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第11章 他竟然睡到我床上。。。。

關燈
第11章 第11章 他竟然睡到我床上。。。。

而這廂客戶和徐亮劉經理喝了一輪,踉蹌地走來黎拓明跟前,舉起他手中的杯子看了看:“黎總,你這酒怎麽就倒了這麽一點,來,我給你滿上。”

眼見著那杯裏棕色的酒水在客戶的手裏搖蕩,黎拓明不動聲色的扶住酒杯,而後將它從他手中“救”了回來,並對客戶示意道:“預祝我們合作順利。”

整個晚上,客戶幾乎都與徐亮和劉經理喝,黎拓明也勉強喝了幾杯。這酒果然如舒展顏所講,客戶到最後都喝睡過去,劉經理和徐亮也趴在桌子上茍延殘喘。

劉經理:“剛剛是你先倒下來的吧?”|

徐亮:“呵,我在你倒下去半秒後才倒的。”

劉經理:“明,明,是,你。”他撐著一只手就要站起來,卻看到一張極英俊的臉突然出現在半空中。

黎拓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頗有些同情:“今晚辛苦了,我已經讓人過來帶你們回家。”

劉經理酒醉得頭昏腦脹,被自家老板這麽一關懷,正要感激涕零,下一秒黎拓明又補了句:“對了,鬧鐘記得調,明天還要帶客戶去公司和工廠。”

資本家的心是冷的。

劉經理閉上眼嗯了兩聲:“必須的,會調,您放心。”

黎拓明點點頭,又坐回他的位子上去。他看了一眼手表,十二點二十六分。很好,再過半個小時,舒展顏就會來送他回家 。他用手撫平西裝上的褶皺,又撫了撫裏面白色的襯衫,滿意地將頭靠在沙發靠背上,睡過去了。

等他被叫醒的時候,眼前的世界卻突然旋轉起來。

“老板?醒了嗎,老板?”舒展顏在叫他。

黎拓明睜開眼,順著音源望過去,卻怎麽也看不清舒展顏的臉。看來那酒確實烈,喝了幾杯竟然醉成這樣。

“老板,你是不是醉了?”

黎拓明迷糊中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那你家住在哪裏,還能說嗎?“

黎拓明點點頭,又搖搖頭。

舒展顏拿出濕紙巾給黎拓明擦汗:“看來是真的醉了。”

因為是冬天,包廂裏的空調開得不是很足,黎拓明又穿著西裝,睡夢中流了很多汗。舒展顏望著黎拓明身上的紐扣犯了難:脫,還是不脫?

現在不知道黎拓明的家在哪,需要在這裏休息一會,等他清醒點再說,但如果不把他的外套脫掉,黎拓明會一直流汗,要是衣服濕了就會感冒。

舒展顏已經感知到黎拓明大約是不喜歡被人接觸的,如果現在趁他睡覺時就碰他,到時候醒了估計會怪他。猶豫之間,眼前的人只睜了下眼就又睡過去。再這樣下去肯定要感冒,舒展顏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伸出雙手去解開黎拓明的西裝扣子,猶覺得不夠,又將襯衫的扣子解了兩粒。

“你,做什麽?”剛解開第二顆扣子,眼前的人發出了聲音。

舒展顏嚇了一跳,卻見黎拓明眼睛都沒睜開:“你......你一直流汗,我怕你感冒了,幫你把扣子解開。”

眼前的人聽了解釋又歸於沈默,舒展顏以為黎拓明生氣了,繼續解釋道:“包廂裏比較悶熱,你又穿……”還沒說完,眼前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舒展顏覺得放在他手臂上的手又大又熱。

黎拓明腦袋很重,呼吸也重:“嗯,你喜歡嗎?”

“嗯?”舒展顏不明白黎拓明怎麽突然問這個,“喜歡什麽?”

黎拓明緩緩睜開眼,只是眼神未達眼底,有點迷醉的朦朧:“脫我的衣服。”

???什麽!

舒展顏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兩只手揮得比蜜蜂的震動翅膀頻率還要快:“我沒有!真的,老板!我沒有這樣想!真的只是怕你感冒!你信我,老板!”

說完,舒展顏覺得整個人又急又熱,擡眼去看黎拓明,見他還是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聽沒聽進去。

“不喜歡?”黎拓明低聲問,語氣似是有點失望。

舒展顏哭笑不得:“當然了,我又沒有這種……這種奇怪的癖好。”

黎拓明慢慢閡上眼,再也不說話。

“你很困吧?難受嗎?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家。”舒展顏見黎拓明皺著眉頭,心想他一定是不舒服了。

過了好一會,黎拓明慢慢了張嘴,舒展顏以為他要說出家裏的地址,不想又聽他道:“真的不喜歡?”

……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舒展顏終於將黎拓明送到家。將黎拓明安頓好後,舒展顏走出房門準備去廚房做個醒酒湯,這才發現黎拓明的家裏很大,不僅大還特別幹凈,簡直一塵不染,但幹凈不要緊,什麽裝飾都還得對稱。

舒展顏終於知道明白了,他這個老板,不僅是個潔癖還是個強迫患者,但他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覺得很可愛,邊走邊嘀咕:“所以當時老顧反駁說總裁不是都有胃病和潔癖這話還是有待推敲啊。”

房子是個大平層,大廳墻壁和地板都鋪了帶灰紋的白色大理石,電視背景鑲嵌著一塊淡綠色的天然花崗巖,茶幾和電視櫃的面也都是天然石材。

舒展顏繞了一圈才找到廚房,整個廚房的臺面幹凈得發亮,人一靠近還能照出自己的樣子。他打開冰箱,發現裏面除了礦泉水和幾盒藥品外,竟然什麽都沒有。罷了,先讓老板喝點水吧,舒展顏拿了一瓶曠泉水就回房間。

若大的床上,黎拓明沈沈地睡著,臉上還泛著酒後的紅暈。舒展顏輕步走過去,小聲喊道:“老板,要不要喝水?“

床上的人沒有回應,舒展顏將水放在床頭櫃上,給黎拓明掖了掖身上的薄被後,正準備走,卻聽床上的人低聲叫道:“舒展顏。”

“老板。”

床上的人聲音還泛著迷糊:“頭暈。”

舒展顏坐到床邊:“很難受嗎?”

黎拓明沒回他,卻說起了別的:“我是旺財的爸爸。”

舒展顏笑道:“是,它這幾天有長大了些。”

“為什麽我是它爸爸?”黎拓明又問。

“因為是你發現的它啊。”

黎拓明閉著眼,聲音很低:“不對。”

“嗯?為什麽不對?”

黎拓明不說話,過了會,又起了別的話頭:“為什麽給我送湯?”

舒展顏撓了撓額頭:“因為......你都大晚上去店裏,每次都裹得嚴嚴實實,我覺得你應該很冷吧?所以每次做湯就多做了點,你喝點熱湯也暖暖身體。”

黎拓明又不說話,舒展顏以為他又睡過去了,結果黎拓明“嘔”了一聲,似要嘔吐。舒展顏左右看了看,拿起一個垃圾桶放在床邊:“你吐這裏。”

黎拓明只是作勢吐了下,背往上拱了拱又躺了回去。看來真的醉得不輕,舒展顏知道那些洋酒的烈度,之前好幾個客人點了這酒幾乎都醉得不省人事。

舒展顏看了下手表,已經兩點多了,他也該回去了,但黎拓明醉成這樣,家裏又沒有其他人,萬一半夜嘔吐......被嘔吐物堵到窒息的概率大嗎?舒展顏盤算著,心想算了,他就留在這裏照顧他吧。

做了這個決定後,舒展顏坐到房間的沙發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便睡過去。半夜,黎拓明起來尋水,舒展顏給遞了水後,迷迷糊糊地倒在了床上。

雖然醉酒,但黎拓明長年累月形成的生物鐘還是讓他在六點鐘就醒了過來。

六點的天還暗著,黎拓明睜開眼的時候覺得頭痛欲裂,他單手撐著坐起來,卻發現身旁好像躺著個人。他下意識地皺眉,除了大學的一次意外,他還從來沒有跟人同床睡過。

太近了。他一向不喜與人近距離接觸。

所以這是......誰?

黎拓明腦袋飛快地搜索著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卻發現自己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坐在POP的包廂裏等舒展顏的畫面,再之後發生了什麽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旁邊的人睡得很熟,呼吸卻很輕。

很奇怪,雖然不知道他是誰,黎拓明卻一點危機感都沒有。倒不是對小區的安保多有信心,而是一種隱約中透露的安全感。

黎拓明適應了黑暗,輕輕地俯下身看,才發現這個人原來是舒展顏。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震驚,實在是太震驚了!

所以,舒展顏昨晚睡......睡在這兒?而且還......跟他睡一張床?

心臟在黑暗中猛地從平穩過度到劇烈的跳動,連呼吸也快了起來。

這也,這也太明顯了。現在年輕人都這麽明目張膽嗎?都還未表明心意,行為上卻這麽主動了?

黎拓明覺得自己雖然三十一歲了,但也不至於與現在的年輕人有這麽大的鴻溝吧?在他們那個年代......不是,在正常的情況下,這種行為也算逾越了吧?

他在黑暗中盯著舒展顏的臉,似要從他臉上盯出個答案來,但顯然,除了讓自己更加不知所措外,並沒有其他有用的思考結果。因為現在有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想,舒展顏醒來後他要如何反應?都這麽明顯的舉動了,再醒來,舒展顏如果向自己表白了,他要怎麽回答?

答應?黎拓明摸著心臟的地方重重地吸了一口氣;不答應?那人家小年輕都這麽主動了,會沒面子吧?

嗯,他可以委婉地勸他,兩個人可以再相處一段時間,如果雙方都覺得合適,那時候再在一起吧。

這麽多年了,他第一次覺得,人生真刺激。

但眼下,他需要緩一緩,千萬不能吵醒舒展顏。做了這個決定,黎拓明又撐著手慢慢地躺下去,他躺得板正,手也不敢亂動,眼睛也不敢亂瞟,腦袋又痛又亂,根本毫無睡意。

等到了七點,舒展顏的手機鬧鐘響了起來,黎拓明的心“咯噔”一聲,但仍然不敢亂動。

天已經泛了魚肚白,舒展顏睜開眼揉了揉,摸到手機將鬧鈴關掉,旁邊卻突然響起聲音:“你醒了。“

舒展顏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為何自己的床上怎麽會有人,再者他睡在床的邊緣,猛地往後縮的時候掉到了地板上。

黎拓明只聽見“砰”地很大一聲,再轉頭的時候舒展顏人已經不在床上。他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迅速下了床:“怎麽這麽不小心?怎麽樣?”他伸手去扶舒展顏。

舒展顏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睡在黎拓明房間,但他明明睡在沙發上,怎麽後來跑到黎拓明的床上來?但不管怎麽樣,在老板面前從床上摔下來也是蠻丟臉的,他尷尬地笑了笑,扶著地板慢慢地站起來:“哈,沒事,剛醒沒註意。”

作者有話說: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