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夜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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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深夜會談
原本把全部註意力都放在小姑娘身上的江亦桉一怔，眼底才後知後覺地劃過一絲了然的訝異。
他一直對池漾身上的“超能力”接受良好，但這麽親眼看著面前的白墻變得虛透，生生展開一幅畫面，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氣。
當然，他沒有恐懼，只有對池漾展現出的新的能力的好奇和驚嘆。
“江亦桉，這是我新得的能力——畫面重塑，這樣就可以把我的記憶分享給你了！”池漾也是一臉驚奇，眼前的畫面像是被從現實裏“摳”出來了一般。這清晰度，連墻壁的紋路和空氣中的塵埃都展現得一清二楚。這畫面比全息投影還真實，連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那個半透明的、穿著一身白衣長褲的波浪卷長發的女孩來到了畫面中間。
江亦桉的視線再也無法移動，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個曾降臨在自己夢境的身影，他無數次在腦海中回想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女孩的五官偏細長，鼻梁高挺鼻頭尖翹，唇峰明顯，臉形窄而精致，給人的感覺應該是清冷疏離的，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此刻正瞪得溜圓，緊張又專註地盯著趙曦白，反倒有股說不出的可愛。
江亦桉的唇角勾起又克制地壓下，池漾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反而很欣賞系統這種第三視角畫面，可以幫他們補充更多她當時沒註意到的細節。
畫面開始流動，兩人的神情也逐漸嚴肅了下來。
“她上傳的是一份三無人體實驗報告。”當影像結束後，池漾將畫面調回了趙曦白上傳的那份報告單上，又補充道，“除了第一份江城基因研究院的報告，其他的均是違規報告。”
江亦桉瞬間明白池漾的意思：“這說明了兩件事，第一，她有自己的實驗設備和場所，或者有人背後資助她完成實驗；第二，她有不得不扛著違規違法的壓力這樣做的理由。”
“被脅迫或者必要性。”池漾認同，“她對星河試劑的中和藥劑和疫苗有著莫名的執著，這不像是一個惡人的行為。”
“她的立場難以捉摸，但我直覺她的初衷不是害人。”
江亦桉點頭，但她的行為邏輯目前還無法得知，“我們繼續。”
會面切換至趙曦白通話階段。
池漾盯著趙曦白慘白的側臉，“有人在監視他，目的是——檢測報告，這或許就是她‘不得不做’實驗的原因，監視方大概率就是……”
“烏鳩。”手機屏幕上的字與江亦桉的聲音同時出現，“並且‘莫叔’說，盯梢的人就要撤離了，那麽很有可能他們很快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實驗報告。”
“還有這個莫叔。”池漾指尖在屏幕上飛舞，“他的聲音並不年輕，中年上下。江亦桉，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立刻想到了趙笙的管家莫黎。”
“確實有這種可能性，等明天那兩個耳塞送檢，只要我們確認趙曦白和白悉的關系……”江亦桉的話音停下，在真正的證據出現前他們不能妄下定論。
“再看這幾張照片，這是最令我困惑的。”池漾調試著畫面，視角定格在趙曦白的手機上。
“水洗簽、烏鳩專屬暗紋的便當盒，金屬牌掛飾。”
池漾點點頭，視線再次落在虛空，“從文字上看來這三張照片指向千島之國和烏鳩。共同指向國外，國外，甚至就是烏鳩組織。”
“指向明確的不像是她收集的證據，反而像……”
“像是一種暗號就和那塊‘XH’石頭一樣，是為了傳遞信息。”江亦桉眸光閃了閃，“我們姑且可以這樣理解，烏鳩暗紋表示烏鳩組織，金屬牌上刻著的是千島之國最著名的拉爾悉山脈，而那個水洗標……”
江亦桉說到這裏頓了頓，視線專註地一點一點掃過那片小標簽上的編碼，“是——星星。”
“星星？”池漾疑惑，“這串編碼的意思是星星？”
“對。”江亦桉點頭，擡手指向那一串像字母又像是圖案的黑色標記，“這是一種位於千島之國南部的秘密通信編碼，由他們的語言和符號組成。”
江亦桉由於常年執行跨境任務，多多少少對各國的暗語有一定的學習和了解。
池漾瞬間眉頭蹙起，“‘星星’？這是什麽意思？”
江亦桉搖搖頭，隨即他指向了畫面的上方標明時間的位置，“你看，‘XH’石頭是最早被上傳的，接著是‘便當盒’和‘金屬牌’——它們被上傳的時間相同，很有可能這兩個物件是同時出現的，
退一步說它們至少都先於最後的水洗簽，
如果我們猜得沒錯，它們指代的就是名稱，那麽連起來就是——星河試劑、千島之國、烏鳩。
每次信物傳遞的意思不同，或者說他們之間的屬性是不同的——第一次是藥劑，第二次是地名，
那麽那個意為星星的標簽，至少就排除了這兩種屬性，那它指代的含義就多了。
而這至少讓我們確定了，他們是認識的，甚至交情不淺……”
池漾恍然，“很大可能‘星星’就是傳信者和趙曦白之間的密語，傳遞的意思只有她能明白。”
江亦桉點頭：“明天上午我們就把 DNA 送檢，然後去趙曦白的住處看看那幾個盯梢的人，
還有‘莫叔’，既然他會進入趙曦白的辦公室取存儲器，那我們就不擔心抓不到他。”
影像繼續播放，來到了池漾沖進昏暗樓道的畫面，池漾臉上一窘，心念一動就想要收回這狼狽的畫面。
“別關。”江亦桉急忙喊住池漾，畫面是第三視角的，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小姑娘在黑暗中沖刺的畫面，她腳步的踉蹌、粗重的喘息、通紅的眼角……
還有那聽見保潔車唱歌的錯愕表情。
畫面裏，池漾在黑暗的樓道裏拼命跑。
腳步踉蹌，粗重的喘息透過畫面傳來，眼角通紅，手心磨出了紅痕。
看到她聽見保潔車兒歌的錯愕，看到她為了護著他，不顧一切引開黑衣人的樣子……
江亦桉的指尖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揪著，疼得喘不過氣。
原來，她是這樣拼了命來救他的。
眼眶瞬間酸脹，溫熱的濕意漫上眼底。
【叮！檢測到男配多重情緒爆發，求生欲+5！當前求生欲：40%！】
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清晰而響亮。
池漾驚訝地看向江亦桉，就見他也正看著自己的方向，眼角發紅地吐出一句：“漾漾。”
“嗯？”
“這個視頻可以存到我的手機上嗎？”
池漾楞住，這有什麽好存的？
但看在男配那乞求的語氣，和加了求生欲的份上，她只猶豫了一秒就慷慨答應。
“……好吧。”
江亦桉瞬間笑開，幾秒鐘後，他看著手機上那個潔白如月光的虛影，低聲呢喃：“漾漾，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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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對池漾身上的“超能力”接受良好，但這麽親眼看著面前的白墻變得虛透，生生展開一幅畫面，還是忍不住吸了口氣。
當然，他沒有恐懼，只有對池漾展現出的新的能力的好奇和驚嘆。
“江亦桉，這是我新得的能力——畫面重塑，這樣就可以把我的記憶分享給你了！”池漾也是一臉驚奇，眼前的畫面像是被從現實裏“摳”出來了一般。這清晰度，連墻壁的紋路和空氣中的塵埃都展現得一清二楚。這畫面比全息投影還真實，連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下一刻，那個半透明的、穿著一身白衣長褲的波浪卷長發的女孩來到了畫面中間。
江亦桉的視線再也無法移動，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個曾降臨在自己夢境的身影，他無數次在腦海中回想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女孩的五官偏細長，鼻梁高挺鼻頭尖翹，唇峰明顯，臉形窄而精致，給人的感覺應該是清冷疏離的，但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此刻正瞪得溜圓，緊張又專註地盯著趙曦白，反倒有股說不出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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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開始流動，兩人的神情也逐漸嚴肅了下來。
“她上傳的是一份三無人體實驗報告。”當影像結束後，池漾將畫面調回了趙曦白上傳的那份報告單上，又補充道，“除了第一份江城基因研究院的報告，其他的均是違規報告。”
江亦桉瞬間明白池漾的意思：“這說明了兩件事，第一，她有自己的實驗設備和場所，或者有人背後資助她完成實驗；第二，她有不得不扛著違規違法的壓力這樣做的理由。”
“被脅迫或者必要性。”池漾認同，“她對星河試劑的中和藥劑和疫苗有著莫名的執著，這不像是一個惡人的行為。”
“她的立場難以捉摸，但我直覺她的初衷不是害人。”
江亦桉點頭，但她的行為邏輯目前還無法得知，“我們繼續。”
會面切換至趙曦白通話階段。
池漾盯著趙曦白慘白的側臉，“有人在監視他，目的是——檢測報告，這或許就是她‘不得不做’實驗的原因，監視方大概率就是……”
“烏鳩。”手機屏幕上的字與江亦桉的聲音同時出現，“並且‘莫叔’說，盯梢的人就要撤離了，那麽很有可能他們很快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實驗報告。”
“還有這個莫叔。”池漾指尖在屏幕上飛舞，“他的聲音並不年輕，中年上下。江亦桉，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立刻想到了趙笙的管家莫黎。”
“確實有這種可能性，等明天那兩個耳塞送檢，只要我們確認趙曦白和白悉的關系……”江亦桉的話音停下，在真正的證據出現前他們不能妄下定論。
“再看這幾張照片，這是最令我困惑的。”池漾調試著畫面，視角定格在趙曦白的手機上。
“水洗簽、烏鳩專屬暗紋的便當盒，金屬牌掛飾。”
池漾點點頭，視線再次落在虛空，“從文字上看來這三張照片指向千島之國和烏鳩。共同指向國外，國外，甚至就是烏鳩組織。”
“指向明確的不像是她收集的證據，反而像……”
“像是一種暗號就和那塊‘XH’石頭一樣，是為了傳遞信息。”江亦桉眸光閃了閃，“我們姑且可以這樣理解，烏鳩暗紋表示烏鳩組織，金屬牌上刻著的是千島之國最著名的拉爾悉山脈，而那個水洗標……”
江亦桉說到這裏頓了頓，視線專註地一點一點掃過那片小標簽上的編碼，“是——星星。”
“星星？”池漾疑惑，“這串編碼的意思是星星？”
“對。”江亦桉點頭，擡手指向那一串像字母又像是圖案的黑色標記，“這是一種位於千島之國南部的秘密通信編碼，由他們的語言和符號組成。”
江亦桉由於常年執行跨境任務，多多少少對各國的暗語有一定的學習和了解。
池漾瞬間眉頭蹙起，“‘星星’？這是什麽意思？”
江亦桉搖搖頭，隨即他指向了畫面的上方標明時間的位置，“你看，‘XH’石頭是最早被上傳的，接著是‘便當盒’和‘金屬牌’——它們被上傳的時間相同，很有可能這兩個物件是同時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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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那個意為星星的標簽，至少就排除了這兩種屬性，那它指代的含義就多了。
而這至少讓我們確定了，他們是認識的，甚至交情不淺……”
池漾恍然，“很大可能‘星星’就是傳信者和趙曦白之間的密語，傳遞的意思只有她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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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繼續播放，來到了池漾沖進昏暗樓道的畫面，池漾臉上一窘，心念一動就想要收回這狼狽的畫面。
“別關。”江亦桉急忙喊住池漾，畫面是第三視角的，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小姑娘在黑暗中沖刺的畫面，她腳步的踉蹌、粗重的喘息、通紅的眼角……
還有那聽見保潔車唱歌的錯愕表情。
畫面裏，池漾在黑暗的樓道裏拼命跑。
腳步踉蹌，粗重的喘息透過畫面傳來，眼角通紅，手心磨出了紅痕。
看到她聽見保潔車兒歌的錯愕，看到她為了護著他，不顧一切引開黑衣人的樣子……
江亦桉的指尖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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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是這樣拼了命來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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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驚訝地看向江亦桉，就見他也正看著自己的方向，眼角發紅地吐出一句：“漾漾。”
“嗯？”
“這個視頻可以存到我的手機上嗎？”
池漾楞住，這有什麽好存的？
但看在男配那乞求的語氣，和加了求生欲的份上，她只猶豫了一秒就慷慨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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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桉瞬間笑開，幾秒鐘後，他看著手機上那個潔白如月光的虛影，低聲呢喃：“漾漾，我不會再讓你受一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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