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對齊顆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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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對齊顆粒度！
“咳咳。”周硯見沈清澤終於平靜了下來，思索片刻後，便敏銳地察覺到，之前與他同步的，關於趙曦白研制 “星河試劑” 同源毒劑 XD-2 ，以及加了 JY-0 的不同濃度的中和劑的信息另有隱情。
沈清澤看向周硯那銳利、審視仿佛寫著“你還瞞了我什麽？”的眼神，原本死死嵌進沙發的手指，終於松了松。
“周隊，關於趙羲和的事，我不是故意瞞著您……”沈清澤求助地看了眼江亦桉，滿臉都是欲言又止的為難。
“是這樣的。” 江亦桉點點頭，隨即看向周硯，“實際上我們也是在剛剛得知，趙羲和，就是省裏特派的臥底。但即便如此，我也拿不出任何能坐實這條消息的鐵證。
就像之前，我們查到趙羲和可能還活著，卻始終沒有切實證據一樣。
這，就是我們沒有上報局裏的主要原因。”
周硯蹙了蹙眉，神色更是凝重了幾分，他瞇起眼，“關於他是 ‘特派臥底’ 的消息，你從哪得來的？”
“趙曦白。” 江亦桉沒有絲毫猶豫地接話，坦然地與他對視。
“白悉？那個 2018 年江城爆炸案的幸存者？” 周硯的思緒一下就落到了昨天，沈清澤提交的那份 DNA 報告上。
“是。” 江亦桉點頭，聲音低沈，沒有停頓地又拋出了一個信息炸彈—— “羲和，也是那次爆炸的幸存者，他是趙笙的兒子。”
“什麽？” 周硯的身子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細長的鳳眼瞪圓，大腦飛快地運轉。
如果趙羲和是趙笙的兒子，那他被外派臥底的任務就絕對沒有表面上這麽單純。
周硯的拳頭緊了緊，唇瓣抿緊。
不止如此，趙曦白研制中和劑的事情，恐怕也藏著別的隱情。
江亦桉靜靜地看著周硯，沒有出聲打擾，留出足夠的時間，讓他消化這個並不能一下子就接受的信息。
“確定？” 半晌周硯側了側頭，輕輕吐出兩個字，但心裏依然信了九成。
“確定，已經做過 DNA 對比了。” 江亦桉深吸口氣，“趙曦白研制 ‘星河試劑’ 的同源毒劑和中和劑已經整整持續了 6 年，他們一致認為，趙笙的死，另有冤屈，所以……”
“所以趙羲和那小子是想深入敵營，替他的父親報仇？” 周硯飛快地接話，語氣中帶著對他這天真幼稚行為，無法理解的荒唐感。
半晌他擡起手，指向沈清澤，“你先回去，把你知道的信息，事無巨細地和我的副隊長交接清楚……” 他的聲音頓了頓，又飛快地補充道，“讓他暫時保密，等待證據落實，我再向王局匯報。”
“是。” 沈清澤立刻應是，隨後看向江亦桉，等著他的最終確認。
“去吧，交接完工作就去見王局，他還有一些細節要與你說明。” 江亦桉深深地看著沈清澤，眼中是壓不住的擔憂與希冀，“不要意氣用事，等你平安歸來。”
“是！” 沈清澤站起身向兩位隊長深深敬了一禮，擲地有聲地說了句，“我肯定把那小子平安帶回來。”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池漾看著沈清澤離去的背影，心裏感慨萬千，又一次對他們這份職業的堅守肅然起敬。
“呵。” 周硯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待對面二人將視線轉回後，才幽幽開口，“你還是沒和他說明實情。”
江亦桉與池漾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他口中的 “實情” 是什麽——趙羲和爆炸脫身，以及江亦桉腿傷的真實原因。
江亦桉的眉心輕輕蹙了一下，隨即撇開視線。
池漾則是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眼前這位周隊，能力確實不容小覷。
周硯見他都將沈清澤支走了，江亦桉還是沒有和他說明的意思，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但他也不逼江亦桉說明，等趙羲和那小子回來了，他有的是辦法讓他老實交代、付出代價。
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怒意，周硯轉而問道，“那趙曦白研制中和劑的目的是什麽？”
“既是為了制作真正的解毒劑，也是趙羲和打入烏鳩組織的投名狀……更是她的，身不由己。” 池漾看了眼江亦桉，輕嘆口氣，側身直視周硯。
“我來說吧，趙曦白一共研制了兩種同源毒劑——
一是，與 ‘星河試劑’ 相似度 63% 的 XD-1 ，這是趙羲和臥底的投名狀。
二是，相似度 89% 的 XD-2 。”
池漾頓了頓，視線也更加專註和認真，“同時，她還研制出了可以降低毒素的 JY-0 ，是一種粉末狀的、抑制 XD 毒源活性的藥品。
清澤之前你提到的濃度不同的覆制、中和劑，其實就是加入了不同濃度 JY-0 的 XD-2 。
而她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她被烏鳩組織盯上了。”
“你應該清楚，‘星河試劑’ 原液隨著那次爆炸，已經沒有了再生產的可能，趙曦白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才不得已向烏鳩傳遞她有覆制‘星河試劑’的能力。
她這些年也一直在為了 ‘星河試劑’ 的意外出世而可能造成的後果兜底。”
周硯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抵著鼻尖。
“她的行為看似極度危險，但或多或少都有邏輯和情感上的支撐。
而當前我們還未能探查清楚的，便是這些試劑的研制過程……” 池漾說到這，話頭在嘴裏打了個轉。
她不知道自己進過趙曦白實驗室的事情，能否在這位足智、敏銳的刑警隊長面前說起。
畢竟當時的自己還是魂體，如果他追問或調查，她將無從解釋。
池漾拿不準地看向江亦桉，卻發現他早就將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並且在感受到她眸中的詢問後，輕輕點了點頭。
池漾眸光一柔，“我並沒有在她的私人實驗室中，搜尋到相關行為的痕跡，並且她那還有一份來源不明的人體實驗報告。
這些報告現在依舊存在趙曦白的手中。
雖然我們沒有備份，但我保證它們絕對真實存在。”
池漾說罷，視線落定在桌面沈清澤留下的那張數據報告上，她的指尖輕點那份報告，“所以我們推測，她還有其他的秘密實驗室。”
周硯明白了，他拿起那張紙，眸光閃了閃。
他沒有過多地詢問他們得出這些結論的細節，哪怕池漾的話裏刻意弱化了一些無法解釋的邏輯漏洞。
“好。”
只一個 “好” 字，周硯便收起了話頭。
他看了眼江亦桉。
不問，是出於對他的信任，同時也是對自己查案能力的絕對自信。
如果他們獲取的信息是真實的，他總能拿到證據，所以不急。
“我回去好好查查這個東隱路。”這句話是對著池漾說的。
說完他轉頭，眼中的嚴肅和對案件的緊張褪去了幾分，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皺站起身，語氣輕松地對著江亦桉開口，“你好好養傷，我們局裏碰頭。”
“嗯。” 江亦桉眉峰輕挑，沖他擺了擺手。
“以後關於試劑方面的問題，還要多請教池醫生。” 周硯禮貌地再次向池漾伸出手，心裏對這位池醫生已經有了不少的改觀。
池漾起身，剛要伸手，突然覺得一股寒意躥上心頭，緊接著，一陣短暫卻強烈的眩暈猛地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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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周硯見沈清澤終於平靜了下來，思索片刻後，便敏銳地察覺到，之前與他同步的，關於趙曦白研制 “星河試劑” 同源毒劑 XD-2 ，以及加了 JY-0 的不同濃度的中和劑的信息另有隱情。
沈清澤看向周硯那銳利、審視仿佛寫著“你還瞞了我什麽？”的眼神，原本死死嵌進沙發的手指，終於松了松。
“周隊，關於趙羲和的事，我不是故意瞞著您……”沈清澤求助地看了眼江亦桉，滿臉都是欲言又止的為難。
“是這樣的。” 江亦桉點點頭，隨即看向周硯，“實際上我們也是在剛剛得知，趙羲和，就是省裏特派的臥底。但即便如此，我也拿不出任何能坐實這條消息的鐵證。
就像之前，我們查到趙羲和可能還活著，卻始終沒有切實證據一樣。
這，就是我們沒有上報局裏的主要原因。”
周硯蹙了蹙眉，神色更是凝重了幾分，他瞇起眼，“關於他是 ‘特派臥底’ 的消息，你從哪得來的？”
“趙曦白。” 江亦桉沒有絲毫猶豫地接話，坦然地與他對視。
“白悉？那個 2018 年江城爆炸案的幸存者？” 周硯的思緒一下就落到了昨天，沈清澤提交的那份 DNA 報告上。
“是。” 江亦桉點頭，聲音低沈，沒有停頓地又拋出了一個信息炸彈—— “羲和，也是那次爆炸的幸存者，他是趙笙的兒子。”
“什麽？” 周硯的身子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細長的鳳眼瞪圓，大腦飛快地運轉。
如果趙羲和是趙笙的兒子，那他被外派臥底的任務就絕對沒有表面上這麽單純。
周硯的拳頭緊了緊，唇瓣抿緊。
不止如此，趙曦白研制中和劑的事情，恐怕也藏著別的隱情。
江亦桉靜靜地看著周硯，沒有出聲打擾，留出足夠的時間，讓他消化這個並不能一下子就接受的信息。
“確定？” 半晌周硯側了側頭，輕輕吐出兩個字，但心裏依然信了九成。
“確定，已經做過 DNA 對比了。” 江亦桉深吸口氣，“趙曦白研制 ‘星河試劑’ 的同源毒劑和中和劑已經整整持續了 6 年，他們一致認為，趙笙的死，另有冤屈，所以……”
“所以趙羲和那小子是想深入敵營，替他的父親報仇？” 周硯飛快地接話，語氣中帶著對他這天真幼稚行為，無法理解的荒唐感。
半晌他擡起手，指向沈清澤，“你先回去，把你知道的信息，事無巨細地和我的副隊長交接清楚……” 他的聲音頓了頓，又飛快地補充道，“讓他暫時保密，等待證據落實，我再向王局匯報。”
“是。” 沈清澤立刻應是，隨後看向江亦桉，等著他的最終確認。
“去吧，交接完工作就去見王局，他還有一些細節要與你說明。” 江亦桉深深地看著沈清澤，眼中是壓不住的擔憂與希冀，“不要意氣用事，等你平安歸來。”
“是！” 沈清澤站起身向兩位隊長深深敬了一禮，擲地有聲地說了句，“我肯定把那小子平安帶回來。”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池漾看著沈清澤離去的背影，心裏感慨萬千，又一次對他們這份職業的堅守肅然起敬。
“呵。” 周硯突然發出一聲輕笑，待對面二人將視線轉回後，才幽幽開口，“你還是沒和他說明實情。”
江亦桉與池漾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他口中的 “實情” 是什麽——趙羲和爆炸脫身，以及江亦桉腿傷的真實原因。
江亦桉的眉心輕輕蹙了一下，隨即撇開視線。
池漾則是不動聲色點了點頭。
眼前這位周隊，能力確實不容小覷。
周硯見他都將沈清澤支走了，江亦桉還是沒有和他說明的意思，無語地扯了扯嘴角。
但他也不逼江亦桉說明，等趙羲和那小子回來了，他有的是辦法讓他老實交代、付出代價。
深吸口氣，壓下心底的怒意，周硯轉而問道，“那趙曦白研制中和劑的目的是什麽？”
“既是為了制作真正的解毒劑，也是趙羲和打入烏鳩組織的投名狀……更是她的，身不由己。” 池漾看了眼江亦桉，輕嘆口氣，側身直視周硯。
“我來說吧，趙曦白一共研制了兩種同源毒劑——
一是，與 ‘星河試劑’ 相似度 63% 的 XD-1 ，這是趙羲和臥底的投名狀。
二是，相似度 89% 的 XD-2 。”
池漾頓了頓，視線也更加專註和認真，“同時，她還研制出了可以降低毒素的 JY-0 ，是一種粉末狀的、抑制 XD 毒源活性的藥品。
清澤之前你提到的濃度不同的覆制、中和劑，其實就是加入了不同濃度 JY-0 的 XD-2 。
而她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她被烏鳩組織盯上了。”
“你應該清楚，‘星河試劑’ 原液隨著那次爆炸，已經沒有了再生產的可能，趙曦白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才不得已向烏鳩傳遞她有覆制‘星河試劑’的能力。
她這些年也一直在為了 ‘星河試劑’ 的意外出世而可能造成的後果兜底。”
周硯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抵著鼻尖。
“她的行為看似極度危險，但或多或少都有邏輯和情感上的支撐。
而當前我們還未能探查清楚的，便是這些試劑的研制過程……” 池漾說到這，話頭在嘴裏打了個轉。
她不知道自己進過趙曦白實驗室的事情，能否在這位足智、敏銳的刑警隊長面前說起。
畢竟當時的自己還是魂體，如果他追問或調查，她將無從解釋。
池漾拿不準地看向江亦桉，卻發現他早就將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並且在感受到她眸中的詢問後，輕輕點了點頭。
池漾眸光一柔，“我並沒有在她的私人實驗室中，搜尋到相關行為的痕跡，並且她那還有一份來源不明的人體實驗報告。
這些報告現在依舊存在趙曦白的手中。
雖然我們沒有備份，但我保證它們絕對真實存在。”
池漾說罷，視線落定在桌面沈清澤留下的那張數據報告上，她的指尖輕點那份報告，“所以我們推測，她還有其他的秘密實驗室。”
周硯明白了，他拿起那張紙，眸光閃了閃。
他沒有過多地詢問他們得出這些結論的細節，哪怕池漾的話裏刻意弱化了一些無法解釋的邏輯漏洞。
“好。”
只一個 “好” 字，周硯便收起了話頭。
他看了眼江亦桉。
不問，是出於對他的信任，同時也是對自己查案能力的絕對自信。
如果他們獲取的信息是真實的，他總能拿到證據，所以不急。
“我回去好好查查這個東隱路。”這句話是對著池漾說的。
說完他轉頭，眼中的嚴肅和對案件的緊張褪去了幾分，拍了拍衣袖上的褶皺站起身，語氣輕松地對著江亦桉開口，“你好好養傷，我們局裏碰頭。”
“嗯。” 江亦桉眉峰輕挑，沖他擺了擺手。
“以後關於試劑方面的問題，還要多請教池醫生。” 周硯禮貌地再次向池漾伸出手，心裏對這位池醫生已經有了不少的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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