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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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傅鳶棠一陣翻找，掏出來才發現是林梔雨打來的視頻。
她擡頭瞥了眼盛今朝，也覺得這房子實在是避無可避，幹脆就在門口解鎖了手機，接了視頻。
“棠，做什麽呢？這麽久才接。”手機公放，可能是在包裏誤觸，手機的音量很大，林梔雨的聲音就這樣地炸響在了這間屋子裏。
傅鳶棠快速將音量調小，清了清嗓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如何，順手拍開了洗手間頂燈的開關，將手機舉在胸前，進了洗手間照鏡子，“沒幹嘛，剛沒聽到。”
傅鳶棠照完鏡子發現只是眼睛有點紅，她順勢打濕了張洗臉巾擦了擦眼角，確認沒什麽問題，便舉著手機出去了，站在洗手間門口，她看到視頻裏的林梔雨在敷著面膜吃著泡面，“你這又吃上火的又護膚，到底想怎樣啊？”
林梔雨吸溜著泡面，手機架得遠，她也沒仔細看閨蜜的情況，“我這一天都沒吃了，再不吃腸胃炎都要犯了。對了，岳珊聯系我，讓我三月去北城參加聚會，你去不去？”
合著還是這事，傅鳶棠輕輕地嘆了口氣，“去啊，人家都點明要見山的廳了，我能不去嗎，我都和江祁打好招呼了。”
語音落下，傅鳶棠自覺打嘴，悄咪咪地看了眼盛今朝的方向，發現那人正拿抹布擦著桌子呢，她又嘆了口氣。
林梔雨最聽不得的就是姐妹們的嘆氣聲了，“又怎麽了，我的傅小姐？這是今天上班誰惹你了，還是怎麽，電話沒講三分鐘，氣倒是嘆了好幾口噢！”
傅鳶棠甩了甩腦袋，“沒呢，這不太累了嗎。誒對，聚會，我去，你要去嗎？”
林梔雨那頭倒是無所謂，“你去我就去唄，我到時候提前過去，莉莉不是正好要殺青了嗎？”
“是哦，那到時候咱們聚聚，莉莉那個新房也裝好了，咱們去那裏睡個十天半個月的。”
“可以噢，那到時候也拉莉莉一起去聚會，那我回岳珊那頭。”
傅鳶棠應聲，也不準備多聊了，剛準備掛，就看著林梔雨扔開了碗，拿起了架在一旁的手機，估計是畫面的湊近，她才發現閨蜜的不對勁，“棠，你怎麽了？眼睛怎麽紅紅的？你在哪兒呢？”
“沒呢。”收到關心，傅鳶棠到底是心虛地抹了把眼睛，“估計今天用眼疲勞呢，我在男友這兒呢，等會兒回去了。”
林梔雨向來和盛今朝不對付，也註意到傅鳶棠根本沒戴耳機，不想這些閨蜜私房話被外人聽了去，嗯啊了幾句，“那你早點回，開慢點，我先掛了，啊。”
傅鳶棠回應著，嘟的一聲，林梔雨那邊先摁了掛斷。
屋子裏又恢覆了詭異的靜寂，傅鳶棠抿了抿嘴看著準備折返進臥室的盛今朝，還是先開了口，“今朝，我先回去了，工作的事...”
“棠棠，工作的事...我在準備B大附屬醫院的生物研究所的考試，我會好好準備的，你不用擔心，你父親那頭...”
“既然你有打算了，該提前告訴我聲的，我等會兒會和江祁說，也會和我爸爸好好說的。”
“嗯，棠棠，謝謝，今天我...”
“好了，不必說了，你去看書吧，或者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說著，傅鳶棠就快速地穿鞋、拎包，擰開門的那一秒，她下著決心，只要他，只要他還想以前一樣地抱著她，她願意把今晚的一切陰暗面歸零，只要他再說一句...
“棠棠。”盛今朝叫住傅鳶棠，一股暖意覆蓋在了傅鳶棠的背上。
是她的羽絨服。
“別忘了外套，走吧，我送送你。”
傅鳶棠有些洋相又狼狽地快速將包在兩只手上相互交遞著，又迅速地將手臂縮進袖筒裏穿好外套，“不用了，車就在樓下。”
說著，她迅速地拉開了門，腳步有些踉蹌地出了門，又飛下了一節節的臺階，等她沖到車門邊，手拉著車門把手，看著那老式步梯的樓道，一二三層的感應燈逆序熄滅，只有四層的亮著。
石刻遮擋間，她看到一個人影，就站在那裏沒動，透著鏤空的縫隙，他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她拉開車門上車，兩個人都沒張口。
太晚了，她安慰著自己。
啟動車子，傅鳶棠駕著的白色小車倒了一把，又飛快地轉彎走了，臨走前，她連示意的喇叭都沒放，因為怕擾民。
車行使在路上，傅鳶棠仔細覆盤著今晚的對話，又突然想起盛今朝擦桌子的那個舉動，不知是不是自己那個有些明顯的舉動過於冒犯，也不明白為什麽他這次冷得那麽快，也沒放過自己從屋子裏逃出來時那陣心口的輕松，她還是嘆了口氣，為這段即將滿六年的感情。
傅鳶棠和盛今朝，到今年為止已經認識十三年了，他們從初中開始就是同學。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同樓層、大學也是校友，他們之間的情侶關系和相識時長，說出去就是令人羨慕的關系，總有人追問，那你們是早戀啊？
每回盛今朝都會澄清，不是早戀，但自己的確很早之前就喜歡棠棠了，等到大學棠棠才答應和我在一起的。
男人的癡心故事，好像男女都很受用，誰聽了都要感嘆一句你倆是真有緣分，終成眷侶在誰看來都是段佳話。
每當這時，傅鳶棠都會掛著不失禮貌的微笑，但她心裏一直對盛今朝的話存疑，畢竟中學時代他並沒有對自己表明過心跡。
去年傅鳶棠陪著盛今朝和他兼職項目裏的同僚們一起吃飯，少不得又被他們打趣這兩人可真就是青梅竹馬了。傅鳶棠還是拒絕態度，表明兩個人的中學時代真的很單純，況且半路的同學怎麽能算青梅竹馬呢。席間有個師姐倒是點破，她說這種情竇未開就一路相伴上來的青澀初戀都不算青梅竹馬，真要是幼兒園的小毛頭一路吵吵鬧鬧上來才算嗎？被調侃的兩人都沒說話。
傅鳶棠和盛今朝的名字第一次被同學們連在一起說，是在初二的運動會上，那年跑男女混合接力四百米，傅鳶棠頂了班裏一個來例假的女生上場，因為沒有練習過，上場前，和她接棒的盛今朝只囑咐她直接塞他手裏就行，他們就不搞奔跑交接棒那一套了。
那時候兩人其實沒什麽接觸，一個是班裏有名又受歡迎的暴發戶小姐，一個是永遠第一但不自負的首席。因為林梔雨總考第二的關系，傅鳶棠本著同戰線的原則，也不願意多和盛今朝講話，誰叫他成績好拉仇恨呢？
“真不用嗎？那不是落後幾步了？”傅鳶棠還是在旁邊圍觀過同學體育課上的接力跑訓練的。
“沒事，我跑快些就行了。”
可真到場上，卻出了岔子，交接棒時傅鳶棠來了個平地摔，生生地撲到了盛今朝的懷裏，兩人都摔到地上，盛今朝忙著查看她的情況也沒顧上比賽，傅鳶棠推著他讓他趕緊跑別管自己了。
那還是女生愛看臺偶，男生愛看動漫的年紀，‘地咚’的緋聞一出，兩人的名字開始被捆綁在了一起，有人玩笑說是傅小姐看上狀元郎要親點為婿了。不管她的好友如何痛罵那些開玩笑的男生，總之，他們在互相不熟悉的情況下就有了緋聞。
後來有一次，盛今朝和他的同門們聊起這件事，他那天喝了些酒，有些激動地抓著傅鳶棠的手說，“棠棠，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喜歡你了。他們開我們玩笑的時候，我卑劣到高興比抵觸多。”
高中開始，傳他們的同學被打散在不同的班級或其他學校，高一那年憑著一個樓層並一個語文老師的便利，盛今朝找她的頻次變得頻繁，後來文理分班，他也經常給她講題，一直到高二他競賽得獎，提前簽約了P大。
如果他正常高考，P大其實是下下選，傅鳶棠甚至有次去辦公室都聽到幾個老師感嘆盛今朝這個選擇真的太武斷了——哪怕P大提前錄取並給十萬，在老師們看來，盛今朝再讀一年，最後的前途可不止十萬。
可他就是簽約了，同學們都想得簡單，不用高考、少讀一年，這是多好的事啊，更別提還有對於中學生來說不可能數字的獎金，他受著同學們羨慕的目光和感嘆聲中收拾著課桌裏的東西。臨走前，他來到她班裏，喊了她出去，傅鳶棠在一片起哄聲中去了後門。
盛今朝把自己的筆記全給了她，“傅鳶棠，我開學就去P大了，歡迎你報考P大......或者來北城時，可以聯系我。”這或許，就是盛首席學生時代最發乎情止乎禮的告白了。
傅鳶棠收了筆記，剩下的事既沒答應也沒反對，“我的成績應該是考不上P大了，其他的就以後再說吧。還沒恭喜你，祝你大學生活一切順利。”
“嗶——”
後車一陣強勁的喇叭聲拉回了傅鳶棠回憶的腦子，她搖了搖頭，綠燈已亮了十幾秒，她點了油門起步。
傅鳶棠想，是不是自己最後沒陰差陽錯地錄上P大，自己和他，也沒這段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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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傅鳶棠一陣翻找，掏出來才發現是林梔雨打來的視頻。
她擡頭瞥了眼盛今朝，也覺得這房子實在是避無可避，幹脆就在門口解鎖了手機，接了視頻。
“棠，做什麽呢？這麽久才接。”手機公放，可能是在包裏誤觸，手機的音量很大，林梔雨的聲音就這樣地炸響在了這間屋子裏。
傅鳶棠快速將音量調小，清了清嗓子，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如何，順手拍開了洗手間頂燈的開關，將手機舉在胸前，進了洗手間照鏡子，“沒幹嘛，剛沒聽到。”
傅鳶棠照完鏡子發現只是眼睛有點紅，她順勢打濕了張洗臉巾擦了擦眼角，確認沒什麽問題，便舉著手機出去了，站在洗手間門口，她看到視頻裏的林梔雨在敷著面膜吃著泡面，“你這又吃上火的又護膚，到底想怎樣啊？”
林梔雨吸溜著泡面，手機架得遠，她也沒仔細看閨蜜的情況，“我這一天都沒吃了，再不吃腸胃炎都要犯了。對了，岳珊聯系我，讓我三月去北城參加聚會，你去不去？”
合著還是這事，傅鳶棠輕輕地嘆了口氣，“去啊，人家都點明要見山的廳了，我能不去嗎，我都和江祁打好招呼了。”
語音落下，傅鳶棠自覺打嘴，悄咪咪地看了眼盛今朝的方向，發現那人正拿抹布擦著桌子呢，她又嘆了口氣。
林梔雨最聽不得的就是姐妹們的嘆氣聲了，“又怎麽了，我的傅小姐？這是今天上班誰惹你了，還是怎麽，電話沒講三分鐘，氣倒是嘆了好幾口噢！”
傅鳶棠甩了甩腦袋，“沒呢，這不太累了嗎。誒對，聚會，我去，你要去嗎？”
林梔雨那頭倒是無所謂，“你去我就去唄，我到時候提前過去，莉莉不是正好要殺青了嗎？”
“是哦，那到時候咱們聚聚，莉莉那個新房也裝好了，咱們去那裏睡個十天半個月的。”
“可以噢，那到時候也拉莉莉一起去聚會，那我回岳珊那頭。”
傅鳶棠應聲，也不準備多聊了，剛準備掛，就看著林梔雨扔開了碗，拿起了架在一旁的手機，估計是畫面的湊近，她才發現閨蜜的不對勁，“棠，你怎麽了？眼睛怎麽紅紅的？你在哪兒呢？”
“沒呢。”收到關心，傅鳶棠到底是心虛地抹了把眼睛，“估計今天用眼疲勞呢，我在男友這兒呢，等會兒回去了。”
林梔雨向來和盛今朝不對付，也註意到傅鳶棠根本沒戴耳機，不想這些閨蜜私房話被外人聽了去，嗯啊了幾句，“那你早點回，開慢點，我先掛了，啊。”
傅鳶棠回應著，嘟的一聲，林梔雨那邊先摁了掛斷。
屋子裏又恢覆了詭異的靜寂，傅鳶棠抿了抿嘴看著準備折返進臥室的盛今朝，還是先開了口，“今朝，我先回去了，工作的事...”
“棠棠，工作的事...我在準備B大附屬醫院的生物研究所的考試，我會好好準備的，你不用擔心，你父親那頭...”
“既然你有打算了，該提前告訴我聲的，我等會兒會和江祁說，也會和我爸爸好好說的。”
“嗯，棠棠，謝謝，今天我...”
“好了，不必說了，你去看書吧，或者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說著，傅鳶棠就快速地穿鞋、拎包，擰開門的那一秒，她下著決心，只要他，只要他還想以前一樣地抱著她，她願意把今晚的一切陰暗面歸零，只要他再說一句...
“棠棠。”盛今朝叫住傅鳶棠，一股暖意覆蓋在了傅鳶棠的背上。
是她的羽絨服。
“別忘了外套，走吧，我送送你。”
傅鳶棠有些洋相又狼狽地快速將包在兩只手上相互交遞著，又迅速地將手臂縮進袖筒裏穿好外套，“不用了，車就在樓下。”
說著，她迅速地拉開了門，腳步有些踉蹌地出了門，又飛下了一節節的臺階，等她沖到車門邊，手拉著車門把手，看著那老式步梯的樓道，一二三層的感應燈逆序熄滅，只有四層的亮著。
石刻遮擋間，她看到一個人影，就站在那裏沒動，透著鏤空的縫隙，他靜靜地看著她。
直到她拉開車門上車，兩個人都沒張口。
太晚了，她安慰著自己。
啟動車子，傅鳶棠駕著的白色小車倒了一把，又飛快地轉彎走了，臨走前，她連示意的喇叭都沒放，因為怕擾民。
車行使在路上，傅鳶棠仔細覆盤著今晚的對話，又突然想起盛今朝擦桌子的那個舉動，不知是不是自己那個有些明顯的舉動過於冒犯，也不明白為什麽他這次冷得那麽快，也沒放過自己從屋子裏逃出來時那陣心口的輕松，她還是嘆了口氣，為這段即將滿六年的感情。
傅鳶棠和盛今朝，到今年為止已經認識十三年了，他們從初中開始就是同學。初中同班、高中同校同樓層、大學也是校友，他們之間的情侶關系和相識時長，說出去就是令人羨慕的關系，總有人追問，那你們是早戀啊？
每回盛今朝都會澄清，不是早戀，但自己的確很早之前就喜歡棠棠了，等到大學棠棠才答應和我在一起的。
男人的癡心故事，好像男女都很受用，誰聽了都要感嘆一句你倆是真有緣分，終成眷侶在誰看來都是段佳話。
每當這時，傅鳶棠都會掛著不失禮貌的微笑，但她心裏一直對盛今朝的話存疑，畢竟中學時代他並沒有對自己表明過心跡。
去年傅鳶棠陪著盛今朝和他兼職項目裏的同僚們一起吃飯，少不得又被他們打趣這兩人可真就是青梅竹馬了。傅鳶棠還是拒絕態度，表明兩個人的中學時代真的很單純，況且半路的同學怎麽能算青梅竹馬呢。席間有個師姐倒是點破，她說這種情竇未開就一路相伴上來的青澀初戀都不算青梅竹馬，真要是幼兒園的小毛頭一路吵吵鬧鬧上來才算嗎？被調侃的兩人都沒說話。
傅鳶棠和盛今朝的名字第一次被同學們連在一起說，是在初二的運動會上，那年跑男女混合接力四百米，傅鳶棠頂了班裏一個來例假的女生上場，因為沒有練習過，上場前，和她接棒的盛今朝只囑咐她直接塞他手裏就行，他們就不搞奔跑交接棒那一套了。
那時候兩人其實沒什麽接觸，一個是班裏有名又受歡迎的暴發戶小姐，一個是永遠第一但不自負的首席。因為林梔雨總考第二的關系，傅鳶棠本著同戰線的原則，也不願意多和盛今朝講話，誰叫他成績好拉仇恨呢？
“真不用嗎？那不是落後幾步了？”傅鳶棠還是在旁邊圍觀過同學體育課上的接力跑訓練的。
“沒事，我跑快些就行了。”
可真到場上，卻出了岔子，交接棒時傅鳶棠來了個平地摔，生生地撲到了盛今朝的懷裏，兩人都摔到地上，盛今朝忙著查看她的情況也沒顧上比賽，傅鳶棠推著他讓他趕緊跑別管自己了。
那還是女生愛看臺偶，男生愛看動漫的年紀，‘地咚’的緋聞一出，兩人的名字開始被捆綁在了一起，有人玩笑說是傅小姐看上狀元郎要親點為婿了。不管她的好友如何痛罵那些開玩笑的男生，總之，他們在互相不熟悉的情況下就有了緋聞。
後來有一次，盛今朝和他的同門們聊起這件事，他那天喝了些酒，有些激動地抓著傅鳶棠的手說，“棠棠，其實在那之前我就喜歡你了。他們開我們玩笑的時候，我卑劣到高興比抵觸多。”
高中開始，傳他們的同學被打散在不同的班級或其他學校，高一那年憑著一個樓層並一個語文老師的便利，盛今朝找她的頻次變得頻繁，後來文理分班，他也經常給她講題，一直到高二他競賽得獎，提前簽約了P大。
如果他正常高考，P大其實是下下選，傅鳶棠甚至有次去辦公室都聽到幾個老師感嘆盛今朝這個選擇真的太武斷了——哪怕P大提前錄取並給十萬，在老師們看來，盛今朝再讀一年，最後的前途可不止十萬。
可他就是簽約了，同學們都想得簡單，不用高考、少讀一年，這是多好的事啊，更別提還有對於中學生來說不可能數字的獎金，他受著同學們羨慕的目光和感嘆聲中收拾著課桌裏的東西。臨走前，他來到她班裏，喊了她出去，傅鳶棠在一片起哄聲中去了後門。
盛今朝把自己的筆記全給了她，“傅鳶棠，我開學就去P大了，歡迎你報考P大......或者來北城時，可以聯系我。”這或許，就是盛首席學生時代最發乎情止乎禮的告白了。
傅鳶棠收了筆記，剩下的事既沒答應也沒反對，“我的成績應該是考不上P大了，其他的就以後再說吧。還沒恭喜你，祝你大學生活一切順利。”
“嗶——”
後車一陣強勁的喇叭聲拉回了傅鳶棠回憶的腦子，她搖了搖頭，綠燈已亮了十幾秒，她點了油門起步。
傅鳶棠想，是不是自己最後沒陰差陽錯地錄上P大，自己和他，也沒這段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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