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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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大數據經常推送一些男友出軌後該如何做的經驗帖給傅鳶棠，她就是再沒經驗，也被潛移默化了。等她近乎機械性地做完收集證據的動作，突然像心空了一塊，靜坐在沙發上發呆了。
她本應該思索接下來該怎麽做，是現在就沖進房間和盛今朝來一場爭吵，還是冷靜地和他說分手，或是瘋癲地要來一場三方對峙，把真相全部攤開在她的眼前再逼他和自己道歉後兩人一拍兩散。
可她這些都沒想，她沒計劃接下來該怎麽做，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她預設好的臺詞全部打亂了，她的心像準備好材料的一鍋燉湯，而那條消息像一顆老鼠屎一樣，把一切都毀了。
她思想放空到，她想起了海莉曾和她提過的一個愛情理論，具體是怎麽說的她已經記不清了，但她還記得莉莉將她套用在那套理論裏的話。
“愛情裏都有追求者和低就者。你能和盛今朝談這麽多年，其實不過是因為你享受在愛情裏扮演低就者，而他心甘情願做那個追求者。但你們倆總為了你身邊別的異性爭吵，其實是他還沒看清你喜歡低就，並不願意高攀，可他一直擔心你想做追求者罷了。”
為這事，她當時還和海莉拌過幾句嘴，可當她在盛今朝的呼喚中醒過神來，看到他站在房間門口的樣子，她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迷茫了。
這些年來，她真真切切覺得自己是在低就，哪怕他的學術光環，也掩蓋不了經濟的短板。在被她抓到馬腳的前一秒，她從沒想過盛今朝會出軌，仿佛認定了他心甘情願地在愛情裏追求自己。
她突然想起Ross懇求Rachel原諒自己出軌的那集，那段經典的臺詞像驚雷般炸響在她的腦海裏。
【You’re a totally different person to me now.
對我來說你已經完成不一樣了，
I used to think of you as somebody that would never,ever hurt me,ever...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個永遠都不會傷害我的人。】
盛今朝捏著手機，幾乎是從房間裏沖出來的，他神色有些緊張地看著沙發上的傅鳶棠，又喚了她一聲，“棠棠？”
此地無銀三百兩，傅鳶棠今時今日才理解這句話的具象化表達，她福至心靈般地理解了，那個不知春去可能去微信找他了吧。
傅鳶棠擡頭盯著門框處的男人，她突然覺得一切是那麽陌生，屋內的氣氛無聲的拉扯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應景地閃爍了一下，那不到半秒的黑暗伴著不知是樓上還是樓下飄來的電視裏的戲曲聲，像是此刻淒涼的背景音也像是結局的號角。
傅鳶棠幾乎跌撞地從沙發裏撐起了身子，她微仰著頭，盯著盛今朝，艱難又決絕地開口，“盛今朝，我們分手吧。”
很好，她的一切陳詞已經失去意義了，辜負真心的人原來根本不是她。
她說完便快速轉身決定拎包離開，但盛今朝的速度比她更快一步，他的臉色寫滿了焦急，急迫地問道，“棠棠，怎麽了，怎麽突然說分手？”
身後的人把傅鳶棠拉得調轉了身子，她垂下了頭，她根本沒想再看他。
盛今朝收到了問他怎麽已讀不回的消息，才反應過來平板上還登錄著自己的賬號，他出了房間便看到傅鳶棠捧著息屏的平板在那兒發呆，一切明朗，但他還在勸解。
“棠棠，你是看到了什麽嗎？你怎麽不問問我，就直接說要分手啊？”
他邊說邊輕輕搖晃著雙手掐著胳膊的人，他希望他能喚醒她，他喊著她的名字，一遍遍地追問著，傅鳶棠呆滯的樣子讓他害怕。
傅鳶棠被他一聲聲的問題弄得心煩意亂，她沒好氣地開口，“要問什麽啊？”
說完她又不耐煩地拍打開她身上的那兩只手，退了一步，準備轉身走的剎那，不甘心的情緒戰勝了所有，她順著轉身的動作又俯身撈起了沙發上的平板，喚醒屏幕，新的未讀紅點刺痛著她的眼睛，她一邊點著一邊把平板遞給盛今朝看，
“要問就問這個問你怎麽已讀不回，什麽時候再去南城的人吧！”
盛今朝臉上慌張的情色還是沒有變，他伸手想拿過那塊平板，但傅鳶棠收回了手，她的內心無法平靜，近乎自保似的後撤著，盛今朝步步緊逼，嘴裏還念著棠棠。
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兩人的動靜太大，不知是誰的手或是誰的力氣，那個插有芍藥的花瓶倒在了地上，拉扯的兩人都停下了動作。
傅鳶棠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花瓶碎片和零散掉落了些花瓣的芍藥，她覺得破碎的不止這些，還有她的理智。
她拉開了和盛今朝之間的安全距離，移動到房子中間的那張餐桌的另一面，雙手撐在她上次和他在這間屋子裏發生爭吵的那次她扶著的椅背上，傅鳶棠的後槽牙不受控地打著顫，或者說她全身都在顫抖，
“多久了？”
她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地發問，不甘心他在和別人來往的時候拿她的正常社交行為一次次發難於她，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六年，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什麽？”
餐桌對面的男人還在裝傻，傅鳶棠覺得一切淒涼又可笑，這個以智商出名的男人，這時候還要和她玩這種游戲嗎？
“我說你和她認識多久了 ！來往多久了！你出軌多久了！盛今朝！”傅鳶棠全不要了自己的家教和素養，她幾乎咆哮著，聲嘶力竭地嘶吼出自己的疑問，揭開了他們之間那張虛偽的遮羞布，她突然好想問清楚，這能決定她有多厭惡他。
“棠棠，你說什麽啊？她只是我一個同事，我們沒什麽啊，怎麽說到出軌那麽嚴重了？”
“同事？所以她是你這兩年頻頻跑動南城的那個項目的同事了？”
“不是，我在南城的工作和她無關...”
“嗯，無關，所以你只是去看她的，盛今朝，我在華中三年，你看過我幾次，一次都沒有對不對！你為什麽不早說，浪費我的時間有意義嗎？如果這些都不算出軌的話！什麽才算！”
傅鳶棠的胸口快速起伏著，她不可置信地聽著盛今朝還在辯解著，她可沒有抓小三的義務，但她可以發落了他，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在此刻都不能坦誠。
“棠棠，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麽，只是偶爾會聊下天。和異性聊天、吃飯，並不越矩，這不是你說的嗎？這些年你在華中、北城，不是經常和江祁或是你那些客戶同事一起吃飯嗎？”
“盛今朝，你到現在還要抓著我的事情不放？我的所有聚餐都有雙方同行同事或者朋友陪伴，從來沒有單獨和哪個異性吃過飯。出差移動，但凡封閉的車輛空間裏，如果有異性同事，我也會避嫌地保持多人同乘，甚至我這幾年，全團隊都慢慢整理成了女生。什麽叫正常與不正常，你不心虛嗎？”
“棠棠，你冷靜點，我和她真的沒什麽...”
傅鳶棠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個賬號主頁最底部的幾個視頻封面，看著像英國。
她像抓住了正確答案，可答案厚重到讓她不敢呼吸，“她，你...你不會是在英國那年認識她的吧？”
盛今朝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他繞過餐桌，走到傅鳶棠的身邊，抓住她的胳膊，又來撈她的手，近乎哀求地說著，“棠棠，我保證，我會刪除和她的聯系方式，我和她沒有什麽的，不要分手，好不好？”
傅鳶棠滿臉憎惡地甩開他的手，“盛今朝，什麽叫沒什麽？你非要我在床上抓到什麽才作數嗎？”
她的手往桌上一拍，碗碟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她的五指在桌面上虛空地抓著又攥緊手心，嘔心般的陳述，“你是不是覺得，我傅鳶棠認定你了啊？”
傅鳶棠看著盛今朝退了幾步，又拉開手邊的一張餐椅坐下，抹了把臉，“棠棠，我從沒覺得你會認定我，相反，我覺得你隨時會離開，比如現在。”
徒然轉變的氛圍讓傅鳶棠皺起了眉頭，她聽到他說，“是，我和她是在英國那家研究所認識的，但我去英國是為了什麽？棠棠，你忘記了嗎？我本來是六年制的，我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未來，放棄了碩士，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去的，你忘了嗎？”
傅鳶棠震驚地看著眼前詭辯的男人，難道他出軌的理由要推給她嗎？還是說是因為她才有了他和那個人認識的機會，難道一切是她傅鳶棠罪有應得、咎由自取？
“你的意思是我活該？因為我，你們才能認識對吧？你到現在還在為了英國工作的事怪我，我能預判疫情嗎？我能知道江氏撤資嗎？要我說多少遍，那份工作選擇你和我無關！是...現在是你出軌！你出軌！艹……還和我談什麽未來啊盛今朝！”
傅鳶棠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為她壓抑了幾年的情緒和委屈，她罵出了人生的第一句臟話，她覺得此刻她的自尊、教養、理智統統沒有了。
“棠棠，到底要說幾遍，我和她沒什麽，你為什麽要一遍遍得說‘分手’？”
盛今朝站起了身，傅鳶棠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動著，她無法接受這種場面，她瘋癲得像精神病患者，而他冷靜到可怕。
傅鳶棠努力平息著呼吸，絕望著看著一起走過六年，從大學到工作，這個她認識了十幾年的男人，她努力想冷靜下來，準備再次開口，幾步外的人卻說出了更蒼白的事實，
“傅鳶棠，如果說我出軌，那你算什麽？嗯？”
“滴——”
桌上的電磁爐巧合地發出了自動關機的機械提醒聲，又像籃球賽場上裁判交換主場的哨聲，一瞬間，傅鳶棠只覺得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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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數據經常推送一些男友出軌後該如何做的經驗帖給傅鳶棠，她就是再沒經驗，也被潛移默化了。等她近乎機械性地做完收集證據的動作，突然像心空了一塊，靜坐在沙發上發呆了。
她本應該思索接下來該怎麽做，是現在就沖進房間和盛今朝來一場爭吵，還是冷靜地和他說分手，或是瘋癲地要來一場三方對峙，把真相全部攤開在她的眼前再逼他和自己道歉後兩人一拍兩散。
可她這些都沒想，她沒計劃接下來該怎麽做，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她預設好的臺詞全部打亂了，她的心像準備好材料的一鍋燉湯，而那條消息像一顆老鼠屎一樣，把一切都毀了。
她思想放空到，她想起了海莉曾和她提過的一個愛情理論，具體是怎麽說的她已經記不清了，但她還記得莉莉將她套用在那套理論裏的話。
“愛情裏都有追求者和低就者。你能和盛今朝談這麽多年，其實不過是因為你享受在愛情裏扮演低就者，而他心甘情願做那個追求者。但你們倆總為了你身邊別的異性爭吵，其實是他還沒看清你喜歡低就，並不願意高攀，可他一直擔心你想做追求者罷了。”
為這事，她當時還和海莉拌過幾句嘴，可當她在盛今朝的呼喚中醒過神來，看到他站在房間門口的樣子，她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迷茫了。
這些年來，她真真切切覺得自己是在低就，哪怕他的學術光環，也掩蓋不了經濟的短板。在被她抓到馬腳的前一秒，她從沒想過盛今朝會出軌，仿佛認定了他心甘情願地在愛情裏追求自己。
她突然想起Ross懇求Rachel原諒自己出軌的那集，那段經典的臺詞像驚雷般炸響在她的腦海裏。
【You’re a totally different person to me now.
對我來說你已經完成不一樣了，
I used to think of you as somebody that would never,ever hurt me,ever...
我一直以為你是那個永遠都不會傷害我的人。】
盛今朝捏著手機，幾乎是從房間裏沖出來的，他神色有些緊張地看著沙發上的傅鳶棠，又喚了她一聲，“棠棠？”
此地無銀三百兩，傅鳶棠今時今日才理解這句話的具象化表達，她福至心靈般地理解了，那個不知春去可能去微信找他了吧。
傅鳶棠擡頭盯著門框處的男人，她突然覺得一切是那麽陌生，屋內的氣氛無聲的拉扯著，天花板上的吸頂燈應景地閃爍了一下，那不到半秒的黑暗伴著不知是樓上還是樓下飄來的電視裏的戲曲聲，像是此刻淒涼的背景音也像是結局的號角。
傅鳶棠幾乎跌撞地從沙發裏撐起了身子，她微仰著頭，盯著盛今朝，艱難又決絕地開口，“盛今朝，我們分手吧。”
很好，她的一切陳詞已經失去意義了，辜負真心的人原來根本不是她。
她說完便快速轉身決定拎包離開，但盛今朝的速度比她更快一步，他的臉色寫滿了焦急，急迫地問道，“棠棠，怎麽了，怎麽突然說分手？”
身後的人把傅鳶棠拉得調轉了身子，她垂下了頭，她根本沒想再看他。
盛今朝收到了問他怎麽已讀不回的消息，才反應過來平板上還登錄著自己的賬號，他出了房間便看到傅鳶棠捧著息屏的平板在那兒發呆，一切明朗，但他還在勸解。
“棠棠，你是看到了什麽嗎？你怎麽不問問我，就直接說要分手啊？”
他邊說邊輕輕搖晃著雙手掐著胳膊的人，他希望他能喚醒她，他喊著她的名字，一遍遍地追問著，傅鳶棠呆滯的樣子讓他害怕。
傅鳶棠被他一聲聲的問題弄得心煩意亂，她沒好氣地開口，“要問什麽啊？”
說完她又不耐煩地拍打開她身上的那兩只手，退了一步，準備轉身走的剎那，不甘心的情緒戰勝了所有，她順著轉身的動作又俯身撈起了沙發上的平板，喚醒屏幕，新的未讀紅點刺痛著她的眼睛，她一邊點著一邊把平板遞給盛今朝看，
“要問就問這個問你怎麽已讀不回，什麽時候再去南城的人吧！”
盛今朝臉上慌張的情色還是沒有變，他伸手想拿過那塊平板，但傅鳶棠收回了手，她的內心無法平靜，近乎自保似的後撤著，盛今朝步步緊逼，嘴裏還念著棠棠。
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兩人的動靜太大，不知是誰的手或是誰的力氣，那個插有芍藥的花瓶倒在了地上，拉扯的兩人都停下了動作。
傅鳶棠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花瓶碎片和零散掉落了些花瓣的芍藥，她覺得破碎的不止這些，還有她的理智。
她拉開了和盛今朝之間的安全距離，移動到房子中間的那張餐桌的另一面，雙手撐在她上次和他在這間屋子裏發生爭吵的那次她扶著的椅背上，傅鳶棠的後槽牙不受控地打著顫，或者說她全身都在顫抖，
“多久了？”
她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地發問，不甘心他在和別人來往的時候拿她的正常社交行為一次次發難於她，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六年，是這樣的一個結局。
“什麽？”
餐桌對面的男人還在裝傻，傅鳶棠覺得一切淒涼又可笑，這個以智商出名的男人，這時候還要和她玩這種游戲嗎？
“我說你和她認識多久了 ！來往多久了！你出軌多久了！盛今朝！”傅鳶棠全不要了自己的家教和素養，她幾乎咆哮著，聲嘶力竭地嘶吼出自己的疑問，揭開了他們之間那張虛偽的遮羞布，她突然好想問清楚，這能決定她有多厭惡他。
“棠棠，你說什麽啊？她只是我一個同事，我們沒什麽啊，怎麽說到出軌那麽嚴重了？”
“同事？所以她是你這兩年頻頻跑動南城的那個項目的同事了？”
“不是，我在南城的工作和她無關...”
“嗯，無關，所以你只是去看她的，盛今朝，我在華中三年，你看過我幾次，一次都沒有對不對！你為什麽不早說，浪費我的時間有意義嗎？如果這些都不算出軌的話！什麽才算！”
傅鳶棠的胸口快速起伏著，她不可置信地聽著盛今朝還在辯解著，她可沒有抓小三的義務，但她可以發落了他，她真的不敢相信，他在此刻都不能坦誠。
“棠棠，我和她真的沒有什麽，只是偶爾會聊下天。和異性聊天、吃飯，並不越矩，這不是你說的嗎？這些年你在華中、北城，不是經常和江祁或是你那些客戶同事一起吃飯嗎？”
“盛今朝，你到現在還要抓著我的事情不放？我的所有聚餐都有雙方同行同事或者朋友陪伴，從來沒有單獨和哪個異性吃過飯。出差移動，但凡封閉的車輛空間裏，如果有異性同事，我也會避嫌地保持多人同乘，甚至我這幾年，全團隊都慢慢整理成了女生。什麽叫正常與不正常，你不心虛嗎？”
“棠棠，你冷靜點，我和她真的沒什麽...”
傅鳶棠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個賬號主頁最底部的幾個視頻封面，看著像英國。
她像抓住了正確答案，可答案厚重到讓她不敢呼吸，“她，你...你不會是在英國那年認識她的吧？”
盛今朝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他繞過餐桌，走到傅鳶棠的身邊，抓住她的胳膊，又來撈她的手，近乎哀求地說著，“棠棠，我保證，我會刪除和她的聯系方式，我和她沒有什麽的，不要分手，好不好？”
傅鳶棠滿臉憎惡地甩開他的手，“盛今朝，什麽叫沒什麽？你非要我在床上抓到什麽才作數嗎？”
她的手往桌上一拍，碗碟發出一陣輕微的響動，她的五指在桌面上虛空地抓著又攥緊手心，嘔心般的陳述，“你是不是覺得，我傅鳶棠認定你了啊？”
傅鳶棠看著盛今朝退了幾步，又拉開手邊的一張餐椅坐下，抹了把臉，“棠棠，我從沒覺得你會認定我，相反，我覺得你隨時會離開，比如現在。”
徒然轉變的氛圍讓傅鳶棠皺起了眉頭，她聽到他說，“是，我和她是在英國那家研究所認識的，但我去英國是為了什麽？棠棠，你忘記了嗎？我本來是六年制的，我為了你，為了我們的未來，放棄了碩士，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去的，你忘了嗎？”
傅鳶棠震驚地看著眼前詭辯的男人，難道他出軌的理由要推給她嗎？還是說是因為她才有了他和那個人認識的機會，難道一切是她傅鳶棠罪有應得、咎由自取？
“你的意思是我活該？因為我，你們才能認識對吧？你到現在還在為了英國工作的事怪我，我能預判疫情嗎？我能知道江氏撤資嗎？要我說多少遍，那份工作選擇你和我無關！是...現在是你出軌！你出軌！艹……還和我談什麽未來啊盛今朝！”
傅鳶棠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為她壓抑了幾年的情緒和委屈，她罵出了人生的第一句臟話，她覺得此刻她的自尊、教養、理智統統沒有了。
“棠棠，到底要說幾遍，我和她沒什麽，你為什麽要一遍遍得說‘分手’？”
盛今朝站起了身，傅鳶棠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移動著，她無法接受這種場面，她瘋癲得像精神病患者，而他冷靜到可怕。
傅鳶棠努力平息著呼吸，絕望著看著一起走過六年，從大學到工作，這個她認識了十幾年的男人，她努力想冷靜下來，準備再次開口，幾步外的人卻說出了更蒼白的事實，
“傅鳶棠，如果說我出軌，那你算什麽？嗯？”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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