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 111 章 他怎麽就當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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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他怎麽就當鴨了！
黃昭青見他眼下一片青黑, 知道他沒說實話。但自己何嘗不是？只要一想到黎拓明就在走廊的另一頭躺著，他就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和十年前那個旖旎卻遺憾的夜晚。
“我跟旅館的老板說了，今天給我們加一張薄一點的床墊, 他們的床太硬了。”
黎拓明面無表情地回道：“不用費事。”說完“砰”地一聲把門關了。
黃昭青被這座冰山的冷氣駭到, 吃了閉門羹也不氣餒, 冰山本就不好捂熱。
同一時間，只比友隴快一個小時的夏城，舒展顏坐在座位上聽陳姚天花亂墜。在張景洪事件後, 陳姚也發過微信安慰他，並把張景洪罵到狗血噴頭。但他寧願在微信裏聽她發過來的語音，也不想現場聽她發表自己的言論, 起碼微信語音他還可以按暫停。
“小舒，你不知道啊，我既想黎總出差, 又不想他出差。你看, 他這一出差吧，我們大家都自由了, 不然我怎麽跑過來跟你嘮嗑。黎總辦公室挨你這麽近，被他看到我在摸魚估計會用他的冷漠的眼刀劈死我。但是他一不在吧, 嘖, 我又見不到他那張驚世駭俗的臉，甚是想念啊。”陳姚邊吃著冰淇淋邊嘮著。
舒展顏一會看看電腦屏幕，一會看看她, “驚世駭俗，你總是這麽誇張啊。”心裏卻油然生出點偷偷占有的竊喜。
陳姚舀了一口冰淇琳放到嘴裏，鄭重其事地點頭：“你總是不信我，就算放在明星堆裏, 他也是最帥最驚人的那一個。”
“你冰淇琳快流桌上了。”舒展顏提醒她，也不知是口水還是冰淇淋，“老聽你這麽說，我都免疫了。”其實並沒有，他每晚看到那張臉流著汗，洞若觀火地望著自己，也覺得，這張臉世上絕無僅有。
“可惜，我對黎總的愛，可能要被分走了，不，確切地說，我很快應該不能擁有這份愛意了。你說，消滅，還是......偷藏起來？”
舒展顏聽到了重點：“分走，還要消滅，你的意思是......”
陳姚將冰淇淋放到桌上，眼神甚是雀躍，清了清嗓子，湊近舒展顏：“你想得沒錯，我，應該快要談，戀，愛，了。”
舒展顏停下手中的鼠標，看著陳姚，“真的？”他的語氣是帶了點驚喜的。
陳姚原本就是跳脫的性格，在談到這種事的時候落落大方：“是的，恭喜我吧，來吧，給我一個擁抱，慶祝你最美最可人的朋友得到了愛神的眷顧。”
舒展顏伸出手，是想握手的姿勢。他發自內心地說道：“祝賀你，幸福定會降臨到你的身上。”
陳姚歪了歪頭，露出嬌俏的笑，繼而伸出手握住：“謝謝，成交。”
舒展顏是由衷地開心。他和黎拓明在一起後，在公司裏不敢有任何愈矩的行為，雖然有自己較為保守和害羞的原因，但很大一部分卻是因為陳姚。一顆真誠愛慕的心不應該受到傷害，況且這種傷害來自於自己的朋友。舒展顏做不到。
“我跟你說哦，追我的這個人......“陳姚正想侃侃而談，設計部的門被敲了兩下。
“小舒。”是黃萱。她拎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對陳姚點頭問好。
“早餐。”黃萱將早餐放到舒展顏桌上。
陳姚看看黃萱，再看看舒展顏，八卦之心在此刻熊熊燃起。
“謝謝。”舒展顏道了句謝，及時按住陳姚：“是我讓黃萱順便幫忙買的。”說完跟黃萱使了個眼色。
黃萱接收到信息立馬了然：“是，剛才在電梯口碰到小舒。”
陳姚八卦之火還未燒起來就被澆滅，撅著嘴拿起桌上的冰淇淋，失望道：“哦。”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黃萱本想說，有什麽事你再吩咐我，但她及時拐住：“有什麽事再叫我。”
陳姚覺得這話奇怪，心裏那八卦之火止不住地想給它點燃，“萱萱，你這話說的，搞得小舒跟黎總似的，有什麽事還要交待你去做不成。”
黃萱想想，確實如此，她不應該特地讓小舒有事找他，雖然黎總臨走前就是這麽交待的。
“同事之間，互相交待，應該的。”黃萱笑了笑，答道。
“那我怎麽沒聽你跟我這麽講過，萱萱，我很傷心。”陳姚痛心疾首，“原來你對我的愛不過如此。”
“愛？”黃萱沒聽出其中的揶揄，認真地想了想，回道：“我認為，愛，是一種強烈的、積極的情感狀態和心理狀態。它代表著對人或事物有深切真摯的感情，是一種對人、事、物十分深刻的喜愛......“
陳姚頭疼，黃萱這個大直女根本就聽不懂：“打住打住，萱萱，我錯了，我不應該問的。”
黃萱解釋道：“你沒錯，我想說的是，同事之間，談不上愛這個詞。”說著，她又覺得自己涼薄，便又補充道：“喜歡，是可以的。陳姚，我覺得我對你是喜歡的。”
陳姚一大早被表白，這表白還是來自大直女，心裏也樂呵，站起來捏黃萱的臉，“你太可愛了萱萱。”
作為黎拓明的秘書，黃萱覺得在公司被捏臉還是有失威嚴和形象的，但，陳姚沒怎麽用勁，捏了一下就放開了，她便沒計較。
“我還有事先走了。”黃萱看了舒展顏一眼。
“嗯。”舒展顏笑瞇瞇的，他覺得黎拓明和黃萱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像的。
黃萱走後，舒展顏打開早餐問陳姚：“喝點花生湯吧，一大早吃冰淇淋對胃不好。”
陳姚早就吃過了，只是嘴饞想吃冰，她搖頭拒絕：“不用，吃過了，對了，我跟你說，追我的那個人......“
話還沒說完，旁邊高正風卷殘雲般地追了出去，陳姚覺得一個人影似從他旁邊飄過，便問舒展顏：“高正怎麽了，肚子痛？”
舒展顏往門口看去，搖頭道：“不清楚。”
高正叫住黃萱：“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什麽事，請說。”黃萱原本人就高挑，此時站得筆直，讓人覺得她非常重視你即將要講的事情。
高正也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我前天預約了醫生，去評估兩次，我就可以做手術了。”
黃萱想了想，恍然大悟：“是上次說的雙眼皮手術？”
高正點頭，對著她笑，那原本就小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很好啊，祝你成功。”黃萱伸出手，極為誠懇地祝福。
高正回握住，雙方像剛談成什麽合作，“謝謝，我會努力。”
“對了，周六有空嗎？”高正問道。
黎拓明在國外，黃萱周末一般情況下不用加班，便如實答道：“有空。”
高正點了點頭，發出邀請：“這周六早上有個來自川城暗物質研究團體的科普講座，不知你是否能跟我一起去看。”黃萱皺眉，她努力思考著“暗物質”是什麽東西，只聽高正又補了一句：“票朋友送的。”
高正的想法很簡單，他是理科生，喜歡物理，擅長計算機，卻來了拓遠當設計。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只徜徉於自己世界的人，直覺追人的話，應該就是跟喜歡的人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票雖然不是自己買的，但朋友送的這不正正好麽？高正在心裏對自己點點頭，這個建議簡直太完美了，天賜良機。
黃萱還不知道高正心裏的計較，只是在腦海裏不斷搜索著有關“暗物質”儲備信息。
“抱歉高正，我很努力地回想了下，關於暗物質我只知其名，卻不知它是什麽東西，或許，你先解釋一下？”黃萱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便又道：“到我辦公室吧，不過，只能給你十分鐘時間，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了秘書辦公室，面對面坐得筆直。
高正：“暗物質就是可能存在於宇宙中的一種不可見的物質，它可能是宇宙物質的主要組成部分，但又不屬於構成可見天體的任何一種已知的物質。組成暗物質的是‘弱相互作用有質量粒子’。也有假說認為暗物質是由其他類型的粒子組成的，例如軸子，惰性中微子等。”
黃萱點點頭：“嗯，確實是很特殊的物質。”
高正見黃萱似乎有興趣的樣子，便繼續饒有信心地說道：“這次講座的主要內容就是關於暗物質與宇宙大尺度結構的關系。我很榮幸能邀請你一起參加這個講座。”
很好，是個很有探究精神的小夥子，黃萱心裏評價著，卻忍不住吐槽：但我為什麽要跟同事去看這種講座？
“抱歉，我對暗物質沒有興趣，你可以邀請其他人。”黃萱拒絕並建議。
高正被拒絕，也並不覺得沮喪，非常理解：“好的。”看來下次可以邀請她去科技館參觀量子計算機，他心裏盤算著，站了起來，“那麽打擾你了，我先回去。”
黃萱也站了起來，點了點頭：“好的，再見。”
高正：“再見。”
高正走了出去，一場關於直男和直女的會談才正式結束。非常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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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昭青見他眼下一片青黑, 知道他沒說實話。但自己何嘗不是？只要一想到黎拓明就在走廊的另一頭躺著，他就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和十年前那個旖旎卻遺憾的夜晚。
“我跟旅館的老板說了，今天給我們加一張薄一點的床墊, 他們的床太硬了。”
黎拓明面無表情地回道：“不用費事。”說完“砰”地一聲把門關了。
黃昭青被這座冰山的冷氣駭到, 吃了閉門羹也不氣餒, 冰山本就不好捂熱。
同一時間，只比友隴快一個小時的夏城，舒展顏坐在座位上聽陳姚天花亂墜。在張景洪事件後, 陳姚也發過微信安慰他，並把張景洪罵到狗血噴頭。但他寧願在微信裏聽她發過來的語音，也不想現場聽她發表自己的言論, 起碼微信語音他還可以按暫停。
“小舒，你不知道啊，我既想黎總出差, 又不想他出差。你看, 他這一出差吧，我們大家都自由了, 不然我怎麽跑過來跟你嘮嗑。黎總辦公室挨你這麽近，被他看到我在摸魚估計會用他的冷漠的眼刀劈死我。但是他一不在吧, 嘖, 我又見不到他那張驚世駭俗的臉，甚是想念啊。”陳姚邊吃著冰淇淋邊嘮著。
舒展顏一會看看電腦屏幕，一會看看她, “驚世駭俗，你總是這麽誇張啊。”心裏卻油然生出點偷偷占有的竊喜。
陳姚舀了一口冰淇琳放到嘴裏，鄭重其事地點頭：“你總是不信我，就算放在明星堆裏, 他也是最帥最驚人的那一個。”
“你冰淇琳快流桌上了。”舒展顏提醒她，也不知是口水還是冰淇淋，“老聽你這麽說，我都免疫了。”其實並沒有，他每晚看到那張臉流著汗，洞若觀火地望著自己，也覺得，這張臉世上絕無僅有。
“可惜，我對黎總的愛，可能要被分走了，不，確切地說，我很快應該不能擁有這份愛意了。你說，消滅，還是......偷藏起來？”
舒展顏聽到了重點：“分走，還要消滅，你的意思是......”
陳姚將冰淇淋放到桌上，眼神甚是雀躍，清了清嗓子，湊近舒展顏：“你想得沒錯，我，應該快要談，戀，愛，了。”
舒展顏停下手中的鼠標，看著陳姚，“真的？”他的語氣是帶了點驚喜的。
陳姚原本就是跳脫的性格，在談到這種事的時候落落大方：“是的，恭喜我吧，來吧，給我一個擁抱，慶祝你最美最可人的朋友得到了愛神的眷顧。”
舒展顏伸出手，是想握手的姿勢。他發自內心地說道：“祝賀你，幸福定會降臨到你的身上。”
陳姚歪了歪頭，露出嬌俏的笑，繼而伸出手握住：“謝謝，成交。”
舒展顏是由衷地開心。他和黎拓明在一起後，在公司裏不敢有任何愈矩的行為，雖然有自己較為保守和害羞的原因，但很大一部分卻是因為陳姚。一顆真誠愛慕的心不應該受到傷害，況且這種傷害來自於自己的朋友。舒展顏做不到。
“我跟你說哦，追我的這個人......“陳姚正想侃侃而談，設計部的門被敲了兩下。
“小舒。”是黃萱。她拎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對陳姚點頭問好。
“早餐。”黃萱將早餐放到舒展顏桌上。
陳姚看看黃萱，再看看舒展顏，八卦之心在此刻熊熊燃起。
“謝謝。”舒展顏道了句謝，及時按住陳姚：“是我讓黃萱順便幫忙買的。”說完跟黃萱使了個眼色。
黃萱接收到信息立馬了然：“是，剛才在電梯口碰到小舒。”
陳姚八卦之火還未燒起來就被澆滅，撅著嘴拿起桌上的冰淇淋，失望道：“哦。”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麽事......“黃萱本想說，有什麽事你再吩咐我，但她及時拐住：“有什麽事再叫我。”
陳姚覺得這話奇怪，心裏那八卦之火止不住地想給它點燃，“萱萱，你這話說的，搞得小舒跟黎總似的，有什麽事還要交待你去做不成。”
黃萱想想，確實如此，她不應該特地讓小舒有事找他，雖然黎總臨走前就是這麽交待的。
“同事之間，互相交待，應該的。”黃萱笑了笑，答道。
“那我怎麽沒聽你跟我這麽講過，萱萱，我很傷心。”陳姚痛心疾首，“原來你對我的愛不過如此。”
“愛？”黃萱沒聽出其中的揶揄，認真地想了想，回道：“我認為，愛，是一種強烈的、積極的情感狀態和心理狀態。它代表著對人或事物有深切真摯的感情，是一種對人、事、物十分深刻的喜愛......“
陳姚頭疼，黃萱這個大直女根本就聽不懂：“打住打住，萱萱，我錯了，我不應該問的。”
黃萱解釋道：“你沒錯，我想說的是，同事之間，談不上愛這個詞。”說著，她又覺得自己涼薄，便又補充道：“喜歡，是可以的。陳姚，我覺得我對你是喜歡的。”
陳姚一大早被表白，這表白還是來自大直女，心裏也樂呵，站起來捏黃萱的臉，“你太可愛了萱萱。”
作為黎拓明的秘書，黃萱覺得在公司被捏臉還是有失威嚴和形象的，但，陳姚沒怎麽用勁，捏了一下就放開了，她便沒計較。
“我還有事先走了。”黃萱看了舒展顏一眼。
“嗯。”舒展顏笑瞇瞇的，他覺得黎拓明和黃萱在某種程度上還挺像的。
黃萱走後，舒展顏打開早餐問陳姚：“喝點花生湯吧，一大早吃冰淇淋對胃不好。”
陳姚早就吃過了，只是嘴饞想吃冰，她搖頭拒絕：“不用，吃過了，對了，我跟你說，追我的那個人......“
話還沒說完，旁邊高正風卷殘雲般地追了出去，陳姚覺得一個人影似從他旁邊飄過，便問舒展顏：“高正怎麽了，肚子痛？”
舒展顏往門口看去，搖頭道：“不清楚。”
高正叫住黃萱：“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
“什麽事，請說。”黃萱原本人就高挑，此時站得筆直，讓人覺得她非常重視你即將要講的事情。
高正也不自覺地站直了身體：“我前天預約了醫生，去評估兩次，我就可以做手術了。”
黃萱想了想，恍然大悟：“是上次說的雙眼皮手術？”
高正點頭，對著她笑，那原本就小的眼睛瞇成一條縫。
“很好啊，祝你成功。”黃萱伸出手，極為誠懇地祝福。
高正回握住，雙方像剛談成什麽合作，“謝謝，我會努力。”
“對了，周六有空嗎？”高正問道。
黎拓明在國外，黃萱周末一般情況下不用加班，便如實答道：“有空。”
高正點了點頭，發出邀請：“這周六早上有個來自川城暗物質研究團體的科普講座，不知你是否能跟我一起去看。”黃萱皺眉，她努力思考著“暗物質”是什麽東西，只聽高正又補了一句：“票朋友送的。”
高正的想法很簡單，他是理科生，喜歡物理，擅長計算機，卻來了拓遠當設計。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只徜徉於自己世界的人，直覺追人的話，應該就是跟喜歡的人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票雖然不是自己買的，但朋友送的這不正正好麽？高正在心裏對自己點點頭，這個建議簡直太完美了，天賜良機。
黃萱還不知道高正心裏的計較，只是在腦海裏不斷搜索著有關“暗物質”儲備信息。
“抱歉高正，我很努力地回想了下，關於暗物質我只知其名，卻不知它是什麽東西，或許，你先解釋一下？”黃萱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便又道：“到我辦公室吧，不過，只能給你十分鐘時間，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了秘書辦公室，面對面坐得筆直。
高正：“暗物質就是可能存在於宇宙中的一種不可見的物質，它可能是宇宙物質的主要組成部分，但又不屬於構成可見天體的任何一種已知的物質。組成暗物質的是‘弱相互作用有質量粒子’。也有假說認為暗物質是由其他類型的粒子組成的，例如軸子，惰性中微子等。”
黃萱點點頭：“嗯，確實是很特殊的物質。”
高正見黃萱似乎有興趣的樣子，便繼續饒有信心地說道：“這次講座的主要內容就是關於暗物質與宇宙大尺度結構的關系。我很榮幸能邀請你一起參加這個講座。”
很好，是個很有探究精神的小夥子，黃萱心裏評價著，卻忍不住吐槽：但我為什麽要跟同事去看這種講座？
“抱歉，我對暗物質沒有興趣，你可以邀請其他人。”黃萱拒絕並建議。
高正被拒絕，也並不覺得沮喪，非常理解：“好的。”看來下次可以邀請她去科技館參觀量子計算機，他心裏盤算著，站了起來，“那麽打擾你了，我先回去。”
黃萱也站了起來，點了點頭：“好的，再見。”
高正：“再見。”
高正走了出去，一場關於直男和直女的會談才正式結束。非常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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