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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是你媽 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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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是你媽 你死,我活

烏丸先生確實過去了,但是和最初預想的不一樣。

他調來組織的軍火布置在大會的周圍,一旦夫人的母家有所動作,那麽這些軍火就會發揮他們應有的責任,去做他們應該做的事情。

莎朗的舅舅也感覺到這周圍的不對勁,就做三巡,他找到了待在頂樓和各界商業大拿碰杯的烏丸先生。

“烏丸先生,借一步說話?”舅舅見縫插針的鉆到烏丸的跟前,在長桌上端起兩杯用高腳杯裝著的紅酒,遞一杯給烏丸先生。

烏丸先生也知道來人的目的:“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但是我們現在離開,是不是很不太好啊?”他看了一眼周圍持續向他碰杯的人。

周圍的人都知道這兩人是什麽關系。

多年的親家,一直以來的態度都是合作共贏,還沒發生過大的不愉快。至少在外人看來,兩家人相處的十分和諧。

見兩人有私事相談,周圍的人紛紛為他們讓出道路。

進到頂樓的隔間後,舅舅就將高腳杯重重磕在桌上上,兩相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還伴隨著高腳杯底座的碎裂聲,裏面的紅酒隨著磕碎的裂縫留到舅舅的手上和桌面上,像極了流不盡的紅色的鮮血。

“貪得無厭的小人!”舅舅睜大眼睛對烏丸先生怒目而視,咬著牙齒惡狠狠的吐出清晰的聲音,“你還有沒有良心!”

烏丸先生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又很快的收了回去,他有些好笑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慢悠悠的坐下來,抽出許久不抽的煙鬥,點上煙鬥絲。

煙鬥絲燃燒後散發出的白色煙霧籠罩在烏丸先生的周邊,模糊了他的神情。

舅舅也不和他廢話,他大力的屈指敲了敲桌子,桌子發出兩聲咚咚響:“快點把人交出來,不然就等著魚死網破吧,你以為我這邊沒有你做那些事情的證據嗎?!”

烏丸先生嘆息一聲,面前的煙霧被他呼出的氣體驅散了部分,露出他臉上玩味地笑容:“哦?你都拿到了什麽?”

對面的人眼神冰冷地註視著他。

烏丸先生也不在意這人的態度:“氣大傷身,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合作不好嗎?到時候的盈利,我們可以七三分。你三,我七。”

“沒人會像你一樣瘋狂的,用自己家人的命還換取虛無縹緲的未來,簡直是愚蠢的人的做法。我再明確的告訴你,我只要人!”舅舅踢了桌子一腳,“只要你把人交出來,其他的我們都可以商量。”

烏丸先生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眼淚都快要流了下來,他用找了皺紋的手擦了擦眼睛:“你還以為你能掌控一切啊?還商量......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舅舅皺眉問道:“你什麽意思?!”

烏丸先生瞬間停止了大笑,看向他的眼神像看著隨意捏死的螞蟻一樣:“都過了這麽久了,還以為是當初我沒有準備的時候啊。小舅子啊,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們的勢力也是天差地別。”

“當初我只是沒反應過來,現在我都有準備了,難不成還能讓你靠一些輿論再次得逞啊?要真是這樣,那麽這麽多年的事業我可算是白做了。”

舅舅瞇著眼睛看著他,突然他想到了什麽:“外邊的那些人都是你的?”

烏丸先生向後靠到椅背上,放松了肩膀:“你的看是哪裏的外邊了。你帶的那幾個人,還能或者走出去嗎?”

舅舅怒目而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指向他:“看來你是真的想要魚死網破。明晃晃的消失了幾個人,你以為他們不會發現嗎!”

“不不不!”烏丸先生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怎麽會是魚死網破呢?明明是你死,我活。”他拍了拍手站起身來,往桌子的另一邊走去,“不過我還有一個想法。你現在也可以不用死。”

他走到莎朗舅舅的面前,再次說道:“正好實驗體還不夠,你也做做好事,就當是我們最後的合作了。”

莎朗的舅舅向後撤步,快速掏出塞在褲袋裏的槍,對準烏丸先生的腦袋:“那你做啊,看看是你先把我送到實驗室,還是我先把你斃了!”

被手槍對準腦袋的烏丸先生還悠哉游哉的抿著紅酒,看不出一點慌亂:“別急,你看你,這麽沖動做什麽,就算是對你動手,也不是現在啊!”

他用了的拍了兩下手,房間出現了一個暗門,暗門打開後,裏面走出來兩個人影,一個人被另一個人捆著,向前推著走。

被捆著的那人身上已經被打的渾身淤青,跌跌撞撞的走過來的始胡要不是後面有人拽著他,怕是已經直接摔倒在地。

那人不是別人,而是在大廳的時候還跟在莎朗舅舅後面的跟班。

莎朗的舅舅滿臉驚訝的看著被打的渾身是傷的跟班,連忙上前查看:“你們對他做了什麽?!”

“放心,只是被揍了一頓而已。”烏丸先生雲淡風輕的說道,“但是我們想要對他做什麽什麽其實很容易,你連你身邊的人都護不住,更何況是遠在幾裏地甚至是幾十裏地之外的人呢?除了這位,我記得跟著你來的還有三個,他們現在也被我們給監控起來了。哦對了,我記得那三個人裏還有你的其他的一位親戚吧。”

莎朗舅舅緊繃著臉,冰霜一樣的臉上有一雙噴火的眼神,看著烏丸先生。

波本在莊園那邊請了假,原本是想跟著貝爾摩德在醫院裏伺候夫人,也好過無厘頭,沒有絲毫線索的轉悠。

但貝爾摩德給他派了一個讓他十分感興趣的業務,波本二話不說就拎上槍跟在莎朗舅舅後面離開了。

在莎朗舅舅今天來到商業大會的時候,他也偷盜了大會上的一個名額,利用貝爾摩德教他的易容技術混了進來。

此時的波本正在做黃雀。

他進去了之後,為了防止組織的人過於註意他,他就沒有跟著莎朗的舅舅,反而跟上了莎朗舅舅的其中一個跟班。

這個跟班他算是有點熟悉,在莊園和醫院的時候他們二人搭過兩次話,再波本看來,這個跟班算的上一個老實的人。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是莎朗那邊的親戚,也算是他波本的半個親戚了。

親戚跟班在大會上來回晃悠,一會走到這邊被一些小老板請一口酒,一會走到另一邊向大老板打個招呼,替莎朗的舅舅寒暄兩句。

他沒註意到他後邊一直跟著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的註視著他。

波本找了一個視野較好的位置,一邊抿著紅酒,一邊盯著在大會上來回轉悠的兩人。

親戚跟班轉了幾圈之後,就前往這一樓層的電梯口走去,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組織成員也跟了上去,兩個人上了同一部電梯。

在電梯門快要關閉的時候,波本腳步飛快的跑到電梯口,按了開門鍵。還沒來得及關上的電梯門再一次打開,波本徑直走了進去。

三個人一同向頂樓升去。

叮——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電梯已經達到頂樓,親戚跟班出了電梯之後四處搜尋了幾下,然後就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組織監視的人在和一位附近的人嘴貼耳對話之後,就撤離了。波本在親戚跟班的附近也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時候,剛才那位和組織監視的對話的人,朝親戚跟班走了過來。

他端著高腳杯承裝的紅酒:“哎呀,這不是Ferniot的人嗎,幸會幸會!”

親戚跟班疑惑的看向來人:“不好意思,請問您是?”

“哎?您這麽快就把我忘了?我可是......”說著那人的胳膊就想搭上親戚跟班的脖頸。

卻被坐在旁邊另一桌的波本擡手給攔住了。

那人不滿的看向波本:“嘖,你誰啊?”

波本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看到您衣袖上看著有玻璃渣,防止您紮到他的脖子。”

親戚跟班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掙脫那人抓著他的手,往旁邊撤去,然後和波本一起合力對那人出手。

那人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但一個人對兩個人還是很快就敗下陣來。波本和親戚跟班一個制住那人的雙臂,一個制住那人的腳腕,又給人嘴裏塞了一塊從桌子上順手拿的抹布,給人拖到了比較隱秘的角落裏。

那人被兩人困住還在哼哼唧唧的想要掙脫,但親戚跟班狠狠踹了他一腳之後,那人就忍不住疲軟了。

隨後親戚跟班轉過身對波本提起了警惕,他後退一步拉開與波本的距離:“你是誰?為什麽要幫我?”

波本下意識地舉起雙手,友善地說道:“我們當然是一夥的,你在做什麽,我就在做什麽。”

“那我怎麽沒見過你,老爺身邊的人不說全部,我也能認識百分之九十九了。”親戚跟班說道。

“那我就不能是那百分之一?而且我也沒說是你家老爺的人啊,我只是說我們是一夥的,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想救人。”波本說道。

親戚跟班看了一眼被制伏的,靠在角落裏的人,對波本說道:“暫且相信你。別讓我抓到你的把柄。”他又看向被扔在角落裏的人,“至於你?”他拎起那人的衣領就將人拖到隔壁的小隔間裏,把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是誰的人?!”親戚跟班質問道。

波本也跟著進了小隔間,他關上門替被摔在地上的人回道:“除了你們找事的那位,還能有誰這麽迫不及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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