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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同期 萩原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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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同期 萩原的哀嚎

稀薄的陽光穿透窗戶,散落到室內的地面,貝爾摩德支著頭靠坐在床邊打盹。一陣帶著寒氣的尾風從窗戶縫隙裏穿過,打在貝爾摩德的身上。

原本就在瞇眼休息的貝爾摩德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擡眼看向沒關嚴實的窗戶,低聲抱怨了一句:“讓關個窗戶都不知道關嚴實,真是指望不上。”

她一邊抱怨一邊起身將窗戶的縫隙關上,隨手將帶著毛絨的窗簾遮住了室外冷清的陽光。沒有風在進來,室內瞬間溫暖了不少。

貝爾摩德順便將頂燈打開,調試兩次,燈光變成暖黃色,室內瞬間變得柔和許多。

她看向床上還在昏睡著的萩原研二,那人老老實實的被擺在床上,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時間又過了一會,貝爾摩德出去又進來。

在她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床上人的腦袋動來動去,紫色的眼珠在滴溜溜的轉,看起來靈動非常,但又帶著很大的迷茫。

萩原研二聽見聲音,看向被推開門的方向,她胳膊用力想要支起身子,但一動,就感覺頭開始眩暈,於是只好重新躺下來,看著推門進來的人,開口問道:“請問你是?”

貝爾摩德挑眉:“還記得自己發生了什麽嗎?”

萩原研二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知道,因為爆炸,我應該是暈倒了來著,現在這是醫院?”他環顧四周,“但是完全不像,倒像是什麽高檔的私人場所。”

貝爾摩德將手裏的水果盤放在旁邊褐色的木制圓桌上,沖萩原研二點頭:“看來你腦子沒受到影響,這樣就沒事了。”

萩原研二疑惑道:“這位小姐,所以這裏是?”

貝爾摩德攤手:“如你所說,我的私人場所。”

萩原研二默了一瞬,眨眨眼,又問道:“這裏就您一個人嗎?”

貝爾摩德點頭:“目前來說是這樣的,你是想問你的朋友吧?他有事出去了,所以我才會在這裏看著你。既然你現在已經醒了,那這裏也沒我什麽事了,任務完成。”

萩原研二了然:“原來是這樣,真是麻煩您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可以冒犯問一下,您是他的什麽人嗎?”

貝爾摩德饒有興趣地看向想要想自己打探消息的萩原研二,冷酷的回答道:“呵,知道是冒犯還要問?你情商真不怎麽樣。”

萩原研二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情商不怎麽樣,他笑著的臉微微僵了一下,打著哈哈說道:“真是抱歉,只是有些好奇罷了,小姐長得如此漂亮,卻沒聽他提起過。”

貝爾摩德勾起嘴角:“那是自然,畢竟是你先認識他的,你也知道我們做這一行的,還是好好的隱藏起自己比較好,以免被警察抓到啊......”說完她把腰側的手槍露出一個頭對準萩原研二,在萩原研二看清的一剎那又悠閑的收了回去。

萩原研二打著哈哈的嘴角又僵硬了一下:“是,是這樣嗎......哈......”

貝爾摩德幽幽的繼續說道:“但是你現在看見我的臉了,你覺得,是不是應該按照我之前的做法,直接殺人滅口呢......?萩原警官?”

沒等萩原研二開口,貝爾摩德繼續說道:“還有那個波本,居然要來救一個警察,看來他的身份還有待商賈。”

萩原研二呼吸一窒,隱藏在被子裏的手猛地握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波本?那不是威士忌洋酒嗎,我不太喜歡喝。”

貝爾摩德冷漠的“哦”了一聲:“也沒想讓你喝。”隨後她佯裝威脅,“你現在落在我手裏,就聽聽我的意見?你把那家夥的身份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如何?”

萩原研二也放下了笑臉面具:“小姐您真是的,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一醒來就在這裏,還不是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不再看貝爾摩德,好好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

貝爾摩德不客氣的說道:“那你就只能安詳的去死了......警官先生......”

扣扣。

敲門聲打斷了貝爾摩德即將想要說出的話,她回頭看向臥室的門。

萩原研二的眼睛也看向門口。

扣扣。

又兩聲。

貝爾摩德嘖了一聲關,轉身去開門。

一位笑呵呵的中年婦女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你們看起來很熱鬧的樣子啊。”

貝爾摩德有些幽怨的撇了夫人一眼:“您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夫人瞪了她一眼:“你看看把人家嚇成什麽樣子了。”

貝爾摩德說道:“我看他適應良好。”

夫人沒理貝爾摩德,徑直走向萩原研二,溫和的笑著說道:“醒了感覺如何?這是我女兒,剛才嚇到你了吧?她只是和你開個玩笑。”

萩原研二審視了面前的婦人兩眼,沒說話。

夫人接著說道:“別擔心,你朋友好好的。他要是不相信我們,也不會把你帶到這裏。”

萩原研二當然知道,那個人真的是降谷零的話,怎麽也不可能把昏迷的他留在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地盤上。

但也不好說......萬一降谷零說他是黑警呢?

這個猜測很有道理,反覆思索的萩原研二不敢輕易的接話。

夫人也不怪萩原研二的態度,誰讓剛才自己的女兒嚇了人家,人家現在抵觸一點也很正常。她上前看向萩原研二的面部,面色紅潤,眼神淩厲,看起來很有精神,絲毫沒有剛被炸彈炸了的樣子:“果然是年輕人,身體素質就是好。”

貝爾摩德上前一步說道:“腦子還靈活,一點問題都沒有,估計緩過來之後就能活蹦亂跳的去飆車了。”說完她就朝著萩原研二翻了個白眼。

萩原研二很疑惑,剛才這女人掏槍的氣勢很有壓迫感,讓人不得不相信這人確實在混黑,而現在的白眼卻覺得對方有點嫌棄自己,要是嫌棄警察的話他可以理解,但好像並不是這樣。

夫人笑了笑:“這麽說,小零的飆車技術是來自於這位朋友嘍?”

貝爾摩德敷衍的說道:“可能吧。”

萩原研二一言難盡的開口:“小零?”

夫人說道:“是啊,就是去救你的人,進色頭發的那位。”她指了指旁邊的貝爾摩德,“就和這位的發色一樣的人。”

萩原研二的眼神,跟著夫人手指的動作,落到貝爾摩德的頭發上,他又開口問道:”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麽關系?親人嗎?你們一看就是外國人。”

貝爾摩德有些不讚同母親直接把自己和降谷零聯系上來:“母親!”

夫人笑了笑,對萩原研二說道:“這個還是讓小零自己和你說吧,我們不方面告知。”

就在這時,房門口再次響起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來的人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來。

房間裏的三人同時看向到來的人,夫人看到來人之後,率先開口:“景光回來了?”

諸伏景光楞了一下,才看到夫人和貝爾摩德都在房間裏,而他們身後的萩原研二已經蘇醒,紫色的眼睛正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面帶微笑回道:“夫人,克麗絲...姐...小姐......”

貝爾摩德和夫人很有眼色的移動一下,將身後的萩原研二完全暴露在諸伏景光的眼中。

諸伏景光一臉激動的快走兩步,站到萩原的面前,激動的喊到:“萩原!你醒了!”他想要上手擁抱一下躺在床上的人,擡起手才發現,一個水果籃還挎在他的手肘。

夫人看到想要上手接過,貝爾摩德直接越過母親,將諸伏景光胳膊上的水果籃拎到了手裏,並向母親說道:“我們去洗水果吧。”

夫人點頭讚同:“那我們就先出去了,你們好好聊。”

諸伏景光點頭示意。等兩人關上門徹底離開之後,諸伏景光才回頭看向萩原研二,那眼神混雜著欣喜和慶幸,直接上手摸到:“萩原,你覺得身體如何,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嗎。”

萩原研二點點頭,伸出手制止了在他身上亂摸的人,眨眨眼睛調皮的說道:“放心吧,一點事情都沒有哦!嘿嘿!”

諸伏景光無奈對方的語調,還想說些什麽,卻沒想到對方直接一句話把他的傷感給掃出了大腦。

“小諸伏!短短幾個月沒見,你怎麽變得如此的滄桑!”他直接上手擠壓諸伏景光的臉,“臉都沒以前的白了!你都經歷了什麽!你的工作真的是人做的嗎!”

諸伏景光:......

“啪!”

諸伏景光冷漠的伸手打掉了萩原研二的魔爪。

萩原研二可憐兮兮的把手縮回去,還不忘可惜道:“膠原蛋白都沒有了......”

諸伏景光冷哼,冷酷的掏出手機,冷酷的打開鎖屏,冷酷的將手機遞給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但是他順從的接過了手機。

“看!”諸伏景光冷酷的一聲令下。

萩原研二還是不明所以,但是他還是順從的看向了手機,他眨了眨眼看著手機屏幕,壁紙是很簡潔的風格,上面有著零星的幾個圖標,都是日常用的。只看這些完全看不出這個主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萩原研二的眼神從手機上挪開,疑惑的看向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抽了一下嘴角:“我讓你看右上角的時間,然後把他念出來!”

萩原研二趕緊“哦哦”了兩聲,眼睛看向手機上的時間:“xxxx年xx月xx日xx時xx分......”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茫然的看向諸伏景光,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手機上的時間:“......這手機壞了?”

諸伏景光皮笑肉不笑:“當然沒有哦!”

萩原研二趕緊扶著有些眩暈的額頭:“......我一定是在做夢,醒了就好了......”他一閉眼就要睡過去。

但諸伏景光不給他這個機會,諸伏一扒拉就將萩原研二軟趴趴的手給提了起來:“逃避是沒有用的,面對現實吧!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生無可戀的哀嚎道:

“我睡了六年————!!!!!”

諸伏景光煞有其事的搖頭可惜。

萩原研二還在想不明白,低聲的念叨:“我怎麽會睡這麽久......明明記得已經跑出去很遠了......那炸彈的威力不至於那麽大吧......我的腦袋不會留下後遺癥吧......爸爸媽媽呢......還有小陣平呢......我不會也變成了滄桑的大叔了吧......!”

在萩原研二還在念叨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疑惑的問話:“誰睡了六年??”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一同看向門外的人。

諸伏景光憋著笑說道:“zero,你來了。”

“嗯。”降谷零點頭回道。

萩原研二假裝抹眼淚:“小降谷~”

降谷零說道:“萩原,原來你睡了六年啊,我還以為,你要長眠不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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