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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日是孟希彤出殯的日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孟家沒有大辦，悲傷的情緒籠罩著孟父孟母。
許思婷和武笑辭送別孟老師，在孟希彤的墓前放了兩束鮮花，看著一旁蒼老的孟父孟母，心裏很不是滋味。
但兩人沒有立場多說什麽，獻完花朝二位老人鞠躬示意，便退出了場地。
沈瀟洐和許母在山下等她們，她們不是孟家的親戚，沒有資格參加後續流程，給孟希彤獻上一束花，已經是她們全部的心意。
孟希彤墓地的選址很好，周圍綠樹成蔭，有漫山遍野的花。武笑辭和許思婷一同離開縱橫排列的墓地，走在下山的小道上。
“你好了嗎？”
武笑辭和許思婷幾乎同時開口，不用多問，都能明白對方話裏的深意。
兩人的眼神裏都帶著淡淡的憂傷，還有一絲釋懷。
“我還行。”許思婷灑脫地應了一聲。
“你呢？”
“我也還行。”武笑辭望著漫山遍野的花，心下仍有些茫然，“你還想做刑庭的法官？”
“做啊，為什麽不？我要帶著孟老師的那一份，一起幹下去。”許思婷看了她一眼，“我希望守在這個行業裏，能等到取消虐待罪的那天，以後沒有家暴，只有故意傷害和殺人。”
武笑辭聽著她這番話，有些慚愧。她註定不會再做這一行，她不喜歡做無意義的等待。許思婷的這份期許，未來或許會實現，或許永遠不會。
許思婷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才說：“別給自己壓力，孟老師跟我說過，她覺得你不適合這一行，或者說，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已是九月，天氣依舊燥熱難耐。武笑辭的眼睛被太陽曬得有些睜不開，鼻子忽然一熱：“願未來可期，願公正灑進每一個法律人的心間。”
許思婷搖了搖頭：“不，願公平灑遍世間，願世間每一個女孩子，都有光明燦爛又幸福的未來。”
武笑辭明白許思婷的意思，這世間不公，那她便去爭取，這是許思婷堅守的理想。
那她的理想呢？武笑辭望向遠處的悠悠白雲，忽然沒了答案。她走在山路邊，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山腳下和許母聊天的沈瀟洐。
還沒等她多想，許思婷忽然走到她身邊：“男朋友挺帥啊。”
山腳下，許母和沈瀟洐遠遠望著她們下山的身影。
許母忽然嘆了句：“心病還是要出來見見人才能好，悶在家裏要憋壞了。”
沈瀟洐遠遠看著武笑辭，笑了下：“是啊，逝者已矣，活著的人總要繼續生活。”
“只是可惜了小孟這麽好的姑娘。”許母說著，又忍不住跟沈瀟洐絮叨起來。
沈瀟洐和許母聊了好一會兒，才知道許思婷這兩天的狀態比武笑辭還要糟糕，發燒又嘔吐，嚇得二老送她去醫院住了兩天。
好在許父也是法院工作者，會耐心跟她分析其中利害，又打聽到孟希彤今日下葬，許思婷才慢慢好轉。
等兩人從山上下來，沈瀟洐和武笑辭開車把許思婷和許母送回家，才轉道返回萬春華府。
一路回程，武笑辭都蔫蔫地靠在副駕駛。先前許母和許思婷在場，他沒多說什麽，如今人都下車了，他留意著路況，終於在一個長紅燈時，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祖宗，又怎麽了？”
武笑辭回過神，渾身的尖刺又豎了起來。被他摸了頭，她立刻坐直身子，嗔了他一眼：“別瞎叫，也別摸我頭。”
沈瀟洐被她這一眼睨過，非但沒不高興，反倒笑了起來：“說說看？”
武笑辭嘆了口氣：“就是有點迷茫，許思婷有理想，我沒有。”
“我沒有她那麽堅定的目標，我只是對刑法感興趣，從沒想過要做律師還是法官。更何況現在，我連拿起法律捍衛正義的底氣都沒了。”
沈瀟洐聽著她的迷茫，看著紅燈的秒數一點點減少，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了敲，才笑著說：“我怎麽記得，某人之前說過學法是為了賺錢？”
他們不是第一次聊這個話題，只是每次武笑辭都只多透露一點點心思，好在始終沒變的，都是想賺錢。
賺錢這件事，對他來說再好解決不過。紅燈轉綠，沈瀟洐發動了車子。
“道理我都懂，難的是去做。”
“你從現在想清楚，以後還想不想上法庭就行，別的都不用考慮。”
“做好決定告訴我，你可以跟著新一屆大一，一起去聽何教授的課，先學習經濟的底層邏輯。”
武笑辭明白他的意思，多問了句：“何教授課講得很好嗎？去年上課，我看你沒怎麽聽。”
沈瀟洐沒料到武笑辭會揪著這點問，只得訕訕解釋：“他的課適合零基礎。”
武笑辭聽明白了，沈瀟洐言外之意就是，那些內容對他來說太過簡單。
“我考慮一下。”武笑辭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沈瀟洐想了想，又繼續說：“你不用為此苦惱，這世上百分之七十的人工作都是為了錢，不是為了什麽所謂的理想。”
“更何況理想一旦和金錢掛鉤，也很難有絕對的幸福感。所以無愧於心，活得開心就好。”
武笑辭突然被灌了碗雞湯，非但沒被撫慰，第一反應竟是不愧是少爺，看得就是通透。
轉念又想，沈瀟洐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從小到大沒為錢發過愁，還能跟她共情，她著實該感動一下。
她轉而問道：“你呢？你有什麽想做的事？”
沈瀟洐輕握方向盤，聽到她的話，想都沒想便答：“沒有特別想做的，非要選一個的話，自由吧。”
“只做自己，不被任何事束縛。”
武笑辭此刻並不懂他話裏的深意，心裏只覺得矯情。
果然有錢人的夢想都這麽虛無縹緲，他還不夠自由嗎？有錢有車，想做什麽做不了？
但她向來不多過問沈瀟洐的事，轉而琢磨起自己的事。新學期開始了，她該去上新課了。
回到萬春華府，武笑辭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準備搬回宿舍住。
沈瀟洐在一旁看著，眼皮直跳。他還以為她已經默認要住在這裏了。
他站在主臥門口，看著她把衣服一件件疊進行李箱裏，心裏盤算著怎麽留住她，腦中閃過一個個看似合理，卻都太過越界的理由。
掙紮半天，他幹脆破罐破摔道：“這一米五的大床，不比學校九十厘米的破木板床舒服？你非得回學校住？”
話雖說得沖，武笑辭卻聽出了他的挽留之意，也沒法否認這話：“可我交了住宿費，一年一千塊。”
這個理由差點把沈瀟洐噎住，他拿出手機直接給武笑辭轉了一千塊：“錢轉你了，留下跟我住。”
武笑辭聽見手機震動，收拾衣服的動作頓住，不解地問：“你一個人住害怕？”
沈瀟洐要聊不下去了，盯著她看了半晌，想說的話在心裏翻了好幾遍，終究沒能說出口：“你想回就回吧，以後還是周末過來？”
武笑辭沒有立刻回應，只覺得哪裏都怪怪的。難道不該是這樣嗎？實習結束，開學了，她本就該回學校。
“嗯。”武笑辭應了一聲，繼續收拾行李。
沈瀟洐聽著這聲“嗯”，覺得自己窩囊透頂：“收吧，等會兒送你回學校。”
他想讓武笑辭留下，也確實沒有合適的理由。
直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或者說，他不敢。在她沒有給出明確信號之前，他不敢賭。
如果之前的種種，能算作武笑辭對他無形的接納，那如今她的做法便了結一切，她想要回歸原本的生活，就說明她始終把他隔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他離開主臥，走到客廳陽臺邊，只覺得自己失算。
他憑什麽默認她不會走？她可是武笑辭啊，是那朵驕傲肆意的玫瑰。她可以暫時依賴他，卻絕不會依附於他。
沈瀟洐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午後的烈日與遠處的車流，一股無力感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
他只覺可笑，自己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她一定會留下。
他忽然有點想抽煙，可電子煙早被他扔了。他在陽臺上來回踱了兩步，終究沒忍住，大步折返回去。
武笑辭的行李箱靠在衣櫃旁，她被箱子困在衣櫃與床的縫隙裏。
她見沈瀟洐突然折回，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一步跨過行李箱，將她抵在衣櫃上。
她的手肘撞到一旁的移門，發出“劈啪”一聲輕響。
沈瀟洐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強勢又霸道地吻了上來。武笑辭本能地掙紮，他撞得她生疼。
沈瀟洐察覺到她的抗拒，大腿強勢地擠進她雙腿之間。
他另一只手則摁住她的腰，武笑辭被強勢地抵在櫃板上，徹底動彈不得。
武笑辭氣憤地掐住他的腰，可下一秒，沈瀟洐的唇離開她的嘴，露出牙齒，咬上她的下唇。
她疼得輕嘶一聲，沈瀟洐的唇又覆了上來，血腥味瞬間充斥口腔，還有男人毫無溫柔可言的纏吻。
武笑辭掐在他腰間的手，漸漸松了下去。在唇瓣被咬破的那一刻，她終於感受到沈瀟洐失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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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1日是孟希彤出殯的日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孟家沒有大辦，悲傷的情緒籠罩著孟父孟母。
許思婷和武笑辭送別孟老師，在孟希彤的墓前放了兩束鮮花，看著一旁蒼老的孟父孟母，心裏很不是滋味。
但兩人沒有立場多說什麽，獻完花朝二位老人鞠躬示意，便退出了場地。
沈瀟洐和許母在山下等她們，她們不是孟家的親戚，沒有資格參加後續流程，給孟希彤獻上一束花，已經是她們全部的心意。
孟希彤墓地的選址很好，周圍綠樹成蔭，有漫山遍野的花。武笑辭和許思婷一同離開縱橫排列的墓地，走在下山的小道上。
“你好了嗎？”
武笑辭和許思婷幾乎同時開口，不用多問，都能明白對方話裏的深意。
兩人的眼神裏都帶著淡淡的憂傷，還有一絲釋懷。
“我還行。”許思婷灑脫地應了一聲。
“你呢？”
“我也還行。”武笑辭望著漫山遍野的花，心下仍有些茫然，“你還想做刑庭的法官？”
“做啊，為什麽不？我要帶著孟老師的那一份，一起幹下去。”許思婷看了她一眼，“我希望守在這個行業裏，能等到取消虐待罪的那天，以後沒有家暴，只有故意傷害和殺人。”
武笑辭聽著她這番話，有些慚愧。她註定不會再做這一行，她不喜歡做無意義的等待。許思婷的這份期許，未來或許會實現，或許永遠不會。
許思婷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才說：“別給自己壓力，孟老師跟我說過，她覺得你不適合這一行，或者說，你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已是九月，天氣依舊燥熱難耐。武笑辭的眼睛被太陽曬得有些睜不開，鼻子忽然一熱：“願未來可期，願公正灑進每一個法律人的心間。”
許思婷搖了搖頭：“不，願公平灑遍世間，願世間每一個女孩子，都有光明燦爛又幸福的未來。”
武笑辭明白許思婷的意思，這世間不公，那她便去爭取，這是許思婷堅守的理想。
那她的理想呢？武笑辭望向遠處的悠悠白雲，忽然沒了答案。她走在山路邊，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山腳下和許母聊天的沈瀟洐。
還沒等她多想，許思婷忽然走到她身邊：“男朋友挺帥啊。”
山腳下，許母和沈瀟洐遠遠望著她們下山的身影。
許母忽然嘆了句：“心病還是要出來見見人才能好，悶在家裏要憋壞了。”
沈瀟洐遠遠看著武笑辭，笑了下：“是啊，逝者已矣，活著的人總要繼續生活。”
“只是可惜了小孟這麽好的姑娘。”許母說著，又忍不住跟沈瀟洐絮叨起來。
沈瀟洐和許母聊了好一會兒，才知道許思婷這兩天的狀態比武笑辭還要糟糕，發燒又嘔吐，嚇得二老送她去醫院住了兩天。
好在許父也是法院工作者，會耐心跟她分析其中利害，又打聽到孟希彤今日下葬，許思婷才慢慢好轉。
等兩人從山上下來，沈瀟洐和武笑辭開車把許思婷和許母送回家，才轉道返回萬春華府。
一路回程，武笑辭都蔫蔫地靠在副駕駛。先前許母和許思婷在場，他沒多說什麽，如今人都下車了，他留意著路況，終於在一個長紅燈時，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祖宗，又怎麽了？”
武笑辭回過神，渾身的尖刺又豎了起來。被他摸了頭，她立刻坐直身子，嗔了他一眼：“別瞎叫，也別摸我頭。”
沈瀟洐被她這一眼睨過，非但沒不高興，反倒笑了起來：“說說看？”
武笑辭嘆了口氣：“就是有點迷茫，許思婷有理想，我沒有。”
“我沒有她那麽堅定的目標，我只是對刑法感興趣，從沒想過要做律師還是法官。更何況現在，我連拿起法律捍衛正義的底氣都沒了。”
沈瀟洐聽著她的迷茫，看著紅燈的秒數一點點減少，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了敲，才笑著說：“我怎麽記得，某人之前說過學法是為了賺錢？”
他們不是第一次聊這個話題，只是每次武笑辭都只多透露一點點心思，好在始終沒變的，都是想賺錢。
賺錢這件事，對他來說再好解決不過。紅燈轉綠，沈瀟洐發動了車子。
“道理我都懂，難的是去做。”
“你從現在想清楚，以後還想不想上法庭就行，別的都不用考慮。”
“做好決定告訴我，你可以跟著新一屆大一，一起去聽何教授的課，先學習經濟的底層邏輯。”
武笑辭明白他的意思，多問了句：“何教授課講得很好嗎？去年上課，我看你沒怎麽聽。”
沈瀟洐沒料到武笑辭會揪著這點問，只得訕訕解釋：“他的課適合零基礎。”
武笑辭聽明白了，沈瀟洐言外之意就是，那些內容對他來說太過簡單。
“我考慮一下。”武笑辭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沈瀟洐想了想，又繼續說：“你不用為此苦惱，這世上百分之七十的人工作都是為了錢，不是為了什麽所謂的理想。”
“更何況理想一旦和金錢掛鉤，也很難有絕對的幸福感。所以無愧於心，活得開心就好。”
武笑辭突然被灌了碗雞湯，非但沒被撫慰，第一反應竟是不愧是少爺，看得就是通透。
轉念又想，沈瀟洐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從小到大沒為錢發過愁，還能跟她共情，她著實該感動一下。
她轉而問道：“你呢？你有什麽想做的事？”
沈瀟洐輕握方向盤，聽到她的話，想都沒想便答：“沒有特別想做的，非要選一個的話，自由吧。”
“只做自己，不被任何事束縛。”
武笑辭此刻並不懂他話裏的深意，心裏只覺得矯情。
果然有錢人的夢想都這麽虛無縹緲，他還不夠自由嗎？有錢有車，想做什麽做不了？
但她向來不多過問沈瀟洐的事，轉而琢磨起自己的事。新學期開始了，她該去上新課了。
回到萬春華府，武笑辭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準備搬回宿舍住。
沈瀟洐在一旁看著，眼皮直跳。他還以為她已經默認要住在這裏了。
他站在主臥門口，看著她把衣服一件件疊進行李箱裏，心裏盤算著怎麽留住她，腦中閃過一個個看似合理，卻都太過越界的理由。
掙紮半天，他幹脆破罐破摔道：“這一米五的大床，不比學校九十厘米的破木板床舒服？你非得回學校住？”
話雖說得沖，武笑辭卻聽出了他的挽留之意，也沒法否認這話：“可我交了住宿費，一年一千塊。”
這個理由差點把沈瀟洐噎住，他拿出手機直接給武笑辭轉了一千塊：“錢轉你了，留下跟我住。”
武笑辭聽見手機震動，收拾衣服的動作頓住，不解地問：“你一個人住害怕？”
沈瀟洐要聊不下去了，盯著她看了半晌，想說的話在心裏翻了好幾遍，終究沒能說出口：“你想回就回吧，以後還是周末過來？”
武笑辭沒有立刻回應，只覺得哪裏都怪怪的。難道不該是這樣嗎？實習結束，開學了，她本就該回學校。
“嗯。”武笑辭應了一聲，繼續收拾行李。
沈瀟洐聽著這聲“嗯”，覺得自己窩囊透頂：“收吧，等會兒送你回學校。”
他想讓武笑辭留下，也確實沒有合適的理由。
直覺告訴他，現在還不是攤牌的時候，或者說，他不敢。在她沒有給出明確信號之前，他不敢賭。
如果之前的種種，能算作武笑辭對他無形的接納，那如今她的做法便了結一切，她想要回歸原本的生活，就說明她始終把他隔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他離開主臥，走到客廳陽臺邊，只覺得自己失算。
他憑什麽默認她不會走？她可是武笑辭啊，是那朵驕傲肆意的玫瑰。她可以暫時依賴他，卻絕不會依附於他。
沈瀟洐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午後的烈日與遠處的車流，一股無力感毫無征兆地湧了上來。
他只覺可笑，自己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她一定會留下。
他忽然有點想抽煙，可電子煙早被他扔了。他在陽臺上來回踱了兩步，終究沒忍住，大步折返回去。
武笑辭的行李箱靠在衣櫃旁，她被箱子困在衣櫃與床的縫隙裏。
她見沈瀟洐突然折回，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一步跨過行李箱，將她抵在衣櫃上。
她的手肘撞到一旁的移門，發出“劈啪”一聲輕響。
沈瀟洐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強勢又霸道地吻了上來。武笑辭本能地掙紮，他撞得她生疼。
沈瀟洐察覺到她的抗拒，大腿強勢地擠進她雙腿之間。
他另一只手則摁住她的腰，武笑辭被強勢地抵在櫃板上，徹底動彈不得。
武笑辭氣憤地掐住他的腰，可下一秒，沈瀟洐的唇離開她的嘴，露出牙齒，咬上她的下唇。
她疼得輕嘶一聲，沈瀟洐的唇又覆了上來，血腥味瞬間充斥口腔，還有男人毫無溫柔可言的纏吻。
武笑辭掐在他腰間的手，漸漸松了下去。在唇瓣被咬破的那一刻，她終於感受到沈瀟洐失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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