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黃昭有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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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黃昭有夢（三）
兩人就這樣, 在互相鼓勵，互相幫助下，漸漸成為對方最重要的兄弟, 最知心的朋友。但黃昭青是有野心的, 他的野心跟黎拓明不一樣。他的野心, 不在沈默中滅亡，便在沈默中爆發。如果那一次，他不爆發的話, 也許，他和黎拓明會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大三下學期，學校周末組織優秀學生夏令營, 黃昭青為了讓黎拓明放松一下，幫他一起報了名。後來告訴黎拓明，黎拓明只是沈默了幾秒, 便對他說道：“我跟補習那邊請假。”
大學生的夏令營沒有高中時期那麽刻板和辛苦, 他們去了高山，聽學校領導講了幾句話, 剩下時間都在玩。黃昭青覺得，那兩天, 是他大學時代最快樂的時光。
兩個人一起看了一場無聲的日出, 一起爬上山頂的巨石，俯瞰腳下千米霧景，一起在溪邊, 當著所有嬉戲玩耍的人看書。
所以要回去的前一天晚上，黃昭青失眠了，他在黑暗中望向旁邊的黎拓明。貓一樣的眼睛，精準無誤地探測到黎拓明英俊的臉。
“睡了嗎？”黃昭青問道。
黎拓明早已入睡, 並未回答。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黃昭青腦子裏漫了出來，連他自己都嚇到。
冷汗從他額間留下來。
黃昭青起身穿衣出門，在山道上跑到筋疲力盡才回到房間。彼時早已大汗淋漓，他脫衣去洗了個澡，再出來的時候，光著上半身，身下圍了條浴巾。
他在黑暗中經過黎拓明的床，原本疲憊不已的身體竟然突然又有了活力。
黃昭青緊握拳頭，腳上卻似有萬斤重的鉛，壓得他腳步邁也邁不開。
在世界崩塌之前，他已經上了黎拓明的床，掀開他的被子，從背後抱住了他。
黎拓明當時睡覺的時候習慣穿著薄的運動褲，輕薄得像未著一物。可是正是這種未著一物，讓他從睡夢中醒來後，一下子就感受到身後那根滾燙的堅硬。
黎拓明不敢動，他不知道背後這個人是誰。腦袋裏飛速地運轉著，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是黃昭青。可是怎麽可能？黃昭青是發了什麽神經半夜來抱自己，還把那根火槍對準自己？但是如果不是他，那他去哪了？還是說，他已經被入侵的人打暈了？
黎拓明一動不動，黃昭青也抱著黎拓明一動不動。
身體做出這樣的行動，是他近十年來積累的沖動。可是，當他抱住黎拓明之後，內心的欲/望卻像深淵一般，變得深不見底。
想上他。黃昭青從未像此刻這般無法自控。
腦子這個想法閃過，身體已經服從指令地開始行動。當他去褪黎拓明的褲子時，黎拓明才終於知道，後面這個人竟然想……幹自己？
不能忍！哪個男人想幹自己？背後這個人，手臂這麽強壯，力氣也很大，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帶兇器。他眼疾手快地握住身後那只手，隱忍著問道：“你是誰？”
黃昭青反握住黎拓明的手，回道：“我。”
黎拓明瞳孔震驚，他最不敢也最想不到的那個人，居然就是正確答案。
世界轟然倒塌。
黎拓明手腳都僵硬了，他不知道此時該作何反應。為什麽會是他！那個他一直視為親生兄弟，知已好友的人。黑夜中，黎拓明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黎拓明問道。
“知道，我很清醒。”黃昭青回道。
黑暗中，兩個人一起陷入沈默，許久。
“可不可以？”
終於，黃昭青打破沈默。
“不可以 ！”黎拓明斬釘截鐵。
“為什麽？”黃昭青再次問道。
“沒有人可以草我。”黎拓明語氣生硬。他從被窩裏爬了起來，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你知道大衛雕像嗎？”黃昭青叫住黎拓明。
黎拓明腦海裏閃現出那個身材健碩的裸體雕像。
“米開朗基羅的這件作品，讓全世界知道，男人和女人，他們的身體，都是造物的神奇，都一樣迷人。”黃昭青繼續說道。
“關我屁事。”黎拓明暴躁不已，想起黃昭青剛才那根頂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現在又說起裸體雕像。
“米開朗基羅，他想表達的是，思想解放運動在藝術上的卓越成功。拓明，我們花了幾千年的時間才獲得的思想自由，你為什麽要抗拒他？”黃昭青在說服黎拓明。
“抗拒個屁！黃昭青，你是不是瘋了。”黎拓明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差點被草的畫面。
黃昭青也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黎拓明面前。
“拓明，我不想抗拒身體的欲望。從很早開始，我就……”
“黃昭青，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草我？”黎拓明打斷黃昭青的話，因為他覺得再聽下去，整個事情就再也無法扭轉了。
黃昭青還光著上半身，他向前走一步黎拓明就向後退一步。
“對。”黃昭青雖然身高跟黎拓明差不多，身材卻比他魁梧。
這樣被一步一步緊逼著，黎拓明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危險。他閉著眼睛冷靜下來。
“你放棄吧，我不可能答應。如果你現在停止，我們還可以當朋友。”黎拓明說道。
黃昭青知道，當他抱住黎拓明那一刻，如果黎拓明拒絕，他們就註定回不去了。現在要麽更進一步，要麽各散天涯。
“你怎麽不懂？非要我說明白嗎？黎拓明，我喜歡你。”黃昭青這話經過千百次的錘煉，終天在此時脫口而出。
“從小到大，我們陪伴在彼此身邊。你見過我所有的困惑和狼狽，我亦見過你的不堪和難過。我們的靈魂早就想通了不是嗎？現在，我們只差這一步。當然，這一步不是靈魂伴侶都需要的一步，但我很需要。”
“拓明，答應我，我們從此以後，身體和靈魂都融合在一起。”黃昭青幾乎是請求的語氣。
黎拓明沒想到，自己每天陪伴在身邊的人，是這麽看待自己的。沒錯，黃昭青確實陪他走過了小時候，走過青春年少，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但他一直把黃昭青當兄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想法。所以現在黃昭青對他說這些，他一點也沒辦法接受。
“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什麽身體什麽靈魂，我從來沒想過。”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才想喚醒你，你好好想想，內心裏是不是也同樣愛著我？”
“不愛，不可能，永遠不可能。”黎拓明再一次斬釘截鐵地回道。
“要不，今晚試試？說不定試完後你會有不同的感受？”
草，黃昭青還是想上他。黎拓明內心已經無法再保持平靜，他指著黃昭青喊道：“我說了！誰都不能草我！”
黃昭青默了幾秒，才又道：“那不然，你草我？”
“黃昭青，你是沒聽明白嗎？我對你沒有這種念想，你盡快斷了你那個惡心的想法。”黎拓明強壓著心中的憤怒。
“我想了很久，喜歡你很久，不是一時沖動。如果你不想讓我上，那你上我，我二話不說，但請你不要這麽快拒絕我，我.......”
“你閉嘴！”黎拓明幾乎要跳起來了。
那晚的記憶在黃昭青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從未忘記當時黎拓明就站在房間門口，冷漠得像個沒有血液的機器人，面無表情地對他說：“不要再來找我。”
從此以後，兩人形同陌路，見面也成了最陌生的陌生人。
從回憶中抽離，黃昭青滅掉手中的香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是我。”黃昭青說道。
電話那邊連忙客氣地回了好幾句“您好您好。”
“你就約他周六見面。”
電話那邊又連忙說了好幾句“好的好的，我馬上約他。”
黃昭青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偌大的落地窗，從那邊，可以看到33樓下面，整個像螻蟻一樣的人流和斑駁的房子。
“很快，我們又會見面了。”黃昭青視線落在遠處某棟大樓。
拓遠。
舒展顏正走到茶水間，裏面兩個前臺小妹真好聊得歡快，他向她們打了聲招呼，便自顧自地倒水。沒想到兩個小姑娘聊得正高興，停也停不下來。舒展顏無奈地站在旁邊光明正大地聽著。
“對啊對啊，昨晚新發布的成員太帥了，那個叫Joy的！”
“啊啊，對，就是他，天吶，那只小奶狗，聽說才18歲。”
“可是我總覺得他特別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也這麽覺得對吧！你傻了！就是像咱們黎總啊！”
“啊！對對對，天吶，我竟然想不起來！對，太像黎總了。但是黎總可不奶啊，比他可有氣質多了，又man又有味道！”
舒展顏在旁邊聽著，竟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明明誇的又不是自己。哦，對，誇自己男朋友，當然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說到黎總，你沒發現他今天竟然沒有換衣服嗎？”
“他一進來我就發現了，還是昨天那身裝扮。奇怪，我在這裏幹了一年多，黎總每天都換衣服啊。唯獨昨天沒換，太奇怪了。”
“聽說黎總是個有潔癖的人，所以，他昨晚沒回家？”
“嗯……有可能。那他去哪裏了？你說……黎總是不是去女朋友家過夜啦？”
“不可能！我從進公司到現在還沒聽到黎總跟哪個女人有過接觸！”
“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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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 在互相鼓勵，互相幫助下，漸漸成為對方最重要的兄弟, 最知心的朋友。但黃昭青是有野心的, 他的野心跟黎拓明不一樣。他的野心, 不在沈默中滅亡，便在沈默中爆發。如果那一次，他不爆發的話, 也許，他和黎拓明會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大三下學期，學校周末組織優秀學生夏令營, 黃昭青為了讓黎拓明放松一下，幫他一起報了名。後來告訴黎拓明，黎拓明只是沈默了幾秒, 便對他說道：“我跟補習那邊請假。”
大學生的夏令營沒有高中時期那麽刻板和辛苦, 他們去了高山，聽學校領導講了幾句話, 剩下時間都在玩。黃昭青覺得，那兩天, 是他大學時代最快樂的時光。
兩個人一起看了一場無聲的日出, 一起爬上山頂的巨石，俯瞰腳下千米霧景，一起在溪邊, 當著所有嬉戲玩耍的人看書。
所以要回去的前一天晚上，黃昭青失眠了，他在黑暗中望向旁邊的黎拓明。貓一樣的眼睛，精準無誤地探測到黎拓明英俊的臉。
“睡了嗎？”黃昭青問道。
黎拓明早已入睡, 並未回答。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黃昭青腦子裏漫了出來，連他自己都嚇到。
冷汗從他額間留下來。
黃昭青起身穿衣出門，在山道上跑到筋疲力盡才回到房間。彼時早已大汗淋漓，他脫衣去洗了個澡，再出來的時候，光著上半身，身下圍了條浴巾。
他在黑暗中經過黎拓明的床，原本疲憊不已的身體竟然突然又有了活力。
黃昭青緊握拳頭，腳上卻似有萬斤重的鉛，壓得他腳步邁也邁不開。
在世界崩塌之前，他已經上了黎拓明的床，掀開他的被子，從背後抱住了他。
黎拓明當時睡覺的時候習慣穿著薄的運動褲，輕薄得像未著一物。可是正是這種未著一物，讓他從睡夢中醒來後，一下子就感受到身後那根滾燙的堅硬。
黎拓明不敢動，他不知道背後這個人是誰。腦袋裏飛速地運轉著，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是黃昭青。可是怎麽可能？黃昭青是發了什麽神經半夜來抱自己，還把那根火槍對準自己？但是如果不是他，那他去哪了？還是說，他已經被入侵的人打暈了？
黎拓明一動不動，黃昭青也抱著黎拓明一動不動。
身體做出這樣的行動，是他近十年來積累的沖動。可是，當他抱住黎拓明之後，內心的欲/望卻像深淵一般，變得深不見底。
想上他。黃昭青從未像此刻這般無法自控。
腦子這個想法閃過，身體已經服從指令地開始行動。當他去褪黎拓明的褲子時，黎拓明才終於知道，後面這個人竟然想……幹自己？
不能忍！哪個男人想幹自己？背後這個人，手臂這麽強壯，力氣也很大，不知道身上有沒有帶兇器。他眼疾手快地握住身後那只手，隱忍著問道：“你是誰？”
黃昭青反握住黎拓明的手，回道：“我。”
黎拓明瞳孔震驚，他最不敢也最想不到的那個人，居然就是正確答案。
世界轟然倒塌。
黎拓明手腳都僵硬了，他不知道此時該作何反應。為什麽會是他！那個他一直視為親生兄弟，知已好友的人。黑夜中，黎拓明睜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黎拓明問道。
“知道，我很清醒。”黃昭青回道。
黑暗中，兩個人一起陷入沈默，許久。
“可不可以？”
終於，黃昭青打破沈默。
“不可以 ！”黎拓明斬釘截鐵。
“為什麽？”黃昭青再次問道。
“沒有人可以草我。”黎拓明語氣生硬。他從被窩裏爬了起來，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你知道大衛雕像嗎？”黃昭青叫住黎拓明。
黎拓明腦海裏閃現出那個身材健碩的裸體雕像。
“米開朗基羅的這件作品，讓全世界知道，男人和女人，他們的身體，都是造物的神奇，都一樣迷人。”黃昭青繼續說道。
“關我屁事。”黎拓明暴躁不已，想起黃昭青剛才那根頂在自己身上的東西，現在又說起裸體雕像。
“米開朗基羅，他想表達的是，思想解放運動在藝術上的卓越成功。拓明，我們花了幾千年的時間才獲得的思想自由，你為什麽要抗拒他？”黃昭青在說服黎拓明。
“抗拒個屁！黃昭青，你是不是瘋了。”黎拓明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差點被草的畫面。
黃昭青也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黎拓明面前。
“拓明，我不想抗拒身體的欲望。從很早開始，我就……”
“黃昭青，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草我？”黎拓明打斷黃昭青的話，因為他覺得再聽下去，整個事情就再也無法扭轉了。
黃昭青還光著上半身，他向前走一步黎拓明就向後退一步。
“對。”黃昭青雖然身高跟黎拓明差不多，身材卻比他魁梧。
這樣被一步一步緊逼著，黎拓明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危險。他閉著眼睛冷靜下來。
“你放棄吧，我不可能答應。如果你現在停止，我們還可以當朋友。”黎拓明說道。
黃昭青知道，當他抱住黎拓明那一刻，如果黎拓明拒絕，他們就註定回不去了。現在要麽更進一步，要麽各散天涯。
“你怎麽不懂？非要我說明白嗎？黎拓明，我喜歡你。”黃昭青這話經過千百次的錘煉，終天在此時脫口而出。
“從小到大，我們陪伴在彼此身邊。你見過我所有的困惑和狼狽，我亦見過你的不堪和難過。我們的靈魂早就想通了不是嗎？現在，我們只差這一步。當然，這一步不是靈魂伴侶都需要的一步，但我很需要。”
“拓明，答應我，我們從此以後，身體和靈魂都融合在一起。”黃昭青幾乎是請求的語氣。
黎拓明沒想到，自己每天陪伴在身邊的人，是這麽看待自己的。沒錯，黃昭青確實陪他走過了小時候，走過青春年少，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但他一直把黃昭青當兄弟，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想法。所以現在黃昭青對他說這些，他一點也沒辦法接受。
“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什麽身體什麽靈魂，我從來沒想過。”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才想喚醒你，你好好想想，內心裏是不是也同樣愛著我？”
“不愛，不可能，永遠不可能。”黎拓明再一次斬釘截鐵地回道。
“要不，今晚試試？說不定試完後你會有不同的感受？”
草，黃昭青還是想上他。黎拓明內心已經無法再保持平靜，他指著黃昭青喊道：“我說了！誰都不能草我！”
黃昭青默了幾秒，才又道：“那不然，你草我？”
“黃昭青，你是沒聽明白嗎？我對你沒有這種念想，你盡快斷了你那個惡心的想法。”黎拓明強壓著心中的憤怒。
“我想了很久，喜歡你很久，不是一時沖動。如果你不想讓我上，那你上我，我二話不說，但請你不要這麽快拒絕我，我.......”
“你閉嘴！”黎拓明幾乎要跳起來了。
那晚的記憶在黃昭青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他從未忘記當時黎拓明就站在房間門口，冷漠得像個沒有血液的機器人，面無表情地對他說：“不要再來找我。”
從此以後，兩人形同陌路，見面也成了最陌生的陌生人。
從回憶中抽離，黃昭青滅掉手中的香煙，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餵，是我。”黃昭青說道。
電話那邊連忙客氣地回了好幾句“您好您好。”
“你就約他周六見面。”
電話那邊又連忙說了好幾句“好的好的，我馬上約他。”
黃昭青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偌大的落地窗，從那邊，可以看到33樓下面，整個像螻蟻一樣的人流和斑駁的房子。
“很快，我們又會見面了。”黃昭青視線落在遠處某棟大樓。
拓遠。
舒展顏正走到茶水間，裏面兩個前臺小妹真好聊得歡快，他向她們打了聲招呼，便自顧自地倒水。沒想到兩個小姑娘聊得正高興，停也停不下來。舒展顏無奈地站在旁邊光明正大地聽著。
“對啊對啊，昨晚新發布的成員太帥了，那個叫Joy的！”
“啊啊，對，就是他，天吶，那只小奶狗，聽說才18歲。”
“可是我總覺得他特別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你也這麽覺得對吧！你傻了！就是像咱們黎總啊！”
“啊！對對對，天吶，我竟然想不起來！對，太像黎總了。但是黎總可不奶啊，比他可有氣質多了，又man又有味道！”
舒展顏在旁邊聽著，竟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明明誇的又不是自己。哦，對，誇自己男朋友，當然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說到黎總，你沒發現他今天竟然沒有換衣服嗎？”
“他一進來我就發現了，還是昨天那身裝扮。奇怪，我在這裏幹了一年多，黎總每天都換衣服啊。唯獨昨天沒換，太奇怪了。”
“聽說黎總是個有潔癖的人，所以，他昨晚沒回家？”
“嗯……有可能。那他去哪裏了？你說……黎總是不是去女朋友家過夜啦？”
“不可能！我從進公司到現在還沒聽到黎總跟哪個女人有過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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