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是江亦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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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是江亦桉嗎？
“漾漾，有些話可能需要我們單獨聊聊。”
祁恪若有所指地看了眼輪椅上的江亦桉。
而池漾在聽完這番話後，握著江亦桉的手不受控制地緊了緊，一直壓在心底的疑惑，還是被撥動了。
是的她必須和他單獨聊聊，這個人就是自己夢到的那個人。
對於他說的意外吸入有害氣體，她一個字都不信，可最後這幾句確實和她現在的情況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他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夢境中，那些精神數值波動，到底和他有什麽關系，還有系統，他是否知道自己有系統。
想到依稀記得夢中的那些記憶，池漾不由得背脊發寒，一種被人監視的毛骨悚然感，順著脊椎爬滿四肢百骸，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江亦桉看向池漾。
在她的眼底，江亦桉清楚地看到了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無措，和對未知事態的擔憂。
他抿了抿薄唇，喉結輕輕地滾了滾。
他想說，“我陪你一起面對。”
可池漾從來沒有主動和他提起過這些隱秘的心事。
他尊重她的不告知，也心疼小姑娘一直被這件事困擾。
這個男人或許是她眼下唯一能找到答案的突破口，他不能攔著。
正當他想著如何開口的時候，門外卻走進了一個小護士：“李醫生，時間到了，病人可以去拍片了。”
小護士的出現瞬間打破了辦公室裏凝重的氣氛。
江亦桉看了眼小何，小何立刻上前一步握住江亦桉輪椅把手，“沒想到祁教授和嫂子認識，我推江隊去拍片，你們慢聊。”
說完就要推著江亦桉出門，池漾雖然也好奇祁恪，但她更放心不下見江亦桉，她並沒有應小何的話，而是緊了緊握著江亦桉的手，“我一起送你過去。”
江亦桉看著池漾眼中的專註，心裏瞬間被暖意填滿。
原來在她心裏，他已經那麽重要了。
連帶那一點讓池漾和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單獨對話的不情願，都消減了不少。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在路過祁恪的時候，池漾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祁恪看著池漾的背影，唇角劃過一絲苦澀，他禮貌的和李醫生點點頭，說了句，“我也出去看看。”便擡腳跟了上去。
礙於小何在身邊，江亦桉和池漾都沒多說話，唯有緊緊交握的十指傳來的溫熱觸感互相熨帖著彼此的心。
在輪椅進入檢測室的時候，江亦桉輕輕捏了捏池漾的手心，“放心。”
說完便被推了進去。
身後那規律的腳步聲在此刻緩緩停下，祁恪的聲音在池漾身後響起，“漾漾，我們聊聊。”
池漾緩緩轉過身，她身上穿著江亦桉昨天給她選的鵝黃色長裙，她的長卷發半紮在腦後，上午的陽光落進她的眼裏，襯得那瞳色更淺，配上格外深邃的五官和一身瓷白的皮膚，像個落入凡塵的精靈。
祁恪完全移不開眼，他不知盼了多久，才能再次看見漾漾這樣鮮活的站在自己面前，哪怕她的眼中流露著和從前一般無二的疏離。
池漾看著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懷念，眉頭蹙了蹙，她並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但他的身上確實藏著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就在這說吧，他一會兒出來看不到我會著急。”池漾沒有拒絕他的邀請，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距離感。
將江亦桉推進檢查室的小何早早就先一步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頭，那距離不遠不近，既看得到祁恪的動作又不至於聽清兩人的談話。
在看到池漾和祁恪看向他的時候，他揚起他標準的燦爛笑容點頭示意，隨即快速轉開視線——
他要替江隊好好盯著那個居心不良的祁教授，絕不能讓他欺負嫂子！
池漾也不繞彎子，“祁教授，池首席是誰？指揮官又是誰？”
祁恪顯然沒想到她出口就是這樣的問題，臉上掠過一抹驚訝：“漾漾，你都記起這麽多了？”
他擡手想要握住池漾的肩，卻被她直直躲開，池漾向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祁教授，既然你想要與我談談，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也不需要有太多過於私人的寒暄。畢竟，我根本不認識你。”
女孩的話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猝不及防地捅進祁恪的心臟。
他面上揚起的驚喜僵在唇角，那顆怦怦跳動的心一點點沈了下來。
他放下手，向後退了半步，眸光在瞬間的黯淡後重新歸於平靜，“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來自更高維度。”
池漾瞳孔一縮，手心下意識地攥緊，根據她兌換的醫學記憶，那些她曾用過的儀器、看過的學術文件，都和這個世界的體系有著天壤之別。
簡單地說，她記憶中的那些醫療手段、器械精度，都遠超這個世界現有的水平。
包括她可以輕易看穿這個世界需要借助其他精密儀器才能捕捉的人體內部結構。
這讓她除了對自己的身份十分疑惑，對自己的身體也完全無法理解，甚至覺得她本就不屬於這裏。
“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可以輕易看穿這個世界生命體的內部構造，他們在我們眼裏就像是透明解剖模型，每一處血管肌肉，骨骼內臟都清晰可見，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可以輕易地將他們拆解為點和線。”
池漾靜靜地聽著，並沒出聲打斷的意思。
祁恪繼續道：“剛才我的話，並不都是掩人耳目，你確實是在一場意外中陷入昏迷，而讓你在這個世界蘇醒，只是我們的一種治療手段。
通過強情緒刺激，提升你的精神覺醒程度，也就是所謂的系統任務。”
“所以，你知道系統，也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我的數據？”池漾在聽到他說出“精神覺醒”這個概念後，瞬間就想通了所有關節。
“不是監視，只是對你的治療進度的跟進。”祁恪輕輕扶了下自己的鏡框，“系統就是我們原本所處的高維世界與現在的你，也可以說，和你的精神世界所連接的橋梁。”
“所以，這系統完全由你操控，它延遲回覆我的問題，也是在與你溝通？那些莫名其妙的指令，也是你下達的。”
祁恪語塞。
漾漾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敏銳，他因為一些私心，刻意忽略了本該提供的便利。
沈默片刻，他低聲承認，“是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指令，並不是故意為難，而是提升你的精神波動的必要手段。”
池漾靜靜地看著他，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但她也沒有糾結，繼續問道，“祁教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是否就是池首席，以及指揮官是誰？”
池漾頓了頓，擡眼看向那扇緊緊關閉的大門，聲音帶著急切，卻字字清晰——
“他是江亦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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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漾，有些話可能需要我們單獨聊聊。”
祁恪若有所指地看了眼輪椅上的江亦桉。
而池漾在聽完這番話後，握著江亦桉的手不受控制地緊了緊，一直壓在心底的疑惑，還是被撥動了。
是的她必須和他單獨聊聊，這個人就是自己夢到的那個人。
對於他說的意外吸入有害氣體，她一個字都不信，可最後這幾句確實和她現在的情況嚴絲合縫地對上了。
他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夢境中，那些精神數值波動，到底和他有什麽關系，還有系統，他是否知道自己有系統。
想到依稀記得夢中的那些記憶，池漾不由得背脊發寒，一種被人監視的毛骨悚然感，順著脊椎爬滿四肢百骸，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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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眼底，江亦桉清楚地看到了一絲被說中心事的無措，和對未知事態的擔憂。
他抿了抿薄唇，喉結輕輕地滾了滾。
他想說，“我陪你一起面對。”
可池漾從來沒有主動和他提起過這些隱秘的心事。
他尊重她的不告知，也心疼小姑娘一直被這件事困擾。
這個男人或許是她眼下唯一能找到答案的突破口，他不能攔著。
正當他想著如何開口的時候，門外卻走進了一個小護士：“李醫生，時間到了，病人可以去拍片了。”
小護士的出現瞬間打破了辦公室裏凝重的氣氛。
江亦桉看了眼小何，小何立刻上前一步握住江亦桉輪椅把手，“沒想到祁教授和嫂子認識，我推江隊去拍片，你們慢聊。”
說完就要推著江亦桉出門，池漾雖然也好奇祁恪，但她更放心不下見江亦桉，她並沒有應小何的話，而是緊了緊握著江亦桉的手，“我一起送你過去。”
江亦桉看著池漾眼中的專註，心裏瞬間被暖意填滿。
原來在她心裏，他已經那麽重要了。
連帶那一點讓池漾和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單獨對話的不情願，都消減了不少。
三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在路過祁恪的時候，池漾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祁恪看著池漾的背影，唇角劃過一絲苦澀，他禮貌的和李醫生點點頭，說了句，“我也出去看看。”便擡腳跟了上去。
礙於小何在身邊，江亦桉和池漾都沒多說話，唯有緊緊交握的十指傳來的溫熱觸感互相熨帖著彼此的心。
在輪椅進入檢測室的時候，江亦桉輕輕捏了捏池漾的手心，“放心。”
說完便被推了進去。
身後那規律的腳步聲在此刻緩緩停下，祁恪的聲音在池漾身後響起，“漾漾，我們聊聊。”
池漾緩緩轉過身，她身上穿著江亦桉昨天給她選的鵝黃色長裙，她的長卷發半紮在腦後，上午的陽光落進她的眼裏，襯得那瞳色更淺，配上格外深邃的五官和一身瓷白的皮膚，像個落入凡塵的精靈。
祁恪完全移不開眼，他不知盼了多久，才能再次看見漾漾這樣鮮活的站在自己面前，哪怕她的眼中流露著和從前一般無二的疏離。
池漾看著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懷念，眉頭蹙了蹙，她並不喜歡這樣的眼神，但他的身上確實藏著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就在這說吧，他一會兒出來看不到我會著急。”池漾沒有拒絕他的邀請，語氣裏帶著不容置喙的距離感。
將江亦桉推進檢查室的小何早早就先一步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頭，那距離不遠不近，既看得到祁恪的動作又不至於聽清兩人的談話。
在看到池漾和祁恪看向他的時候，他揚起他標準的燦爛笑容點頭示意，隨即快速轉開視線——
他要替江隊好好盯著那個居心不良的祁教授，絕不能讓他欺負嫂子！
池漾也不繞彎子，“祁教授，池首席是誰？指揮官又是誰？”
祁恪顯然沒想到她出口就是這樣的問題，臉上掠過一抹驚訝：“漾漾，你都記起這麽多了？”
他擡手想要握住池漾的肩，卻被她直直躲開，池漾向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他，“祁教授，既然你想要與我談談，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也不需要有太多過於私人的寒暄。畢竟，我根本不認識你。”
女孩的話音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猝不及防地捅進祁恪的心臟。
他面上揚起的驚喜僵在唇角，那顆怦怦跳動的心一點點沈了下來。
他放下手，向後退了半步，眸光在瞬間的黯淡後重新歸於平靜，“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們來自更高維度。”
池漾瞳孔一縮，手心下意識地攥緊，根據她兌換的醫學記憶，那些她曾用過的儀器、看過的學術文件，都和這個世界的體系有著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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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她可以輕易看穿這個世界需要借助其他精密儀器才能捕捉的人體內部結構。
這讓她除了對自己的身份十分疑惑，對自己的身體也完全無法理解，甚至覺得她本就不屬於這裏。
“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可以輕易看穿這個世界生命體的內部構造，他們在我們眼裏就像是透明解剖模型，每一處血管肌肉，骨骼內臟都清晰可見，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們可以輕易地將他們拆解為點和線。”
池漾靜靜地聽著，並沒出聲打斷的意思。
祁恪繼續道：“剛才我的話，並不都是掩人耳目，你確實是在一場意外中陷入昏迷，而讓你在這個世界蘇醒，只是我們的一種治療手段。
通過強情緒刺激，提升你的精神覺醒程度，也就是所謂的系統任務。”
“所以，你知道系統，也一直在暗中監視著我的數據？”池漾在聽到他說出“精神覺醒”這個概念後，瞬間就想通了所有關節。
“不是監視，只是對你的治療進度的跟進。”祁恪輕輕扶了下自己的鏡框，“系統就是我們原本所處的高維世界與現在的你，也可以說，和你的精神世界所連接的橋梁。”
“所以，這系統完全由你操控，它延遲回覆我的問題，也是在與你溝通？那些莫名其妙的指令，也是你下達的。”
祁恪語塞。
漾漾果然還是和從前一樣敏銳，他因為一些私心，刻意忽略了本該提供的便利。
沈默片刻，他低聲承認，“是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指令，並不是故意為難，而是提升你的精神波動的必要手段。”
池漾靜靜地看著他，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但她也沒有糾結，繼續問道，“祁教授，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是否就是池首席，以及指揮官是誰？”
池漾頓了頓，擡眼看向那扇緊緊關閉的大門，聲音帶著急切，卻字字清晰——
“他是江亦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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