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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小情人技術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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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 167 章 小情人技術很高

顧師洋坐下, 一時還未接受,秘書又道:“至於馬奇雄當年為何會去世恒,似乎是因為馬奇雄跟祖世恒做了一場交易, 馬奇雄不僅獲得一比豐厚的錢, 而且穩坐世恒二把手的位置。”

之前顧師洋聽黎拓明說, 舒展顏正利用馬奇雄釣出那背後之人,而祖世恒顯然不是這背後之人。所以馬奇雄用7納米和祖世恒做交易後,祖世恒又將7納米轉手給別人了?這其中牽涉到他母親, 顧師洋不得不在意。他砸了砸自己的胸口,待冷靜一點又問:“祖世恒這幾年沒有開什麽科技公司之類?”

秘書搖頭:“他一直守著他父親的產業,並未擴張或轉業。”

背後那人想要舒展顏的命, 而舒展顏想要他爸的7納米。顧師洋想到陳明宗那天的分析,如果讓那人找到舒展顏,後果不堪設想。可是, 祖世恒會把7納米交給誰?

秘書看了看手表, 又要到八點了,卻見顧師洋還在發呆, 便提了一句:“餐到了,您要不要......”顧師洋被打斷, 心情很不爽:”吃吃吃, 你就知道吃!”

秘書摸了摸鼻子,他自己倒是吃了。

“你再去查,摸看看祖世恒這幾年和哪些公司合作過。”

秘書答是, 心裏卻想,顧師洋每天讓自己查查查,他都快變身偵探了。如果之後秘書之職幹不下去,他幹脆開個偵探所得了。

“顧少, 您是懷疑祖世恒和小舒的事情扯上關系?”他才思敏捷,稍微一想就知道。

“廢話,已經扯上關系了好嗎,不然讓你查幹嘛!”顧師洋吼道。

“哦,好。”秘書正準備退出去,後面顧師洋想到什麽,突然問:“等等。”

秘書回頭,見顧師洋表情怪異。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顧明輝註冊過科技公司?”心裏有一根線突然崩直。

“是。”

“你去查查,顧明輝和祖世恒有沒有合作過,明面或私下的都要查。”

秘書走後,顧師洋越想越不對勁,一會想他媽是婚內出軌還是婚後舊情覆燃,一會又想祖世恒到底把7納米交給誰了,一會又想不會這麽倒黴吧,顧明輝不就註冊了個科技公司而已,還是掛名,哪能這麽巧就扯上關系了?他把頭發抓成雞窩,用僅存的理智打開手機,又是一條微信:小舒,你自己一個人在外一定要註意安全,如果我找到7納米了你就趕緊回來吧!

拓遠總裁辦公室內,陳明宗拿著放大鏡照在一幅巨大的地圖上面,一只手在上面寫寫畫畫。

“怎麽樣?”黎拓明走過去問。

陳明宗直起腰,若有其事道:“哦,我在看明年去哪裏度假。”說完上下打量黎拓明:“今天我才知道為情所困是這個樣子。”

敢情他看了一上午不是在找舒展顏,黎拓明的臉冷了下來。他今天只著一件黑色襯衫,因為近日的消瘦已經不再合身,手臂肌肉倒還是若隱若現,只是整張臉削瘦許多,沒有什麽血色。

氣氛驟然變冷,陳明宗似無知覺般,放了筆就往沙發上躺:“你那個小情人電腦技術太高了,行蹤都被他抹了,找到的機率很低。”他作為國際刑警,之前也因為案件找過人,但遇到這麽棘手的微乎其微。

“找不到也要找。”黎拓明語氣冷硬,對他來說,這段時間每天都度日如年,一邊為舒展顏的離開而難過,一邊又擔心他會出什麽事。

陳明宗睨了他一眼:“你的小情人找不到,倒是找到了兩個關鍵的人。”

“誰?”黎拓明問。

陳明宗正要答,黃萱敲門進來:“黎總,安小姐來了。”黎拓明想也不想便回:“不見。”轉而問陳明宗:“你說。”

黃萱看了眼似笑非笑地陳明宗,點頭道:“好的。”說完便開門出去。

“你除了舒小情人,還養了其他情人?”陳明宗調侃,他是警察,觀察黎拓明的表情就知道。

黎拓明沒有閑情聽他調侃,飛了個眼刀過去:“講正事。”

陳明宗聳聳肩,從兜裏拿了根煙叼在嘴上:“那四個要害你小情人的人,我找到兩個。一個在柬埔寨,一個去了尼泊爾。身份上都做了假,躲得也挺隱秘。”

黎拓明的目光落在他叫叼著的煙上,微微皺眉:“遠在國外都找得到,讓你找到小舒就這麽難?”

突然,他想到什麽,眼神往上挪,去看陳明宗那寡淡的眉眼:“黃昭青之前引誘我父親去了柬埔寨。”

陳明宗觀他眼神就知道,他不喜自己在他面前抽煙,誒,他就偏不,拿起打火機點燃煙:“你懷疑他啊?也不是不可能,那人還是有點能耐的。不過再等我找到下一步證據再說。”

“多久?”黎拓明現在已經沒有耐心,又被煙味嗆得咳嗽了兩聲。

陳明宗聽出他的不耐,也不惱:“我盡力。”他吐出長長一口煙,事實上他找這兩個人也廢了很多時間,但此刻作為有職業道德素養,又驕傲的國際刑警,他覺得還是撒點小謊比較好。

陳明宗後面稱自己餓扁了,出去覓食,黎拓明則在拓遠加班到十點多。對他來說,家裏沒有舒展顏便只是個冷冰冰的建築而已,他寧願將自己埋於工作之中。只是剛出了電梯門,準備朝自己車走過去時,安琪夢從背後跑了出來。她哭得梨花帶雨:“拓明哥。”

黎拓明腳步頓了頓,隨即面無表情地往前走。安琪夢緊緊跟上去抱住他:“我錯了,我錯了拓明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害小舒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她在電梯旁等了一天,也未進食,此刻聲音很是虛弱,但她希望,這虛弱能引起黎拓明的同情心。

“放開。”黎拓明沈聲道。

“我不放。拓明哥,你說過你把我當妹妹,現在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現在除了你,我真的沒有親人了。”這段時間安琪夢把自己關在房間,越想越惶恐,直到刻她才明白,自己對黎拓明的感情,不管是男女上的喜歡還是兄妹間的情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黎拓明在她生命裏占據著比她父母更重要的位置,沒有他自己才將真正的無依無靠。

“你先放開。”黎拓明放緩了聲音,安琪夢才放開手。他轉過身低頭看著安琪夢:“如果你是小顏,你會原諒你自己嗎?你害他差點丟掉性命,你傷他的心,慫恿他離開我。”

安琪夢小聲抽泣:“小顏那麽善良,他肯定會原諒我。”她下意識地回道。

黎拓明聽了心裏很難受,他知道舒展顏確實會原諒。

“但我不會原諒,安琪夢。不要打著愛我的旗號來綁架我,如果真的愛我,就不應該這樣傷我。”他從未如此在安琪夢面前袒露過自己的心聲,但壓抑許久的痛苦讓他無法再平心近氣下去,不報覆安琪夢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

“我以為,安琪夢,我在那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說完,他轉身大步地往前走。

安琪夢不信,她以為只要她認錯,再利用自己的處境讓他心軟,他就會原諒自己。可是並沒有,她忍不住對著那遠走的背影喊道:“為了一個認識不久的人而拋棄相處十幾年來的妹妹,拓明哥,你瘋了嗎!舒展顏他憑什麽能得你如此對待,他憑什麽!”

黎拓明腳步頓了頓,胸中那火燃了起來,直燒得他喉嚨灼痛。他抿了抿嘴,回道:“憑他不會傷害你,憑你為了一己私欲去傷害他。”

“我會跟他道歉,我會求他原諒,我再也不會傷害他了。但是拓明哥,請你不要對我這般冷漠,我真的好怕,我好怕失去你,好怕你再也不理我。”安琪夢的眼淚直往下掉。

“你先回去吧,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談這些。”黎拓明放緩了語氣。

“好,我先回去。等他回來,拓明哥會願意再見我嗎?”

“以後再說吧。”

轉眼,舒展顏已經離開黎拓明兩個多月。一開始陳明宗還往黎拓明辦公室跑,但每次去都被冷臉對待,甚至嘲諷他的無能。雖然他知道黎拓明正處於不正常的情感空虛狀態下,自己也不甚在意他的態度,但為了不讓自己在拓遠被冷臉冰死,他還是選擇自己在外逍遙。但逍遙歸逍遙,他也緊鑼密鼓地查案。對他來說,舒展顏父親這案子不難查,只是到了這一步,要糾出背後那個人,還需一點助力。這背後之人,權勢挺大,因而查起來撲朔迷離。不過陳明宗相信,他應該離真相不遠了。

而同樣的困擾也落在顧師洋身上。他讓秘書去查祖世恒,人確實沒有跟科技公司合作並發布任何產品,再要往深查卻什麽也查不到了。至於顧明輝那邊,空有幾個科技公司的殼子,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也就是說,這一個月以來,祖世恒將這7納米交給誰,他是一點線索也沒查到。

顧師洋躺在辦公室黑酸枝的躺椅上皺眉思考,秘書站在旁邊看了看手表,已經九點多了,他再也不敢提醒顧師洋吃飯,只是見顧師洋那麽煩惱,開口問了句:“您要不要喝點水,休息一下。”

顧師洋睜開眼,一雙無甚感情的眼睛望向他:“喝喝喝,你就知道喝!”

這臺詞怎麽這麽熟悉,秘書摸摸鼻子,決定以後再也不勸人吃飯喝水了。只是顧師洋躺這裏已經躺了一個多小時,再躺下去他也不用下班了。於是心下略一思索,試探性地提議道:“要不,您親自去問祖世恒不就好了。他現在跟您母親在一起,從輩分上來講,也算是您半個父親。”

顧師洋原本還閉著眼,聽這話猛地睜開眼,開口就罵罵咧咧:”問問問,問個屁。你問人家就會告訴你嗎?那是人家的公司辛密,會蠢到告訴你!”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凡事要做了才知道,於是秘書再接再厲:“顧少,您想想,馬奇雄固然可惡,但若不是他跟祖世恒做了交易,人馬奇雄會做出那檔子事嗎?所以,要我說,這祖世恒才是害小舒家破人亡的最大兇手。”

聽秘書這麽說,顧師洋緩緩地坐直身體:“是啊,這祖世恒他媽的跟馬奇雄是一丘之貉。”

不說您要為小舒討什麽公道,但既然他是7納米的接收方,或許現在不在他手上,但他一定知道現在在誰手上。您借著您母親那一層關系,去旁敲側擊一下或者詐一詐他,說不定會有收獲。”秘書在心裏為自己的機智鼓掌。

顧師洋捉摸秘書說的話,覺得有點道理,但讓他利用他母親這層關系,他不是那麽願意。秘書知道他在想什麽,便出了主意:“您直接去約他,也不用多說,他肯定知道您是誰。見了面也不用提您母親,要怎麽回答,權看他自己。”

祖世恒將當年那件事藏得太深,顧師洋有預感,他估計會挖不到,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就按秘書所說,死馬當活馬醫。等他糾出那背後之人,他不信小舒永遠不理他。

想到舒展顏,顧師洋忍不住又打開兩人的微信對話框,裏面全是綠色的對話條,舒展顏一句也沒回他。既然舒展顏已經離開黎拓明,那麽這次,他再也不想錯過!雖然他明白得太晚,但他相信,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於是他猛地下了那躺椅,邊走邊說:“祖世恒號碼發給我,我來約他。”

秘書連稱是。

事情有了方向,顧師洋便有放松了些,此刻覺得自己又餓又渴,目光涼涼地望向秘書:”怎麽今天沒提醒我吃飯?還有,我渴了,先給我倒杯茶。”

書在心裏白了一眼,臉上卻客客氣氣:“好嘞,現在就給您倒去。”

五月的夏城已經開始轉夏,黎拓明打開自家門的時候,卻覺得家裏冰嗖嗖的。他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鉤上後,卻沒有順手打開燈,而是循著黑暗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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