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他從未見過滿身是血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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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他從未見過滿身是血的黎……
舒展顏還未反應過來, 另一個人擡起他的雙腳，似乎準備將他整個人帶到哪個地方去。他沒有喊叫，也沒有奮力掙紮, 只是在另一人將他的腳擡起來後, 舒展顏整個人用力一扭, 牙齒咬上捂他嘴的手。因為速度太快，那兩人還未反應過來，舒展顏已經倒地又站起來, 拼命地往前跑。
跑到有人的地方，對，物業。舒展顏腦袋十分清晰, 這個小區住的幾乎都是老人，平時晚上出來的人就少，再加上燈光昏暗, 拐角偏僻, 要找到個青壯年十分不易。他用盡全身力氣向物業的樓棟跑去，不想後面那四個人立馬追了上來。
舒展顏這次整個人被按到墻上, 為首的人吐了口痰走到舒展顏身上。
“跑，跑哪裏去。”那人拿出一根鐵棍, 指著舒展顏的胸, 語氣狠厲：“欠錢不還，就是跑到天上老子也能把你揪下來。”
舒展顏輕喘著氣，冷靜道：“我說過了, 我需要時間。上次不是說好了，我每個月會固定還一些，當作利息。等我賺到錢了，肯定會全部奉還的。”
這四個人舒展顏以往都沒見過。每次來討債的人, 一般都是直接沖到家裏去，威脅一下，順便帶點東西回去，從來沒動過手。但是今天這四個人，舒展顏潛意識裏覺得，他們很危險。
為首的人聽了這話，冷笑起來。
“你以為錢這麽好賺的？還是把我們當傻瓜呢？就你一個人，能賺多少錢，嗯？”
“如果是要錢，那我只能用時間去換，這是唯一的辦法。”舒展顏回道。
為首的人將鐵棍挪到舒展顏額頭上，點了一下。
“時間就是金錢是吧？可惜，我覺得你的命更值錢。”
說完，為首的人使了個眼色，另外一個人也拿出鐵棍，靠近舒展顏。那鐵棍舉在空中，對準舒展顏的腦袋，正要敲下去，突然被人搶走，拿著鐵棍的人也被一腳踢到一旁。
為首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兩只手被人反向一扭，痛得驚叫一聲，鐵棍也掉到地上。
舒展顏原本閉著眼，想著今晚估計是在劫難逃了，不想那鐵棍沒有敲下來，還聽到驚呼聲。他睜開眼，黎拓明正鉗制著為首的人，對按著他的人威脅道：“放開他。”
按住舒展顏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放手。黎拓明一腳踢在為首人的膝蓋上，那人痛得“啊”了一聲，跪到地上。
“讓他們放人。”黎拓明對為首的人命令道。
為首的人痛得大叫，額上出了汗，咬著牙說道：“放開。”
聽了頭的話，那兩個人才慢慢放開舒展顏，“你......“舒展顏心跳得很快，黎拓明穿著灰藍色的襯衫，袖子半挽起，一手緊緊抓住為首那個人的脖頸，一手將那個人的兩只手交疊鉗制，手臂上青筋突起。
依然是那張英俊的臉，此時正盯著那為首的那個人看，眼神冷得可怕。
好幾天沒見到黎拓明，一見面又是在這種危險的境況下，有很多話想說，卻被黎拓明打斷。
“你先走。”黎拓明示意舒展顏。
舒展顏看了看地上和旁邊兩個強壯的人，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們有四個人，而且明顯是有練過的，而他和黎拓明才兩個，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唯今之計，只有自己先走，叫上幫手和報警。只是在這期間，舒展顏擔心黎拓明會被他們所傷。
但只是猶豫了那一下，舒展顏箭一般沖出去，一邊從口袋裏掏手機，不想，口袋裏空空如也。舒展顏心裏一跳，突然想起自己上顧師洋的車後太興奮了，手機放在座位上，下車也沒有拿。
該死！舒展顏心裏開始慌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向物業處跑去，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值班的三個保安跟著他一起跑去找黎拓明。
這期間大概只用了五六分鐘的時間，再跑回來的時候，黎拓明已經被反制在地上了。舒展顏急得瞳孔放大，什麽也顧不得，徑直向黎拓明奔去。後面三個保安跟在他後面，大聲喊：”什麽人，快放開他！”
那四個人見舒展顏又跑回來 ，還帶了三個幫手，為首的人給拿鐵棍的人使眼色：“快解決他！”
那拿鐵棍的人朝舒展顏方向走去，說時遲那時快，被為首的人壓制在地上的黎拓明一個快速起身，奔向舒展顏。那拿鐵棍的人已經揮向舒展顏，來不及了，黎拓明心急如焚，一個跳躍撲過去，擋在舒展顏前面，那鐵棍就這樣敲在了黎拓明的頭上，一聲“悶”哼，鮮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
舒展顏原本註意力就在黎拓明身上，未註意到旁邊有人，不想黎拓明向他奔來，竟是為了替他擋這一棍。
“黎拓明！”舒展顏嘶聲力竭，抱住欲倒下的黎拓明。
“黎拓明，黎拓明！”舒展顏緊緊抱著黎拓明，一手想去碰黎拓明頭上的傷口，又生生縮了回來，他害怕，怕極了，抱著黎拓明的手都抖了起來 。
他向來陽光，向來以樂觀的態度去面對生活中的困境，而此時他才明白什麽是絕望，那種會失去一個愛人的可怕絕望。
兩個保安已經拿著電棍跑了過來，那四人見來了三個幫手，又帶了電棍轉身就跑。
“你醒醒，黎拓明，你快醒醒！”舒展顏已經帶著哭腔，“你們快打120，快，拜托了，拜托了！”舒展顏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三個保安沒去追那四人，聽舒展顏這麽講，馬上拿起手機撥打120。
黎拓明躺在舒展顏的懷裏，那一棍就敲在他額頭側上方，強大的沖擊力讓他一下子失去意識。
“黎拓明，你撐住，醫生等下就來了。”舒展顏抱著黎拓明，動也不敢動，怕再動下去造成二次傷害。看著黎拓明蒼白的臉上不斷有血流下來，他不斷地呼喚著，生怕黎拓明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黎拓明。”舒展顏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也顧不上旁邊還站個三個保安，眼淚一下子收不住，順著臉頰不斷流下來。那種絕望，跟當年聽到父親從高樓跳下的感覺一樣。
“我是個膽小鬼，你也覺得對吧？可是。”舒展顏哭得抽了抽鼻子，“可是我害怕自己會連累你，你這麽好，這麽優秀，這麽努力，如果因為我給你造成傷害。不，我已經給你造成了傷害。”
舒展顏越哭越兇，淚水打濕了黎拓明的灰藍色襯衫，血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襯衫的顏色加深了一大片。他努力喚醒著黎拓明：“你醒過來，我再也不推開你了，我會努力把錢還了，跟你並肩站在一起。好不好？”
“你別睡著了，求你了，黎拓明。我我......"舒展顏語無倫次。
這時候，不遠處響起了警車的聲音，舒展顏以為是救護車來了，沒想到是警察。幾個警察下了車，往他們走來。
“誰是黎拓明？”警察看著地上的兩人，問道。
舒展顏擦了擦眼淚，回道：“是他。”
警察看了一眼他懷裏的黎拓明，皺眉道：“他剛才報了警，怎麽現在變成這樣子？有人襲擊？”
“是，一共四個人......”舒展顏想回答，可是一心想著黎拓明的傷，便哀求道：“你們可以幫忙催一下救護車嗎，他一直流血，拜托了。”
“剛才我同事已經打了120，剛才也有人打過，你再耐心等待一下。”警察見舒展顏情緒激動，也沒有深問下去，轉身去問旁邊的三個保安。
舒展顏低著去看黎拓明的臉，他的鼻尖頂在黎拓明的額頭上，一只手握住黎拓明的手，似在安撫他也似在安撫自己：“很快，很快就來了，你再等等，沒事的，會沒事的。”
度日如年，度秒如日。
黎拓明額頭上的血不斷地流出來，染到了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幾乎整張臉都沾了血。他見過談判時果敢從容的黎拓明，見過生氣時冷峻克制的黎拓明，見過向他表白時溫柔深情的黎拓明，可他從未見過滿身是血靜靜躺著的黎拓明。
舒展顏緊緊抱著黎拓明，血染紅了他白色的上衣。他沒有學過醫，身上也帶沒有可以止血的東西，大學時候有一門選修課叫“緊急外傷處理”，舒展顏現在特別特別後悔當時沒有加入選修。
黎拓明閉著眼，因為失血過多，嘴唇都是蒼白的。以往無論在何種情況，遇到任何困難，黎拓明都是筆直沈穩地站在他跟前，就算是那一次發了高燒，黎拓明依然在他面前裝得沒事一樣。
可是這一次，他倒下了，虛弱地躺在他懷裏。舒展顏去摸他的手，掌心都是冰涼的，舒展顏的手抖得更厲害。
不行，他不能這樣等下去，一刻都不能。明明是黎拓明比他高，也比他重，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抄起黎拓明的膝蓋，離地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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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顏還未反應過來, 另一個人擡起他的雙腳，似乎準備將他整個人帶到哪個地方去。他沒有喊叫，也沒有奮力掙紮, 只是在另一人將他的腳擡起來後, 舒展顏整個人用力一扭, 牙齒咬上捂他嘴的手。因為速度太快，那兩人還未反應過來，舒展顏已經倒地又站起來, 拼命地往前跑。
跑到有人的地方，對，物業。舒展顏腦袋十分清晰, 這個小區住的幾乎都是老人，平時晚上出來的人就少，再加上燈光昏暗, 拐角偏僻, 要找到個青壯年十分不易。他用盡全身力氣向物業的樓棟跑去，不想後面那四個人立馬追了上來。
舒展顏這次整個人被按到墻上, 為首的人吐了口痰走到舒展顏身上。
“跑，跑哪裏去。”那人拿出一根鐵棍, 指著舒展顏的胸, 語氣狠厲：“欠錢不還，就是跑到天上老子也能把你揪下來。”
舒展顏輕喘著氣，冷靜道：“我說過了, 我需要時間。上次不是說好了，我每個月會固定還一些，當作利息。等我賺到錢了，肯定會全部奉還的。”
這四個人舒展顏以往都沒見過。每次來討債的人, 一般都是直接沖到家裏去，威脅一下，順便帶點東西回去，從來沒動過手。但是今天這四個人，舒展顏潛意識裏覺得，他們很危險。
為首的人聽了這話，冷笑起來。
“你以為錢這麽好賺的？還是把我們當傻瓜呢？就你一個人，能賺多少錢，嗯？”
“如果是要錢，那我只能用時間去換，這是唯一的辦法。”舒展顏回道。
為首的人將鐵棍挪到舒展顏額頭上，點了一下。
“時間就是金錢是吧？可惜，我覺得你的命更值錢。”
說完，為首的人使了個眼色，另外一個人也拿出鐵棍，靠近舒展顏。那鐵棍舉在空中，對準舒展顏的腦袋，正要敲下去，突然被人搶走，拿著鐵棍的人也被一腳踢到一旁。
為首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兩只手被人反向一扭，痛得驚叫一聲，鐵棍也掉到地上。
舒展顏原本閉著眼，想著今晚估計是在劫難逃了，不想那鐵棍沒有敲下來，還聽到驚呼聲。他睜開眼，黎拓明正鉗制著為首的人，對按著他的人威脅道：“放開他。”
按住舒展顏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沒有放手。黎拓明一腳踢在為首人的膝蓋上，那人痛得“啊”了一聲，跪到地上。
“讓他們放人。”黎拓明對為首的人命令道。
為首的人痛得大叫，額上出了汗，咬著牙說道：“放開。”
聽了頭的話，那兩個人才慢慢放開舒展顏，“你......“舒展顏心跳得很快，黎拓明穿著灰藍色的襯衫，袖子半挽起，一手緊緊抓住為首那個人的脖頸，一手將那個人的兩只手交疊鉗制，手臂上青筋突起。
依然是那張英俊的臉，此時正盯著那為首的那個人看，眼神冷得可怕。
好幾天沒見到黎拓明，一見面又是在這種危險的境況下，有很多話想說，卻被黎拓明打斷。
“你先走。”黎拓明示意舒展顏。
舒展顏看了看地上和旁邊兩個強壯的人，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他們有四個人，而且明顯是有練過的，而他和黎拓明才兩個，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唯今之計，只有自己先走，叫上幫手和報警。只是在這期間，舒展顏擔心黎拓明會被他們所傷。
但只是猶豫了那一下，舒展顏箭一般沖出去，一邊從口袋裏掏手機，不想，口袋裏空空如也。舒展顏心裏一跳，突然想起自己上顧師洋的車後太興奮了，手機放在座位上，下車也沒有拿。
該死！舒展顏心裏開始慌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向物業處跑去，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值班的三個保安跟著他一起跑去找黎拓明。
這期間大概只用了五六分鐘的時間，再跑回來的時候，黎拓明已經被反制在地上了。舒展顏急得瞳孔放大，什麽也顧不得，徑直向黎拓明奔去。後面三個保安跟在他後面，大聲喊：”什麽人，快放開他！”
那四個人見舒展顏又跑回來 ，還帶了三個幫手，為首的人給拿鐵棍的人使眼色：“快解決他！”
那拿鐵棍的人朝舒展顏方向走去，說時遲那時快，被為首的人壓制在地上的黎拓明一個快速起身，奔向舒展顏。那拿鐵棍的人已經揮向舒展顏，來不及了，黎拓明心急如焚，一個跳躍撲過去，擋在舒展顏前面，那鐵棍就這樣敲在了黎拓明的頭上，一聲“悶”哼，鮮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
舒展顏原本註意力就在黎拓明身上，未註意到旁邊有人，不想黎拓明向他奔來，竟是為了替他擋這一棍。
“黎拓明！”舒展顏嘶聲力竭，抱住欲倒下的黎拓明。
“黎拓明，黎拓明！”舒展顏緊緊抱著黎拓明，一手想去碰黎拓明頭上的傷口，又生生縮了回來，他害怕，怕極了，抱著黎拓明的手都抖了起來 。
他向來陽光，向來以樂觀的態度去面對生活中的困境，而此時他才明白什麽是絕望，那種會失去一個愛人的可怕絕望。
兩個保安已經拿著電棍跑了過來，那四人見來了三個幫手，又帶了電棍轉身就跑。
“你醒醒，黎拓明，你快醒醒！”舒展顏已經帶著哭腔，“你們快打120，快，拜托了，拜托了！”舒展顏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三個保安沒去追那四人，聽舒展顏這麽講，馬上拿起手機撥打120。
黎拓明躺在舒展顏的懷裏，那一棍就敲在他額頭側上方，強大的沖擊力讓他一下子失去意識。
“黎拓明，你撐住，醫生等下就來了。”舒展顏抱著黎拓明，動也不敢動，怕再動下去造成二次傷害。看著黎拓明蒼白的臉上不斷有血流下來，他不斷地呼喚著，生怕黎拓明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
“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黎拓明。”舒展顏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也顧不上旁邊還站個三個保安，眼淚一下子收不住，順著臉頰不斷流下來。那種絕望，跟當年聽到父親從高樓跳下的感覺一樣。
“我是個膽小鬼，你也覺得對吧？可是。”舒展顏哭得抽了抽鼻子，“可是我害怕自己會連累你，你這麽好，這麽優秀，這麽努力，如果因為我給你造成傷害。不，我已經給你造成了傷害。”
舒展顏越哭越兇，淚水打濕了黎拓明的灰藍色襯衫，血水和淚水混在一起，襯衫的顏色加深了一大片。他努力喚醒著黎拓明：“你醒過來，我再也不推開你了，我會努力把錢還了，跟你並肩站在一起。好不好？”
“你別睡著了，求你了，黎拓明。我我......"舒展顏語無倫次。
這時候，不遠處響起了警車的聲音，舒展顏以為是救護車來了，沒想到是警察。幾個警察下了車，往他們走來。
“誰是黎拓明？”警察看著地上的兩人，問道。
舒展顏擦了擦眼淚，回道：“是他。”
警察看了一眼他懷裏的黎拓明，皺眉道：“他剛才報了警，怎麽現在變成這樣子？有人襲擊？”
“是，一共四個人......”舒展顏想回答，可是一心想著黎拓明的傷，便哀求道：“你們可以幫忙催一下救護車嗎，他一直流血，拜托了。”
“剛才我同事已經打了120，剛才也有人打過，你再耐心等待一下。”警察見舒展顏情緒激動，也沒有深問下去，轉身去問旁邊的三個保安。
舒展顏低著去看黎拓明的臉，他的鼻尖頂在黎拓明的額頭上，一只手握住黎拓明的手，似在安撫他也似在安撫自己：“很快，很快就來了，你再等等，沒事的，會沒事的。”
度日如年，度秒如日。
黎拓明額頭上的血不斷地流出來，染到了他的眼睛，鼻子，耳朵，脖子，幾乎整張臉都沾了血。他見過談判時果敢從容的黎拓明，見過生氣時冷峻克制的黎拓明，見過向他表白時溫柔深情的黎拓明，可他從未見過滿身是血靜靜躺著的黎拓明。
舒展顏緊緊抱著黎拓明，血染紅了他白色的上衣。他沒有學過醫，身上也帶沒有可以止血的東西，大學時候有一門選修課叫“緊急外傷處理”，舒展顏現在特別特別後悔當時沒有加入選修。
黎拓明閉著眼，因為失血過多，嘴唇都是蒼白的。以往無論在何種情況，遇到任何困難，黎拓明都是筆直沈穩地站在他跟前，就算是那一次發了高燒，黎拓明依然在他面前裝得沒事一樣。
可是這一次，他倒下了，虛弱地躺在他懷裏。舒展顏去摸他的手，掌心都是冰涼的，舒展顏的手抖得更厲害。
不行，他不能這樣等下去，一刻都不能。明明是黎拓明比他高，也比他重，也不知他哪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抄起黎拓明的膝蓋，離地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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