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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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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 營救

皮斯科在心裏流出寬面條。

他面前站著的兩個警察,神情嚴肅,目不斜視,對於皮斯科的辯解無動於衷。

審訊室的門外來來回回走過不少的警察,但這些警察都沒有要進去這間審訊室的意思。

皮斯科在審訊室裏等的焦急。他又偷偷左右瞄了兩眼身邊的警察,開口問道:“警察先生,你們就把我困在這裏,什麽都不幹嗎?”

“沒人來審我嗎?”

右邊的警察有了動靜,皮斯科一喜,以為這人終於被他聒噪到了,但只見那位警察擡起胳膊,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又恢覆成了嚴肅冷酷的原樣。

皮斯科:白高興了。

外邊的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太陽隱藏在了遠處的地平線下,只露出一些橘黃色的光芒打在雲朵上,將將只夠照亮還沒來得及打開霓虹燈的馬路上。

貝爾摩德跨坐在摩托車上,一手擰著車把,一手劃動手機。

遠處疾馳過來的白色轎車,一個甩尾,停在貝爾摩德的身邊。白色轎車停穩後,駕駛座旁邊的車窗就緩緩地降下來,露出一張慘絕人寰的帥臉。

貝爾摩德收起手機揣進兜裏,看向來人:“終於舍得露面了,honey?”

那人金發深膚,一雙紫色的下垂眼笑盈盈的看向貝爾摩德:“這不是琴酒的命令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看來在你心裏,琴酒要比我和你親近嘍?”

波本聽此,一臉便秘:“那可真的是說笑了。我們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貝爾摩德哈哈笑了兩聲:“嘛,真想不明白,為什麽你也討厭琴酒,難不成是因為朗姆的緣故?”

“猜測太離譜了,貝爾摩德。”

遠處又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往這邊行駛過來,和白色轎車不同的是,那輛車開的非常平穩,最後平穩的停在了波本車子旁邊。

黑色轎車的車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張冷冽的,琴酒的臉。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時間說道:“你遲到了,琴酒。”

琴酒沒有下車,冷哼了一聲說道:“還不是半路堵車,不然早到了。都準備好了?”他看了看貝爾摩德和波本。

貝爾摩德和波本點了點頭,隨後波本看向琴酒的後車位,疑惑的問道:“怎麽就你和伏特加,其他人呢?”

琴酒掃了波本一眼道:“都不在日本。這次我親自動手。呵。”

波本也沒再接著問。

貝爾摩德說道:“那我和波本就先去了,註意聯絡。”

琴酒點了下頭,在升起車窗的前一秒,犀利的眼神看向波本:“藏好你的老鼠尾巴。”隨後眼不看為靜,吩咐伏特加開車離去。

波本在琴酒走後‘切’了一聲。

貝爾摩德將自己的摩托車停在附近的倉庫,轉身坐上了波本的白色馬自達道:“琴酒就這個樣子,天天懷疑這,懷疑那的,你不服氣也別悶在心裏,怎麽開心怎麽來。”

波本睜大眼睛,驚奇的看了一眼貝爾摩德,答道:“啊,我知道,畢竟已經習慣了。”見貝爾摩德沒其他的話要說,他不太理解的啟動車子,往目的地駛去。

在達到警察廳附近的時候,貝爾摩德就在車裏,開始給波本易容。

波本閉上眼睛讓貝爾摩德在他臉上來回掃蕩。

貝爾摩德在波本閉眼後認真的觀察了波本的眉眼,長長的眼睫毛顫顫巍巍的在眼睛中間晃蕩。

她拿著一把褐色的刷子在波本的臉上來回掃,波本感覺癢得不行,想打噴嚏,又打不出來,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貝爾摩德感覺到了波本的異樣,作為一個單獨認了兒子的母親,怎麽會看著兒子難受,於是她從工具箱裏拿出一只非常細的筆刷,筆刷前面都是用珍稀狐貍的毛做的。

她趁波本不註意,一下就將那一撮毛戳進了波本的鼻孔。

波本本能的一個激靈,鼻腔像過電一樣的直沖大腦。

“阿秋!”

噴嚏聲伴隨著一聲輕笑出現在轎車裏。

“這樣不就打出來了,何必一直難受著。”貝爾摩德滿臉笑意的說道。

波本不理解的事情再次發生,他瞪了貝爾摩德一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眼神,手指趕緊揉了揉鼻子,把筆毛帶來的癢意給消滅掉。

波本無奈:“真的很幼稚。”

“效果好就行。”貝爾摩德答道。等波本揉好了之後,她捏著波本的下巴,查看了一番她的成果。

波本被貝爾摩德套上了警察的皮套。這個警察的模樣還是波本給的。

降谷零弄了兩張警察廳今日執勤的警官照片,供貝爾摩德照著易容使用。

他們現在要潛入警察廳,去探查皮斯科關押的地方,打聽後續的情報。

若是發現皮斯科已經洩露了組織的信息,那麽他們兩個就直接滅口。如果沒有,就想辦法救走皮斯科。

“你想救走還是殺了?”在進入警察廳的前一秒,貝爾摩德問波本道。

波本道:“你覺得是我把他弄進警局的?”

貝爾摩德看了他一眼,很明顯就覺得是波本做的。

波本無辜:“那還真可惜,我確實想在他身上牟利,但總不至於讓他進監獄吧?他進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有多大好處貝爾摩德不知道,但是波本現在的嫌疑確實是最大的。

“現在還要費心思去救他。”

貝爾摩德沈思了一會,說道:“這件事組織肯定會調查的,如果皮斯科真的有問題,那什麽事都沒有,如果皮斯科是被人栽贓的話,那組織是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波本啊了一聲,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

貝爾摩德提點到了,其他說再多的話也沒什麽用:“那就走吧。”

波本和貝爾摩德易容成執勤的警察進入警察廳,兩人跟著警察廳標註的地理方位標識一路往監獄的方向查找。

靠近監獄的地方,好幾個警察在這裏巡邏,這是進監獄的一道關卡。只要通過這裏,後邊的都算是小意思。

貝爾摩德和波本人手兩個,將人放倒拖到一邊隱蔽的地方,拿了對方的身份證件。

監獄裏的攝像頭早已被波本用技術給破壞掉。他們快速的穿梭在監獄的走廊,在告知辦公區看守的人他們是來這裏審問犯罪分子枡山憲三後,他們被告知了枡山憲三關押的位置。

審訊室裏現在還是只有皮斯科和兩位警察。

這中間的時間,有一位看著比較年長的警察前來問詢,他問了一些皮斯科關於貪汙的行徑,還有什麽人參與其中,背後有沒有什麽接應的違法組織。

皮斯科肯定不能暴露組織的事情,不然他必死無疑。

但是關於貪汙的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他身邊的下屬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那位警察說他會社裏的下屬有的人已經招了,讓他老實交代。

最後皮斯科還是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他猜測會社裏怕是真的有貪汙的人,而且貪汙的還不小。但是會社裏每一筆賬單他都看了,沒什麽問題啊!

有人敲門。

右邊看守的警察看了眼時間,對左邊看守的警察點了點頭。右邊的警察率先去開了門,在請兩位來換班的警察進來後,一直在這裏看守的兩位警察就被波本和貝爾摩德,一前一後打暈了過去。

皮斯科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他警惕的看向闖進來的,穿著警察衣服的兩個人。稍微高個子的那人直接拿出屏蔽器,將此間審訊室的信號給屏蔽了起來。

“喲,皮斯科,還活著呢?”波本輕佻的聲音傳到皮斯科的耳機裏,敲擊著他的耳膜。

皮斯科睜大眼睛看向來人,手腕上綁著的鎖鏈在他的動作下叮叮當當的亂響。

貝爾摩德看了波本一眼:“時間緊急,別說些有的沒的。”

皮斯科警惕的說道:“你們兩個是來救人的還是滅口的,組織的事情我可一點都沒說。貝爾摩德,你信我,你可別被波本給騙了!”

波本冷笑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針管,在皮斯科面前晃了晃:“都走到這個地步了,說什麽都沒用了。”

皮斯科憤怒道:“波本,你不要太得意!你陷害我,你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可別瞎說啊,我什麽時候害你了?”波本看向貝爾摩德,“我陷害他了嗎?”

貝爾摩德看著兩個人,無語。她掀開皮斯科右邊胳膊的衣袖,給了波本一個眼神。

波本給了皮斯科一個一路走好的眼神,隨後偌大的針頭就紮進了皮斯科的皮膚。

貝爾摩德看皮斯科被嚇到的神情,安慰道:“放心吧,這只是吐真劑,不是毒藥。”

皮斯科看向貝爾摩德真誠的眼神,本著對她的信任,稍微放下了心。真是吐真劑的話就沒問題了,他沒暴露組織,不怕!

在皮斯科被吐真劑折磨的不甚清醒的時候,貝爾摩德對波本說道:“玩的開心嗎?”

笑容還沒完全落下的波本,眼裏還泛著笑意:“嘛,感覺還不錯?”隨即波本就躍躍欲試的開始審訊起了皮斯科。

貝爾摩德在一旁開了錄像,到時候這個可以作為證據交給組織。

經過一番的審訊,皮斯科已經渾身汗津津,在貝爾摩德將全程錄像拷貝下來後,波本有些遺憾的說道:“還真的沒有暴露組織的存在啊。”

“嗯。既然如此,就趕快讓他恢覆吧,我們要快點離開了。”

波本毫不猶豫地又拿出一管試劑,將針頭插進去猛吸了一管,隨後又毫不留情地紮到了皮斯科的皮膚上。

等皮斯科有了反應,波本立刻用力拍打了皮斯科的臉,讓他趕緊清醒清醒,別耽誤他們跑路。

降谷零心裏暗爽,打犯罪分子什麽的,只管用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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