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第 147 章 等你長大一點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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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第 147 章 等你長大一點再告訴你
“你和拓明怎麽認識的。”黃昭青突然發問。
舒展顏低著頭, 一刻不敢懈怠，卻也禮貌地回著：“在求職的時候認識的。”
黃和綠的燈光照在黃昭青的臉上，卻了無生色：“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舒展顏想都沒想, 回道：“去年......”說完, 他擡起頭, 臉色緋紅：“你......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黃昭青未回答這個問題，微微俯下身，在舒展顏耳邊輕聲道：“其實有一件事, 我要向你坦白。”
舒展顏條件反射般地向後仰，耳邊響起黃昭青的聲音：“我，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喜歡他了。”
此話一出, 如雷轟頂，舒展顏呆呆地站住，也顧不得舞步, 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 黃昭青帶著他前後擺動。
“你說什麽？” 舒展顏仍不死心地想再次得到確認。
“我說，你已經遲來了十幾年, 我早就喜歡拓明了，而且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生活, 從小學到大學。”
舒展顏不敢置信, 之前黃昭青也隱晦地提過，他原本以為是他想多了，不想黃昭青竟直接了當地說出來。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任是性格再好, 舒展顏也無法對眼前這個人保持他一向溫和的好臉色。
“當時拓明的爸爸其實是我找到的，也是我幫人托關系，帶著拓明去越南的。你看，我還為他擋了槍, 現在下雨的時候肩膀會發痛。”
黃昭青的話語很輕，可是每一句都跟毒蛇般吐著信子：“可是呢，你在越南為什麽偏偏要出現？為什麽要插足這件事情？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拓明應該早就被我俘獲了。”他用詞赤裸，毫不掩飾自己的對黎拓明的欲望。
舒展顏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該出現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拓明都是我的。”
舒展顏的腦袋突然白光一閃，不久前，他在昏睡中似乎也聽到過這句話。
黃昭青知道時間不多了，便帶著舒展顏輕輕一過，背對著觀眾，說話聲只有兩個人聽得見：“我現在是拓遠的第三大股東，再過不久，應該就是第二大股東了。現在，我會讓拓遠越走越高，但後面呢，它是走向巔峰還是重重地摔下來，就看你怎麽表現了。”
舒展顏被挾制著，只能跟著做出動作。他默了默，反問道：“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可以操控拓遠？”
“能不能操控，你拭目以待。”黃昭青用力握住舒展顏的背，“所以，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離開拓明，拓遠就平安無事，甚至蒸蒸日上；要麽繼續和他在一起，那他一手創造的拓遠就會毀於一旦。“
舒展顏心知不能被他的話威脅，卻忍不住心驚，他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先不說我的選擇，有一事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喜歡他，卻舍得毀掉他？”
在舒展顏的眼裏，愛一個人應該盡全力去保護他，而“傷害”所愛之人，舒展顏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更不可能這樣去做。
黃昭青輕聲笑了兩下，遂又恢覆冷漠的神情：“你嘗過等待八年的滋味嗎？我等過，你知道那三千個日日夜夜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哦，對，你沒熬過，根本不會明白。你只要坐著，他就會把他所有的一切都雙手捧上來送給你。”
黃昭青扯了扯嘴角，語氣森然：“所以毀掉他又如何，只要得到他，他想要什麽，我都雙手奉上，哪怕再給他一個拓遠。”
“瘋子。“舒展顏只覺得眼前的人已經瘋了，用力地想掙脫，卻被黃昭青死死地按住，“不要動，讓拓明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舒展顏深呼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顯得怯懦：“你不怕我告訴他，揭露你的面目？”
“我怕啊，所以，你最好一個字也不要說出去，否則到時候拓遠變成什麽樣，我就無法保證了。”
五分鐘跳完，從臺上下來的時候，黎拓明已經等在舞臺旁邊。此時主持人已經開始動員大家投票，背景音樂既響又歡快。
“小顏。”黎拓明喊了一聲，用手招呼他過來自己身邊。舒展顏看見黎拓明，他轉頭往後看了一眼黃昭青，見他溫和地朝著自己笑。
如果沒有剛那番話，黃昭青現在的笑，舒展顏會覺得很親切。而此刻，他卻覺得那笑，毒如蛇蠍。
兩人匯合後，黃昭青也走了過來。
“沒想到今天和小舒這麽有緣分，不過我們跳得不好，應該與大獎無緣了。”黃昭青表情十分平淡，全無方才瘋魔的樣子。
黎拓明將舒展顏攬到自己身後，眼鋒冷漠：“既然跳完了，黃總請自便。”說完便要拉著舒展顏走。
“等等。”黃昭青叫住兩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胸針，“小舒的胸針掉了。”
黎拓明轉過身，霓了他一眼，從他手中接過胸針。
“拓明，鑫景上市兩周，市場待價而估，拓遠持倉太多不是好事。”黃昭青提醒道，掃了一眼展顏，才直視黎拓明。
“多謝黃總提醒，拓遠能走到現在，應該不是誰置喙一句就能輕易改變方略的公司，我想這點你應該清楚。”
“鑫景在科技板塊確實表現良好，但公司內部鬥爭還未有定論，過早持倉對於剛剛才起步的拓遠來說，風險較大。我是建議，而非幹涉。”
“內部鬥爭？”黎拓明似在思考，過了幾秒才道：“黃總，如果我在做完決策後，還需要別人來提醒我，我購入的公司存在內部鬥爭，你覺得拓遠還能走多久？”
黃昭青攤開雙手，無奈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一直都走在我前面，行吧，算我白擔心一場。小舒，讓你看笑話了。”
舒展顏一直站在黎拓明身後，見他與方才跳時全然不同的模樣，脊背生出一股寒意。
“我只是拓遠的員工，沒有看笑話一說。”
“哦？我聽說你和黎總關系很好，被拓明的朋友看笑話，我還是比較在意的。”黃昭青叫來秘書，從他手中拿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舒展顏：“小舒，上次在越南我未正式介紹我自己，我是遠圖總經理，你以後叫我小黃就好。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盡管聯系我。”
舒展顏正欲去接名片，被黎拓明攔了下來，“我替他收著。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他的耐心告罄。
“請便。”黃昭青笑著說道。
直到兩人離開了會場，黃昭青才收了臉上的笑容。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黎拓明如此護著一個人，在黎拓明的世界裏，除了學習和事業，從未對其他事情上心過。他摩挲著自己手心，感受著舒展顏背部殘留在手上的溫度，他想著那雙手每天都被黎拓明牽著，它還可以摸到黎拓明的身體。聯想一發不可收拾，他繼爾又想象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瘋狂場景，還有那雙手每晚都握著黎拓明的□□。
幾分鐘後，黃昭青用力地收緊手心，對旁邊的秘書道：“走吧。”
黎拓明將舒展顏帶到VIP休息室，關上房門後，兩人一起坐到沙發上。
“累不累，想回家了嗎？”黎拓明問道。
舒展顏直到此刻，心還未平靜下來，卻幫作輕松：“不累啊，跳個舞能累什麽？”
“黃昭青剛對你說了什麽？”黎拓明問道，他在臺下看得清清楚楚，兩個人在臺上有一段時間一直在交流。
舒展顏一時語塞，理智告訴他，應該將方才的事告訴黎拓明，可是情感上，他又怕自己說出來之後，以黎拓明的性格，必會對黃昭青進行反擊。他相信黎拓明的能力，只是在未辨別黃昭青話語中的真偽前，不能貿然講出。
“哦......當時我們在聊如何配合跳舞，一起......喊節拍而已。”他隨便謅了個理由。
黎拓明對此番說辭未說什麽 ，只囑咐道：“他不是什麽好人。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不要再跟他接觸。”
“為什麽呢？之前我看你們的關系就怪怪的，似敵似友的，怎麽，你們倆還有什麽什麽事瞞著我不成？”舒展顏狀似開玩笑地問。
黎拓明不欲將黃昭青當年幹的那件事說出來汙了舒展顏的耳，但他又不想隱瞞舒展顏，斟酌了一番才回道：“在大學之前，我們算是朋友，中間發生了一些事，讓我看清了他的為人，主動跟他走遠。”
“哦？什麽事啊？”這下真的引起舒展顏的好奇。
黎拓明握了握拳，將拳放在下頜處，似在糾結。這下舒展顏更好奇了，“你這麽緊張，想必這件事......很嚴重？”
是很嚴重，那晚差點在睡夢中被黃昭青上了。但這話黎拓明不能直接說，他稍微潤色一番，回道：“他做了一件讓我無法接受的事情，也算間接背叛了我們的友情。至於這件事......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再告訴你。”
再長大一點？少兒不宜？舒展顏無語，他和黎拓明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差聽這一回？他捏著黎拓明的臉，皺著鼻子道：“黎總，你就仗著自己大我幾歲，就在這兒擺譜啦？等我長大，你怎麽不說等我再老一點？”
黎拓明心裏一跳，他一向忌諱自己在舒展顏面前提年齡這事，今天怎麽反倒自己拿出來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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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拓明怎麽認識的。”黃昭青突然發問。
舒展顏低著頭, 一刻不敢懈怠，卻也禮貌地回著：“在求職的時候認識的。”
黃和綠的燈光照在黃昭青的臉上，卻了無生色：“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舒展顏想都沒想, 回道：“去年......”說完, 他擡起頭, 臉色緋紅：“你......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黃昭青未回答這個問題，微微俯下身，在舒展顏耳邊輕聲道：“其實有一件事, 我要向你坦白。”
舒展顏條件反射般地向後仰，耳邊響起黃昭青的聲音：“我，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喜歡他了。”
此話一出, 如雷轟頂，舒展顏呆呆地站住，也顧不得舞步, 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 黃昭青帶著他前後擺動。
“你說什麽？” 舒展顏仍不死心地想再次得到確認。
“我說，你已經遲來了十幾年, 我早就喜歡拓明了，而且我們從小就在一起生活, 從小學到大學。”
舒展顏不敢置信, 之前黃昭青也隱晦地提過，他原本以為是他想多了，不想黃昭青竟直接了當地說出來。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我？”任是性格再好, 舒展顏也無法對眼前這個人保持他一向溫和的好臉色。
“當時拓明的爸爸其實是我找到的，也是我幫人托關系，帶著拓明去越南的。你看，我還為他擋了槍, 現在下雨的時候肩膀會發痛。”
黃昭青的話語很輕，可是每一句都跟毒蛇般吐著信子：“可是呢，你在越南為什麽偏偏要出現？為什麽要插足這件事情？如果你不出現的話，拓明應該早就被我俘獲了。”他用詞赤裸，毫不掩飾自己的對黎拓明的欲望。
舒展顏臉色煞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該出現的，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拓明都是我的。”
舒展顏的腦袋突然白光一閃，不久前，他在昏睡中似乎也聽到過這句話。
黃昭青知道時間不多了，便帶著舒展顏輕輕一過，背對著觀眾，說話聲只有兩個人聽得見：“我現在是拓遠的第三大股東，再過不久，應該就是第二大股東了。現在，我會讓拓遠越走越高，但後面呢，它是走向巔峰還是重重地摔下來，就看你怎麽表現了。”
舒展顏被挾制著，只能跟著做出動作。他默了默，反問道：“你憑什麽覺得自己可以操控拓遠？”
“能不能操控，你拭目以待。”黃昭青用力握住舒展顏的背，“所以，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離開拓明，拓遠就平安無事，甚至蒸蒸日上；要麽繼續和他在一起，那他一手創造的拓遠就會毀於一旦。“
舒展顏心知不能被他的話威脅，卻忍不住心驚，他努力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先不說我的選擇，有一事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喜歡他，卻舍得毀掉他？”
在舒展顏的眼裏，愛一個人應該盡全力去保護他，而“傷害”所愛之人，舒展顏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的，更不可能這樣去做。
黃昭青輕聲笑了兩下，遂又恢覆冷漠的神情：“你嘗過等待八年的滋味嗎？我等過，你知道那三千個日日夜夜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哦，對，你沒熬過，根本不會明白。你只要坐著，他就會把他所有的一切都雙手捧上來送給你。”
黃昭青扯了扯嘴角，語氣森然：“所以毀掉他又如何，只要得到他，他想要什麽，我都雙手奉上，哪怕再給他一個拓遠。”
“瘋子。“舒展顏只覺得眼前的人已經瘋了，用力地想掙脫，卻被黃昭青死死地按住，“不要動，讓拓明看出端倪就不好了。”
舒展顏深呼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顯得怯懦：“你不怕我告訴他，揭露你的面目？”
“我怕啊，所以，你最好一個字也不要說出去，否則到時候拓遠變成什麽樣，我就無法保證了。”
五分鐘跳完，從臺上下來的時候，黎拓明已經等在舞臺旁邊。此時主持人已經開始動員大家投票，背景音樂既響又歡快。
“小顏。”黎拓明喊了一聲，用手招呼他過來自己身邊。舒展顏看見黎拓明，他轉頭往後看了一眼黃昭青，見他溫和地朝著自己笑。
如果沒有剛那番話，黃昭青現在的笑，舒展顏會覺得很親切。而此刻，他卻覺得那笑，毒如蛇蠍。
兩人匯合後，黃昭青也走了過來。
“沒想到今天和小舒這麽有緣分，不過我們跳得不好，應該與大獎無緣了。”黃昭青表情十分平淡，全無方才瘋魔的樣子。
黎拓明將舒展顏攬到自己身後，眼鋒冷漠：“既然跳完了，黃總請自便。”說完便要拉著舒展顏走。
“等等。”黃昭青叫住兩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個胸針，“小舒的胸針掉了。”
黎拓明轉過身，霓了他一眼，從他手中接過胸針。
“拓明，鑫景上市兩周，市場待價而估，拓遠持倉太多不是好事。”黃昭青提醒道，掃了一眼展顏，才直視黎拓明。
“多謝黃總提醒，拓遠能走到現在，應該不是誰置喙一句就能輕易改變方略的公司，我想這點你應該清楚。”
“鑫景在科技板塊確實表現良好，但公司內部鬥爭還未有定論，過早持倉對於剛剛才起步的拓遠來說，風險較大。我是建議，而非幹涉。”
“內部鬥爭？”黎拓明似在思考，過了幾秒才道：“黃總，如果我在做完決策後，還需要別人來提醒我，我購入的公司存在內部鬥爭，你覺得拓遠還能走多久？”
黃昭青攤開雙手，無奈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一直都走在我前面，行吧，算我白擔心一場。小舒，讓你看笑話了。”
舒展顏一直站在黎拓明身後，見他與方才跳時全然不同的模樣，脊背生出一股寒意。
“我只是拓遠的員工，沒有看笑話一說。”
“哦？我聽說你和黎總關系很好，被拓明的朋友看笑話，我還是比較在意的。”黃昭青叫來秘書，從他手中拿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舒展顏：“小舒，上次在越南我未正式介紹我自己，我是遠圖總經理，你以後叫我小黃就好。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盡管聯系我。”
舒展顏正欲去接名片，被黎拓明攔了下來，“我替他收著。我們還有事，先走了。”他的耐心告罄。
“請便。”黃昭青笑著說道。
直到兩人離開了會場，黃昭青才收了臉上的笑容。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黎拓明如此護著一個人，在黎拓明的世界裏，除了學習和事業，從未對其他事情上心過。他摩挲著自己手心，感受著舒展顏背部殘留在手上的溫度，他想著那雙手每天都被黎拓明牽著，它還可以摸到黎拓明的身體。聯想一發不可收拾，他繼爾又想象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的瘋狂場景，還有那雙手每晚都握著黎拓明的□□。
幾分鐘後，黃昭青用力地收緊手心，對旁邊的秘書道：“走吧。”
黎拓明將舒展顏帶到VIP休息室，關上房門後，兩人一起坐到沙發上。
“累不累，想回家了嗎？”黎拓明問道。
舒展顏直到此刻，心還未平靜下來，卻幫作輕松：“不累啊，跳個舞能累什麽？”
“黃昭青剛對你說了什麽？”黎拓明問道，他在臺下看得清清楚楚，兩個人在臺上有一段時間一直在交流。
舒展顏一時語塞，理智告訴他，應該將方才的事告訴黎拓明，可是情感上，他又怕自己說出來之後，以黎拓明的性格，必會對黃昭青進行反擊。他相信黎拓明的能力，只是在未辨別黃昭青話語中的真偽前，不能貿然講出。
“哦......當時我們在聊如何配合跳舞，一起......喊節拍而已。”他隨便謅了個理由。
黎拓明對此番說辭未說什麽 ，只囑咐道：“他不是什麽好人。這次是我疏忽了，下次不要再跟他接觸。”
“為什麽呢？之前我看你們的關系就怪怪的，似敵似友的，怎麽，你們倆還有什麽什麽事瞞著我不成？”舒展顏狀似開玩笑地問。
黎拓明不欲將黃昭青當年幹的那件事說出來汙了舒展顏的耳，但他又不想隱瞞舒展顏，斟酌了一番才回道：“在大學之前，我們算是朋友，中間發生了一些事，讓我看清了他的為人，主動跟他走遠。”
“哦？什麽事啊？”這下真的引起舒展顏的好奇。
黎拓明握了握拳，將拳放在下頜處，似在糾結。這下舒展顏更好奇了，“你這麽緊張，想必這件事......很嚴重？”
是很嚴重，那晚差點在睡夢中被黃昭青上了。但這話黎拓明不能直接說，他稍微潤色一番，回道：“他做了一件讓我無法接受的事情，也算間接背叛了我們的友情。至於這件事......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再告訴你。”
再長大一點？少兒不宜？舒展顏無語，他和黎拓明什麽少兒不宜的事情都做過了，還差聽這一回？他捏著黎拓明的臉，皺著鼻子道：“黎總，你就仗著自己大我幾歲，就在這兒擺譜啦？等我長大，你怎麽不說等我再老一點？”
黎拓明心裏一跳，他一向忌諱自己在舒展顏面前提年齡這事，今天怎麽反倒自己拿出來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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