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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吻在一起,難舍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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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吻在一起,難舍難分

海平面那一點橘光灑下來, 一望無際的,波光粼粼,甲板還透著涼,光刺破雲層, 風也便溫暖。

早上八點, 謝徠準時出現。

團建過程中遇見朋友不是什麽稀奇事, 稀奇的是那個女人太過神秘,那天在眾人之前的言行, 更像是宣示主權。

但謝徠並無任何異常,像以前那樣與眾人談天說地,嬉笑打鬧。

如果是女朋友, 怎麽可能拋下她一整天和同事們在一起。

如果是前女友, 怎麽可能當眾牽手離開。

總之, 那群蠢蠢欲動的男士大部分熄火了,惋惜之情溢於言表。

晚上, 大家一起去酒吧喝酒,謝徠擔憂著景溪的病, 微信聊天框退了又進,猶猶豫豫打下“又燒了嗎”幾個字發出去。

心情莫名煩躁, 不放心想回去看看,可是今早又是自己先狠心離開的,如今再回去算怎麽回事。

說好了下船後再不打擾, 景溪已經放下了, 現在反倒是她又拖拖拉拉的。

半個小時過去還沒回消息,謝徠放心不下,與眾人告辭後快步往門口。

未走幾步,腳步一頓, 目光鎖在那個熟悉的後背上,狀態看上去不錯,既然沒事為什麽不回她微信。

病才剛好,居然又穿這麽少出來喝酒,真不像話。

謝徠忍住想要上前說教的沖動,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借著昏暗的燈光,目光肆無忌憚地掠過她的身影。

隨著眉頭一皺,一個陌生男人坐到她身邊,不知道交談了什麽。

景溪捏緊了手中的杯子,力道大的仿佛下一秒玻璃杯就會在她手中炸開。

白皙的手背上筋絡凸起,她克制著脾氣,淡淡吐出幾個字:“離我遠點。”

“我看你好久了,一個人坐在這不孤單嗎,一起喝一杯吧。”

“你不配。”

“話不要說的這麽難聽。”男人語氣高傲,仿佛和他喝酒是什麽天大的恩賜。

“你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不是在這個游輪上,你這輩子都沒機會和我見面。”

“哦,是嗎?”

“當然了。”他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景溪勾了下唇角,把玩著手裏的玻璃杯,“你是誰?”

他說了個企業名,景溪在腦中思索,“確實沒機會見到你。”

男人完全沒聽出話裏的譏諷,只當她是被自己的身份震懾住了,臉上的得意更甚,甚至伸手想去碰景溪的手腕:“怎麽樣?現在t願意陪我喝一杯了?只要你陪我玩得高興,下了船,我們以後可以常聯系。”

景溪的聲音冷得像冰,擡手將杯裏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拎著空玻璃杯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笑,下一秒,那只握著杯子的手就已經揚了起來,眼看著就要狠狠砸在男人那張油膩的臉上。

可就在杯子即將觸碰到對方臉頰的瞬間,手腕突然被一只溫熱的手穩穩攥住。

景溪瞬間皺起眉頭,滿心不耐地回頭,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戾氣,可當視線撞進那雙眼眸時,驟然頓住。

謝徠微微低頭,溫熱的呼吸輕輕掃過景溪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別激動,臟了你的手。”

她抿起嘴唇,沒了下一步的動作。

“不好意思,她不喝酒。”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漲滿了怒色,“你誰啊?敢管老子的事?”

“……我是她的家人。”謝徠向前一步護在她身前,頓了頓,她的眼神更冷:“離她遠點。”

“真掃興。”

男人罵了句,罵罵咧咧的走了。

景溪低頭,目光落在謝徠握著自己的手,“你為什麽攔著我?”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為了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病才剛好,怎麽又出來了。”謝徠終究沒忍住,眼底帶著不加掩飾的關心,“還穿的這麽少。”

“一個人在屋裏待著無聊,你要陪我嗎?”

景溪漫不經心地開了口,其實根本沒抱任何期待。

在她的預想裏,謝徠多半會皺著眉拒絕,甚至幹脆轉身就走,不把她一個人扔在這兒都算是格外開恩了。

可下一秒,溫潤的聲音響起:“嗯,走吧。”

她整個人楞在了原地,沒反應過來似的,眨了眨眼,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謝徠垂眸看她,眼底漾開一絲很淡的笑,重覆了一遍,“走吧,我陪你。”

景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開口,像是在確認什麽,又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我的病已經好了。”

“我知道。”謝徠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彎了彎唇角,“病好了,就不可以陪你了嗎?”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景溪所有的忐忑。

她猛地反應過來,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連忙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生怕謝徠下一秒就反悔,景溪幾乎是立刻就伸手,一把攥住了謝徠手腕,拽著人就往門外跑。

風掠過耳邊,帶著清淺的酒香,景溪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欸欸欸,你慢點,我又不會跑……”

穿過重重人群,穿過鹹濕的海風,絢爛的夕陽比火焰還要熱烈,極致的紅與藍同時存在,時間靜止在一刻,定格在白晝與黑夜交接時的深邃輪廓。

謝徠在她身後奔跑,視線掠過她洋溢著喜悅的笑臉,如墨般的發絲被海風吹拂,唇是粉色的,眼睛裏藏了一整個春的花。

還從未見過她這般喜悅熱烈的模樣,僅僅是因為謝徠答應陪她。

冷漠的,偏執的,了無生機的,和如今眼裏這個笑的燦爛的景溪,再一次觸動了藏匿在心底最深處的那份悸動。

到了門口,景溪打開門,摸索著開了了一盞小燈。

燈光亮起,她眼底的笑意更深,剛要去開另外的燈,謝徠從身後靠了過來,輕輕摟住她的腰,彎腰聞了聞她的脖子。

兩個人身上的酒香混在一起,心臟跳動的聲音與海外浪潮翻湧共振。

“其實,這些年我都很想你。”

景溪雙手扶著墻,感受著落在脊背的吻,癢的指尖都在顫抖,她仰起頭,聲音發顫:“我也是。”

“我一直都在想,你對我到底可曾有過半分真心。”

“我有,我有。”景溪急切的回答,想要轉身回答她,要卻被更重的力道束縛,不許她轉身。

“手上的傷,怎麽弄的?”

雙腿軟的要撐不住,她只能把上半身都靠在墻上,腦袋埋在手臂裏,坦言說,這個姿勢很羞恥。

她不回答,謝徠撫摸她腰身的動作停住,使勁一掐,如願聽到那聲勾人的聲音,像勾著琵琶的弦輕輕一劃,發出讓人心顫的旋律。

“說話。”謝徠溫聲提醒,手指隔著衣料,從腰際慢慢向上滑。

“不小心劃的。”

“不小心?”她重重按下去。

“……”

“叫什麽,回答。”

她沈默了一會兒,終於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是我自己劃的。”

聽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謝徠動作停住,彎腰抱起她單薄的身體,輕輕放到床上,撐著身體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告訴我,為什麽要傷害自己?”

既然都被發現了,景溪破罐子破摔,兩手一攤,“不想活了。”

謝徠很有耐心,輕柔地摸著她的眼睛,不像是擦眼淚,像是存了哪種私心,“為什麽?”

“……沒意思。”

“什麽沒意思?”

“活著。”

“為什麽突然沒意思了。”

“……”景溪閉起眼睛,“因為你走了。”

心像是被刀割般撕裂的疼,輕輕拂去落在景溪臉頰上的淚水,景溪睜眼,又一滴淚落在她的臥蠶處。

謝徠皺眉,不知道為什麽景溪臉上的水越擦越多,怎麽都抹不盡一樣。

眼睛忽然被幾根涼涼的手指遮住,眼底一片濕潤,謝徠遲鈍的反應過來。

原來是自己哭了。

“你不要哭。”景溪支起身抱住她,“是我自己想不開,不是你的錯。”

“我好像從來沒有讓你開心過。”

謝徠自暴自棄的想,從一開始把她帶回來,自己給予景溪的就是逃避與欺騙,景溪在她身邊始終惴惴不安,沒有得到過一絲真正的安寧。

“怎麽會呢,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我都很開心。”

哪怕被欺騙,她也不後悔那段美好的經歷。

兩人順勢吻在一起,十指相扣,難舍難分。

不知過去多久,全身骨頭都要散架,景溪沒骨頭一樣趴在床上,大汗淋漓,身上又疼又黏。

對著身後的人說:“夠了……夠了。”

“最後一次好不好?”

她使勁搖頭,眼神幽怨。

都不知道說了幾個最後一次了,每次都說話不算話,謝徠被逗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側臉,“好了不逗你了,抱你去洗澡吧。”

景溪沒力氣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什麽一點都不想動,還好這事是兩個人一起完成的,要是她一個人很可能就這麽睡了。

幫她把身上的汗都洗幹凈,謝徠盡職盡責的做好善後工作,換好床單,把衣服收了,順便還把貼身衣服洗幹凈掛起來。

一切忙完後謝徠累的癱倒下去,爬著起來,她早就進入了夢鄉,被子蒙住了半張臉,睫毛隨著呼吸起伏輕微發顫。

謝徠爬起來又親了幾下她的眼睛和臉,沒什麽反應,皺了下眉又睡著了,看起來是真累了。

屋內靜謐祥和,陽光被遮住一半。

耳邊傳來手機吵鬧的鈴聲,景溪不耐煩的想翻身,卻突然感到腰間一股阻力,她睜開眼看到身旁正抱著她的人後瞬間呆住。

尖銳鈴聲還在繼續,謝徠蹙起眉頭,往她的頸窩處埋,景溪連忙摸索到手機關上。

謝徠被吵醒,迷迷糊糊地說:“別動,再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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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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