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敗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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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敗局已定
池漾在確保趙曦白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後，朝著莫黎的方向歪了歪身子，眼中平靜，不帶一絲情緒，“莫黎，你當真認為，我與趙曦白會沒有任何準備，被你憑空捏造的短信牽著當猴耍？
你敗，就敗在了，狂妄自大。”
莫黎冷嗤一聲，滿臉都是輕蔑，“一個只會搞科研，連自己感情都分不清的，被我死死控制著制作毒劑的小丫頭，能翻出什麽水花？”
“是嗎？可你口中這個所謂的、一直替你賣命的女孩，早在與我第一次進入這間實驗室的時候，就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池漾垂眸睥睨著莫黎，“你以為你一直將自己隱藏得很好？
當你將監控遍布她的生活環境，當你讓她深夜上傳那根本不緊迫的人體實驗報告，當你對她離開東隱路的時間做手腳，還有長期逼迫誘導她制作毒劑。
當你這樣一次次刻意將她推進警方的視野，破綻就已形成。”
而今日他們收到國外傳來接二連三的捷報與趙曦白那像是最後通牒一樣毫無轉圜餘地的短信，更加讓池漾與江亦桉確認，莫黎已然準備拉開決戰的序幕。
於是她在上再次借著與警方通話的手段，讓系統轉述趙曦白下一步行動以及告訴她趙羲和與國內警方的計劃，安定她不安的情緒。
莫黎滿臉的輕蔑早就在池漾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徹底消失，但他仍梗著脖子不甘地詰問，“就算她了解了，又能如何？還不是得逼著你給我做星河試劑，還有，我研制的試劑為什麽無毒？那些細胞實驗明明都成了！”
這才是莫黎最無法理解且不能接受的敗績。
“誰告訴你，我是在覆原‘星河藥劑’了？”
很快，莫黎就得到了答案，但這份答案卻讓他如墜冰窖。
池漾這是什麽意思？
那不是趙笙的“星河藥劑”，這，這怎麽可能？
“明明波峰成分都一致……明明……”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
“是，部分一致。”池漾打斷了他的呢喃，“趙笙那份檢測報告被他刻意遮掩，你看不出原配方，自然也看不出我動的手腳。”
而讓池漾決定修改趙笙原試劑配方的原因，就在於，他們當時無法確定莫黎的真實目的——
讓他們覆原“星河藥劑”，能有什麽用？
池漾當時能想到的，一是，配方是假的，莫黎想利用他們再次做壞趙笙的名聲，二是，配方是真的，莫黎要基於這份藥劑，再進一步謀劃什麽。
而後面隨著案件的進展，莫黎身份的確認，讓池漾幾乎可以確定，他的目的是後者。
那麽，在國外進展還沒有眉目的情況下，國內，他們必須利用試劑繼續穩住莫黎，所以不但得研究，還得在莫黎眼皮子底下研究。
這就是池漾為什麽選擇東隱路實驗室。
而原件是殘件，沒人知道真實的試劑成分，那被臟汙掩蓋的部分，還不是任池漾發揮。
在第一次進入實驗室的時候，池漾便以同源異構的方向研究試劑，並且在多次試驗後確認，該試劑能中和 XD 序列毒素，但檢測出的波峰與原件相似。
但畢竟只是相似。
如果在那天她研制的試劑就出現在莫黎的手上，不需幾次試驗便能被他發現破綻。
所以池漾才會一反常態地將試劑銷毀，只保留唯一一份，悄悄傳遞給趙曦白，以作後手。
“而你看到的，不過是可逆性細胞休眠，也就是偽死亡。”池漾的聲音輕飄飄落下。
而聽到這句話的莫黎瞬間瞪大了雙眼，因為他聽明白了池漾的言外之意。
這種生物活性測試最佳觀測時長 24 小時，而他卻並沒有那麽富裕的時間。短短 20 分鐘觀測到的只是細胞的急性應激反應，而如果他能在哪怕幾個小時後進行洗脫實驗，細胞的狀態可能會有所不同。
當然池漾為了確保計劃順利進行除了過於精專的技術，心理潛移默化地影響她也一直在努力。
比如，擔心自己第一日銷毀試劑行為的突兀，頂著醫藥科研高才生的頭銜，卻久久沒給出可靠結果的可疑，便安排趙曦白今天以一個被趙羲和安危逼瘋的形象，揭露她早就研制出“星河藥劑”的事實。
讓她那麽多回的實驗失敗，在莫黎的認知中形成一種‘她是在故意拖時間’的偽裝。
讓今日的莫黎對她的制劑結果更加信任，而不會過多探究。
哪怕這只是計劃的一項保險措施，因為池漾本也沒留多少時間給他，江亦桉會在關鍵時刻出現，讓他無暇顧及實驗結果。
而這一手段能成功的原因，就是利用了莫黎的過度篤信與自大。
“你，你！”莫黎顫抖著手指向池漾，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如此精準地預判算計。
“所以，不好意思，讓你的‘新生’計劃失效了。”池漾勾了勾唇角轉頭看向了清寧臺。
“你們認得它？”莫黎還想隨著池漾的移動，他的心狠狠一沈。
“能認出它，也多虧了你的自大與慷慨。
第一次你阻止我們來到二樓，
而第二次，在你將二樓徹底改變為你的獻祭場所後，卻可以大喇喇地讓我們駐足停留。
你想讓你的“祭品”提前欣賞自己的葬身之地，你覺得我們不可能認出清寧臺，又或者你覺得，我們就算認出了也無法預測你真正的行為。”
池漾的嗓音越來越冷，“這是你一貫的手法，你享受近距離觀察獵物的痛苦，就像你如此戲耍、折騰趙曦白姐弟一樣。”
因為有了一廬藏館的經歷，池漾與江亦桉意識到莫黎有可能會對清寧臺進行改裝。
而她當時通過精神力探測，並未在薔薇蛇首圖騰後發現任何管道，於是他們猜測，莫黎的主要裝置是墻面嵌著的銅管。
於是便安排了警員對管道進行排查，這也是他們今日會戴防毒面具的原因。
刑偵大隊的副隊長也幾乎是在江亦桉進入實驗室後，便命令警員更換裝備。
果然防到一手。
莫黎聽得苦笑連連，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敗了下來，他的頭重重地磕在地面，胸腔激烈地浮動，“你們又是如何切斷我與烏鳩的聯系的？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說著，他垂下眸，掩去眼底的覆雜。
“不是我們切斷的，是趙羲和。”這回開口的是江亦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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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在確保趙曦白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後，朝著莫黎的方向歪了歪身子，眼中平靜，不帶一絲情緒，“莫黎，你當真認為，我與趙曦白會沒有任何準備，被你憑空捏造的短信牽著當猴耍？
你敗，就敗在了，狂妄自大。”
莫黎冷嗤一聲，滿臉都是輕蔑，“一個只會搞科研，連自己感情都分不清的，被我死死控制著制作毒劑的小丫頭，能翻出什麽水花？”
“是嗎？可你口中這個所謂的、一直替你賣命的女孩，早在與我第一次進入這間實驗室的時候，就已經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池漾垂眸睥睨著莫黎，“你以為你一直將自己隱藏得很好？
當你將監控遍布她的生活環境，當你讓她深夜上傳那根本不緊迫的人體實驗報告，當你對她離開東隱路的時間做手腳，還有長期逼迫誘導她制作毒劑。
當你這樣一次次刻意將她推進警方的視野，破綻就已形成。”
而今日他們收到國外傳來接二連三的捷報與趙曦白那像是最後通牒一樣毫無轉圜餘地的短信，更加讓池漾與江亦桉確認，莫黎已然準備拉開決戰的序幕。
於是她在上再次借著與警方通話的手段，讓系統轉述趙曦白下一步行動以及告訴她趙羲和與國內警方的計劃，安定她不安的情緒。
莫黎滿臉的輕蔑早就在池漾說出這段話的時候徹底消失，但他仍梗著脖子不甘地詰問，“就算她了解了，又能如何？還不是得逼著你給我做星河試劑，還有，我研制的試劑為什麽無毒？那些細胞實驗明明都成了！”
這才是莫黎最無法理解且不能接受的敗績。
“誰告訴你，我是在覆原‘星河藥劑’了？”
很快，莫黎就得到了答案，但這份答案卻讓他如墜冰窖。
池漾這是什麽意思？
那不是趙笙的“星河藥劑”，這，這怎麽可能？
“明明波峰成分都一致……明明……”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
“是，部分一致。”池漾打斷了他的呢喃，“趙笙那份檢測報告被他刻意遮掩，你看不出原配方，自然也看不出我動的手腳。”
而讓池漾決定修改趙笙原試劑配方的原因，就在於，他們當時無法確定莫黎的真實目的——
讓他們覆原“星河藥劑”，能有什麽用？
池漾當時能想到的，一是，配方是假的，莫黎想利用他們再次做壞趙笙的名聲，二是，配方是真的，莫黎要基於這份藥劑，再進一步謀劃什麽。
而後面隨著案件的進展，莫黎身份的確認，讓池漾幾乎可以確定，他的目的是後者。
那麽，在國外進展還沒有眉目的情況下，國內，他們必須利用試劑繼續穩住莫黎，所以不但得研究，還得在莫黎眼皮子底下研究。
這就是池漾為什麽選擇東隱路實驗室。
而原件是殘件，沒人知道真實的試劑成分，那被臟汙掩蓋的部分，還不是任池漾發揮。
在第一次進入實驗室的時候，池漾便以同源異構的方向研究試劑，並且在多次試驗後確認，該試劑能中和 XD 序列毒素，但檢測出的波峰與原件相似。
但畢竟只是相似。
如果在那天她研制的試劑就出現在莫黎的手上，不需幾次試驗便能被他發現破綻。
所以池漾才會一反常態地將試劑銷毀，只保留唯一一份，悄悄傳遞給趙曦白，以作後手。
“而你看到的，不過是可逆性細胞休眠，也就是偽死亡。”池漾的聲音輕飄飄落下。
而聽到這句話的莫黎瞬間瞪大了雙眼，因為他聽明白了池漾的言外之意。
這種生物活性測試最佳觀測時長 24 小時，而他卻並沒有那麽富裕的時間。短短 20 分鐘觀測到的只是細胞的急性應激反應，而如果他能在哪怕幾個小時後進行洗脫實驗，細胞的狀態可能會有所不同。
當然池漾為了確保計劃順利進行除了過於精專的技術，心理潛移默化地影響她也一直在努力。
比如，擔心自己第一日銷毀試劑行為的突兀，頂著醫藥科研高才生的頭銜，卻久久沒給出可靠結果的可疑，便安排趙曦白今天以一個被趙羲和安危逼瘋的形象，揭露她早就研制出“星河藥劑”的事實。
讓她那麽多回的實驗失敗，在莫黎的認知中形成一種‘她是在故意拖時間’的偽裝。
讓今日的莫黎對她的制劑結果更加信任，而不會過多探究。
哪怕這只是計劃的一項保險措施，因為池漾本也沒留多少時間給他，江亦桉會在關鍵時刻出現，讓他無暇顧及實驗結果。
而這一手段能成功的原因，就是利用了莫黎的過度篤信與自大。
“你，你！”莫黎顫抖著手指向池漾，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樣年輕的小姑娘如此精準地預判算計。
“所以，不好意思，讓你的‘新生’計劃失效了。”池漾勾了勾唇角轉頭看向了清寧臺。
“你們認得它？”莫黎還想隨著池漾的移動，他的心狠狠一沈。
“能認出它，也多虧了你的自大與慷慨。
第一次你阻止我們來到二樓，
而第二次，在你將二樓徹底改變為你的獻祭場所後，卻可以大喇喇地讓我們駐足停留。
你想讓你的“祭品”提前欣賞自己的葬身之地，你覺得我們不可能認出清寧臺，又或者你覺得，我們就算認出了也無法預測你真正的行為。”
池漾的嗓音越來越冷，“這是你一貫的手法，你享受近距離觀察獵物的痛苦，就像你如此戲耍、折騰趙曦白姐弟一樣。”
因為有了一廬藏館的經歷，池漾與江亦桉意識到莫黎有可能會對清寧臺進行改裝。
而她當時通過精神力探測，並未在薔薇蛇首圖騰後發現任何管道，於是他們猜測，莫黎的主要裝置是墻面嵌著的銅管。
於是便安排了警員對管道進行排查，這也是他們今日會戴防毒面具的原因。
刑偵大隊的副隊長也幾乎是在江亦桉進入實驗室後，便命令警員更換裝備。
果然防到一手。
莫黎聽得苦笑連連，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敗了下來，他的頭重重地磕在地面，胸腔激烈地浮動，“你們又是如何切斷我與烏鳩的聯系的？這是最後一個問題。”
說著，他垂下眸，掩去眼底的覆雜。
“不是我們切斷的，是趙羲和。”這回開口的是江亦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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