記錄，這個月的獎金取消了啊！”
傅鳶棠苦笑，怎麽還有反向扣錢的啊。
-
柯淩傳媒公司大樓的地下車庫內，傅鳶棠坐在車裏，正在糾結是直接回家還是約閨蜜們出來聊聊天，她正摳著指甲思考著要不要問問林梔雨在哪兒，一通微信電話就進來了。
是她高中三年同班同學張佳蓓，佳蓓雖然覆讀一年，但大學也是在北城讀的，前幾年大家經常一起約著出去玩。自從傅鳶棠工作後，她倆見面次數少了很多。
“餵，佳蓓？”
“棠棠！你在北城嗎？”
“在的呀，怎麽了？”
“我本來今晚的飛機，飛德國，但是改簽了，突然多了個晚餐的時間，就想著約你們吃飯，莉莉和小雨都說要來，你一直沒回我消息...莉莉說你最近加班太忙了，我就打個電話問問你咯？現在不忙吧？”
傅鳶棠也沒註意自己的臉色一直掛著微笑，“沒呢，領導都提前放我假了，你難得約我，我還能不去？”
“哼哼，就你嘴巴甜。那說好了啊，我把定位發你，六點噢！”
傅鳶棠應聲，掛斷電話後，她翻下主駕駛遮陽板，看著那塊小化妝鏡裏的自己，也許一味逃避並不能治愈什麽。
哎，她做好閨蜜們批鬥的準備吧。
-
傅鳶棠回家換了身衣裳又補了個妝，推開包間門時，三人已經到了。
張佳蓓倒是直接沖過來給她了一個擁抱，“棠！好久不見啊！”
張佳蓓松開懷抱，雙手掐在她胳膊上，左右打量了一番，“這麽多年了，終於看你舍得留頭發了！”
女孩間溫馨的氛圍讓傅鳶棠笑得瞇起了眼，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張佳蓓，“怎麽樣佳佳，我留長發好看嗎？”
傅鳶棠這兩個月頭發又長了一些，已經快披肩了。
“好看啊！”張佳蓓肯定得說，“以前我就和你說過啊，你肯定留長發也很好看！”
“得了得了，你倆別肉麻了。”海莉開口打斷了她們，“佳佳你對著這張快過勞死的臉也真是誇得出口！”
傅鳶棠和張佳蓓手挽著手往座位上走去，林梔雨也對傅鳶棠的樣子有些驚訝，“你天天說加班的，是真加啊？”
“那你以為我幹嘛？”
“誰知道你忙什麽呢。”林梔雨雙手伸過去捧著傅鳶棠的小臉蛋，“我天，你也太憔悴了，你們公司這麽壓榨啊？”
“我主動的，行了吧，我熱愛，我奉獻！”
林梔雨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你這話要是給你家兩位董事長聽了，你就等著吧。”
傅鳶棠吃痛一聲揉著腦門瞪著林梔雨。
海莉沒管她們鬧，先喊了服務員上菜，“先說好，晚點要送佳佳去機場，今天就統一禁酒了。”
三人都表示沒意見，畢竟張佳蓓十點的飛機，喝酒還可能會誤事。
四人都餓了，默契的先快速嘗了輪菜，墊了些肚子才開始聊天。
話題多是張佳蓓在引導著，畢竟太久沒見面了，分享著這幾年自己的經歷，傅鳶棠也和她聊自己前幾年在華中的生活。
“對了，前段時間你們不是在北城聚會嗎，我刷到你們視頻真的恨自己沒去啊！”
“是該來，不過大家都沒怎麽變，氛圍挺好的。”海莉下了評價。
張佳蓓點點頭，“是啊，上周在深城周邊的聚了下，有幾個同學都結婚生小孩了，真是太快了！”
“誰啊？上次聚會人太多了，好多人我都沒來得及打招呼。”
張佳蓓報了幾個人的名字，海莉和林梔雨同時發出‘這麽快’的感嘆。
“嗐，這不正常嘛，其中有一對高一就開始談了，這麽多年結婚也很正常。”張佳蓓淡定地喝了口茶，又突然想到自己聽來的消息，“對了，棠棠，上周聚會的時候，有人聽盛今朝說你們快結婚了。真的嗎？”
這話一出，席上的另外三人都是一楞，林梔雨抓住了重點，“盛今朝親口說的？”
“結婚？？誰和誰？”海莉瞪著眼睛看傅鳶棠。
“你們什麽時候聚餐的？”傅鳶棠開了口。
“啊？就上個周末啊...我聽錯了嗎？”
傅鳶棠深吸了口氣，“他怎麽說的。”
張佳蓓簡單地覆述了下經過，“當時大家聊到結婚的話題，有人提到了你和盛今朝也談了蠻多年的，就有人說前幾天剛好和盛今朝聊過，說是在準備結婚了。”
林梔雨和海莉都有些錯愕，她們可不敢相信傅鳶棠的感情再進了一步，可又看到傅鳶棠難看的臉色，林梔雨問道，“棠棠，怎麽了？”
傅鳶棠滿腦子都是被羞辱的感覺，這人是怎麽回事？把自己提分手的要求當作鬧脾氣？為什麽要和共友們擅自宣布婚訊？他真的覺得自己對他死心塌地嗎？
包間裏一時無話，安靜得落針可聞，三人都緊張地看著傅鳶棠，張佳蓓更是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小聲地對傅鳶棠說著對不起，海莉拍了拍她的手，以表安慰。
“我不可能和他結婚的，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分手？？”海莉和林梔雨異口同聲地尖叫，張佳蓓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林梔雨註意到包間門沒關緊，起身關上了門，又走到傅鳶棠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說吧，什麽時候的事？”
傅鳶棠嘆了口氣，都不是外人，她只好把月初的事情從頭開始覆述了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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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過了一周，傅鳶棠在萬裏高空上整理著相冊和朋友圈時，突然看到了相冊裏很久之前保存的一張截圖。
“執著於把話說清楚也是一種創傷。”
那天回去後，在路上，她把盛今朝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並刪除，到家後，她打包了盛今朝這些年送給過她的禮物，第二天一早就找跑腿送去了，收件人聯系電話填的是自己的副卡，沒管盛今朝要不要，直接讓全部堆在門口。
工作上，她臨時帶隊去西南會見客戶，盡量地用工作來壓縮自己的放空時間，她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知會閨蜜們她已經分手了，因為她知道，她們一定會啰裏啰唆一通吵得她心煩。哪怕她已經很忙很忙了，但是一空閑下來就會不自覺地開始那天的爭吵。
在客艙裏，她看到這句文字，才恍然明白，她真的不該那麽執著地挖掘真相的，估計海莉知道了也會罵她為什麽要說那麽多，直接分手不就行了？
她自覺是做不到這麽酷的，但那天盛今朝說的那些話實實在在地傷害到了她，這明明是一段走過了六年的感情。她還記得那年她得了急性肺炎，他連著半個月照顧著自己，病愈後她的心氣也很難提起來，他想方設法地陪著她聊天、約著自己出去玩，那天游船時他剖析著自己的感情，訴說著學生時代懵懂的情誼。
這幾年頻頻落地起飛的班次，每每在機場送別、重逢的擁抱，她可以接受感情已經被時間、距離甚至世俗消耗殆盡，但無法消化他早就分心脫軌的事實。比斷崖式分手更可惡的或許就是告訴自己，曾經如鯁在喉那些打著愛的旗號吞咽下的情緒，不過是自欺欺人。
傅鳶棠這段從校園走到社會，這段沒有受到多少祝福的愛情居然落到了這麽個慘淡又可笑的結局。情緒反撲上來，過去盛今朝對自己濃烈的愛意，那些她努力回饋的樣子，過去的相愛是真，思念是真，爭吵是真，愛到最後滿身傷痕。她恨他賊喊捉賊、分心跑神，他恨她念及眾人、獨負自己，愛成他們這樣一筆爛賬的，實屬難得。
淚水氤氳之前，她扯下了額頭上的眼罩，任由眼淚打濕那綠色的絲綢，她允許那些鋪天蓋地的情緒的出現，但僅在落地之前。
等自己整理好內心，就和身邊人攤牌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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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臨時會議結束，淩燦把傅鳶棠喊到了她辦公室裏。
“我聽姜姜和秘書處的人說，你都連續加班十幾天了？”淩燦端了杯咖啡放在傅鳶棠面前的茶幾上，然後走到她單人的席位裏。
“嗯。”傅鳶棠端起喝了一口，她最近喝咖啡都快喝到脫敏了，“但我先聲明啊，我可沒強壓我那些下屬。”
淩燦笑了下，“她是擔心你，怕你把工作全部扛下來了，身體吃不消。”
“沒那麽邪乎，等會兒我去和她說說，讓她少給我打小報告。”傅鳶棠玩笑道。
“哎，你也別強顏歡笑了，你那臉色真的太差了。西南那邊不是挺順利的？”
傅鳶棠感覺咖啡滑過喉嚨時有些負擔，她用力地吞咽了幾下，點了點頭才開口，“還不錯，合同下周就能簽訂。”
淩燦點點頭，“那正好，今天你就直接下班吧，周末也別來公司，好好在家休息下。”
“燦燦姐，我真的...”傅鳶棠其實還是很害怕獨處的時間，她寧願工作。
“好啦，你要是累病了，某些人又要打電話罵我啦。”
“啊？”傅鳶棠沒懂淩燦為什麽要這麽說。
淩燦咳嗽了一聲，“我是說傅董會怪我呀，行了，你快回去吧，要是讓我看到你周末的出勤記錄，這個月的獎金取消了啊！”
傅鳶棠苦笑，怎麽還有反向扣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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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淩傳媒公司大樓的地下車庫內，傅鳶棠坐在車裏，正在糾結是直接回家還是約閨蜜們出來聊聊天，她正摳著指甲思考著要不要問問林梔雨在哪兒，一通微信電話就進來了。
是她高中三年同班同學張佳蓓，佳蓓雖然覆讀一年，但大學也是在北城讀的，前幾年大家經常一起約著出去玩。自從傅鳶棠工作後，她倆見面次數少了很多。
“餵，佳蓓？”
“棠棠！你在北城嗎？”
“在的呀，怎麽了？”
“我本來今晚的飛機，飛德國，但是改簽了，突然多了個晚餐的時間，就想著約你們吃飯，莉莉和小雨都說要來，你一直沒回我消息...莉莉說你最近加班太忙了，我就打個電話問問你咯？現在不忙吧？”
傅鳶棠也沒註意自己的臉色一直掛著微笑，“沒呢，領導都提前放我假了，你難得約我，我還能不去？”
“哼哼，就你嘴巴甜。那說好了啊，我把定位發你，六點噢！”
傅鳶棠應聲，掛斷電話後，她翻下主駕駛遮陽板，看著那塊小化妝鏡裏的自己，也許一味逃避並不能治愈什麽。
哎，她做好閨蜜們批鬥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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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鳶棠回家換了身衣裳又補了個妝，推開包間門時，三人已經到了。
張佳蓓倒是直接沖過來給她了一個擁抱，“棠！好久不見啊！”
張佳蓓松開懷抱，雙手掐在她胳膊上，左右打量了一番，“這麽多年了，終於看你舍得留頭發了！”
女孩間溫馨的氛圍讓傅鳶棠笑得瞇起了眼，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張佳蓓，“怎麽樣佳佳，我留長發好看嗎？”
傅鳶棠這兩個月頭發又長了一些，已經快披肩了。
“好看啊！”張佳蓓肯定得說，“以前我就和你說過啊，你肯定留長發也很好看！”
“得了得了，你倆別肉麻了。”海莉開口打斷了她們，“佳佳你對著這張快過勞死的臉也真是誇得出口！”
傅鳶棠和張佳蓓手挽著手往座位上走去，林梔雨也對傅鳶棠的樣子有些驚訝，“你天天說加班的，是真加啊？”
“那你以為我幹嘛？”
“誰知道你忙什麽呢。”林梔雨雙手伸過去捧著傅鳶棠的小臉蛋，“我天，你也太憔悴了，你們公司這麽壓榨啊？”
“我主動的，行了吧，我熱愛，我奉獻！”
林梔雨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你這話要是給你家兩位董事長聽了，你就等著吧。”
傅鳶棠吃痛一聲揉著腦門瞪著林梔雨。
海莉沒管她們鬧，先喊了服務員上菜，“先說好，晚點要送佳佳去機場，今天就統一禁酒了。”
三人都表示沒意見，畢竟張佳蓓十點的飛機，喝酒還可能會誤事。
四人都餓了，默契的先快速嘗了輪菜，墊了些肚子才開始聊天。
話題多是張佳蓓在引導著，畢竟太久沒見面了，分享著這幾年自己的經歷，傅鳶棠也和她聊自己前幾年在華中的生活。
“對了，前段時間你們不是在北城聚會嗎，我刷到你們視頻真的恨自己沒去啊！”
“是該來，不過大家都沒怎麽變，氛圍挺好的。”海莉下了評價。
張佳蓓點點頭，“是啊，上周在深城周邊的聚了下，有幾個同學都結婚生小孩了，真是太快了！”
“誰啊？上次聚會人太多了，好多人我都沒來得及打招呼。”
張佳蓓報了幾個人的名字，海莉和林梔雨同時發出‘這麽快’的感嘆。
“嗐，這不正常嘛，其中有一對高一就開始談了，這麽多年結婚也很正常。”張佳蓓淡定地喝了口茶，又突然想到自己聽來的消息，“對了，棠棠，上周聚會的時候，有人聽盛今朝說你們快結婚了。真的嗎？”
這話一出，席上的另外三人都是一楞，林梔雨抓住了重點，“盛今朝親口說的？”
“結婚？？誰和誰？”海莉瞪著眼睛看傅鳶棠。
“你們什麽時候聚餐的？”傅鳶棠開了口。
“啊？就上個周末啊...我聽錯了嗎？”
傅鳶棠深吸了口氣，“他怎麽說的。”
張佳蓓簡單地覆述了下經過，“當時大家聊到結婚的話題，有人提到了你和盛今朝也談了蠻多年的，就有人說前幾天剛好和盛今朝聊過，說是在準備結婚了。”
林梔雨和海莉都有些錯愕，她們可不敢相信傅鳶棠的感情再進了一步，可又看到傅鳶棠難看的臉色，林梔雨問道，“棠棠，怎麽了？”
傅鳶棠滿腦子都是被羞辱的感覺，這人是怎麽回事？把自己提分手的要求當作鬧脾氣？為什麽要和共友們擅自宣布婚訊？他真的覺得自己對他死心塌地嗎？
包間裏一時無話，安靜得落針可聞，三人都緊張地看著傅鳶棠，張佳蓓更是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小聲地對傅鳶棠說著對不起，海莉拍了拍她的手，以表安慰。
“我不可能和他結婚的，我已經和他分手了。”
“分手？？”海莉和林梔雨異口同聲地尖叫，張佳蓓更是倒吸了口涼氣。
林梔雨註意到包間門沒關緊，起身關上了門，又走到傅鳶棠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說吧，什麽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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