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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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舒展顏擡頭看顧師洋, 說道：“所以老顧，我並不是拒絕你的幫助，而是這件事我確實可以自己來。”
顧師洋原本那氣憤的、頤指氣使的情緒早就蕩然無存, 他手指悄悄在自己大腿上轉圈, 弱弱地回道：“我、我知道了, 你可以繼續去做菜了……”
舒展顏又拍了拍顧師洋的肩膀，道：“老顧，不, 富二代老顧，辛苦您等我做個菜，讓您這帥氣的臉往盤子裏擱一擱。”
說完, 他蓋上電腦，走到竈臺旁，打開火, 繼續做他的藤椒魚頭。
丟臉, 太丟臉了。
顧師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離開吧臺, 坐到旺財身邊。旺財還在睡，聽見動靜, 扒拉了下眼皮。顧師洋和它對視了一下, 覺得它那眼神好像充滿了強烈的鄙夷。
於是，在吃飯前，顧師洋因為把旺財搖醒, 被它憤怒地咬了一口，還遭受了舒展顏護犢子般的譴責。
吃完飯，顧師洋還要趕回去寫個光城事件的報告，說是跟舒展顏告辭, 實際上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哎，老顧，垃圾幫我拿下去。”舒展顏在門口喊著，那電梯就下樓了。
垃圾既然拿在手上了，舒展顏揣了鑰匙也下樓倒垃圾去。
森景麗園的小區燈光是很是亮堂，所以當舒展顏倒完垃圾，準備走回去的時候，他看到黎拓明面無表情地朝自己走來。
“怎麽不接我電話？”黎拓明一開口便是質問，語氣也不是很好。
舒展顏突然想起來，自己把手機放到臥室裏去充電了，剛想解釋，黎拓明又開口了：“信息不回，電話也不接，是不是跟顧師洋在一起就忘乎所有了？”
黎拓明結束和鄧莉亞的會議便馬不停蹄地往森景麗園趕，沒想到走到22棟前，看到顧師洋從樓上下來，緊接著舒展顏也下樓倒垃圾。
舒展顏原本心裏就有些不舒服，黎拓明說話又這樣毫不客氣，心裏更添了委屈。他還沒發火呢，怎麽黎拓明一來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忘乎所有的是老板吧？我在公司等了你一個小時，給你發微信也不回，那我只好回家了，不是嗎？”
黎拓明皺眉，當時他和鄧莉亞正談到合作的關鍵部分，手機又是靜音狀態，後來看到舒展顏的信息都是四十分鐘後的事了。
“我在開會，沒聽到。”黎拓明解釋道。
“我的手機在充電，也沒聽到。”舒展顏回道。
兩個人沈默地站了幾秒鐘，黎拓明又問道：“顧師洋怎麽來了？上去家裏了？”
“是啊，我們一起吃了頓飯。”
在家裏吃飯，那肯定是舒展顏煮的了。黎拓明心裏那顆嫉妒的小獸又被放了出來。
“大晚上的，兩個人單獨在家裏吃飯，是不是有點不妥？”
舒展顏覺得黎拓明這話不在理了，“大晚上？現在也才八點半，飯點剛過。況且，我和朋友一起吃個飯，沒什麽問題吧？”
黎拓明覺得舒展顏今晚跟以往有點不一樣，沒有往日裏的溫柔，有點生氣，又有點倔強。
“不是說吃飯有問題，而是。”黎拓明頓了頓，才又道：“你有我了，怎麽能單獨和別人在家裏見面？”
舒展顏覺得黎拓明這話說得，也太不信任自己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我和老顧是大學以來的朋友，就算單獨吃飯，也是朋友間正常的敘舊。但是，你呢？又是安琪夢，又是鄧莉亞的，你說誰比較有問題？”
黎拓明覺得舒展顏有點無理取鬧了。
“怎麽扯到她們兩個身上去？小顏，你知道顧師洋對你……”黎拓明原本想揭露顧師洋對他的情感，話到一半，又覺得不該幫他吐露心聲，於是又道：“安琪夢是我妹妹，鄧莉亞是我客戶，一個是家人，一個是工作，你不要胡思亂想。”
舒展顏正在氣頭上，他好久好久都沒這麽生氣了。昨晚安琪夢那麽可憐地跟他訴說，他過意不去，只能讓他們一起回家吃飯。今天又是對黎拓明有意思的鄧莉亞，兩人單獨關在辦公室裏，黎拓明又久久不回信息。這會又被指責胡思亂想，舒展顏情緒既失落又失望。
“如果我胡思亂想，你又何嘗不是？黎……總，我身邊可沒有那麽多人圍繞著，如果吃個飯也要被指責，那你對我的感情也太脆弱了。”
舒展顏說完，擡腳便準備離開，被黎拓明抓住手。
“小顏，我原本以為你是理解我的，我對你是什麽感情，你還不明白嗎？脆弱，這個詞讓我難以接受。”黎拓明餓著肚子，一路趕過來，卻見顧師洋從舒展顏家裏出來，火氣有點控制不住。但更讓他難受的，是舒展顏對他的誤解。
舒展顏另一手握著拳頭，閉了閉眼，才回道：“事實如此罷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黎拓明站在原地望著舒展顏遠離的背影，眉頭緊鎖。原本是來跟舒展顏道歉的，怎麽發展成這樣？他計劃好今晚帶舒展顏去吃希臘餐廳，再去山海步行道，等他走累了，送他回家。趁他累，給他按摩，然後……
思緒越飄越遠，舒展顏也已經進了樓棟，上了電梯。
讓他冷靜一下吧，黎拓明心裏想。他沒有追上去，啟動車，便離開森景麗園。
第二天，黎拓明依舊按照以往的時間來接舒展顏，卻未見到他的身影。
黎拓明給舒展顏發了一條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舒展顏過了好一會才回道：我到公司了。
事實上舒展顏昨晚沒睡好，淩晨四點多就醒了，他幹脆就起床做飯，六點多就到公司了。
黎拓明：怎麽沒有等我。
舒展顏：起早了。
黎拓明從這兩句回答感知到，他的男朋友還在氣頭上。昨晚他也沒睡好，一晚上都在思考兩個人這次吵架的原因，這是他們在一起以後，第一次發生如此激烈的爭吵。黎拓明覺得，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兩個人都還不信任對方。他很早就知道顧師洋對舒展顏的情感，所以昨晚他下意識地會質疑。而舒展顏對自己，則是沒有足夠的安全感。黎拓明最終的結論是，錯在他自己，如果他做得足夠好，舒展顏就不會用“脆弱”來形容他們的感情。
想通了這些，黎拓明為昨晚沖動下所說的話感到十分後悔，在來的路上還買了一束花，沒想到舒展顏卻已經到公司了。
自己開車到了公司，黎拓明走到舒展顏的辦公室門口，原本想進去，想了想，又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怎麽才能讓小顏不生氣？黎拓明手指交叉抵在額前，閉著眼睛思考著。
他拿起手機，在跟舒展顏的聊天對話框中打了一段字：小顏，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呢？
不行，他要是回答說還在生氣，那自己要怎麽接話。
於是他刪除，又打了一段字：小顏，你別生氣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不行，他要是回答說：你確實錯了，我不想原諒你。那該怎麽辦？
他又刪除，嘆了一口氣，重新拿起手機，又艱難地打了另外一段文字: 吵架是每個情侶之間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因為在乎對方，愛對方，所以才會吵架。但是通過吵架合解之後，情侶之前的關系會變得更好更親密。所以，我們的關系，在這之後會變得更加堅定。
黎拓明將那長長的一段字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不對勁，怎麽像個心理學家在說教？
於是，他把艱難打出來的那一段長長的文字又刪除了。
黎拓明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認真思考著。這時候外面的門敲響，是黃萱。
“進來。”
黃萱走進來後，跟黎拓明說了下今天的工作安排。
“希臘那個項目派人過來了？”黎拓明問道。
“是的，大約下午六點到，劉經理希望您也一起去吃個飯，畢竟這次單子出了那麽大的問題。”黃萱回道。
黎拓明原本打算晚上跟舒展顏一起吃個飯，把兩個人的摩擦解決一下。但是這次希臘派人過來，無論如何他得去一趟。
“你先安排好晚上的餐廳，工廠那邊也讓他們做好準備。”黎拓明吩咐道。
黃萱一一記下來，“對了，中午您和小舒要送餐吃還是出去吃？”這是黃萱每天必須問的。
黎拓明想了想，回道：“幫我訂個餐廳，環境好一點，最好在海邊。”
上次帶舒展顏去的海邊餐廳，他似乎很喜歡，因而黎拓明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海邊。
“好的，黎總，那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黃萱正要走，黎拓明又叫住她。
“黃萱，我問你個問題。”黎拓明說道。
“您問。”
“如果你的……男朋友生氣了，除了吃飯，還有什麽辦法讓他消消氣？”黎拓明想了許久，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裏，他從來沒有需要哄的人，也從來沒有哄過人，實在是經驗，雖然他覺得黃萱也未必懂，但兩個臭皮匠或許能頂半個諸葛亮？
不過黎拓明確實問錯人了，人間清醒黃秘書，從來都沒談過戀愛，這種問題她怎麽可能會懂。
黃萱下意識地問道：“小舒生氣了？”
黎拓明咳了咳，回道：“是。”
黃萱很驚訝，舒展顏脾氣那麽好的人，從來沒見過他生氣，平時都是微笑著，別說生氣，人平時禮貌客氣，修養頗高。
“黎總，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問。”
“你到底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惹小舒生氣了？”
黎拓明面無表情地回道：“黃萱，你這話什麽意思？”
“小舒脾氣那麽好的人，公司上下都沒人見過他生氣，您肯定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他才會生氣。”黃萱沒談過戀愛，哪裏知道戀愛裏面那些彎彎繞繞。
黎拓明無奈，心想早知道不該問了，但既然問了，還是得要個答案。
“原因，你不必深究。你只告訴我，如何哄……他，就行了。”
黃萱陷入沈思，這是她從未涉略過的領域，但是老板既然遇到問題，她當然要竭盡所能地幫他解決。
兩人一起陷入沈思，空氣安靜了一分鐘。
“黎總，我想到了。”黃萱想到個點子。
“你說。”
“您想想，小舒平時最愛什麽？您投其所好。”
黎拓明覺得黃萱這答案還挺靠譜，至於舒展顏平時喜歡什麽，黎拓明心中已有了答案，他示意黃萱出去，自己拿起手機，給舒展顏發了500塊紅包。
小財迷舒展顏最愛什麽？當然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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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顏擡頭看顧師洋, 說道：“所以老顧，我並不是拒絕你的幫助，而是這件事我確實可以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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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顏又拍了拍顧師洋的肩膀，道：“老顧，不, 富二代老顧，辛苦您等我做個菜，讓您這帥氣的臉往盤子裏擱一擱。”
說完, 他蓋上電腦，走到竈臺旁，打開火, 繼續做他的藤椒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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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師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離開吧臺, 坐到旺財身邊。旺財還在睡，聽見動靜, 扒拉了下眼皮。顧師洋和它對視了一下, 覺得它那眼神好像充滿了強烈的鄙夷。
於是，在吃飯前，顧師洋因為把旺財搖醒, 被它憤怒地咬了一口，還遭受了舒展顏護犢子般的譴責。
吃完飯，顧師洋還要趕回去寫個光城事件的報告，說是跟舒展顏告辭, 實際上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哎，老顧，垃圾幫我拿下去。”舒展顏在門口喊著，那電梯就下樓了。
垃圾既然拿在手上了，舒展顏揣了鑰匙也下樓倒垃圾去。
森景麗園的小區燈光是很是亮堂，所以當舒展顏倒完垃圾，準備走回去的時候，他看到黎拓明面無表情地朝自己走來。
“怎麽不接我電話？”黎拓明一開口便是質問，語氣也不是很好。
舒展顏突然想起來，自己把手機放到臥室裏去充電了，剛想解釋，黎拓明又開口了：“信息不回，電話也不接，是不是跟顧師洋在一起就忘乎所有了？”
黎拓明結束和鄧莉亞的會議便馬不停蹄地往森景麗園趕，沒想到走到22棟前，看到顧師洋從樓上下來，緊接著舒展顏也下樓倒垃圾。
舒展顏原本心裏就有些不舒服，黎拓明說話又這樣毫不客氣，心裏更添了委屈。他還沒發火呢，怎麽黎拓明一來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忘乎所有的是老板吧？我在公司等了你一個小時，給你發微信也不回，那我只好回家了，不是嗎？”
黎拓明皺眉，當時他和鄧莉亞正談到合作的關鍵部分，手機又是靜音狀態，後來看到舒展顏的信息都是四十分鐘後的事了。
“我在開會，沒聽到。”黎拓明解釋道。
“我的手機在充電，也沒聽到。”舒展顏回道。
兩個人沈默地站了幾秒鐘，黎拓明又問道：“顧師洋怎麽來了？上去家裏了？”
“是啊，我們一起吃了頓飯。”
在家裏吃飯，那肯定是舒展顏煮的了。黎拓明心裏那顆嫉妒的小獸又被放了出來。
“大晚上的，兩個人單獨在家裏吃飯，是不是有點不妥？”
舒展顏覺得黎拓明這話不在理了，“大晚上？現在也才八點半，飯點剛過。況且，我和朋友一起吃個飯，沒什麽問題吧？”
黎拓明覺得舒展顏今晚跟以往有點不一樣，沒有往日裏的溫柔，有點生氣，又有點倔強。
“不是說吃飯有問題，而是。”黎拓明頓了頓，才又道：“你有我了，怎麽能單獨和別人在家裏見面？”
舒展顏覺得黎拓明這話說得，也太不信任自己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我和老顧是大學以來的朋友，就算單獨吃飯，也是朋友間正常的敘舊。但是，你呢？又是安琪夢，又是鄧莉亞的，你說誰比較有問題？”
黎拓明覺得舒展顏有點無理取鬧了。
“怎麽扯到她們兩個身上去？小顏，你知道顧師洋對你……”黎拓明原本想揭露顧師洋對他的情感，話到一半，又覺得不該幫他吐露心聲，於是又道：“安琪夢是我妹妹，鄧莉亞是我客戶，一個是家人，一個是工作，你不要胡思亂想。”
舒展顏正在氣頭上，他好久好久都沒這麽生氣了。昨晚安琪夢那麽可憐地跟他訴說，他過意不去，只能讓他們一起回家吃飯。今天又是對黎拓明有意思的鄧莉亞，兩人單獨關在辦公室裏，黎拓明又久久不回信息。這會又被指責胡思亂想，舒展顏情緒既失落又失望。
“如果我胡思亂想，你又何嘗不是？黎……總，我身邊可沒有那麽多人圍繞著，如果吃個飯也要被指責，那你對我的感情也太脆弱了。”
舒展顏說完，擡腳便準備離開，被黎拓明抓住手。
“小顏，我原本以為你是理解我的，我對你是什麽感情，你還不明白嗎？脆弱，這個詞讓我難以接受。”黎拓明餓著肚子，一路趕過來，卻見顧師洋從舒展顏家裏出來，火氣有點控制不住。但更讓他難受的，是舒展顏對他的誤解。
舒展顏另一手握著拳頭，閉了閉眼，才回道：“事實如此罷了。”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黎拓明站在原地望著舒展顏遠離的背影，眉頭緊鎖。原本是來跟舒展顏道歉的，怎麽發展成這樣？他計劃好今晚帶舒展顏去吃希臘餐廳，再去山海步行道，等他走累了，送他回家。趁他累，給他按摩，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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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冷靜一下吧，黎拓明心裏想。他沒有追上去，啟動車，便離開森景麗園。
第二天，黎拓明依舊按照以往的時間來接舒展顏，卻未見到他的身影。
黎拓明給舒展顏發了一條信息：我到了，你在哪？
舒展顏過了好一會才回道：我到公司了。
事實上舒展顏昨晚沒睡好，淩晨四點多就醒了，他幹脆就起床做飯，六點多就到公司了。
黎拓明：怎麽沒有等我。
舒展顏：起早了。
黎拓明從這兩句回答感知到，他的男朋友還在氣頭上。昨晚他也沒睡好，一晚上都在思考兩個人這次吵架的原因，這是他們在一起以後，第一次發生如此激烈的爭吵。黎拓明覺得，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兩個人都還不信任對方。他很早就知道顧師洋對舒展顏的情感，所以昨晚他下意識地會質疑。而舒展顏對自己，則是沒有足夠的安全感。黎拓明最終的結論是，錯在他自己，如果他做得足夠好，舒展顏就不會用“脆弱”來形容他們的感情。
想通了這些，黎拓明為昨晚沖動下所說的話感到十分後悔，在來的路上還買了一束花，沒想到舒展顏卻已經到公司了。
自己開車到了公司，黎拓明走到舒展顏的辦公室門口，原本想進去，想了想，又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怎麽才能讓小顏不生氣？黎拓明手指交叉抵在額前，閉著眼睛思考著。
他拿起手機，在跟舒展顏的聊天對話框中打了一段字：小顏，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呢？
不行，他要是回答說還在生氣，那自己要怎麽接話。
於是他刪除，又打了一段字：小顏，你別生氣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不行，他要是回答說：你確實錯了，我不想原諒你。那該怎麽辦？
他又刪除，嘆了一口氣，重新拿起手機，又艱難地打了另外一段文字: 吵架是每個情侶之間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因為在乎對方，愛對方，所以才會吵架。但是通過吵架合解之後，情侶之前的關系會變得更好更親密。所以，我們的關系，在這之後會變得更加堅定。
黎拓明將那長長的一段字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不對勁，怎麽像個心理學家在說教？
於是，他把艱難打出來的那一段長長的文字又刪除了。
黎拓明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認真思考著。這時候外面的門敲響，是黃萱。
“進來。”
黃萱走進來後，跟黎拓明說了下今天的工作安排。
“希臘那個項目派人過來了？”黎拓明問道。
“是的，大約下午六點到，劉經理希望您也一起去吃個飯，畢竟這次單子出了那麽大的問題。”黃萱回道。
黎拓明原本打算晚上跟舒展顏一起吃個飯，把兩個人的摩擦解決一下。但是這次希臘派人過來，無論如何他得去一趟。
“你先安排好晚上的餐廳，工廠那邊也讓他們做好準備。”黎拓明吩咐道。
黃萱一一記下來，“對了，中午您和小舒要送餐吃還是出去吃？”這是黃萱每天必須問的。
黎拓明想了想，回道：“幫我訂個餐廳，環境好一點，最好在海邊。”
上次帶舒展顏去的海邊餐廳，他似乎很喜歡，因而黎拓明第一個想到的便是海邊。
“好的，黎總，那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
黃萱正要走，黎拓明又叫住她。
“黃萱，我問你個問題。”黎拓明說道。
“您問。”
“如果你的……男朋友生氣了，除了吃飯，還有什麽辦法讓他消消氣？”黎拓明想了許久，在他三十多年的人生裏，他從來沒有需要哄的人，也從來沒有哄過人，實在是經驗，雖然他覺得黃萱也未必懂，但兩個臭皮匠或許能頂半個諸葛亮？
不過黎拓明確實問錯人了，人間清醒黃秘書，從來都沒談過戀愛，這種問題她怎麽可能會懂。
黃萱下意識地問道：“小舒生氣了？”
黎拓明咳了咳，回道：“是。”
黃萱很驚訝，舒展顏脾氣那麽好的人，從來沒見過他生氣，平時都是微笑著，別說生氣，人平時禮貌客氣，修養頗高。
“黎總，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你問。”
“你到底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惹小舒生氣了？”
黎拓明面無表情地回道：“黃萱，你這話什麽意思？”
“小舒脾氣那麽好的人，公司上下都沒人見過他生氣，您肯定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他才會生氣。”黃萱沒談過戀愛，哪裏知道戀愛裏面那些彎彎繞繞。
黎拓明無奈，心想早知道不該問了，但既然問了，還是得要個答案。
“原因，你不必深究。你只告訴我，如何哄……他，就行了。”
黃萱陷入沈思，這是她從未涉略過的領域，但是老板既然遇到問題，她當然要竭盡所能地幫他解決。
兩人一起陷入沈思，空氣安靜了一分鐘。
“黎總，我想到了。”黃萱想到個點子。
“你說。”
“您想想，小舒平時最愛什麽？您投其所好。”
黎拓明覺得黃萱這答案還挺靠譜，至於舒展顏平時喜歡什麽，黎拓明心中已有了答案，他示意黃萱出去，自己拿起手機，給舒展顏發了500塊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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