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 125 章 125
關燈
小
中
大
第125章 第 125 章 125
會試前他坐的驢車撞碎了, 自己差點受傷，這事怎麽能忘。“可是抓到下毒的人了？”
“說來也是巧合，今年科考參賭的人比以往多出三倍。”秦維宜看著他, “其中你是最熱門人選。”
就這一句話沈墨瑄便懂了, “就為了多賺些銀子便要害我？”開賭坊的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秦維宜：“那可不是一點銀子，小賭坊因賠付量大幹脆關門舉家跑了。有人舉報追查下來偶然發現德勝賭坊的夥計對你坐的驢車做了手腳，你躲過一劫後還想故技重施，你不怎麽出門，且那件事之後衙門在你家附近加派人手日夜巡邏, 所以他們沒機會下手，你取得會元後便不敢動手。”
沈墨瑄感到意外卻也不是很震驚。為了錢財要人命的事歷來不少, 後世有人為了騙保殺妻殺女的也不少見。親人都能害, 何況他這個無緣無故之人。人性的惡沒有底線。
“抓到了就好，免得以後再去害別人。”
“你倒是淡定。”秦姑父笑道，“來之前我想著你會不會氣得大罵？”
沈墨瑄笑：“事情已經發生, 氣也無用。”生氣除了傷身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此事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據德勝賭坊的東家交代，是有人給他出主意。那人在事發前幾天經常出入德勝賭坊，出手大方，給夥計的賞錢很多。賭坊夥計很快與其熟了, 便有後來出主意一事。但在這之後那人再也沒去過賭坊, 我叫人拿了畫像去京城各賭坊問過, 都說沒見過此人。大理寺和京兆府派人在京城搜尋也沒找到人。”
秦維宜面容嚴肅, “此人是單純出個主意, 還是另有目的不得而知。”是否跟參考的士子有關也沒法確定。京城這麽大想找一個故意喬裝的人幾乎不可能，若事後此人離開京城就更是大海撈針沒處找。
沈墨瑄挺郁悶，本以為事了了就不用惦記, 結果可能還有背後之人。就很麻煩，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再蹦出來害他。
秦大人在沈家坐了會兒便回衙門了，李氏和劉氏放下的心又提起來。李氏手足無措，“這可如何是好？棲石縣離京城那麽遠，萬一再有人害你可咋辦？”
劉氏心裏也慌，但她知道兒子去棲石縣已成定局不可更改。“娘去請幾個厲害的護衛。”家裏現在有積蓄，都用在兒子身上她都不心疼。
“娘！”沈墨瑄哭笑不得，“哪裏用得著護衛，沈良和沈言這幾年跟我大哥學的本事不比外面請的人差，有他倆在我身邊足夠。”
“多幾個人保險，這事聽你娘的。”李氏讚同兒媳，什麽都沒有小孫子的安危重要，多花點錢不算什麽。
沈墨瑄知道此時勸不了她們，就說這事以後再說，反正離赴任還早著呢。
這段日子沈家正在準備沈墨書與蘇凝漪的婚事，跟沈大郎一樣，沈二郎成親後就搬出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沈墨瑄不久也要走，沈家以後就冷清了。沈父很惆悵，三個兒子都出息，可都不在身邊。想逗逗孫子還得挑時間。他抱怨劉氏幹嘛非要把大郎二郎分出去過，哪有爹娘在兒子成親就分家過的？
劉氏懶得理他，當初大郎搬去老宅他也是同意的，現在家裏人口少、冷清了，反過來埋怨她。他這個當爹的對孩子們沒多少貢獻，事兒倒是不少。好在現在家裏都是她說了算。這多虧了兒子，瑄哥兒早就說要她抓住家裏的財政大權，說什麽手裏有錢才有話語權。
“你要是嫌家裏冷清就搬去跟大郎住，壯壯天天圍著你轉。”
沈興業嘟囔：“你們都不去，我一個人搬過去像話嗎？”
“知道不像話就少說兩句。”劉氏瞪他，“你們男人總說一大家子一起這好那好，可你瞧瞧孫靜她可有半點不願意分出去？還有蘇姑娘，也是樂不得自己單過。分家又不是分宗，不住一起而已，咱家孩子都不是白眼狼，到何時都離不了心。在一起反而會生出矛盾。”
沈家這段時間春風得意的不是沈墨瑄，而是沈墨書。沈墨瑄心裏成熟，他知道榮耀與讚美只是一時的榮光，今後的路並非一片坦途，尤其是他選擇的路並不好走。
而沈二郎內心就單純多了，他馬上要娶媳婦，還是他心愛的姑娘，美的冒泡泡。每天回家都要拉上弟弟說會兒話，說著說著就說到未婚妻身上。沈墨書談起未婚妻眼裏都是光，滿臉的幸福。
沈墨瑄無語，只有你有未婚妻咋地？我未婚妻也不差啊，動手能力一流。他二哥這是妥妥的炫妻。想把他趕走吧，家裏沒人能聽他嘮叨。於是沈墨瑄一邊聽二哥說一邊寫話本。
走之前他想給自家書肆再填一有分量的話本。表姐秦菀剛去北疆時還往回寄話本，去年生了孩子就沒心思寫了。
自從把活字印刷獻出去以後，沈家工坊和書肆的生意大不如從前，但百味書肆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尤其是話本在新奇特上別家書肆根本比不了。當然其中大部分新奇特的話本都是沈墨瑄貢獻的。
沈墨書說著說著突然道：“三兒，我去棲石縣幫你吧。”
沈墨瑄手一哆嗦，剛寫好的半頁紙染了一片就這麽廢了，他嘆口氣道：“你就在京城安生待著，按部就班地升遷，不指望你做多大官，盡力就好。”
二哥的好意沈墨瑄心領了，沈家有他一個勞心費力就夠了。“不用擔心我，真要有應付不了的事，你去了也是白搭。”
“這倒是。”沈二郎道，“我想著等你做官以後咱們兄弟三個能經常一起喝茶閑聊多好，你這一走二哥心裏空落落的。”
沈墨瑄戲謔道：“馬上能娶到你的凝凝，你還有空想我？”
“那不一樣。”被弟弟調侃，沈墨書臉色微紅，“你是我兄弟，到何時二哥心裏都有你。”
“肉麻。”沈墨瑄搓搓手背，“你快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出去長見識又不是不回來，用不著這麽多愁善感。”
沈二郎被弟弟趕出房間就去陪奶奶，沈墨瑄在屋內聽見他說話搖搖頭後繼續寫。都走了家裏誰照顧。
半個月後今年進士的去向終於公布出來。當聽說沈墨瑄被派去棲石縣做縣令，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不信，“弄錯了吧？他可是狀元，狀元怎麽可能去下縣當縣令？”
不足一千戶的縣被稱為下縣，棲石縣僅有八百多戶。通常下縣的條件都較差。誰也想不到堂堂狀元郎會去一個下縣做縣令。要去也得去畿縣，差點的也得是上縣吧。偏偏是下縣，三甲進士都不一定會去的地方。
有人道：“聽說是他主動要去的。”
眾人久久不語，但心思各異。有人佩服沈墨瑄的膽量。有人則很不屑。狀元就該做狀元的事，跑去當縣令，是讓大家都像他學嗎？這麽愛出風頭，倒是要看看他能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你們說瑄哥兒怎麽想的啊？”白俊賢百思不得其解。“他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漏，還當不當我們是朋友。”
關青淡淡道：“說了又怎樣？你還能跟著去不成。”
孫銘大笑：“不愧是小不點，行事總是出人意料。不管他去哪兒我們都是朋友，咱們去看看他。”
沈墨瑄正閉門寫話本，三位好友登門。孫銘拿起他寫的話本，“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寫話本？這猴子真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不寫話本做什麽。”沈墨瑄奪過他手裏的幾頁紙，“等寫好了你們去我家書肆買，到時候就知道了。”
關青笑道：“人還沒走呢就想著賺我們的錢，你果然還是你。”
“你們三個的去向都定了嗎？”
通過朝考分配，關青和孫銘被選為庶吉士，進入翰林院庶常館學習三年，期滿後分派至六部或外放為知縣。白俊賢成績稍微差點，但家裏走了關系成功留在大理寺任評事，大理評事正九品。低階京官，但好歹是留在京城。
白俊賢：“其實我想走出京城去外面看看，奈何我娘不讓。當官沒意思。”要與同僚處好關系，還要討好上司，還有可能做違心之事，想想都頭疼。
關青：“不想做官你又何必拼了命的讀書考試。”
“以前我爹娘對我的期望就是考中舉人然後做個教書先生，一輩子安安穩穩的還受人尊敬。我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後來看你們都拼命學，我也就跟著學，然後才發現我還挺會讀書的。”白俊賢美滋滋地說道。
三人都很無語，看別人卷然後自己模仿、加入競爭，不知不覺把自己卷進了官場。這話若是傳出去不知讓多少人氣得跳腳。
沈墨瑄：“你現在也可以去做先生，雲華書院的先生值得當。”白俊賢跟他二哥很像，聰明但思想純粹心地純善，做先生或許更適合。
“都考到這了，不做可惜了。”白俊賢悶悶道。“你走了想見你一面都難，你還沒走我就開始難過了。”
沈墨瑄開玩笑：“舍不得就跟我走，棲石縣每任到期都是大換血，以你的資格過去做縣丞沒有問題。”縣丞雖是地方官但是正八品。
白俊賢眨眨眼：“人選都定下來了還能換？”
關青道：“別的地方或許不行，但棲石縣肯定有人願意跟你換。”
孫銘：“小不點你怎麽選了個下縣啊，人少山多想發展很難。”
“哎！”沈墨瑄嘆氣，“哪是我選的，是陛下指派的，既來之則安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會試前他坐的驢車撞碎了, 自己差點受傷，這事怎麽能忘。“可是抓到下毒的人了？”
“說來也是巧合，今年科考參賭的人比以往多出三倍。”秦維宜看著他, “其中你是最熱門人選。”
就這一句話沈墨瑄便懂了, “就為了多賺些銀子便要害我？”開賭坊的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秦維宜：“那可不是一點銀子，小賭坊因賠付量大幹脆關門舉家跑了。有人舉報追查下來偶然發現德勝賭坊的夥計對你坐的驢車做了手腳，你躲過一劫後還想故技重施，你不怎麽出門，且那件事之後衙門在你家附近加派人手日夜巡邏, 所以他們沒機會下手，你取得會元後便不敢動手。”
沈墨瑄感到意外卻也不是很震驚。為了錢財要人命的事歷來不少, 後世有人為了騙保殺妻殺女的也不少見。親人都能害, 何況他這個無緣無故之人。人性的惡沒有底線。
“抓到了就好，免得以後再去害別人。”
“你倒是淡定。”秦姑父笑道，“來之前我想著你會不會氣得大罵？”
沈墨瑄笑：“事情已經發生, 氣也無用。”生氣除了傷身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此事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據德勝賭坊的東家交代，是有人給他出主意。那人在事發前幾天經常出入德勝賭坊，出手大方，給夥計的賞錢很多。賭坊夥計很快與其熟了, 便有後來出主意一事。但在這之後那人再也沒去過賭坊, 我叫人拿了畫像去京城各賭坊問過, 都說沒見過此人。大理寺和京兆府派人在京城搜尋也沒找到人。”
秦維宜面容嚴肅, “此人是單純出個主意, 還是另有目的不得而知。”是否跟參考的士子有關也沒法確定。京城這麽大想找一個故意喬裝的人幾乎不可能，若事後此人離開京城就更是大海撈針沒處找。
沈墨瑄挺郁悶，本以為事了了就不用惦記, 結果可能還有背後之人。就很麻煩，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再蹦出來害他。
秦大人在沈家坐了會兒便回衙門了，李氏和劉氏放下的心又提起來。李氏手足無措，“這可如何是好？棲石縣離京城那麽遠，萬一再有人害你可咋辦？”
劉氏心裏也慌，但她知道兒子去棲石縣已成定局不可更改。“娘去請幾個厲害的護衛。”家裏現在有積蓄，都用在兒子身上她都不心疼。
“娘！”沈墨瑄哭笑不得，“哪裏用得著護衛，沈良和沈言這幾年跟我大哥學的本事不比外面請的人差，有他倆在我身邊足夠。”
“多幾個人保險，這事聽你娘的。”李氏讚同兒媳，什麽都沒有小孫子的安危重要，多花點錢不算什麽。
沈墨瑄知道此時勸不了她們，就說這事以後再說，反正離赴任還早著呢。
這段日子沈家正在準備沈墨書與蘇凝漪的婚事，跟沈大郎一樣，沈二郎成親後就搬出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沈墨瑄不久也要走，沈家以後就冷清了。沈父很惆悵，三個兒子都出息，可都不在身邊。想逗逗孫子還得挑時間。他抱怨劉氏幹嘛非要把大郎二郎分出去過，哪有爹娘在兒子成親就分家過的？
劉氏懶得理他，當初大郎搬去老宅他也是同意的，現在家裏人口少、冷清了，反過來埋怨她。他這個當爹的對孩子們沒多少貢獻，事兒倒是不少。好在現在家裏都是她說了算。這多虧了兒子，瑄哥兒早就說要她抓住家裏的財政大權，說什麽手裏有錢才有話語權。
“你要是嫌家裏冷清就搬去跟大郎住，壯壯天天圍著你轉。”
沈興業嘟囔：“你們都不去，我一個人搬過去像話嗎？”
“知道不像話就少說兩句。”劉氏瞪他，“你們男人總說一大家子一起這好那好，可你瞧瞧孫靜她可有半點不願意分出去？還有蘇姑娘，也是樂不得自己單過。分家又不是分宗，不住一起而已，咱家孩子都不是白眼狼，到何時都離不了心。在一起反而會生出矛盾。”
沈家這段時間春風得意的不是沈墨瑄，而是沈墨書。沈墨瑄心裏成熟，他知道榮耀與讚美只是一時的榮光，今後的路並非一片坦途，尤其是他選擇的路並不好走。
而沈二郎內心就單純多了，他馬上要娶媳婦，還是他心愛的姑娘，美的冒泡泡。每天回家都要拉上弟弟說會兒話，說著說著就說到未婚妻身上。沈墨書談起未婚妻眼裏都是光，滿臉的幸福。
沈墨瑄無語，只有你有未婚妻咋地？我未婚妻也不差啊，動手能力一流。他二哥這是妥妥的炫妻。想把他趕走吧，家裏沒人能聽他嘮叨。於是沈墨瑄一邊聽二哥說一邊寫話本。
走之前他想給自家書肆再填一有分量的話本。表姐秦菀剛去北疆時還往回寄話本，去年生了孩子就沒心思寫了。
自從把活字印刷獻出去以後，沈家工坊和書肆的生意大不如從前，但百味書肆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尤其是話本在新奇特上別家書肆根本比不了。當然其中大部分新奇特的話本都是沈墨瑄貢獻的。
沈墨書說著說著突然道：“三兒，我去棲石縣幫你吧。”
沈墨瑄手一哆嗦，剛寫好的半頁紙染了一片就這麽廢了，他嘆口氣道：“你就在京城安生待著，按部就班地升遷，不指望你做多大官，盡力就好。”
二哥的好意沈墨瑄心領了，沈家有他一個勞心費力就夠了。“不用擔心我，真要有應付不了的事，你去了也是白搭。”
“這倒是。”沈二郎道，“我想著等你做官以後咱們兄弟三個能經常一起喝茶閑聊多好，你這一走二哥心裏空落落的。”
沈墨瑄戲謔道：“馬上能娶到你的凝凝，你還有空想我？”
“那不一樣。”被弟弟調侃，沈墨書臉色微紅，“你是我兄弟，到何時二哥心裏都有你。”
“肉麻。”沈墨瑄搓搓手背，“你快該幹嘛幹嘛去吧，我出去長見識又不是不回來，用不著這麽多愁善感。”
沈二郎被弟弟趕出房間就去陪奶奶，沈墨瑄在屋內聽見他說話搖搖頭後繼續寫。都走了家裏誰照顧。
半個月後今年進士的去向終於公布出來。當聽說沈墨瑄被派去棲石縣做縣令，很多人第一反應是不信，“弄錯了吧？他可是狀元，狀元怎麽可能去下縣當縣令？”
不足一千戶的縣被稱為下縣，棲石縣僅有八百多戶。通常下縣的條件都較差。誰也想不到堂堂狀元郎會去一個下縣做縣令。要去也得去畿縣，差點的也得是上縣吧。偏偏是下縣，三甲進士都不一定會去的地方。
有人道：“聽說是他主動要去的。”
眾人久久不語，但心思各異。有人佩服沈墨瑄的膽量。有人則很不屑。狀元就該做狀元的事，跑去當縣令，是讓大家都像他學嗎？這麽愛出風頭，倒是要看看他能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你們說瑄哥兒怎麽想的啊？”白俊賢百思不得其解。“他怎麽一點風聲都沒漏，還當不當我們是朋友。”
關青淡淡道：“說了又怎樣？你還能跟著去不成。”
孫銘大笑：“不愧是小不點，行事總是出人意料。不管他去哪兒我們都是朋友，咱們去看看他。”
沈墨瑄正閉門寫話本，三位好友登門。孫銘拿起他寫的話本，“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寫話本？這猴子真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不寫話本做什麽。”沈墨瑄奪過他手裏的幾頁紙，“等寫好了你們去我家書肆買，到時候就知道了。”
關青笑道：“人還沒走呢就想著賺我們的錢，你果然還是你。”
“你們三個的去向都定了嗎？”
通過朝考分配，關青和孫銘被選為庶吉士，進入翰林院庶常館學習三年，期滿後分派至六部或外放為知縣。白俊賢成績稍微差點，但家裏走了關系成功留在大理寺任評事，大理評事正九品。低階京官，但好歹是留在京城。
白俊賢：“其實我想走出京城去外面看看，奈何我娘不讓。當官沒意思。”要與同僚處好關系，還要討好上司，還有可能做違心之事，想想都頭疼。
關青：“不想做官你又何必拼了命的讀書考試。”
“以前我爹娘對我的期望就是考中舉人然後做個教書先生，一輩子安安穩穩的還受人尊敬。我自己也是這麽想的，後來看你們都拼命學，我也就跟著學，然後才發現我還挺會讀書的。”白俊賢美滋滋地說道。
三人都很無語，看別人卷然後自己模仿、加入競爭，不知不覺把自己卷進了官場。這話若是傳出去不知讓多少人氣得跳腳。
沈墨瑄：“你現在也可以去做先生，雲華書院的先生值得當。”白俊賢跟他二哥很像，聰明但思想純粹心地純善，做先生或許更適合。
“都考到這了，不做可惜了。”白俊賢悶悶道。“你走了想見你一面都難，你還沒走我就開始難過了。”
沈墨瑄開玩笑：“舍不得就跟我走，棲石縣每任到期都是大換血，以你的資格過去做縣丞沒有問題。”縣丞雖是地方官但是正八品。
白俊賢眨眨眼：“人選都定下來了還能換？”
關青道：“別的地方或許不行，但棲石縣肯定有人願意跟你換。”
孫銘：“小不點你怎麽選了個下縣啊，人少山多想發展很難。”
“哎！”沈墨瑄嘆氣，“哪是我選的，是陛下指派的，既來之則安之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