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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濾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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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濾鏡

貝爾摩德現在心情不錯,波本今天居然主動聯系她了。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兒子想要見她,她總不至於黑著臉不見。

【上次見面的時候波本的反應不是有點奇怪嗎,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麽?畢竟宿主突然改變了對他的態度,總是會讓人想入非非。】

“我改變的很大嗎?”貝爾摩德想想之前她怎麽和波本相處的,又想想上次是怎麽和波本相處的,“應該沒那麽大吧?”

系統憂傷了嘆了口氣:【何止是很大,那是非常大好嗎?!您以前都是看不慣波本的,表面上笑嘻嘻的和波本交好,但是一轉臉,臉就拉下來了。當然波本也是。】

“波本就因為我關心她兩句,就來聯系我?”貝爾摩德問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就正好證明我們的猜測是對的嗎?波本年少的時候因為缺少關心,而容易對這種話心軟。】

貝爾摩德蓋上口紅蓋子,塞到背包,戴上墨鏡,對著鏡子照了照:“你說的蠻有道理的,但是,我總是不覺得波本會因為幾句話而心軟來主動交好,不然還怎麽在裏世界混這麽多年,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容易被騙了。我認識的波本,可不會是這種,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心性。”

【那就是別有圖謀?】

“去看看就知道了。”

貝爾摩德開著一輛經常在日本活動的車,前往和波本約定的地點。此時已經午後,大家都在休息的時間,街道上沒什麽人走動。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突然從街道的拐角處沖出來,在東京市區這種地方,它的速度顯然是超速行駛。

貝爾摩德被突然沖出來的車嚇了一跳,幸好她緊急踩了剎車,他們才沒有撞到一起。

但這輛越野車絲毫沒有差點撞到人,想要剎車的意思。在越過貝爾摩德後,它以相同的速度飛速離開。

隨之而來的是從左側又沖突來一亮白色的轎車,在白天裏看起來沒有黑色的那麽明顯。

【宿主,小心啊!】

貝爾摩德此時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根本就是沖著她來的!

白色的轎車疾馳在馬路上,往貝爾摩德這邊沖過去,貝爾摩德趕緊踩油門離開,轎車在後邊窮追不舍。

“能看出後邊是什麽人嗎?系統。”

【具體看不出來,只能看出和您的能量完全相反。】

“那這跟沒看一樣。”貝爾摩德緊急剎車,後車輪在油柏路上摩擦出一陣火花,徑直拐進右側的環狀道路,兩輛車在環狀道路上你追我趕。

在後邊白色轎車漸漸遠離貝爾摩德的時候,貝爾摩德這時候也快駛出環狀道路又進東京市區,但在馬路的交叉口,本來在等紅綠燈的轎車猛地向右打方向盤,車頭直直撞上還沒停穩的貝爾摩德車的左方。

貝爾摩德的車被撞得凹陷了一大塊,飛濺出的玻璃碎渣些許剮蹭到貝爾摩德的胳膊上,在白嫩的胳膊上留下幾道鮮紅的血跡。

那輛黑色的轎車在撞車後立刻倒車逃跑。

【宿主,你沒事吧?!】

貝爾摩德看著遠離的轎車,又環顧四周查看了一番:“沒事,只是剮蹭到一點而已。”

【這些人有病吧!好端端的沖突來撞人做什麽!】系統憂心忡忡的說道,【宿主,難道咱們惹上了什麽大佬嗎?得罪了什麽人?】

貝爾摩德心情郁郁,本來的好心情也被這些人給破壞了。但她總感覺不太對勁,她在日本的消息沒幾個人知道,難不成是在沒註意的時候暴露了行蹤不成?

不過這麽多年,她得罪的人也數不清,但是若是發現了她的身份,應該都是拿槍直接對戰的那種,這一撥人顯而易見的只是來挑釁一下,沒有想要動真格的想法。

“我得罪的人多著呢,這些人看起來只是想給一個下馬威,要是想動真格就不會這麽快跑路了。”貝爾摩德沈著聲音說道。

【不過,他們怎麽知道宿主你現在在這裏呢,還能如此精準的找到我們。】

貝爾摩德看向遠處的酒店大樓,那是東京奢華的酒店,也是東京高度最高的酒店。她思索了一番,眼神暗了一下。

【宿主,你是想到什麽了嗎?】

貝爾摩德冷哼一聲:“原來是這麽回事啊。”她心累的雙手抓著方向盤休息了一會。

【所以是怎麽回事啊?】系統疑惑。

“我現在的行蹤不一直有一個人知道的很清楚嗎,被他叫出來吃飯,地點也是他訂的,在距離目的地附近被追擊,還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呢?想必現在波本就在哪個地方看著我們吧。”

【啊?波本?】系統驚訝,【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宿主,我們好像沒有做......呃......】想到什麽的系統心虛了一瞬,【好像真的做了,能惹怒波本的事情。】

貝爾摩德和系統同時想到了幾天前去調查降谷零的事情。

【波本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了,學校裏面一定有他安排的線人吧!不過宿主你也是易容進去的,他怎麽就知道這個人是你呢?那現在我們怎麽辦呢,要接著去和波本匯合嗎?】

“當然要去,不能因為這樣,我們就認輸了吧?”她將濺到衣服上的玻璃碎屑拍掉,綠燈亮起,她啟動車子往酒店開去,“可能就是太多不同的人,才讓他發現出是我的,畢竟波本知道我會易容的事情。”

“也可能是之前的對話讓他起了疑心。”

【真不好伺候,直接說開不好嗎,感覺大家真是不長嘴。每個人都要憋著。】

被討論的波本放下望遠鏡,聽著下屬給他匯報過來的成果,滿意的點點頭。

在被下屬告知貝爾摩德調查他之前檔案的時候,他就想到那一天貝爾摩德對他態度的變化。

那個態度不像是知道老鼠身份的態度,後續組織也沒有對他出手。

若是貝爾摩德沒有看出他檔案的破綻,那她態度的變化又想不明白緣由。

讓他別在意琴酒的態度,還有對他不像看組織成員那種防備一樣的眼神。

簡單來說就是和之前很不一樣。

降谷零也想過是不是組織對他的試探,但想想又不太可能,他作為情報分子,組織會認為一定掌握了不少東西,不第一時間把他殺了,還讓他一直蹦跶,萬一被註意倒身份暴露,直接跑路,那組織簡直得不償失。

波本看貝爾摩德的車已經停在酒店的地上停車場,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了一會,沒一會兒,貝爾摩德就進了酒店的大廳。

波本對著貝爾摩德擺擺手,示意人在這裏。

貝爾摩德心累的走去,在波本的對面坐下:“親愛的波本,等很久了吧?”

波本笑笑說道:“我也剛到一會。”

貝爾摩德目不轉睛地和波本對視,想要從波本的眼睛裏看到心虛和躲閃。

但是完全沒有。

貝爾摩德在心裏讚揚道,真不錯,面對壓力也沒有露怯,明明剛做了壞事,卻還是如此坦蕩的面對被害人。

不愧是波本,能力還是一等一的好,這讓她放心了不少。

貝爾摩德對於波本雇車撞她的事情已經不怎麽在意,發現有危險靠近,去報覆一下不是很正常的嗎?

總不能忍氣吞聲,等敵人打上門了,然後再反擊或者不敢反擊吧。

波本以為會在貝爾摩德眼裏看到質問,以貝爾摩德的行蹤成謎的生活方式,要找到她實屬不易,波本只好用著用方法將她引出來。

也幸虧貝爾摩德沒有對他設防,這才讓波本找到一個機會在她必經的道路上設下障礙。

但是波本看了一會,發現貝爾摩德眼裏只有壓力,沒有想要對他質問的意思。

波本:?

貝爾摩德這是瘋了?還是說她沒有發現這是他做的?以貝爾摩德的洞察力,不應該啊,他都做好被貝爾摩德質問的準備了。

這人怎麽不按套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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