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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終於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我怕我再不給您打電話，湖城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要來找我給你打電話了。”
他外公和何教授是大學同學，後來一起留校任教，想想他們那時候大學生的含金量得多高。
如果他外公後來不去北京發展實業，他現在說不定就是書香世家的小公子。
這次來湖城前，外公還特意跟他說了湖城大學何暢民教授是他多年老友，有事可以去找他幫忙。
“臭小子，大學生活還適應不？缺錢的話跟外公說。”李奇光蒼老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過來，沈瀟洐的心一下就軟了。
想起他來湖城的前兩天，老爺子拄著拐杖帶著一大批安保人員來闖別墅的畫面，他忽地笑了：“沒事，我有錢。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等過年我再回去看您。”
“好，不準再拉黑你外公了，知道沒有？”
“行！你只要站在我這邊，我以後肯定好好孝敬您。”
李奇光一怔，才輕嗤一聲：“臭小子。”
沈瀟洐掛斷電話，秋日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道路兩旁的樹木沐浴在秋波下隨風舞動，他伸手遮了遮太陽才往校外走。
*
五點半，校園裏下課的鐘聲準時響起，晚霞灑滿天際但已近尾聲。
“秋天，天黑得就是早。”夏顏站到武笑辭旁邊很警惕的問了句：“我要去二食堂吃麻辣燙，你不準去找沈瀟洐。”
武笑辭卡在嗓子裏的話就這麽卡住了，她點了點頭：“走吧。”
夏顏瞇著眼一副你不要搞鬼的神情：“為了防止你半夜暗殺我，給你個機會不陪我去也行。”
“走吧。”教學樓前的電動車都被學生給掃走了，武笑辭退而求其次選了輛自行車，“先吃麻辣燙，一會請你吃蛋糕。”
......
一個小時後,夏顏坐在東門門口的咖啡店如坐針氈：“武笑辭，你有病吧，這算什麽狗糧還是喜糕？”
夏顏一想到十分鐘前，她和武笑辭走進咖啡店時，吧臺裏的男人那若有似無的眼神，就渾身不得勁。
她起初沒在意，後來在吧臺點單的時候，她對跟沈瀟洐對上了視線，那意味深長的一眼……什麽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麽都說了。
她莫名品出一點，你把我女朋友帶哪去了的意味。
時間在往前推到剛才，長相漂亮的男人捧著托盤過來，托盤上放著兩杯咖啡和一個抹茶蛋糕，當然其中只有一杯咖啡屬於夏顏。
然後武笑辭就當著沈瀟洐的面把抹茶蛋糕推到她面前，又是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夏顏眼皮狂跳拿起桌上的金屬叉子，真怕這蛋糕吃了晚上拉肚子。
“吃你的，毒不死你。”武笑辭有些嫌棄，玻璃窗外夜色漸濃，汽車在路燈下有序前行，她卻沒什麽興致。今天下午，武笑辭覺得她應該是讀懂了沈瀟洐的意思，他希望他們能認真的談一場戀愛。
但她不能理解，正是讀大學的年紀，怎麽樣才叫認真？她喜歡沈瀟洐的臉，沈瀟洐也喜歡她不就可以了嗎。
他們倆在一起會讓彼此感到開心不就夠了，如果所謂認真是以結婚為目的，武笑辭覺得她也沒必要多花心思了，那太無趣。
“你是拿下了，還是沒拿下？”得到武笑辭的首肯，夏顏沒了負擔叉了一塊小蛋糕放進嘴裏，眼睛忽地睜大，她忙低頭打量這賣相普通的小蛋糕：“你別說，這小破店的蛋糕味道真不錯，甜而不膩。”
武笑辭睨了她一眼：“好吃，以後常來吃。”
“別轉移話題，你這到底什麽情況。拿下了還是沒拿下？”
武笑辭不太想說：“一半吧。”
她看著夏顏的視線忽地上擡，然後定住，武笑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她順著她的視線側過頭去。
沈瀟洐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一塊黑色的三角巧克力蛋糕。
在她的眼神下，沈瀟洐沒有退縮徑直來到她們桌旁，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她們說話。
沈瀟洐自然地把巧克力蛋糕放在武笑辭面前，還在她眼前停了下：“黑心的，配你。”
武笑辭微抿了下唇，眼皮一跳沒有要回話的意思，沈瀟洐顯然也沒打算等她說話。
夏顏嘴裏叼著叉子，一副吃到瓜的表情，眼神仿佛在說，看！這裏有個渣女。
*
那天晚上之後，武笑辭沒把那當成不歡而散。只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雖然她偶爾沒課也會去咖啡廳坐坐。周一早上和周二下午的課也會去幫忙簽到，但她和沈瀟洐沒再說過一句話。
無趣又普通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到了十一月，當初說好的兩個月就這樣浪費了一個月。
“你說說你，當初叫你參加社團你不去，學生會你也不去，現在閑得沒事幹了？”
周末沒課，夏顏去參加舞蹈社的活動了，秦麗打工，最後在宿舍陪武笑辭的竟然是卷生卷死的方大姐。
“大忙人您沒事幹，學校圖書館的大門為你開放啊，您去學習啊！念叨我幹嘛？”武笑辭躺在床上玩游戲，手指快速移動操作特種兵，點開放大鏡一槍爆頭。
“嗡嗡”兩聲，屬於勝利者的獎杯正在空投來的路上。
“你就這點出息，都上大學了，除了談戀愛，你就不能有點追求？”方欣欣已經收拾好書包，站到武笑辭床邊，已然收拾完了，準備隨時跨出宿舍大門。
“您從哪看出來我只想談戀愛了？該學的專業課我一點沒落下。說句心裏話，我覺得談戀愛比這破學校那些破活動有意思多了。我既不想拿獎學金，也不想拍導員馬屁，那些破活動誰愛參加誰參加。”
武笑辭笑得很是無辜：“你要知道優質且在鼎盛狀態的男人，大學畢業之後就很難遇到了懂嗎？”
方欣欣被她一套歪理堵得無言以對：“我也是多餘管你。”
武笑辭朝她擺了擺手：“記得幫我把門帶上。”
只聽“砰”的一聲，武笑辭眨了眨眼：“哦吼，生氣了！”
隨著最後一人離開，宿舍裏就只剩她手機裏的游戲聲，武笑辭退出游戲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她還沒吃上飯。
“叮咚。”兩聲，她重新打開手機。
陳錦言：【滾出來吃飯。】
武笑辭懶得打字，一個語音呼過去,等了兩秒對方才接聽：“出去可以，但你要再跟我叨叨什麽你夢到檀成了，你忘不了他的屁話，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手機對面的姑娘，儼然沒了打字時的氣勢：“知道了，咱們在中央城那邊碰面？”
“可以。”武笑辭掛了電話，從床上拱了起來，頭發還是亂蓬蓬的，她在心裏一哂，她武笑辭怎麽可能沒事幹！
兩個小時之後，武笑辭終於地鐵轉公交到了最繁華的市中心。十一月了，天漸漸冷了下來。因為距離遠，武笑辭只簡單的塗了個口紅，套了件衛衣就出門了。
武笑辭剛從公交站下來，就看到了坐在站臺裏等她的圓臉姑娘。陳錦言是她的初中同學，初中畢業那會因為看不慣她戀愛腦，毅然跟她斷了聯系。
事實證明，戀愛腦只會阻止女人前進的腳步，中考那會陳錦言就沒考上普高去上了私立高中。巧的是高考，陳錦言又跟她考到了同一個城市，只是她上211而戀愛腦上專科。
她不會因為這點屁事看不上陳錦言，但就是看不上她那唯男人論的樣子，要不是高考完她過來真誠且鄭重地跟她懺悔，她還是不會搭理她。
武笑辭走了過去，她揚了揚眉，很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好閨蜜這麽多年如一日的圓潤肥美，好在陳錦言雖胖五官卻不醜。
陳錦言同樣看到了她：“你這也太慢了。”
“你給我發微信那會，我還在床上。”武笑辭毫不心虛，“吃什麽？”
“蛙蛙？”
“走！”
兩個女生毫不猶豫地沖上三樓的牛蛙店，點了一份紫蘇牛蛙。
陳錦言坐在武笑辭對面幫她燙餐具，長得就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只可惜乖乖女只是假象，早戀追星是一件沒少幹。
“你最近在忙什麽？約你一趟可真不容易。”
“追男人陷入了瓶頸期，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武笑辭難得有些遲疑，“你不是寫小說嗎？給我分析分析。”
說到這陳錦言眼睛都亮了兩個度：“你還說我戀愛腦，你這不也......”
說著陳錦言在武笑辭的死亡凝視下，閉了嘴。
“檀成什麽樣？我看上的男人什麽樣？一個沒你高，滿臉痘還中央空調的男人到底哪裏值得你惦記這麽多年？”
“那會才初中，長痘不是很正常，厚積薄發你懂不懂？說不定他現在高了呢。”
“呵呵，少跟我提那個傻逼。”
陳錦言在嘴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行行行，你說說你那個比檀成好一千一萬倍的男人？”
“倒也沒那麽誇張，就是長得帥。”武笑辭說到沈瀟洐也找不到較好的詞匯誇讚他，對她來說別的不重要，只要不一對多，其他都無所謂。
陳錦言哼哼兩聲：“說你遇到的瓶頸。”
武笑辭總結了一下所有經過，重點突出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你這不都有結論了嗎？”
“人家要你的真心，你給不了就敬而遠之唄。”陳錦言一針見血戳破武笑辭不願面對的真實情況，“又或者說你問問你自己，你到底圖那男的什麽”
“臉唄。”武笑辭回這個問題，倒是回得很快。
“嘖！長什麽樣啊，讓你這麽惦記？”
武笑辭想了想，從表白墻裏翻出沈瀟洐的照片給陳錦言看。
“行，我服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不是沒有情絲，你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你今天才知道？”武笑辭接過她遞回來的手機，還不忘臭屁地懟一句陳錦言。
談話間，服務員擡著熱氣騰騰的牛蛙鍋上桌，武笑辭拿起一旁的筷子嘆氣：“我真沒覺得，我有什麽問題。”
“如果只是為了張臉，你非要跟他談戀愛嗎？像你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在校期間你想看見他，不是隨時？”
武笑辭沒法否認，她對沈瀟洐沒有占有欲，只有征服欲，特別是那兩天他一直在挑釁她，她覺得有趣極了。
但知道沈瀟洐想要的是什麽後，她就打蔫了，感覺無趣且乏味。
陳錦言見她快要把碗戳爛，沒忍住提醒：“別戳了！說白了，你就是看上他的肉|體了。”
“靈魂什麽的都不重要。”
武笑辭覺得陳錦言此刻終於撥開了她心底的迷霧，好像是這個理：“我還挺想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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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外公後來不去北京發展實業，他現在說不定就是書香世家的小公子。
這次來湖城前，外公還特意跟他說了湖城大學何暢民教授是他多年老友，有事可以去找他幫忙。
“臭小子，大學生活還適應不？缺錢的話跟外公說。”李奇光蒼老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過來，沈瀟洐的心一下就軟了。
想起他來湖城的前兩天，老爺子拄著拐杖帶著一大批安保人員來闖別墅的畫面，他忽地笑了：“沒事，我有錢。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等過年我再回去看您。”
“好，不準再拉黑你外公了，知道沒有？”
“行！你只要站在我這邊，我以後肯定好好孝敬您。”
李奇光一怔，才輕嗤一聲：“臭小子。”
沈瀟洐掛斷電話，秋日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道路兩旁的樹木沐浴在秋波下隨風舞動，他伸手遮了遮太陽才往校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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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天黑得就是早。”夏顏站到武笑辭旁邊很警惕的問了句：“我要去二食堂吃麻辣燙，你不準去找沈瀟洐。”
武笑辭卡在嗓子裏的話就這麽卡住了，她點了點頭：“走吧。”
夏顏瞇著眼一副你不要搞鬼的神情：“為了防止你半夜暗殺我，給你個機會不陪我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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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後,夏顏坐在東門門口的咖啡店如坐針氈：“武笑辭，你有病吧，這算什麽狗糧還是喜糕？”
夏顏一想到十分鐘前，她和武笑辭走進咖啡店時，吧臺裏的男人那若有似無的眼神，就渾身不得勁。
她起初沒在意，後來在吧臺點單的時候，她對跟沈瀟洐對上了視線，那意味深長的一眼……什麽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麽都說了。
她莫名品出一點，你把我女朋友帶哪去了的意味。
時間在往前推到剛才，長相漂亮的男人捧著托盤過來，托盤上放著兩杯咖啡和一個抹茶蛋糕，當然其中只有一杯咖啡屬於夏顏。
然後武笑辭就當著沈瀟洐的面把抹茶蛋糕推到她面前，又是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夏顏眼皮狂跳拿起桌上的金屬叉子，真怕這蛋糕吃了晚上拉肚子。
“吃你的，毒不死你。”武笑辭有些嫌棄，玻璃窗外夜色漸濃，汽車在路燈下有序前行，她卻沒什麽興致。今天下午，武笑辭覺得她應該是讀懂了沈瀟洐的意思，他希望他們能認真的談一場戀愛。
但她不能理解，正是讀大學的年紀，怎麽樣才叫認真？她喜歡沈瀟洐的臉，沈瀟洐也喜歡她不就可以了嗎。
他們倆在一起會讓彼此感到開心不就夠了，如果所謂認真是以結婚為目的，武笑辭覺得她也沒必要多花心思了，那太無趣。
“你是拿下了，還是沒拿下？”得到武笑辭的首肯，夏顏沒了負擔叉了一塊小蛋糕放進嘴裏，眼睛忽地睜大，她忙低頭打量這賣相普通的小蛋糕：“你別說，這小破店的蛋糕味道真不錯，甜而不膩。”
武笑辭睨了她一眼：“好吃，以後常來吃。”
“別轉移話題，你這到底什麽情況。拿下了還是沒拿下？”
武笑辭不太想說：“一半吧。”
她看著夏顏的視線忽地上擡，然後定住，武笑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她順著她的視線側過頭去。
沈瀟洐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放著一塊黑色的三角巧克力蛋糕。
在她的眼神下，沈瀟洐沒有退縮徑直來到她們桌旁，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她們說話。
沈瀟洐自然地把巧克力蛋糕放在武笑辭面前，還在她眼前停了下：“黑心的，配你。”
武笑辭微抿了下唇，眼皮一跳沒有要回話的意思，沈瀟洐顯然也沒打算等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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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從哪看出來我只想談戀愛了？該學的專業課我一點沒落下。說句心裏話，我覺得談戀愛比這破學校那些破活動有意思多了。我既不想拿獎學金，也不想拍導員馬屁，那些破活動誰愛參加誰參加。”
武笑辭笑得很是無辜：“你要知道優質且在鼎盛狀態的男人，大學畢業之後就很難遇到了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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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笑辭朝她擺了擺手：“記得幫我把門帶上。”
只聽“砰”的一聲，武笑辭眨了眨眼：“哦吼，生氣了！”
隨著最後一人離開，宿舍裏就只剩她手機裏的游戲聲，武笑辭退出游戲看了眼時間，十點半了，她還沒吃上飯。
“叮咚。”兩聲，她重新打開手機。
陳錦言：【滾出來吃飯。】
武笑辭懶得打字，一個語音呼過去,等了兩秒對方才接聽：“出去可以，但你要再跟我叨叨什麽你夢到檀成了，你忘不了他的屁話，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手機對面的姑娘，儼然沒了打字時的氣勢：“知道了，咱們在中央城那邊碰面？”
“可以。”武笑辭掛了電話，從床上拱了起來，頭發還是亂蓬蓬的，她在心裏一哂，她武笑辭怎麽可能沒事幹！
兩個小時之後，武笑辭終於地鐵轉公交到了最繁華的市中心。十一月了，天漸漸冷了下來。因為距離遠，武笑辭只簡單的塗了個口紅，套了件衛衣就出門了。
武笑辭剛從公交站下來，就看到了坐在站臺裏等她的圓臉姑娘。陳錦言是她的初中同學，初中畢業那會因為看不慣她戀愛腦，毅然跟她斷了聯系。
事實證明，戀愛腦只會阻止女人前進的腳步，中考那會陳錦言就沒考上普高去上了私立高中。巧的是高考，陳錦言又跟她考到了同一個城市，只是她上211而戀愛腦上專科。
她不會因為這點屁事看不上陳錦言，但就是看不上她那唯男人論的樣子，要不是高考完她過來真誠且鄭重地跟她懺悔，她還是不會搭理她。
武笑辭走了過去，她揚了揚眉，很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好閨蜜這麽多年如一日的圓潤肥美，好在陳錦言雖胖五官卻不醜。
陳錦言同樣看到了她：“你這也太慢了。”
“你給我發微信那會，我還在床上。”武笑辭毫不心虛，“吃什麽？”
“蛙蛙？”
“走！”
兩個女生毫不猶豫地沖上三樓的牛蛙店，點了一份紫蘇牛蛙。
陳錦言坐在武笑辭對面幫她燙餐具，長得就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只可惜乖乖女只是假象，早戀追星是一件沒少幹。
“你最近在忙什麽？約你一趟可真不容易。”
“追男人陷入了瓶頸期，不知道該怎麽進行下一步。”武笑辭難得有些遲疑，“你不是寫小說嗎？給我分析分析。”
說到這陳錦言眼睛都亮了兩個度：“你還說我戀愛腦，你這不也......”
說著陳錦言在武笑辭的死亡凝視下，閉了嘴。
“檀成什麽樣？我看上的男人什麽樣？一個沒你高，滿臉痘還中央空調的男人到底哪裏值得你惦記這麽多年？”
“那會才初中，長痘不是很正常，厚積薄發你懂不懂？說不定他現在高了呢。”
“呵呵，少跟我提那個傻逼。”
陳錦言在嘴巴前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行行行，你說說你那個比檀成好一千一萬倍的男人？”
“倒也沒那麽誇張，就是長得帥。”武笑辭說到沈瀟洐也找不到較好的詞匯誇讚他，對她來說別的不重要，只要不一對多，其他都無所謂。
陳錦言哼哼兩聲：“說你遇到的瓶頸。”
武笑辭總結了一下所有經過，重點突出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你這不都有結論了嗎？”
“人家要你的真心，你給不了就敬而遠之唄。”陳錦言一針見血戳破武笑辭不願面對的真實情況，“又或者說你問問你自己，你到底圖那男的什麽”
“臉唄。”武笑辭回這個問題，倒是回得很快。
“嘖！長什麽樣啊，讓你這麽惦記？”
武笑辭想了想，從表白墻裏翻出沈瀟洐的照片給陳錦言看。
“行，我服了。我今天才知道原來你不是沒有情絲，你是眼睛長在頭頂上。”
“你今天才知道？”武笑辭接過她遞回來的手機，還不忘臭屁地懟一句陳錦言。
談話間，服務員擡著熱氣騰騰的牛蛙鍋上桌，武笑辭拿起一旁的筷子嘆氣：“我真沒覺得，我有什麽問題。”
“如果只是為了張臉，你非要跟他談戀愛嗎？像你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在校期間你想看見他，不是隨時？”
武笑辭沒法否認，她對沈瀟洐沒有占有欲，只有征服欲，特別是那兩天他一直在挑釁她，她覺得有趣極了。
但知道沈瀟洐想要的是什麽後，她就打蔫了，感覺無趣且乏味。
陳錦言見她快要把碗戳爛，沒忍住提醒：“別戳了！說白了，你就是看上他的肉|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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