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 162 章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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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回答我
黎拓明的眼神變得淩厲, 他將那張紙疊好，裝到自己的西裝口袋裏。他打開手機通訊錄，給安琪夢打了過去。安琪夢是他昏倒前最後見到的人, 所以她肯定知道事情的始末。至於誰下的藥, 黎拓明想到那瓶礦泉水。
“餵, 拓明哥。”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微弱。
“琪琪，接下來我問的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黎拓明一句廢話都不肯多說, 直接開門見山：“前天晚上是誰送我回家？”
對面默了幾秒，回道：“是小舒。”
黎拓明心跳加速，他沒想到是舒展顏, 聲音也急切起來：“他去酒店接我？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拓明哥為什麽這麽問？發生什麽事了？”安琪夢試探道。
黎拓明未回答他，聲音也沈了下來：“琪琪，我暫且不跟你計較下藥的事情, 你先告訴我, 為什麽那晚是小顏來接我，他對你說了什麽？”
安琪夢戰戰兢兢地過了兩天, 黎拓明現在終於來質問她了。
“你對他做了什麽？”這句話讓安琪夢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這說明, 黎拓明並未能從舒展顏那邊得到答案。女人的直接告訴她, 黎拓明和舒展顏之間已經出現問題，甚至有可能，舒展顏已經提出分手。
得出這樣的結論, 安琪夢揚著嘴角無聲地笑：“拓明哥，見個面吧，我詳細跟你說。”
剛要出門，旺財又蹭了上來, 這只肥貓舒展顏不在，就開始討好黎拓明。平時舒展在的時候，看到黎拓明都是繞道走。黎拓明想起舒展顏紙條裏交待他餵旺財，便抓了一大把貓糧放進貓碗裏，又換了新鮮的水，貓砂盆裏堆了很多貓屎，但他無暇顧及，拿了手機便匆匆出門。
安琪夢約在夏城一中附近的咖啡館，到的時候，黎拓明已經坐在裏面了。安琪夢剛坐下，黎拓明便開口：”琪琪，我現在只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的下巴長出胡青，眼裏滿是紅色的血絲。安琪夢看著十分心疼，他的拓明哥從來沒有這麽邋遢過。
“拓明哥，你這兩天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都......”話還未說完，黎拓明忍耐著怒氣，壓著嗓子吼道：“安琪夢，不要廢話，先回答！”
在漫長的十幾年的時光裏，安琪夢知道的黎拓明一直是沈穩自持的，從未像今天這樣失控。她心下詫異而難過，神情恍惚了一瞬，抿著嘴似要哭出來。
“不要哭。”黎拓明神情冷漠：“實話實說，我不想聽到任何一句假話。”
如此冷漠，如此詰難，就為了一個舒展顏？安琪夢心底不忿：“拓明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為了......為了那個人來對我發難，這不公平。”
“不公平？我只問你那晚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覺得我在對你發難？”黎拓明反問。
“我......”一開口就自露馬腳，安琪夢自惱，可是她覺得自己沒錯：“那晚，那晚我對你下了迷藥，後來把小舒叫來。”她想到那晚替黎拓明脫衣的畫面，臉頰泛紅。
聽到舒展顏的名字，黎拓明的心顫了顫，他已經不想去揣摩安琪夢的用意，只問：“他幾點到？”
“四點多。”
“之後就把我帶回家，沒說什麽、做什麽？”
“有......”安琪夢眼睫閃了閃：“他看到你裸......著上身躺在床上，什麽也沒問，看起來毫不在意。拓哥哥，他根本不在乎你，也許......是因為那天拓遠出了那麽大的變動，他心知你無法依靠，就......”
所以舒展顏看到自己裸著上身跟安琪夢在酒店裏......黎拓明閉了閉眼，額上青筋突起，放在桌上的雙手緊緊捏著：“你脫的？”
安琪夢低下頭：“是，拓明哥，我只是想......”
“安琪夢，你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你了。”
安琪夢擡頭，眼睛直直地望著黎拓明：“我變了？是，我承認我變了，可是拓明哥，你何嘗沒有變。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經常放學了就來這家咖啡廳，你教我寫作業。”
她陷入了自己的回憶：“我記得以前這家是賣奶茶的，店主是個老奶奶，看我們經常光顧，經常會多送一杯，有時候還會加一份熱熱的華夫餅。我知道，你是怕我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會難過，就提議在這裏寫作業。還有每次下雨打雷，你都會打電話來跟我講話，轉移我的註意力。拓明哥，為什麽我們不能像過去那樣？”
小時候的回憶翻湧而上，安琪夢哽咽：“你有了舒展顏以後，有多久沒有關心過我了？我在遠圖做得好不好，打雷了還怕不怕，甚至我父母讓我與顧家聯姻，你也不管不問。在那麽長的時光裏，你也只對我一個女生好、這麽特別，為什麽後來又變了呢？”
安琪夢如果知道黎拓明曾警告過顧師洋要好好待她，今日便不會這麽說，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安琪夢，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遇事應成熟思考，而不是拘泥於自己的情感去判斷。我以為，在我們兩家關系親厚的情況下，那些關心和愛護是應當的，當然，也是出於我本心的。我多次強調，我把你當自己親人來看待，但並不代表我需要恒久不變地如此對待你。你以後會有家庭，有子女，有相伴的人。而我，在和小顏在一起後，第一時間就告知了你。”
“你說我變了，的確，因為我有自己的愛人要關心，但這並不與你沖突。只要你有事需要我幫忙，我定幫你解決，這就是我作為親人想為你做的事。但你看看，安琪夢，你做了什麽？”
桌上的奶茶已經涼得徹底，安琪夢手裏緊緊地捧著杯身，那涼意直直鉆進她的手心：“我知道啊，所以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站在你身邊。你說你把我當妹妹，我就乖乖地聽話，可是你到底是看不到還是裝傻。”她的手指蜷曲，因直將宣之於口的話而不斷顫抖：“我一直都喜歡你啊！”
“我知道。”黎拓明平靜地回道。
“你一直都知道，但你為什麽總是不給我回應，最後，最後還跟舒展顏在一起？”
“安琪夢，我不喜歡你，這就是我的回應。我一直。”黎拓明把這幾個字咬得很重：“我一直一直，都把你當妹妹，你聽清楚了，你甚至沒有權力幹涉我的感情生活，明白嗎？”
“我不明白！難道我不夠好嗎？我為你做了那麽多的事，你都看不到嗎？那個舒展顏他除了給你拖後腿，還能為你做什麽！”安琪夢從未像現在這般與黎拓明講話，胸口用力地起伏著，幾乎是歇斯底裏。
“我愛一個人，從不在乎他是否拖後腿，如果愛一個人，沒辦法愛他的缺點，那就不叫愛。何況，你一葉障目，看不到他的好。”黎拓明解釋著，卻突然覺得沒有意義：“安琪夢，藍山裏那次，小顏被你害得差點丟掉性命，我原本不想放過你，但是小顏他不計較。”
後來他聽舒展顏是那麽說的：我理解安小姐，也並不打算原諒她對我的傷害，但她年紀小，出發點是對你的喜歡，就當，我幫你把這份喜歡還回去了吧。
那次安琪夢做得很小心，連監控都被她做了手腳，沒想到黎拓明還是發現了，但此時，理智已經潰敗，她的情緒被黎拓明那句“原本不想放過你”牽到痛處。
“你說，你原本不想放過我，拓明哥，你到底準備怎麽對付我？”
黎拓明目光冷冷的看過去，眼前這個人已經完全不是那個乖巧單純的安琪夢：“我以為，那句話的重點是小顏對你的原諒。算了。”
他已經徹底失望：“安琪夢，我最後問你，那晚，除了設局讓小顏誤會，你還做了什麽？”否則舒展顏為何會一走了之，連來跟他質問都未曾。
安琪夢第一次在黎拓明眼裏看到對自己失望的神情，原本潰敗的情緒開始變得慌張：“我沒做什麽，拓明哥。小舒看到那種情形就把你帶走了，什麽也沒說。”
“是嗎？”黎拓明已經很疲憊了，也許今天來找安琪夢是個錯誤的決定。他面無表情地起身，向門外走去。
安琪夢自覺無計可施了，從背後抱上他的腰：“拓明哥！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離開舒展顏對你才是最好的選擇，只要他不在，別人就不會誤會你，拓遠也會好好的。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我這麽愛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安琪夢低聲下氣地請求著，在黎拓明面前，尊嚴什麽的不值一提，只要黎拓明肯給她哪怕一絲機會，她甘願付出一切。
“你就是這麽跟他說的嗎？”黎拓明將安琪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眼神冷得可怕。
安琪夢楞神，黎拓明已經將她的手拿開：“你對他說，只要他不在，別人就不會誤會我，拓遠也會沒事，是吧？”他臉上蘊著怒氣，周身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我沒有......”安琪夢否認，卻見黎拓明緩緩地轉過身，一雙眼睛滿是戾氣：“安琪夢，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嗎？”他想到舒展顏對他說過，害怕世俗的眼光會傷害到自己，而那天，網上鋪天蓋地的言論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了，安琪夢還設了這個局，說出這樣的話。黎拓明終於明白，舒展顏為什麽要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安琪夢，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說完，黎拓明轉身，大步往咖啡廳外走去。安琪夢蹲下來慟哭，引得咖啡店裏的人紛紛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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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拓明的眼神變得淩厲, 他將那張紙疊好，裝到自己的西裝口袋裏。他打開手機通訊錄，給安琪夢打了過去。安琪夢是他昏倒前最後見到的人, 所以她肯定知道事情的始末。至於誰下的藥, 黎拓明想到那瓶礦泉水。
“餵, 拓明哥。”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微弱。
“琪琪，接下來我問的問題，希望你如實回答。”黎拓明一句廢話都不肯多說, 直接開門見山：“前天晚上是誰送我回家？”
對面默了幾秒，回道：“是小舒。”
黎拓明心跳加速，他沒想到是舒展顏, 聲音也急切起來：“他去酒店接我？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拓明哥為什麽這麽問？發生什麽事了？”安琪夢試探道。
黎拓明未回答他，聲音也沈了下來：“琪琪，我暫且不跟你計較下藥的事情, 你先告訴我, 為什麽那晚是小顏來接我，他對你說了什麽？”
安琪夢戰戰兢兢地過了兩天, 黎拓明現在終於來質問她了。
“你對他做了什麽？”這句話讓安琪夢一顆心終於落了下來，這說明, 黎拓明並未能從舒展顏那邊得到答案。女人的直接告訴她, 黎拓明和舒展顏之間已經出現問題，甚至有可能，舒展顏已經提出分手。
得出這樣的結論, 安琪夢揚著嘴角無聲地笑：“拓明哥，見個面吧，我詳細跟你說。”
剛要出門，旺財又蹭了上來, 這只肥貓舒展顏不在，就開始討好黎拓明。平時舒展在的時候，看到黎拓明都是繞道走。黎拓明想起舒展顏紙條裏交待他餵旺財，便抓了一大把貓糧放進貓碗裏，又換了新鮮的水，貓砂盆裏堆了很多貓屎，但他無暇顧及，拿了手機便匆匆出門。
安琪夢約在夏城一中附近的咖啡館，到的時候，黎拓明已經坐在裏面了。安琪夢剛坐下，黎拓明便開口：”琪琪，我現在只想知道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的下巴長出胡青，眼裏滿是紅色的血絲。安琪夢看著十分心疼，他的拓明哥從來沒有這麽邋遢過。
“拓明哥，你這兩天是不是沒有好好休息，都......”話還未說完，黎拓明忍耐著怒氣，壓著嗓子吼道：“安琪夢，不要廢話，先回答！”
在漫長的十幾年的時光裏，安琪夢知道的黎拓明一直是沈穩自持的，從未像今天這樣失控。她心下詫異而難過，神情恍惚了一瞬，抿著嘴似要哭出來。
“不要哭。”黎拓明神情冷漠：“實話實說，我不想聽到任何一句假話。”
如此冷漠，如此詰難，就為了一個舒展顏？安琪夢心底不忿：“拓明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為了......為了那個人來對我發難，這不公平。”
“不公平？我只問你那晚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覺得我在對你發難？”黎拓明反問。
“我......”一開口就自露馬腳，安琪夢自惱，可是她覺得自己沒錯：“那晚，那晚我對你下了迷藥，後來把小舒叫來。”她想到那晚替黎拓明脫衣的畫面，臉頰泛紅。
聽到舒展顏的名字，黎拓明的心顫了顫，他已經不想去揣摩安琪夢的用意，只問：“他幾點到？”
“四點多。”
“之後就把我帶回家，沒說什麽、做什麽？”
“有......”安琪夢眼睫閃了閃：“他看到你裸......著上身躺在床上，什麽也沒問，看起來毫不在意。拓哥哥，他根本不在乎你，也許......是因為那天拓遠出了那麽大的變動，他心知你無法依靠，就......”
所以舒展顏看到自己裸著上身跟安琪夢在酒店裏......黎拓明閉了閉眼，額上青筋突起，放在桌上的雙手緊緊捏著：“你脫的？”
安琪夢低下頭：“是，拓明哥，我只是想......”
“安琪夢，你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你了。”
安琪夢擡頭，眼睛直直地望著黎拓明：“我變了？是，我承認我變了，可是拓明哥，你何嘗沒有變。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經常放學了就來這家咖啡廳，你教我寫作業。”
她陷入了自己的回憶：“我記得以前這家是賣奶茶的，店主是個老奶奶，看我們經常光顧，經常會多送一杯，有時候還會加一份熱熱的華夫餅。我知道，你是怕我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會難過，就提議在這裏寫作業。還有每次下雨打雷，你都會打電話來跟我講話，轉移我的註意力。拓明哥，為什麽我們不能像過去那樣？”
小時候的回憶翻湧而上，安琪夢哽咽：“你有了舒展顏以後，有多久沒有關心過我了？我在遠圖做得好不好，打雷了還怕不怕，甚至我父母讓我與顧家聯姻，你也不管不問。在那麽長的時光裏，你也只對我一個女生好、這麽特別，為什麽後來又變了呢？”
安琪夢如果知道黎拓明曾警告過顧師洋要好好待她，今日便不會這麽說，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安琪夢，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遇事應成熟思考，而不是拘泥於自己的情感去判斷。我以為，在我們兩家關系親厚的情況下，那些關心和愛護是應當的，當然，也是出於我本心的。我多次強調，我把你當自己親人來看待，但並不代表我需要恒久不變地如此對待你。你以後會有家庭，有子女，有相伴的人。而我，在和小顏在一起後，第一時間就告知了你。”
“你說我變了，的確，因為我有自己的愛人要關心，但這並不與你沖突。只要你有事需要我幫忙，我定幫你解決，這就是我作為親人想為你做的事。但你看看，安琪夢，你做了什麽？”
桌上的奶茶已經涼得徹底，安琪夢手裏緊緊地捧著杯身，那涼意直直鉆進她的手心：“我知道啊，所以這十幾年來，我一直都站在你身邊。你說你把我當妹妹，我就乖乖地聽話，可是你到底是看不到還是裝傻。”她的手指蜷曲，因直將宣之於口的話而不斷顫抖：“我一直都喜歡你啊！”
“我知道。”黎拓明平靜地回道。
“你一直都知道，但你為什麽總是不給我回應，最後，最後還跟舒展顏在一起？”
“安琪夢，我不喜歡你，這就是我的回應。我一直。”黎拓明把這幾個字咬得很重：“我一直一直，都把你當妹妹，你聽清楚了，你甚至沒有權力幹涉我的感情生活，明白嗎？”
“我不明白！難道我不夠好嗎？我為你做了那麽多的事，你都看不到嗎？那個舒展顏他除了給你拖後腿，還能為你做什麽！”安琪夢從未像現在這般與黎拓明講話，胸口用力地起伏著，幾乎是歇斯底裏。
“我愛一個人，從不在乎他是否拖後腿，如果愛一個人，沒辦法愛他的缺點，那就不叫愛。何況，你一葉障目，看不到他的好。”黎拓明解釋著，卻突然覺得沒有意義：“安琪夢，藍山裏那次，小顏被你害得差點丟掉性命，我原本不想放過你，但是小顏他不計較。”
後來他聽舒展顏是那麽說的：我理解安小姐，也並不打算原諒她對我的傷害，但她年紀小，出發點是對你的喜歡，就當，我幫你把這份喜歡還回去了吧。
那次安琪夢做得很小心，連監控都被她做了手腳，沒想到黎拓明還是發現了，但此時，理智已經潰敗，她的情緒被黎拓明那句“原本不想放過你”牽到痛處。
“你說，你原本不想放過我，拓明哥，你到底準備怎麽對付我？”
黎拓明目光冷冷的看過去，眼前這個人已經完全不是那個乖巧單純的安琪夢：“我以為，那句話的重點是小顏對你的原諒。算了。”
他已經徹底失望：“安琪夢，我最後問你，那晚，除了設局讓小顏誤會，你還做了什麽？”否則舒展顏為何會一走了之，連來跟他質問都未曾。
安琪夢第一次在黎拓明眼裏看到對自己失望的神情，原本潰敗的情緒開始變得慌張：“我沒做什麽，拓明哥。小舒看到那種情形就把你帶走了，什麽也沒說。”
“是嗎？”黎拓明已經很疲憊了，也許今天來找安琪夢是個錯誤的決定。他面無表情地起身，向門外走去。
安琪夢自覺無計可施了，從背後抱上他的腰：“拓明哥！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離開舒展顏對你才是最好的選擇，只要他不在，別人就不會誤會你，拓遠也會好好的。你回頭看看我好不好？我這麽愛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安琪夢低聲下氣地請求著，在黎拓明面前，尊嚴什麽的不值一提，只要黎拓明肯給她哪怕一絲機會，她甘願付出一切。
“你就是這麽跟他說的嗎？”黎拓明將安琪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眼神冷得可怕。
安琪夢楞神，黎拓明已經將她的手拿開：“你對他說，只要他不在，別人就不會誤會我，拓遠也會沒事，是吧？”他臉上蘊著怒氣，周身的空氣都冷了下來。
“我沒有......”安琪夢否認，卻見黎拓明緩緩地轉過身，一雙眼睛滿是戾氣：“安琪夢，你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麽嗎？”他想到舒展顏對他說過，害怕世俗的眼光會傷害到自己，而那天，網上鋪天蓋地的言論已經讓他喘不過氣了，安琪夢還設了這個局，說出這樣的話。黎拓明終於明白，舒展顏為什麽要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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