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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是妹妹,還是媽 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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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是妹妹,還是媽 傷心

“嗯,不用驚訝,就是這麽回事。”降谷正晃說道。

說實話,降谷零也不是不理解這種豪門的事情,特別是還有特別大權力的豪門,聯姻這種事情在他們這個階層數不勝數,幾乎每個大家族的婚姻都是父母為了家族的利益凝聚而成的。

降谷零在心裏嘆了口氣,在他的了解中,近期的法務大臣應該是要對司法進行變革,若是改革成功,不管是對官僚還是百姓都百利而無一害。

但在提議之初,就被有些勢力聯合反對打壓。後來檢察廳,岸田系,和一些法務官僚集體聯合法務大臣將反對的力量壓下去了一些,這才開始緩慢的推動程序。

“如果真是這樣,那怕是真由不得你。”降谷零仔細地觀察地降谷正晃的面部表情變化,他又想了想,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和我母親為什麽要分開?難道也是因為您這邊家族的阻礙?”

降谷正晃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其實,我當時也不太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本來說好了,我們兩個人回到家就和家人說的,但是等我回到日本三天後,你母親就發消息過來,說我們不合適,還是分手算了。”

“那我當然不願意了,就趕緊飛到美國去找你母親,可是最後卻沒找到你母親的蹤影,就連消息都沒回信。在美國呆了一段時間沒有收獲,就先回了日本。後來再聽說你母親就是那個你說的皮斯科把你抱給我了。”

降谷零聽後說道:“原來你們不是正常分手的啊,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您沒有去調查嗎?”

降谷正晃道:“調查不出來。和你母親談戀愛的時候,我只知道你母親叫什麽,家庭什麽的,”他看向降谷零,“我沒問過。”

降谷零:......想著見家長,就沒想了解一下對方的家庭嗎,該說您心大還是心大呢。

“真不靠譜。”降谷零小聲的吐槽道。

降谷正晃聽到後點點頭,覺得兒子說的沒錯,要是知道的話,估計也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吧,也說不定:“不過我看你母親的穿著和談吐,應該是大家庭養出來的。”

降谷零“嗯”了一聲,如果真如父親所說的這樣,那莎朗分手的事情說不定和組織有關,據他所了解到的,貝爾摩德應該是很早就在組織裏面了,不然不會得到組織裏那位先生的信任。

那小孩子都能進組織的話,父母都在組織的可能性就比較高了。莎朗這幾年還偶爾在大眾視野裏出現,所以就可以排除父母無故死亡,被組織撿進來的情況。

降谷零擡頭看向降谷正晃,降谷正晃看著他的眼神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隨後降谷零轉移視線,說道:“不再介紹一下您的家庭嗎?比如妻子,或者孩子?”

“......嗯,和我聯姻的是司法系統一位官員的女兒,那位官員前幾年因病退休,現在接任的是姓宮澤的人,你,”他“咳”了一聲,“你那個弟弟,上大學的時候非要去學導演,被你爺爺教訓了一頓,最後也沒辦法,還是放他去了,現在大學畢業還在美國進修技術呢。”

“那這麽多年網絡上沒有您的消息,也是因為故意這麽做,就擔心我發現事情的真相。”

“你說的對。”

降谷零覺得再問一些其他的事情好像也沒有意思,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他就算了解了父親的另一個家庭,對於他本人來說,也沒有什麽意義。

難不成還能讓他認親不成?就算是降谷正晃將來有意讓他認親,他應該也是不願意的。

一通電話打在了降谷零的手機上,是剛才點的外送。

降谷正晃看到手機上的聯系人,率先說道:“我去門口拿吧,你不方便出現。”隨後就出了門。

降谷零也不知道是不是剛聽了一嘴自己的身世,還是由於其他的原因,一句你不方面出現,讓降谷零又想到了另一層的含義。

明明父親的意思就只是因為臥底不方面出現在人前,而他居然想到了他本來就不是正大光明的身份,讓世人看見。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真是被波本的思維影響到了,每聽到什麽話就會不自覺地分析出一二三。”

不一會,降谷正晃就提著三份外送回來了。黑田兵衛也跟在降谷正晃的後邊一起進來。

“居然還帶上了我的那份,那就不客氣了。”黑田兵衛說道。

三個人快速的吃完了飯,把剩下的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後,黑田兵衛說道:“你們都說完了吧?那我們看心裏報告?”

“等等。”降谷擡手制止,“還有一個問題,”他看向降谷正晃,“您目前在哪裏高就?”

“最高檢察廳特殊案件檢查部。”降谷正晃說道。

降谷零點頭,看向黑田兵衛道:“可以了。”

黑田兵衛看了看降谷正晃,又看了看降谷零,等兩個人完全不會再發表看發後,說道:“好,那我們就開始吧。”他從身側的文件袋抽出來一份五頁紙的報告,放到三個人的面前。

“總的結果肯定是有問題的,畢竟有心理創傷和pdst都很正常,你們先看看。”

降谷正晃率先拿到結果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面是醫生的批註和將來要做的檢查:“這個結果太嚴重了,覆合型心理創傷,除了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還有覆雜哀傷障礙和幸存者內疚。”他煩躁的敲了敲報告。

降谷零對此毫不意外,這半個月他當然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失眠噩夢無一不在困擾著他,所以在離開審訊室後他就不在出現在組織面前。

也幸好之前設立人設的時候,安了一個神秘主義的作風,不然現在都沒辦法在組織的眼皮底下混過去。

“咳,但這都是可以治療的,按照醫生的說法,按時服抗焦慮藥,助眠藥會緩解一些,找一個信任的人短期陪伴,減少孤獨感和被拋棄感,維持基礎生活的規律,重建自我價值感。”黑田兵衛簡單的總結了一下基礎的治療方法後,和降谷正晃一起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道:“道理我都懂,我覺得我還是很有自我價值感的。”

黑田兵衛拿起報告看了一眼,手指指著上面標註的一行字:“對上了!”

降谷正晃側身看去,隨後用哀傷的表情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

黑田兵衛說道:“上面寫的患者不覺得價值感缺失,那是因為把自己的價值都放在了報仇上面,若是當作短期的臨時支點還行,長期如此,會造成心理不可逆轉的困境。”說完後又和降谷正晃一起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這次沒有對上他們的視線,反而低下頭躲避了兩位長輩的詢問。

這話說的挺對的,他確實覺得這一切都很不真實,有時會恍惚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一場夢境,等醒過來後,他看重的人還活著,還在兢兢業業的做著臥底搜查官,在無人的地方互相給對方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在繼續去做保家衛國的事。

但是理智又告訴他,諸伏景光已經死了,不可能會在某個角落突然出現對著他抿起一個微笑。

為了一直保持理智,他只好一直不停的做事,好讓自己不再陷入恍惚的情緒當中。

他深知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而這個任務又和諸伏景光息息相關,他再怎麽樣,也不能讓諸伏景光白白犧牲在無人的角落。

所以把報仇和消滅組織混在一起真的是錯的嗎?

“當然不是錯的,為朋友報仇當然是好事,但是報仇之後呢,難道就對生活毫無熱情了嗎?”

降谷零目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以前當然有熱情,但是大部分對生活的熱情都是面前的父親,田中阿姨,和諸伏景光給他的。父親很長時間不出現,田中阿姨又離開之後,他身邊就只剩下了諸伏景光。

上學的時候和諸伏景光一起學習,一起鍛煉,一起玩樂,一起分享便當。工作後又陰差陽錯的跑到了一起,一轉頭那個人還在自己身後看著他,這給了他很大的動力和積極的心態。

他從沒想過諸伏景光會先一步離開他會是什麽樣子的,反正諸伏景光那麽溫柔,對他那麽包容,怎麽可能會離開他呢。

但事實就是這麽發生了。

“他不會想看見你一直為別人而活著,不好好活著,他也不會放心。”

是啊,hiro看見我這個樣子,一定會擔心的吧。這麽重的黑眼圈,這麽憔悴的樣子,還天天不好好吃飯,就算hiro到了天堂,也一定會皺著眉頭的。

“往好處想想,他去找他父母了,還有你那些新交的朋友,在那裏生活他也會很開心的。”

“可別讓他只為你一個人擔心呀。不是說他很會做飯嗎,”黑田兵衛從文件袋裏又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這是他的筆記,應他的要求,一直被我存著,是留給你的。”

降谷零擡起頭,泛紅的眼看向黑田兵衛手裏厚重的天藍色筆記本,雙手接了過來。

他磨搓了幾下筆記本的封皮,上面畫了一只可愛的布偶和一張笑臉。翻開筆記本,封面裏面套著一張寫了字的紙。他抽出來展開,是諸伏景光的留言,一張紙寫了好多。

“見字如面,當你看到我這張紙的時候,我應該不在了吧。0可不要太過傷心,這樣我可是會很擔心的。不過不傷心也不行啦,也不能把0憋壞了。只要是合適的傷心就完全沒有問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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