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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不可能是我兒子!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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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不可能是我兒子! 離開

琴酒給白家敲打了一番後,白家老實了幾天,具體可見大街小巷少了很多出來掃蕩的人。

波本和貝爾摩德也在這裏享受了幾天風土人情,即使白家的當家的不想再和組織起沖突,白家的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白家的其中一個兒子被廢後,他身後的勢力自然不服,但在當家的壓力下,他們也沒辦法明目張膽的行動,而且那個組織的勢力還在源源不斷地向這裏輸送。

這時候,鄰國的一股勢力聯系上了他們,兩方一拍即合。

既然當家的不幫他們,不給親兒子報仇,那他們就自己來,於是在私下裏,除了組織的物資,還有一批不明來源的物資往這個地區輸送。

這邊貝爾摩德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日本,但剛出門,就被一群人堵在了門口。

眼前的人衣著不像當地的風格,倒像是他和波本從前段時間逃出來的地方的服飾。

“不愧是這裏嗎,還真是熱鬧。”貝爾摩德扶了扶戴在眼上的墨鏡。她現在孤身一人,波本被她使喚著去了後街的寵物店,把昨天在大街上救回來的小白狗讓寵物店的人收養,此時怕是來不及趕回來。

那個小幹部知道她要走之後,也去給她安排一系列的事情。

在第一聲槍響之後,貝爾摩德就迅速撤退到櫃臺的後邊,進行掩護,同時拿出手槍向外邊的人射了兩槍。

但只躲避不是長久之計,只能先走然後聯系波本和當地的組織勢力。

不過看外邊這群人的架勢,是直接沖著拿貝爾摩德的命來的,貝爾摩德向前左側滾了兩圈,滾到旁邊的圓桌後進行隱蔽,然後再找機會跑進走廊,隨便進一個房間再撤退。

原本是這麽想的,但在貝爾摩德準備再次隱蔽的時候,外邊連著幾聲槍響,貝爾摩德感到他身邊的槍聲降低了些許,那些沖著他來的槍聲,有的調轉了方向向反方向射去。

貝爾摩德趁機偷看了一眼,但遮擋物太多,她沒辦法看到外邊的情形,趁外邊人的註意力被引走,貝爾摩德連忙撤退,回到房間從後方的窗戶跳下去逃走。

身後隱隱傳來‘別讓她跑了’,‘抓這個也一樣’的聲音,貝爾摩德猜測剛才外邊開槍吸引註意力的人八成是波本。

但她沒有留戀,直接聯系組織當地的勢力,去往組織的基地。

貝爾摩德在一刻鐘後就到達了組織的基地,隨後波本也在她身後趕來。

“美麗的女士還真是無情。”波本甩了甩頭發的灰塵,推開基地的門,邀請貝爾摩德進去。

貝爾摩德輕‘哼’一聲,道:“我可不信以波本你的勢力會被困住。”

“承蒙信任。”波本心情很好的鉆進低級,關上門,將身後跟著而來的一群人擋在了門外。

小幹部在收到貝爾摩德的消息後,急急忙忙的在基地布置了一系列防護措施,看到貝爾摩德大人和波本大人終於趕來,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大人,都準備好了,要直接殺掉嗎?”說著小幹部就要打開裝備的開關,只等貝爾摩德一聲令下,就將外邊的人打成篩子。

但貝爾摩德擡手制止了他,道:“抓活的,這次如果都殺掉,怕是還會再來一批人,下一次可就不知道他們會做些什麽了。”

“你想和他們合作?”波本提出疑問。

“腦子轉那麽快,感覺很沒有神秘感啊,波本。”貝爾摩德看了波本一眼,說道。

波本聳聳肩,太聰明怪我嘍?

小幹部聽著貝爾摩德的指揮,在用沖鋒槍掃射了幾秒鐘,讓幾個人受傷了之後,才在窗口大發慈悲的喊話道:“我們可沒有你死我活的交情,為了這種事情,和白家合作,也太不劃算了吧,該不會不知道現在這個地盤是誰作主吧?”

“白家現在已經不行了,你們和他合作,除了能進這個地區找到人之外,還能做什麽呢?”

“攀關系還是得找對人......”

小幹部在窗口忽悠人,貝爾摩德找了個鏡子補個妝,波本摩拳擦掌準備一會他來進行談判。

沒過一會,基地的大門就開了,波本按照約定和人進行談判,貝爾摩德坐在角落裏聽著波本忽悠加諷刺,感覺心情舒暢。

【宿主,你兒子真帥,嘿嘿。】系統看這個地方安全,就又開始犯花癡,在貝爾摩德的大腦裏活躍起來。

貝爾摩德:......

【這嘴巴簡直太犀利了,一針見血啊!】

貝爾摩德點點頭,覺得這句話對。

【這安慰人的語氣,好溫柔啊!】

貝爾摩德覺得對,沒辦法反駁。

【這一拉一扯的,嘴巴叭叭叭,看對方簡直想要和你兒子來一個擁抱呢!】

貝爾摩德點點頭,點到一半不點了,無奈,都說波本不是他兒子了。

就算他兒子還活著,也不可能是這個樣子,不管從外貌還是性格,都完全不符合她的預期好嗎?

幻想中的兒子是乖乖軟軟的,白白嫩嫩的,波本除了一頭金發,其他的完全不像。

而且最重要的,她不黑,她兒子的生父也不黑,怎麽可能會混血出來個深膚色的小孩。

【膚色的問題,又不只是會遺傳父母,家族的任何一個人都會遺傳啊,宿主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貝爾摩德:性格也不像。】

【性格明明是後天的影響比較大。】

在貝爾摩德和系統打太極的時候,波本這邊已經將人打發好,該給好處給好處該掠奪的掠奪,然後恭恭敬敬的把人送走。

“口齒伶俐的波本大人,回去後敬你一杯。”貝爾摩德讚揚的看了一眼波本。

波本心態良好的接受了:“那就不客氣了。”

這邊事情的後續她們就不再管了,直接扔給琴酒,波本和貝爾摩德拍拍屁股走人。

在飛機上,貝爾摩德又做了一個夢,一個神似波本的小男孩站在大馬路上抽泣,深膚色的手盡管怎麽擦也擦不盡嘩嘩流下的眼淚。

飛機到站,貝爾摩德揉揉發脹的太陽穴,全副武裝包裹的嚴嚴實實下了飛機。

“還是日本比較親切。”波本壓低帽檐,欣賞了一番每個人都充滿的笑顏感慨道。隨後對貝爾摩德微微欠身,“既然回來了,那我就先走嘍,期待和您的下次見面。”然後鉆到人群裏消失不見。

貝爾摩德看著波本走遠,輕聲的吐槽道:“看起來真像倦鳥歸巢。”

【就這麽走了啊,】系統戀戀不舍,這麽個大帥哥走了,感覺生活都不是個滋味了,【不過倦鳥歸巢這個形容還真合適,能感覺出來他對日本別有一番情感。】

“又是靠你的什麽氣息?”貝爾摩德戴上耳機,防止別人認為她在自然自語。

【當然~,分辨氣息這點我可是從沒出錯過。】

【宿主既然回來了,我們去其他時間線玩玩啊?】

“看情況吧,等用得著了再玩。”

【唉,好吧,那就再等等。】

貝爾摩德打了輛車去了一趟組織在日本開設的一家酒吧,琴酒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怎麽這麽慢?”琴酒不耐煩的放下酒杯,看向推門而進的貝爾摩德,說道。

“親愛的,我可是一下飛機就過來了。”貝爾摩德將帽子和眼睛摘下,坐到琴酒的對面,看向吧臺的服務生道:“一杯波本。”

“好的,女士。”

“你還真是鐘愛波本。”琴酒嘲諷的說道。

“我也喜歡Gin呢,就是Gin有點冷淡,你說呢,琴酒?”貝爾摩德妖嬈的身姿想要纏上琴酒的肩膀。

琴酒也沒有拒絕,不過在琴酒眼裏,工作還是比這些情情愛愛要重要的多,於是他說道:“你們到底怎麽回事,我要知道詳細的經過。”

貝爾摩德‘嘖’了一聲道:“真是沒情趣,非得現在說。”

看琴酒又要不高興,貝爾摩德也歇了心思,她坐下來一五一十的將波本和她在國外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並分析了一下局勢,當然省略了她腦子裏的某個系統。

琴酒皺著眉聽完了貝爾摩德的敘述,敲了敲桌子道:“既然如此,我們就直接接管那裏好了,本來想給他們一條生路的,既然他們不要,那就隨了他們的意。”

貝爾摩德對於這些不關心,既然琴酒這麽決定了,那就這麽做就好了。

琴酒頓了一下道:“對了,這段時間皮斯科會來日本,你有時間的話去接待一下。”

貝爾摩德疑惑著指了指自己道:“接待?我嗎?她是有什麽事情還需要人去接待?”

“我怎麽知道?先生是這麽吩咐的。”

一聲是先生吩咐的,貝爾摩德‘切’了一聲,雖然不耐煩,但也答應了下來。

接待個組織成員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當看望長輩了,她也很久沒有見皮斯科了。

琴酒想了想,沒有想到還有其他事情,直接和貝爾摩德告別,去找他的小弟伏特加,繼續為組織添磚加瓦。

貝爾摩德一個人待在這裏覺得有點無聊,於是將波本一飲而盡,提著墨鏡回了在日本的別墅,等接待完皮斯科,她就回美國拍戲。

第二天一早,貝爾摩德就開車前往機場接待皮斯科,在機場等了十分鐘後,就看到穿著深藍色外套,黑色褲子的人向她走來。

來人直接敲了敲貝爾摩德的車子,拉開車門就坐上了副駕駛笑著說道:“好長時間沒見了,小莎朗。”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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