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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麽關系？”沈瀟洐不答反問，蕭何集團本來就不會跟他有關系，至於沈瀟衡他不會到處宣揚他是他的哥哥。
“你們的名字太像了。”武笑辭只能找補。
“我的名字是按家族輩分起的，可能他的也是吧。”沈瀟洐隨口解釋，當然這的確是他和沈瀟衡名字的由來。
武笑辭看出沈瀟洐的敷衍沒繼續追問，好在她不用擔心馬波鴻的父母突然跑來學校怒罵她，說她禍害了他們兒子。
*
馬波鴻的事得到解決，但武笑辭和沈瀟洐的問題沒能解決，被擱置的性伴侶提案還沒有被通過，而武笑辭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再開口。
眨眼到了十二月，武笑辭有點懷疑自己，她到底在幹什麽？和沈瀟洐談戀愛？
每逢周一周二她都會去幫沈瀟洐答到，平時沒課會去咖啡店自習，順便坑他一杯咖啡或者甜品，等他下班在一起回學校。
窗外寒風呼嘯，武笑辭窩在咖啡店的單人小圓桌裏，空調風暖洋洋的，吹得她昏昏欲睡。
“咚”的一聲，沈瀟洐放了杯咖啡到武笑辭面前，“要睡著嘍。”
武笑辭眼睛睜大了些，看了他一眼：“你們店裏空調開得太暖和了。”
沈瀟洐沒搭理她的無理也要駁三分，繞到她旁邊，看了一眼她的ipad：“準備考四級？”
“嗯，你報名了嗎？”
“沒有。”沈瀟洐拿起她的平板是近兩年的四級真題卷，“有那麽無聊嗎？都快睡著了。”
“聽力太快我聽不懂，閱讀太長我懶得看，翻譯更是難評。”武笑辭平生最恨的就是英語,英語絕對是她成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沈瀟洐聽言擡手翻到最後的翻譯題，掃了一眼，好看的眉眼微彎：“沒事，你可以自創武式英語。”
武笑辭拿回自己的ipad：“忙你的去，我要學的明白英語，我們就不會相聚在這裏。”
“你學法學，學不明白英語……"沈瀟行站在她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一會才問，“你高考英語多少分？”
“110怎麽了？”
“數學呢”
“138。”
“所以你是哪根筋搭錯了？想要學法學。”
“還行沒有很後悔,不來湖大學法學，不就要錯過你這張神顏了？”
“少說點沒營養的話。”沈瀟洐扯唇輕笑，懶得搭理她：“什麽時候考？”
“十四號上午。”
“行，今天八號來得及，我能包你過四級，但你要聽我的。”
“我又不是過不了。”
“就憑你把雄心勃勃翻成bear heart open的水平？”這段翻譯的水平，沈瀟洐也是花了一番心思才猜到的。
武笑辭笑了，被自己逗笑了。
這卷子寫到最後她看著英語單詞都發暈，最後翻譯的時候她都沒帶腦子，但她還是傲嬌地仰起頭：“能讓我考到六百加，我就聽你的。”
“你怎麽不一口吃成一個胖子。”
“做不到就算了。”
“成交，但從現在開始到你進考場前，所有時間都屬於我。”沈瀟洐伸手拿過她的ipad，跟她談起條件。
“沒考到，怎麽辦？”
“悉聽尊便。”沈瀟洐在她的ipad上隨意地點了點，“今天晚上，先看一遍這個。
武笑辭蹙眉，沒有答應：“你知道悉聽尊便什麽意思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
“我知道，前提是你不能不填答題卡。”沈瀟洐把ipad支起來放到武笑辭面前。
他又彎下腰來，拿起她放在一邊的藍牙耳機，掀開蓋子，拿出一支耳機來。
沈瀟洐的動作放得很輕，武笑辭的眼睛跟著她的動作移動。他最後才微微彎下腰來，把耳機放進她的耳朵裏，“我對你有信心。
桌上ipad屏幕裏的龍標很快閃過，武笑辭沒有避開沈瀟洐的靠近，鼻尖彌漫著若有似無的沈香味，尾調的那股澀變成了咖啡的苦。
她只楞了一瞬，便擡手拉住了沈瀟洐毛衣的領子，不讓自己處在下位。
武笑辭偏過頭去，附到他耳邊低語：“我一定會為了我想要的，不填答題卡。”
沈瀟洐耳邊的熱息，弄得他有些癢。他斂下眸中情緒，側頭過去直直撞進武笑辭的眼睛裏：“可以試試。”
“咳，咳。”熟悉的女聲出現在沈瀟洐身後，“二位是不是過分了？店裏的客人只是不多，但不是沒有了。”
秦麗抱胸打量二人，看起來像憋了很久。
沈瀟洐很快站直身體，武笑辭也回給她一個微笑。
秦麗搖了搖頭，重新回到吧臺：“註意點影響。”
沈瀟洐沒有走，而是指了指ipad屏幕：“看一遍，聽不懂的話0.5倍速看。”
“算了，先正常倍速看一遍吧。”沈瀟洐站在武笑辭身邊，敲了敲桌子，“認真點。”
武笑辭撫穩了沈瀟洐沒有戴穩的藍牙耳機，嫌棄地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她才低頭看向面前的片子，龍標已經放完，迪士尼的標識慢慢閃過，她手撐著臉，臉頰不自然的溫度，讓她想把店裏的空調關了。
很快熟悉的臺詞出現在她耳朵裏，武笑辭這才回神來。是年後上映的那部動畫電影《瘋狂動物城》還是英配無字幕版。
電影剛開始的那幾句臺詞並不快，武笑辭能聽懂，但很快就不太行了，只能聽得懂一些單詞，能模糊地猜出大概意思。
看了一會，武笑辭覺得這對她沒用，她剛要找沈瀟洐投訴。
他正好捧著托盤過來，很快走到她面前放下一碟栗子蛋糕：“店裏新品，黃心的。”
他低頭朝她笑了下，這笑容太過挑釁。
武笑辭暫停了電影，不接他的招指著ipad：“聽不懂。”
“能聽懂，你還學什麽？”沈瀟洐拿起蛋糕旁邊的叉子，叉起最上面的栗子遞到武笑辭嘴邊。
武笑辭順從地張開嘴，沈瀟洐把栗子送進她嘴裏，栗子的甜味瞬間在她口中炸開。
“認真看，能聽懂多少算多少，別走神。”沈瀟洐把叉子放回蛋糕上，像是發完獎勵的老師，再說一句激勵的話就不再管了。
武笑辭嘴裏的栗子還沒吞下去，秀眉微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
第一次看無字幕版的英文動畫電影，武笑辭的腦細胞好像被殺光了，比做十套真題卷還累，但她聽懂得實在不多。
武笑辭關掉了ipad，才發現沈瀟洐用他自己的賬號，登錄了她的網盤。
在退出的過程中，武笑辭發現沈瀟洐的網盤裏有很多電影資源，不止有英語還有法語，但她只匆匆掃了一眼，就退出了網盤。
她把桌上的東西收進包裏，拉上拉鏈，最後才把放在一邊的棉服穿了起來，店裏已經沒有客人，前頭的燈都被關掉了。
站在她的位置，她能看到沈瀟洐在前臺旁邊脫掉圍裙，穿上自己的棉服，才去關掉了空調。
武笑辭走了過去：“我要退出你的網盤賬號嗎？”
“不用，先留著。”
武笑辭點頭同意，先一步走出咖啡店，秦麗好像早就習慣了不當電燈泡的節奏，早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離開了咖啡店。
一拉開咖啡店的玻璃門，武笑辭就被寒風抱了個滿懷，明明是同樣的景色，她總會覺得冬天要比秋天蕭條很多。
晚上的風有些大，咖啡店旁的樹木被吹得沙沙作響，武笑辭原地跺了跺腳，不想讓身上的熱氣散的太快。
沈瀟洐隨後出來，鎖上大門，才扭頭問她：“看得還好嗎？”
“有點吃力。”武笑辭把臉縮進棉服的領子裏，這是她看過最累的一場電影。
“好，我知道了。明天何教授的課，你別只帶個平板過來，帶個本子和筆。”沈瀟洐跟她並肩走回學校，正好是綠燈兩人沒有等待直直穿過馬路。
“你有的吧？”沈瀟洐像是不確定，又問了一遍。
武笑辭垂眸看著被風吹到路中間的樹葉，一搖一擺的她笑了：“你不是廢話嗎？沒有筆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我確實沒有，讚助一支嗎？”
“好啊，你拿什麽換？”
綠燈在他們走過斑馬線的瞬間跳轉成紅燈，顯示禁止狀態不允許行人通行。
沈瀟洐笑了下，低頭看她：“送你回宿舍。”
“竟給點別人不稀罕的東西。”
*
第二天周一，何教授的課上。
武笑辭的包裏多出了一支筆，沈瀟洐和她一起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窗外原本枝繁葉茂的大樹，變成了光禿禿的枝幹，只有幾片葉子要墜不墜的掛著，好像就差那一縷北風，它就能化為樹幹明年的養分。
武笑辭手裏握著筆，面前依舊是那無字幕版的《瘋狂動物城》沈瀟洐單手撐著頭，另外一只手扶著她的ipad。
他們一人戴了一支耳機，都是武笑辭的，她拿著筆耳朵裏才放完第一句臺詞，沈瀟洐就暫停了屏幕，示意她寫下她剛剛聽到的。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把，blood lust寫成blood last，沈瀟洐差點氣笑了，高考到底怎麽考110的，純靠語感嗎？
他壓低了聲音問：“我就當你聽岔了，你能回答我blood last是什麽意思嗎？”
“血液殘留。”武笑辭答得飛快。
沈瀟洐笑容更燦爛了，他真有些好奇，她是怎麽做到可以這麽自信的：“我就知道我果然慧眼識珠，你看你多適合自創武式英語。”
他這一番話說得太過真誠，武笑辭知道沈瀟洐在陰陽她，但是笑得這麽好看幹什麽，真把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瀟洐示意她把筆和紙給他，她很快遞了過去，他便主動湊了過來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樣子坐正了點，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本來還隔著的距離瞬間壓近，沈瀟洐慢慢開口：“你知不知道英語也是有通假的？”
武笑辭搖了搖頭。
“行，那我現在告訴你。剛剛那個你聽錯了很正常，像是a一般通假，e，i，o，u，y。”
沈瀟洐很快在紙上寫下：a-e-i-o-u-y。
“你記住這個規律，也方便你背單詞，就像剛剛的last和lust，a和u就是通假詞，讀音也很相似是不是？”
武笑辭點了點頭，精神沒有很集中，她有些怔楞的看著沈瀟洐，他好像跟她最初所認為的他不太一樣，說英語還怪好聽的。
沈瀟洐很快察覺到她走神，拿筆敲了敲她的手：“專心。”
武笑辭很快回神，看他在紙上寫下別的通假詞。
一節大課的時間，武笑辭感覺自己打開了跟英語的新大門。
她最開始學英語的時候連音標都沒學，只學寫了二十六個字母，後來還是她自學的音標，語感才好了些。
下課鈴聲響起，沈瀟洐把筆還給了她。
這會她終於能說些題外話，沈瀟洐帶給她的驚喜太多了，她突然有些好奇：“你是哪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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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名字太像了。”武笑辭只能找補。
“我的名字是按家族輩分起的，可能他的也是吧。”沈瀟洐隨口解釋，當然這的確是他和沈瀟衡名字的由來。
武笑辭看出沈瀟洐的敷衍沒繼續追問，好在她不用擔心馬波鴻的父母突然跑來學校怒罵她，說她禍害了他們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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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到了十二月，武笑辭有點懷疑自己，她到底在幹什麽？和沈瀟洐談戀愛？
每逢周一周二她都會去幫沈瀟洐答到，平時沒課會去咖啡店自習，順便坑他一杯咖啡或者甜品，等他下班在一起回學校。
窗外寒風呼嘯，武笑辭窩在咖啡店的單人小圓桌裏，空調風暖洋洋的，吹得她昏昏欲睡。
“咚”的一聲，沈瀟洐放了杯咖啡到武笑辭面前，“要睡著嘍。”
武笑辭眼睛睜大了些，看了他一眼：“你們店裏空調開得太暖和了。”
沈瀟洐沒搭理她的無理也要駁三分，繞到她旁邊，看了一眼她的ipad：“準備考四級？”
“嗯，你報名了嗎？”
“沒有。”沈瀟洐拿起她的平板是近兩年的四級真題卷，“有那麽無聊嗎？都快睡著了。”
“聽力太快我聽不懂，閱讀太長我懶得看，翻譯更是難評。”武笑辭平生最恨的就是英語,英語絕對是她成功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沈瀟洐聽言擡手翻到最後的翻譯題，掃了一眼，好看的眉眼微彎：“沒事，你可以自創武式英語。”
武笑辭拿回自己的ipad：“忙你的去，我要學的明白英語，我們就不會相聚在這裏。”
“你學法學，學不明白英語……"沈瀟行站在她邊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一會才問，“你高考英語多少分？”
“110怎麽了？”
“數學呢”
“138。”
“所以你是哪根筋搭錯了？想要學法學。”
“還行沒有很後悔,不來湖大學法學，不就要錯過你這張神顏了？”
“少說點沒營養的話。”沈瀟洐扯唇輕笑，懶得搭理她：“什麽時候考？”
“十四號上午。”
“行，今天八號來得及，我能包你過四級，但你要聽我的。”
“我又不是過不了。”
“就憑你把雄心勃勃翻成bear heart open的水平？”這段翻譯的水平，沈瀟洐也是花了一番心思才猜到的。
武笑辭笑了，被自己逗笑了。
這卷子寫到最後她看著英語單詞都發暈，最後翻譯的時候她都沒帶腦子，但她還是傲嬌地仰起頭：“能讓我考到六百加，我就聽你的。”
“你怎麽不一口吃成一個胖子。”
“做不到就算了。”
“成交，但從現在開始到你進考場前，所有時間都屬於我。”沈瀟洐伸手拿過她的ipad，跟她談起條件。
“沒考到，怎麽辦？”
“悉聽尊便。”沈瀟洐在她的ipad上隨意地點了點，“今天晚上，先看一遍這個。
武笑辭蹙眉，沒有答應：“你知道悉聽尊便什麽意思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
“我知道，前提是你不能不填答題卡。”沈瀟洐把ipad支起來放到武笑辭面前。
他又彎下腰來，拿起她放在一邊的藍牙耳機，掀開蓋子，拿出一支耳機來。
沈瀟洐的動作放得很輕，武笑辭的眼睛跟著她的動作移動。他最後才微微彎下腰來，把耳機放進她的耳朵裏，“我對你有信心。
桌上ipad屏幕裏的龍標很快閃過，武笑辭沒有避開沈瀟洐的靠近，鼻尖彌漫著若有似無的沈香味，尾調的那股澀變成了咖啡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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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偏過頭去，附到他耳邊低語：“我一定會為了我想要的，不填答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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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熟悉的女聲出現在沈瀟洐身後，“二位是不是過分了？店裏的客人只是不多，但不是沒有了。”
秦麗抱胸打量二人，看起來像憋了很久。
沈瀟洐很快站直身體，武笑辭也回給她一個微笑。
秦麗搖了搖頭，重新回到吧臺：“註意點影響。”
沈瀟洐沒有走，而是指了指ipad屏幕：“看一遍，聽不懂的話0.5倍速看。”
“算了，先正常倍速看一遍吧。”沈瀟洐站在武笑辭身邊，敲了敲桌子，“認真點。”
武笑辭撫穩了沈瀟洐沒有戴穩的藍牙耳機，嫌棄地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她才低頭看向面前的片子，龍標已經放完，迪士尼的標識慢慢閃過，她手撐著臉，臉頰不自然的溫度，讓她想把店裏的空調關了。
很快熟悉的臺詞出現在她耳朵裏，武笑辭這才回神來。是年後上映的那部動畫電影《瘋狂動物城》還是英配無字幕版。
電影剛開始的那幾句臺詞並不快，武笑辭能聽懂，但很快就不太行了，只能聽得懂一些單詞，能模糊地猜出大概意思。
看了一會，武笑辭覺得這對她沒用，她剛要找沈瀟洐投訴。
他正好捧著托盤過來，很快走到她面前放下一碟栗子蛋糕：“店裏新品，黃心的。”
他低頭朝她笑了下，這笑容太過挑釁。
武笑辭暫停了電影，不接他的招指著ipad：“聽不懂。”
“能聽懂，你還學什麽？”沈瀟洐拿起蛋糕旁邊的叉子，叉起最上面的栗子遞到武笑辭嘴邊。
武笑辭順從地張開嘴，沈瀟洐把栗子送進她嘴裏，栗子的甜味瞬間在她口中炸開。
“認真看，能聽懂多少算多少，別走神。”沈瀟洐把叉子放回蛋糕上，像是發完獎勵的老師，再說一句激勵的話就不再管了。
武笑辭嘴裏的栗子還沒吞下去，秀眉微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
第一次看無字幕版的英文動畫電影，武笑辭的腦細胞好像被殺光了，比做十套真題卷還累，但她聽懂得實在不多。
武笑辭關掉了ipad，才發現沈瀟洐用他自己的賬號，登錄了她的網盤。
在退出的過程中，武笑辭發現沈瀟洐的網盤裏有很多電影資源，不止有英語還有法語，但她只匆匆掃了一眼，就退出了網盤。
她把桌上的東西收進包裏，拉上拉鏈，最後才把放在一邊的棉服穿了起來，店裏已經沒有客人，前頭的燈都被關掉了。
站在她的位置，她能看到沈瀟洐在前臺旁邊脫掉圍裙，穿上自己的棉服，才去關掉了空調。
武笑辭走了過去：“我要退出你的網盤賬號嗎？”
“不用，先留著。”
武笑辭點頭同意，先一步走出咖啡店，秦麗好像早就習慣了不當電燈泡的節奏，早早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離開了咖啡店。
一拉開咖啡店的玻璃門，武笑辭就被寒風抱了個滿懷，明明是同樣的景色，她總會覺得冬天要比秋天蕭條很多。
晚上的風有些大，咖啡店旁的樹木被吹得沙沙作響，武笑辭原地跺了跺腳，不想讓身上的熱氣散的太快。
沈瀟洐隨後出來，鎖上大門，才扭頭問她：“看得還好嗎？”
“有點吃力。”武笑辭把臉縮進棉服的領子裏，這是她看過最累的一場電影。
“好，我知道了。明天何教授的課，你別只帶個平板過來，帶個本子和筆。”沈瀟洐跟她並肩走回學校，正好是綠燈兩人沒有等待直直穿過馬路。
“你有的吧？”沈瀟洐像是不確定，又問了一遍。
武笑辭垂眸看著被風吹到路中間的樹葉，一搖一擺的她笑了：“你不是廢話嗎？沒有筆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我確實沒有，讚助一支嗎？”
“好啊，你拿什麽換？”
綠燈在他們走過斑馬線的瞬間跳轉成紅燈，顯示禁止狀態不允許行人通行。
沈瀟洐笑了下，低頭看她：“送你回宿舍。”
“竟給點別人不稀罕的東西。”
*
第二天周一，何教授的課上。
武笑辭的包裏多出了一支筆，沈瀟洐和她一起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窗外原本枝繁葉茂的大樹，變成了光禿禿的枝幹，只有幾片葉子要墜不墜的掛著，好像就差那一縷北風，它就能化為樹幹明年的養分。
武笑辭手裏握著筆，面前依舊是那無字幕版的《瘋狂動物城》沈瀟洐單手撐著頭，另外一只手扶著她的ipad。
他們一人戴了一支耳機，都是武笑辭的，她拿著筆耳朵裏才放完第一句臺詞，沈瀟洐就暫停了屏幕，示意她寫下她剛剛聽到的。
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把，blood lust寫成blood last，沈瀟洐差點氣笑了，高考到底怎麽考110的，純靠語感嗎？
他壓低了聲音問：“我就當你聽岔了，你能回答我blood last是什麽意思嗎？”
“血液殘留。”武笑辭答得飛快。
沈瀟洐笑容更燦爛了，他真有些好奇，她是怎麽做到可以這麽自信的：“我就知道我果然慧眼識珠，你看你多適合自創武式英語。”
他這一番話說得太過真誠，武笑辭知道沈瀟洐在陰陽她，但是笑得這麽好看幹什麽，真把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沈瀟洐示意她把筆和紙給他，她很快遞了過去，他便主動湊了過來一改之前懶洋洋的樣子坐正了點，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本來還隔著的距離瞬間壓近，沈瀟洐慢慢開口：“你知不知道英語也是有通假的？”
武笑辭搖了搖頭。
“行，那我現在告訴你。剛剛那個你聽錯了很正常，像是a一般通假，e，i，o，u，y。”
沈瀟洐很快在紙上寫下：a-e-i-o-u-y。
“你記住這個規律，也方便你背單詞，就像剛剛的last和lust，a和u就是通假詞，讀音也很相似是不是？”
武笑辭點了點頭，精神沒有很集中，她有些怔楞的看著沈瀟洐，他好像跟她最初所認為的他不太一樣，說英語還怪好聽的。
沈瀟洐很快察覺到她走神，拿筆敲了敲她的手：“專心。”
武笑辭很快回神，看他在紙上寫下別的通假詞。
一節大課的時間，武笑辭感覺自己打開了跟英語的新大門。
她最開始學英語的時候連音標都沒學，只學寫了二十六個字母，後來還是她自學的音標，語感才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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