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老子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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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老子失戀了
原來痛徹心扉的時候不會想哭, 但也不想動，腦袋是一片空白的，心卻下沈得厲害, 像掉進了無底的黑暗深淵, 不斷下墜, 沒有盡頭，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
他不知所措地邁開大腿，卻不知往哪個方向走。他擡頭, 正對著他的那盞路燈刺得他眼睛痛，他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 眼底噙著淚，眼前一片模糊。腦袋裏閃過無數的畫面，都是朦朧的, 唯一舒展顏的笑是唯一清晰的。
夏城的盛夏郁郁蔥蔥的, 一排一排的鳳凰花樹下，大一新生的軍訓正如火如荼地開展著。隊列已經排好了, 教官正準備整隊報數，本應站在舒展顏旁邊的顧師洋卻還在宿舍呼呼大睡。舒展顏雖然和顧師洋不熟, 但作為同寢室的同學, 在他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特意敲了敲顧師洋的床：“趕緊起來吧，七點四十了。”他們八點就要集合。
顧師洋睡得迷迷糊糊, 也不知道是誰在叫他，翻了個身隨便答道：“知道了。”
舒展顏見叫他不起，只好離開。
教官已經喊了報數，他倆排在末三末四的位置, 只聽舒展顏喊了個“七”字，後面人接上□□。教官一聽，少了個人，便問：“誰沒來？”現場一片沈默，沒人回答。雖然他們寢室有四個人，但其他兩個人跟顧師洋也不熟，沒吱聲。
舒展顏犯愁，如果不幫顧師洋找個理由，等會他要是來了估計要被罰死，便舉起身回道：“是顧師洋，他拉肚子。”
教官最不喜學生遲到，但學生生病情有可原：“怎麽沒請假？”
“剛給他打過電話，說是要出門的時候才犯病。”舒展顏硬著頭皮繼續編。
教官點點頭，沒說什麽，便開始了今日的軍訓。
等訓了快一小時了，顧師洋才慢悠悠地操場裏走過來，自動進了隊裏。教官見他招呼也不打，皺眉問道：“顧師洋是嗎？為什麽遲到？”
顧師洋不明所以，覺著旁邊有人揪了下他的衣服，是左邊的舒展顏。彼時顧師洋對舒展顏一見鐘情而不自知，只覺得眼前這人長得太好看了，聲音也好聽。又相處幾天，覺得舒展顏性格隨和又愛笑。他心跳有點快，歪著頭無聲詢問。
舒展顏不敢動，直視著前方，用嘴巴發出氣聲：“拉肚子。”奈何太小聲，顧師洋沒聽清楚，剛又想問，上面的教官板著臉，有點生氣：“問話為什麽不回答。”
顧師洋只好轉過臉，滿不在乎地回道：“睡過頭了。”
夏天的風很熱，吹在小山坡上紮馬步的兩個人身上，似是另一種懲罰。
顧師洋心裏有點愧疚，自己睡懶覺還連累舒展顏被罰站，便歉然道：“抱歉，剛才沒聽清楚。”
舒展顏無奈笑道：“這下好了，兩個人都被罰。”
顧師洋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便微微側臉。只見汗水打濕了舒展顏被帽子壓著的劉海，又沿著側臉往下滑。已經軍訓快一周了，班裏的同學都有不同程度的曬黑，但此時舒展顏的臉色白裏透紅，與初見時並未不同。顧師洋的心跳又悄悄地加快起來：“中午請你吃飯。”
“不用啦，我剛開玩笑的。”
顧師洋心裏卻盤算著，午飯要請，晚飯也要請，最好是請他去校外吃飯。對了，去遠一點，坐個公交車，這樣就可以單獨待著了。
所以自從軍訓後，舒展顏和顧師洋的關系自然而然地好起來。顧師洋心裏打著小九九，經常有意無意地制造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但舒展顏太忙了，每天忙著兼職，還要頻繁跑圖書館。於是顧師洋就故意讓舒展顏有早課的時候叫自己起床、幫自己占座，或者賴著舒展顏去圖書館，低頭玩會游戲，再假裝不經意擡頭去看舒展顏。
後來顧師洋知道舒展顏的身世，便心疼他。
他在濕冷的早春，五點多就起床排隊，買舒展顏愛吃的水煎包，回宿舍後還要假裝自己出去鍛煉隨便買的；在舒展顏高燒的時候，不顧舒展顏強烈的拒絕和勸阻，聲勢浩大地背起他去醫院；在別人說舒展顏一句閑話的時候，便明裏暗裏地跑去威脅甚至毆打......當然，他也曾面目可憎地將學妹讓他轉交舒展顏的情書撕成碎片，惡狠狠地丟到垃圾桶。
知道舒展顏喜歡吃春卷後，他每周必開幾十公裏的車去夏城最地道的春卷小吃店買回學校給他吃，這個習慣一直堅持了四年，舒展顏叫他不要跑那麽遠的路，他只是滿不在乎地說：“跟女朋友約會，順路買的，你以為我特意啊？”
舒展顏便問道：“你每周都去同一個地方約會？”
“我女朋友住那附近。”
舒展顏咧了咧嘴，笑道：“顧少不是換了好幾個女朋友了嗎？”
"哎，那什麽，剛好都住那個地段。”顧師洋拿起春卷塞到舒展顏口中，“你吃就是了，甭管那麽多。”
“油費貴，以後別去了，你那跑車的油錢都比這春卷還貴。”
“老子是缺油錢的人嗎？”
“你要是再特意跑那麽遠去，以後你買來我不吃了。”
“你要是不吃，我就在半夜的時候，一個個偷塞到你嘴裏。”
學校的鳳凰花樹蔭下，兩個少年坐在石凳上吃春卷，紅色的鳳凰花隨風飄落在他們的頭發上，舒展顏笑得燦爛，顧師洋時不時側過頭，偷看他臉上的笑意，那仿佛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舒展顏是他的青春，亦是他從未言說出口的愛。
顧師洋自嘲地笑了起來，他想起早上，黎拓明那麽明目張膽地去牽舒展顏的手，以及，舒展顏在廚房未說出口的話。他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承認自己的懦弱和無能，承認這輩子，舒展顏和他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結局。
嘴角有新的傷口，因為笑而牽扯出血來，那是顧成輝打的。
顧成輝給顧師洋挑的女人是泰地集團的獨女。泰地在夏城也是從房地產起家，不同的是，泰地只專註於房產，產業單一，但已在全國各地都鋪設。說起泰地，國民度是要比晴掣大的。所以宴會上，阮卿雲聯姻的暗示顧成輝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因為泰地顯然比符氏更強更適合。
顧成輝和洪氏夫婦到的時候，洪氏獨女衣衫不整，她的母親第一時間進去給她披上了自己身上的披巾，而她的父親則是當著顧成輝的面，對自己的女兒大聲斥責，畢竟他和顧成輝私下都談成了，沒想到自己女兒竟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洪氏夫婦又是道歉又是承諾將最新即將拍賣的地讓給晴掣，希望顧成輝替他們隱蓋這個醜聞。顧成輝肅著臉答應。他是商人，交情不成買賣在。洪氏夫婦帶著女兒走後，顧成輝便把顧師洋叫到會客廳裏。
“為什麽這麽做？”顧成輝坐在上首位置，閉著眼，冷漠地質問。
顧師洋就站在他面前，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反問：“你在說什麽。”
顧成輝睜開眼，裏面盛著平靜的憤怒：“姜秘書說你最近在查洪氏。”
“不可以嗎？你把洪氏那獨女就這麽‘許配’給我，我不得去查查她的身家配不配得上我？”顧師洋冷笑著回道。
“你怎麽勸說那個男的陪你演的戲？”顧成輝也不繞圈子，直接問。
顧師洋直直地望著他：“你在說什麽？”
“我沒空陪你演戲，顧師洋。”顧成輝耐心告罄，拿起手機撥打姜秘書的電話：“進來。”
姜秘書敲了敲門，便打開進來 ，手裏拿著Ipad。
“放給他看。”顧成輝道。
姜秘書點頭，打開手中的Ipad。裏面是一段打人的視頻，領頭人便是顧師洋。
“你打人的視頻第二天就被傳到網上，是晴掣的公關第一時間把視頻撤下來。”顧成輝看著顧師洋說道。
顧師洋並不知道自己打人的視頻會被上傳，但是即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他打的人還少嗎？
“哦，這個事。挺好的，這說明晴掣的公關團隊確實牛逼。”顧師洋冷冷道。
姜秘書擡眼看了顧師洋一眼，打開幾張圖片，是顧師洋打人視頻下的評論。晴掣作為夏城首屈一指的商業集團，而顧師洋作為顧成輝的獨子，非常受八卦媒體和網民的關註，所以這視頻一經發布便有發酵之勢。
“這是我們公司老總員工的朋友，聽說為了這個姓舒的，對我們公司另一個同事大打出手。”有一條評論是這樣的。
“姓舒，舒展顏，聽說你是為了他？”顧成輝直指矛頭。
顧師洋原本面無表情，聽到舒展顏的名字臉色驟變，但下一秒，他讓自己盡量平靜：“哦，你說他。當時去拓遠談生意，視頻中那個人囂張得很，我就出手教訓一下。怎麽，我為我朋友出氣，你有意見？”
顧成輝沒有說話，示意姜秘書出去。
“我有沒有意見，取決於你的態度。”顧成輝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顧師洋握著拳頭，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想要我什麽態度？”
“說，今天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顧成輝浸淫商場多年，今天這場面是不是局他一眼就看穿。洪氏獨女和前男友早已分手一個月，這會進得來莊園，又知道洪氏獨女所在的地點，必定是有人故意做局。
顧師洋是知道顧成輝的手段的，只是他不知道，顧成輝到底把舒展顏和自己的事情調查到什麽程度。他為舒展顏打一架原本不是什麽事，但如果顧成輝偏拿舒展顏來威脅他，那他就真的毫無招架之力。
“顧總，是不是我做的事一旦不合你的意，你就拿個東西來威脅我？今天是我的朋友，明天會不會是我的信用卡？哦，後天就是我車庫裏那些跑車？”
“顧師洋，我還需要威脅你？”顧成輝是上位者，他的話裏沒有感情，讓人聽得十分壓抑。
“威脅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嗎？我媽為什麽跟你離婚，你自己心裏面清楚得很吧？顧總，你把我媽威脅走了，現在輪到我了，是吧？”
顧成輝嘴角抖了一下，揮起拳頭對著顧師洋就是一拳。他被惹怒了。
顧師洋今天被打了兩拳，一拳在左臉一拳在右臉，他人沒站穩，後退了幾步，又聽顧成輝說道：“我說過，不要再提你媽。”
顧師洋冷笑：“哦，我明白了。你當年把她強娶回來，又用別人的性命威脅她跟你在一起，她現在人在哪你都不知道，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是不是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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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師洋睡得迷迷糊糊, 也不知道是誰在叫他，翻了個身隨便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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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顏犯愁，如果不幫顧師洋找個理由，等會他要是來了估計要被罰死，便舉起身回道：“是顧師洋，他拉肚子。”
教官最不喜學生遲到，但學生生病情有可原：“怎麽沒請假？”
“剛給他打過電話，說是要出門的時候才犯病。”舒展顏硬著頭皮繼續編。
教官點點頭，沒說什麽，便開始了今日的軍訓。
等訓了快一小時了，顧師洋才慢悠悠地操場裏走過來，自動進了隊裏。教官見他招呼也不打，皺眉問道：“顧師洋是嗎？為什麽遲到？”
顧師洋不明所以，覺著旁邊有人揪了下他的衣服，是左邊的舒展顏。彼時顧師洋對舒展顏一見鐘情而不自知，只覺得眼前這人長得太好看了，聲音也好聽。又相處幾天，覺得舒展顏性格隨和又愛笑。他心跳有點快，歪著頭無聲詢問。
舒展顏不敢動，直視著前方，用嘴巴發出氣聲：“拉肚子。”奈何太小聲，顧師洋沒聽清楚，剛又想問，上面的教官板著臉，有點生氣：“問話為什麽不回答。”
顧師洋只好轉過臉，滿不在乎地回道：“睡過頭了。”
夏天的風很熱，吹在小山坡上紮馬步的兩個人身上，似是另一種懲罰。
顧師洋心裏有點愧疚，自己睡懶覺還連累舒展顏被罰站，便歉然道：“抱歉，剛才沒聽清楚。”
舒展顏無奈笑道：“這下好了，兩個人都被罰。”
顧師洋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便微微側臉。只見汗水打濕了舒展顏被帽子壓著的劉海，又沿著側臉往下滑。已經軍訓快一周了，班裏的同學都有不同程度的曬黑，但此時舒展顏的臉色白裏透紅，與初見時並未不同。顧師洋的心跳又悄悄地加快起來：“中午請你吃飯。”
“不用啦，我剛開玩笑的。”
顧師洋心裏卻盤算著，午飯要請，晚飯也要請，最好是請他去校外吃飯。對了，去遠一點，坐個公交車，這樣就可以單獨待著了。
所以自從軍訓後，舒展顏和顧師洋的關系自然而然地好起來。顧師洋心裏打著小九九，經常有意無意地制造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但舒展顏太忙了，每天忙著兼職，還要頻繁跑圖書館。於是顧師洋就故意讓舒展顏有早課的時候叫自己起床、幫自己占座，或者賴著舒展顏去圖書館，低頭玩會游戲，再假裝不經意擡頭去看舒展顏。
後來顧師洋知道舒展顏的身世，便心疼他。
他在濕冷的早春，五點多就起床排隊，買舒展顏愛吃的水煎包，回宿舍後還要假裝自己出去鍛煉隨便買的；在舒展顏高燒的時候，不顧舒展顏強烈的拒絕和勸阻，聲勢浩大地背起他去醫院；在別人說舒展顏一句閑話的時候，便明裏暗裏地跑去威脅甚至毆打......當然，他也曾面目可憎地將學妹讓他轉交舒展顏的情書撕成碎片，惡狠狠地丟到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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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顏便問道：“你每周都去同一個地方約會？”
“我女朋友住那附近。”
舒展顏咧了咧嘴，笑道：“顧少不是換了好幾個女朋友了嗎？”
"哎，那什麽，剛好都住那個地段。”顧師洋拿起春卷塞到舒展顏口中，“你吃就是了，甭管那麽多。”
“油費貴，以後別去了，你那跑車的油錢都比這春卷還貴。”
“老子是缺油錢的人嗎？”
“你要是再特意跑那麽遠去，以後你買來我不吃了。”
“你要是不吃，我就在半夜的時候，一個個偷塞到你嘴裏。”
學校的鳳凰花樹蔭下，兩個少年坐在石凳上吃春卷，紅色的鳳凰花隨風飄落在他們的頭發上，舒展顏笑得燦爛，顧師洋時不時側過頭，偷看他臉上的笑意，那仿佛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舒展顏是他的青春，亦是他從未言說出口的愛。
顧師洋自嘲地笑了起來，他想起早上，黎拓明那麽明目張膽地去牽舒展顏的手，以及，舒展顏在廚房未說出口的話。他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承認自己的懦弱和無能，承認這輩子，舒展顏和他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結局。
嘴角有新的傷口，因為笑而牽扯出血來，那是顧成輝打的。
顧成輝給顧師洋挑的女人是泰地集團的獨女。泰地在夏城也是從房地產起家，不同的是，泰地只專註於房產，產業單一，但已在全國各地都鋪設。說起泰地，國民度是要比晴掣大的。所以宴會上，阮卿雲聯姻的暗示顧成輝並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因為泰地顯然比符氏更強更適合。
顧成輝和洪氏夫婦到的時候，洪氏獨女衣衫不整，她的母親第一時間進去給她披上了自己身上的披巾，而她的父親則是當著顧成輝的面，對自己的女兒大聲斥責，畢竟他和顧成輝私下都談成了，沒想到自己女兒竟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洪氏夫婦又是道歉又是承諾將最新即將拍賣的地讓給晴掣，希望顧成輝替他們隱蓋這個醜聞。顧成輝肅著臉答應。他是商人，交情不成買賣在。洪氏夫婦帶著女兒走後，顧成輝便把顧師洋叫到會客廳裏。
“為什麽這麽做？”顧成輝坐在上首位置，閉著眼，冷漠地質問。
顧師洋就站在他面前，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反問：“你在說什麽。”
顧成輝睜開眼，裏面盛著平靜的憤怒：“姜秘書說你最近在查洪氏。”
“不可以嗎？你把洪氏那獨女就這麽‘許配’給我，我不得去查查她的身家配不配得上我？”顧師洋冷笑著回道。
“你怎麽勸說那個男的陪你演的戲？”顧成輝也不繞圈子，直接問。
顧師洋直直地望著他：“你在說什麽？”
“我沒空陪你演戲，顧師洋。”顧成輝耐心告罄，拿起手機撥打姜秘書的電話：“進來。”
姜秘書敲了敲門，便打開進來 ，手裏拿著Ipad。
“放給他看。”顧成輝道。
姜秘書點頭，打開手中的Ipad。裏面是一段打人的視頻，領頭人便是顧師洋。
“你打人的視頻第二天就被傳到網上，是晴掣的公關第一時間把視頻撤下來。”顧成輝看著顧師洋說道。
顧師洋並不知道自己打人的視頻會被上傳，但是即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他打的人還少嗎？
“哦，這個事。挺好的，這說明晴掣的公關團隊確實牛逼。”顧師洋冷冷道。
姜秘書擡眼看了顧師洋一眼，打開幾張圖片，是顧師洋打人視頻下的評論。晴掣作為夏城首屈一指的商業集團，而顧師洋作為顧成輝的獨子，非常受八卦媒體和網民的關註，所以這視頻一經發布便有發酵之勢。
“這是我們公司老總員工的朋友，聽說為了這個姓舒的，對我們公司另一個同事大打出手。”有一條評論是這樣的。
“姓舒，舒展顏，聽說你是為了他？”顧成輝直指矛頭。
顧師洋原本面無表情，聽到舒展顏的名字臉色驟變，但下一秒，他讓自己盡量平靜：“哦，你說他。當時去拓遠談生意，視頻中那個人囂張得很，我就出手教訓一下。怎麽，我為我朋友出氣，你有意見？”
顧成輝沒有說話，示意姜秘書出去。
“我有沒有意見，取決於你的態度。”顧成輝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
顧師洋握著拳頭，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你想要我什麽態度？”
“說，今天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顧成輝浸淫商場多年，今天這場面是不是局他一眼就看穿。洪氏獨女和前男友早已分手一個月，這會進得來莊園，又知道洪氏獨女所在的地點，必定是有人故意做局。
顧師洋是知道顧成輝的手段的，只是他不知道，顧成輝到底把舒展顏和自己的事情調查到什麽程度。他為舒展顏打一架原本不是什麽事，但如果顧成輝偏拿舒展顏來威脅他，那他就真的毫無招架之力。
“顧總，是不是我做的事一旦不合你的意，你就拿個東西來威脅我？今天是我的朋友，明天會不會是我的信用卡？哦，後天就是我車庫裏那些跑車？”
“顧師洋，我還需要威脅你？”顧成輝是上位者，他的話裏沒有感情，讓人聽得十分壓抑。
“威脅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嗎？我媽為什麽跟你離婚，你自己心裏面清楚得很吧？顧總，你把我媽威脅走了，現在輪到我了，是吧？”
顧成輝嘴角抖了一下，揮起拳頭對著顧師洋就是一拳。他被惹怒了。
顧師洋今天被打了兩拳，一拳在左臉一拳在右臉，他人沒站穩，後退了幾步，又聽顧成輝說道：“我說過，不要再提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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