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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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心
還沒吃飯，他們先吃了個半飽，沈瀟洐先去洗了澡。
據他所說還有一道大菜沒出鍋，火被他提前關了，他要去重造一下。
武笑辭被留在浴室裏，兩周沒見他們沒有變得生疏，只有再次重逢的習慣與欣喜就是有些不夠。
熱氣熏得她有些熱，腦子暈乎乎的，腦力消耗加上運動，在一定程度上耗光了她的精力。
她大致沖洗了一下穿上浴袍，走去玄關撿回自己的包，把裏面的東西歸置好，才走回餐廳。
竈上火還開著，微波爐嗡嗡運轉中，窗外夜色已沈，沈瀟洐只穿了件浴袍看到她過來，才隨口問了句：“收拾好了？”
“嗯，只有一套換洗的衣服和睡衣。”武笑辭靠在廚房的門框邊，頭發用鯊魚夾夾在身後清爽又利落，“可以放嗎？應該不耽誤你帶別的女生回家吧？”
沈瀟洐氣笑了：“不會說話就閉嘴。”
微波爐“叮”的一聲熱好了菜，沈瀟洐把微波爐裏的西紅柿炒雞蛋端到武笑辭面前：“我要是帶別的女生回來，你是要趕過來給她傳授經驗？”
武笑辭接過端回桌子上，看桌上只有一道土豆絲還冒著熱氣猜測該是熱過了。
她轉身回去：“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得提前通知我讓我把東西拿走，我不喜歡跟別人用一樣的東西。”
沈瀟洐被比作東西也不惱，熟練地盛出最後一道糖醋排骨：“挺好，剛好我這人認死理，不喜歡人太多。”
菜上齊，武笑辭的汙蔑被沈瀟洐輕松化解，他轉身去給她盛飯：“不放心，就住過來，我保證沒人敢碰你的東西。”
武笑辭反應過來，上前幫忙拿筷子：“算了吧，我可交不起房租。”
沈瀟洐盛了兩碗飯：“我可沒說要你交錢。”
武笑辭跟在他身後不接他的話，看向桌上的菜，三個菜一葷兩素糖醋排骨是她的最愛，另外兩個也還行，她咂吧了下嘴：“感覺待遇變差了。”
她還記得那天下午，餐桌上可是豐富多了。
“說得像你吃過更好的一樣。”沈瀟洐怎麽聽不出她在轉移話題，他也不急慢慢來就是，他坐在武笑辭對面反問：“為什麽突然要去做家教？”
武笑辭只告訴他，她要去做家教，今天下午一點到五點在這個小區，別的什麽都沒說。
“見不得祖國的花朵成績太差，去普渡眾生嘍。”武笑辭不想把自己的家庭情況全盤托出。
她也不想說什麽自己掙錢，只為了暑假有錢打車，聽著窩囊。
她沒想過去法院附近租房子住，且不說短租難找價格高，而且從一個地方搬去另一個地方要準備的不只是錢，還有七七八八的用具麻煩。
沈瀟洐噎了下就該直接問她是不是缺錢了，省得聽這陰陽怪氣的答案。
“吃飯吧。”他嘆了口氣，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武笑辭碗裏，“明早吃了飯再走？”
“都行，我明天想多睡會。”上個話題被拋到腦後，武笑辭沒有多想。
她今天確實累了，只想一會吃完晚飯消消食，再跟沈瀟洐大幹一場，然後再好好睡上一覺，補足精神迎接下周一的到來。
畢竟沈瀟洐這裏的席夢思，比宿舍那只有90寬的木板床睡得舒服多了。
“好，那在這吃？”
“離了你這，我是吃不上飯了嗎？”
“你要不吃，我就不做了，省得浪費。”
“吃。正常我能睡到中午，明天在你這吃了中飯再走吧。”武笑辭想通了，沈瀟洐願意做，她就接受。
她又沒強迫他一定要為自己做些什麽，就算她不吃，他自己不也要吃飯。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兩人的飯量都不大，吃完桌上還剩不少菜，沈瀟洐用保鮮膜把菜放進冰箱就沒再管。
武笑辭拿了杯酸奶坐到客廳裏，看到他這一系列動作沒忍住問：“你桌上那些就不收拾了？”
“明天早上會有阿姨過來收拾。”
室內開了空調，溫度適宜，武笑辭吸了吸鼻子，還是被沈瀟洐這無意識的炫富舉動秀到。
說他接地氣知道自己做飯，但是收拾衛生又不會自己做，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她什麽都沒說，依舊坐在沙發上跟個大爺似的。
沈瀟洐跟在她身後坐下，武笑辭瞥了他一眼，才吃飽她現在沒什麽想法，電視上是她投屏的《泰坦尼克號》無字幕版，欣賞帥氣的容顏是一種放松，但顯然有人不這麽想。
“反覆看一部爛熟於心的英文電影，對你的詞匯量不會有提升。”沈瀟洐靠在沙發上點評，他查了武笑辭的四級成績，顯然那個約定已經作廢。
“誰說我在學英語，我是在欣賞小李子的容顏。”雖然現在有比小李子更讓她放松的臉坐在她身邊，但她總不能光盯著沈瀟洐的臉看，顯得她像個花癡。
“小李子拍了那麽多片子，你非要盯著這一部看？”
“對我而言，《泰坦尼克號》是小李子的顏值巔峰，我的審美最吃他這個時期的臉和這部劇的造型。”
沈瀟洐多了絲興趣，接著問：“你不是喜歡小李子這個人，只是單純喜歡他的臉？”
“不然呢？我為什麽要喜歡這個人？他作為演員，他的臉能被我欣賞也是一種成功，你懂嗎？”
武笑辭穿著浴袍跟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抓夾被她取了下來，長發如瀑，視線一眨不眨地盯著電視屏幕，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心虛，好像小李子的臉能被她看上，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
沈瀟洐幾乎是沒過腦子：“等再過兩年，我的樣貌發生了變化，你就不喜歡我了？”
他還是察覺到不對接著補充：“不喜歡我的臉了？”
武笑辭終於紆尊看了一眼他的臉，才緩緩開口：“你想太多了，我們不就多睡了兩次，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等彼此沒感覺，一拍兩散不就好了。”
沈瀟洐一口氣堵在了胸口，聽到這樣的答案不意外，但還是讓人上火，他跟武笑辭同款姿勢癱倒在沙發上：“你說得對，等你什麽時候，沒興趣了記得跟我說。”
武笑辭來了精神，翻了個身面對他：“我很公平的，你要是覺得沒勁了，也可以跟我提，我不會強求你。”
“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很滿意。”
沈瀟洐勾了勾唇：“閉嘴吧，好好欣賞你的神顏。”
他指了指電視機，眼皮耷拉著頭很疼，被武笑辭這樣誇真是半點興奮不起來。
他甚至不敢問你就不能試著喜歡我一下嗎？他作為一個男性就沒有資格成為她的男朋友嗎？
無奈歸無奈但他還是想按照既定的節奏走，如果武笑辭真的不會喜歡他，就先習慣他。
現下他就有一個突破口，但是怎麽讓她開口，又不會引起她的反感成為難題。
武笑辭不是真木頭，她能感覺到沈瀟洐的情緒變化，但她覺得維持現狀很好，沒必要去打破。
他們的緣分撐死也就四年何必進一步發展，這樣不就挺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電影按照劇情逐步發展，直到演到車震名場面，武笑辭心猿意馬起來，他們還沒有在沙發上試過。
沈瀟洐感受到她灼熱的視線，側頭睨了她一眼：“嗯？”
武笑辭沒有遲疑，揪住他浴巾的領口，在沈瀟洐的唇上輕啄一口：“要不要在沙發上試試？”
狹窄的空間更適合做一些親密的事，這是公認的事實，沈瀟洐卻之不恭，主動吻住了她。
兩室一廳的客廳很小，只能擺下一個小型的面包沙發，沙發很軟。
靠近陽臺的窗簾早就拉得嚴實，他們心知肚明會有第二次，但這第二次跟武笑辭想得不一樣。
沈瀟洐莫名變得有耐心，溫柔細致地撫摸她，她身後被放了個靠枕，腰背卻緊繃，手心是他頭頂黑色的發，腳趾蜷縮在一起。
她垂眸，眼底的景象變得虛幻。
她不解，除了第一次，沈瀟洐沒再給她口過。
很爽也很羞恥，讓人難以拒絕。
“嘖嘖”的水聲摻雜在耳邊，意識逐漸渙散，她忍不住催促：“可以了，受不了了。”
哪怕在這種時候，武笑辭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沈瀟洐擡眸，眼神裏除欲色外有著更深的情緒，但顯然此刻武笑辭已經無法辨別。
她感覺到他動作的停止，嬌嗔了一句：“別停。”
沈瀟洐懂她的意思目的已經達到，他欺身上前吻住她。
武笑辭很難不懷疑這是沈瀟洐的惡趣味，當鹹腥味湧入口中的時候。
沈瀟洐的手指也插了進去。
她輕哼了一聲，這不亞於飲鴆止渴，武笑辭有些不滿，唔唔出聲：“不夠。”
眼見目的達到，沈瀟洐松開她的唇，低聲誘哄：“你為什麽突然要去家教？”
武笑辭的意識早已潰不成軍，聽見沈瀟洐溫柔的聲線，只是下意識答到：“缺錢。”
好像他只是問了一句舒服嗎？她答了句舒服。
得到滿意的答案沈瀟洐也不急於求成，抽出手指獎勵變乖的姑娘。
得到了短暫的充盈，武笑辭輕呼出聲。
“動一下。”
沈瀟洐依言照做，卻沒有真正滿足她，而是緩慢的動作，低聲問：“為什麽缺錢？”
哪怕此刻武笑辭的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但她還是察覺到了沈瀟洐的意圖，實在是狡猾，但她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本。
眼見她不說話，沈瀟洐又加快一點速度，動了起來，這種感覺無異於螞蟻撓心，慢慢研磨抓心撓肝。
武笑辭一咬牙說了出來：“我暑假想去法院實習，沒有工資，距離太遠，沒錢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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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吃飯，他們先吃了個半飽，沈瀟洐先去洗了澡。
據他所說還有一道大菜沒出鍋，火被他提前關了，他要去重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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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熏得她有些熱，腦子暈乎乎的，腦力消耗加上運動，在一定程度上耗光了她的精力。
她大致沖洗了一下穿上浴袍，走去玄關撿回自己的包，把裏面的東西歸置好，才走回餐廳。
竈上火還開著，微波爐嗡嗡運轉中，窗外夜色已沈，沈瀟洐只穿了件浴袍看到她過來，才隨口問了句：“收拾好了？”
“嗯，只有一套換洗的衣服和睡衣。”武笑辭靠在廚房的門框邊，頭發用鯊魚夾夾在身後清爽又利落，“可以放嗎？應該不耽誤你帶別的女生回家吧？”
沈瀟洐氣笑了：“不會說話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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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接過端回桌子上，看桌上只有一道土豆絲還冒著熱氣猜測該是熱過了。
她轉身回去：“也不是不行，就是你得提前通知我讓我把東西拿走，我不喜歡跟別人用一樣的東西。”
沈瀟洐被比作東西也不惱，熟練地盛出最後一道糖醋排骨：“挺好，剛好我這人認死理，不喜歡人太多。”
菜上齊，武笑辭的汙蔑被沈瀟洐輕松化解，他轉身去給她盛飯：“不放心，就住過來，我保證沒人敢碰你的東西。”
武笑辭反應過來，上前幫忙拿筷子：“算了吧，我可交不起房租。”
沈瀟洐盛了兩碗飯：“我可沒說要你交錢。”
武笑辭跟在他身後不接他的話，看向桌上的菜，三個菜一葷兩素糖醋排骨是她的最愛，另外兩個也還行，她咂吧了下嘴：“感覺待遇變差了。”
她還記得那天下午，餐桌上可是豐富多了。
“說得像你吃過更好的一樣。”沈瀟洐怎麽聽不出她在轉移話題，他也不急慢慢來就是，他坐在武笑辭對面反問：“為什麽突然要去做家教？”
武笑辭只告訴他，她要去做家教，今天下午一點到五點在這個小區，別的什麽都沒說。
“見不得祖國的花朵成績太差，去普渡眾生嘍。”武笑辭不想把自己的家庭情況全盤托出。
她也不想說什麽自己掙錢，只為了暑假有錢打車，聽著窩囊。
她沒想過去法院附近租房子住，且不說短租難找價格高，而且從一個地方搬去另一個地方要準備的不只是錢，還有七七八八的用具麻煩。
沈瀟洐噎了下就該直接問她是不是缺錢了，省得聽這陰陽怪氣的答案。
“吃飯吧。”他嘆了口氣，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放到武笑辭碗裏，“明早吃了飯再走？”
“都行，我明天想多睡會。”上個話題被拋到腦後，武笑辭沒有多想。
她今天確實累了，只想一會吃完晚飯消消食，再跟沈瀟洐大幹一場，然後再好好睡上一覺，補足精神迎接下周一的到來。
畢竟沈瀟洐這裏的席夢思，比宿舍那只有90寬的木板床睡得舒服多了。
“好，那在這吃？”
“離了你這，我是吃不上飯了嗎？”
“你要不吃，我就不做了，省得浪費。”
“吃。正常我能睡到中午，明天在你這吃了中飯再走吧。”武笑辭想通了，沈瀟洐願意做，她就接受。
她又沒強迫他一定要為自己做些什麽，就算她不吃，他自己不也要吃飯。
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兩人的飯量都不大，吃完桌上還剩不少菜，沈瀟洐用保鮮膜把菜放進冰箱就沒再管。
武笑辭拿了杯酸奶坐到客廳裏，看到他這一系列動作沒忍住問：“你桌上那些就不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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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開了空調，溫度適宜，武笑辭吸了吸鼻子，還是被沈瀟洐這無意識的炫富舉動秀到。
說他接地氣知道自己做飯，但是收拾衛生又不會自己做，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但她什麽都沒說，依舊坐在沙發上跟個大爺似的。
沈瀟洐跟在她身後坐下，武笑辭瞥了他一眼，才吃飽她現在沒什麽想法，電視上是她投屏的《泰坦尼克號》無字幕版，欣賞帥氣的容顏是一種放松，但顯然有人不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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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子拍了那麽多片子，你非要盯著這一部看？”
“對我而言，《泰坦尼克號》是小李子的顏值巔峰，我的審美最吃他這個時期的臉和這部劇的造型。”
沈瀟洐多了絲興趣，接著問：“你不是喜歡小李子這個人，只是單純喜歡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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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穿著浴袍跟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抓夾被她取了下來，長發如瀑，視線一眨不眨地盯著電視屏幕，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沒有半點心虛，好像小李子的臉能被她看上，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
沈瀟洐幾乎是沒過腦子：“等再過兩年，我的樣貌發生了變化，你就不喜歡我了？”
他還是察覺到不對接著補充：“不喜歡我的臉了？”
武笑辭終於紆尊看了一眼他的臉，才緩緩開口：“你想太多了，我們不就多睡了兩次，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等彼此沒感覺，一拍兩散不就好了。”
沈瀟洐一口氣堵在了胸口，聽到這樣的答案不意外，但還是讓人上火，他跟武笑辭同款姿勢癱倒在沙發上：“你說得對，等你什麽時候，沒興趣了記得跟我說。”
武笑辭來了精神，翻了個身面對他：“我很公平的，你要是覺得沒勁了，也可以跟我提，我不會強求你。”
“你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很滿意。”
沈瀟洐勾了勾唇：“閉嘴吧，好好欣賞你的神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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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不敢問你就不能試著喜歡我一下嗎？他作為一個男性就沒有資格成為她的男朋友嗎？
無奈歸無奈但他還是想按照既定的節奏走，如果武笑辭真的不會喜歡他，就先習慣他。
現下他就有一個突破口，但是怎麽讓她開口，又不會引起她的反感成為難題。
武笑辭不是真木頭，她能感覺到沈瀟洐的情緒變化，但她覺得維持現狀很好，沒必要去打破。
他們的緣分撐死也就四年何必進一步發展，這樣不就挺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電影按照劇情逐步發展，直到演到車震名場面，武笑辭心猿意馬起來，他們還沒有在沙發上試過。
沈瀟洐感受到她灼熱的視線，側頭睨了她一眼：“嗯？”
武笑辭沒有遲疑，揪住他浴巾的領口，在沈瀟洐的唇上輕啄一口：“要不要在沙發上試試？”
狹窄的空間更適合做一些親密的事，這是公認的事實，沈瀟洐卻之不恭，主動吻住了她。
兩室一廳的客廳很小，只能擺下一個小型的面包沙發，沙發很軟。
靠近陽臺的窗簾早就拉得嚴實，他們心知肚明會有第二次，但這第二次跟武笑辭想得不一樣。
沈瀟洐莫名變得有耐心，溫柔細致地撫摸她，她身後被放了個靠枕，腰背卻緊繃，手心是他頭頂黑色的發，腳趾蜷縮在一起。
她垂眸，眼底的景象變得虛幻。
她不解，除了第一次，沈瀟洐沒再給她口過。
很爽也很羞恥，讓人難以拒絕。
“嘖嘖”的水聲摻雜在耳邊，意識逐漸渙散，她忍不住催促：“可以了，受不了了。”
哪怕在這種時候，武笑辭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語氣。
沈瀟洐擡眸，眼神裏除欲色外有著更深的情緒，但顯然此刻武笑辭已經無法辨別。
她感覺到他動作的停止，嬌嗔了一句：“別停。”
沈瀟洐懂她的意思目的已經達到，他欺身上前吻住她。
武笑辭很難不懷疑這是沈瀟洐的惡趣味，當鹹腥味湧入口中的時候。
沈瀟洐的手指也插了進去。
她輕哼了一聲，這不亞於飲鴆止渴，武笑辭有些不滿，唔唔出聲：“不夠。”
眼見目的達到，沈瀟洐松開她的唇，低聲誘哄：“你為什麽突然要去家教？”
武笑辭的意識早已潰不成軍，聽見沈瀟洐溫柔的聲線，只是下意識答到：“缺錢。”
好像他只是問了一句舒服嗎？她答了句舒服。
得到滿意的答案沈瀟洐也不急於求成，抽出手指獎勵變乖的姑娘。
得到了短暫的充盈，武笑辭輕呼出聲。
“動一下。”
沈瀟洐依言照做，卻沒有真正滿足她，而是緩慢的動作，低聲問：“為什麽缺錢？”
哪怕此刻武笑辭的腦子裏已經是一團漿糊，但她還是察覺到了沈瀟洐的意圖，實在是狡猾，但她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本。
眼見她不說話，沈瀟洐又加快一點速度，動了起來，這種感覺無異於螞蟻撓心，慢慢研磨抓心撓肝。
武笑辭一咬牙說了出來：“我暑假想去法院實習，沒有工資，距離太遠，沒錢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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