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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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122
殿試五日後舉行傳臚大典。新晉進士全體身著公服, 按名次列於皇城外。吉時一到，眾人入宮來到殿前。
不多時，擔任傳臚官的禮部尚書汪泰峙手捧金榜走出大殿。沈墨瑄聽見身後有人激動地說：“出來了, 出來了。”
此時此刻大家都十分緊張, 寒窗十幾載甚至是數十年為的就是今日之成就。沈墨瑄也很期待。相比前五次案首，狀元的含金量才是最高的，但願希望不要落空。
汪大人立在石階之上掃視人群。相較以前今年進士多為年輕士子。年輕好啊，年輕有幹勁兒，能為朝廷做更多的事。
老尚書不知出於什麽目的, 看了會兒才緩緩打開名冊。打開後他又往下看了看。
沈墨瑄：“……”大家屏氣凝神就等他開尊口，這老頭倒好, 吊人胃口呢。
“一甲第一名沈墨瑄。”
聽到自己名字, 沈墨瑄心跳瞬間加速，撲通撲通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他做到了——六元及第！
傳臚官高唱狀元姓名，聲音洪亮, “沈墨瑄”三個字響徹天際。沈墨文熱淚盈眶又哭又笑, 同僚們誰也沒笑話他。要是自己有這麽個弟弟恐怕哭得比他還難看。
有人向沈墨文道賀。楊三郎站出來一臉得意道：“狀元郎也是我準妹夫。”
“呦，還有這事。”於是大家又給楊秉元道喜。
榜眼與探花同狀元一樣要傳臚高聲喝名三次。韓弘英仍是第二名榜眼，探花則換了人叫董暉清。
這時有人暗自唏噓，若是沒有沈墨瑄, 韓弘英妥妥是今年的狀元, 也是夠倒黴的, 偏生與沈墨瑄同屆科考。敗給十五歲的少年得是多不甘心啊。
唱名繼續, 關青和孫銘位列二甲, 白俊賢稍微差點三甲同進士出身。三甲授官沒有二甲進士高或是好，但沈墨瑄覺得不算事。他們的人生才剛剛起步，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唱完名後狀元、榜眼、探花三人進殿謝恩。永寧帝看向沈墨瑄：“三元天下有, 六首世間無，翻閱史書也找不出第二人來，望爾莫要辜負上天的這份厚愛。”
三人代表全體進士謝恩後走出大殿。新科進士的活動還沒有結束。接下來的重頭戲便是人們津津樂道的狀元騎馬游街。
沈墨文給弟弟拿來大紅狀元服，並親自替他換上。沈墨瑄感慨：“由自家兄長親自更衣的狀元，估計我是頭一份。”
“等會兒大哥為你牽馬。”沈大郎拍拍弟弟的肩膀，“好樣的，真給沈家長臉，爹一定很高興。”
沈墨瑄笑道：“大哥，你和二哥一樣給沈家增光，我們三兄弟都是沈家的驕傲。”
“嗯！”沈大郎聲音有些許哽咽。
金榜貼出後，看榜的人群沸騰了。沈墨瑄的名字大家都不陌生，很多人賭他中狀元。單中狀元不是重點，這可是本朝第一個六元及第，可以名留千史的存在。怎能叫人不激動？
傳臚後，狀元、榜眼、探花享有從正門出宮的殊榮。此待遇只有一甲三人有，其他進士只能從旁側走出。出宮門後即將開始“騎馬游街”，由宮中護衛隨行護送。隊伍最前頭有人舉著“狀元及第”的牌子。
禦街兩側站滿了人，位置好點的酒樓茶館也早被有錢人包下，只為一睹三年才有一次的狀元游街。榜眼與探花緊隨狀元之後，三人都是姿容俊朗，不知迷倒多少懷春的少女。
沈大郎扶弟弟上馬，沈墨瑄騎在駿馬上向兩側頷首。爽朗清舉的少年，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被娘親抱著的小女娃無所顧忌地大喊：“狀元哥哥！蓉兒要給你當新娘子！”清脆稚嫩的童音惹得人群發出一陣哄笑。
路過小姑娘時，沈墨瑄把一朵花塞到她手裏。小丫頭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後就開始蹦跶，她娘差點抱不住她。
楊雲姝趴在二樓，大半個身子探出窗外。藍氏心驚膽戰生怕她掉下去。等游街的隊伍走近時，楊雲姝撤回身子。“快，把我的弓拿來。”她一早就來這擺弄，把箭頭削掉綁上花，就等這一刻射進瑄哥兒懷裏。
楊琥無奈：“當心沈大郎回你一箭。”往狀元郎身上射“箭”是鬧著玩的嗎？
“那不用弓了。”楊雲姝把花束從箭竿前端解下來，“我用手扔也一樣。”
沈墨瑄始終保持微笑，偶爾有年紀大不害臊的婦人出言調戲，他也回以微笑。今日百無禁忌，別說是出言調戲，就是有人上來抱他親他，也得受著。
偶爾接住扔過來的花沈墨瑄舉起來晃晃，然後扔向人群。光是扔花或是香囊還好，不重也不會傷到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居然把煮熟的雞蛋裝進荷包裏扔了過來。還好被沈大郎接住，這要扔臉上非砸出一個包來。
路過集賢酒樓時似有所感，沈墨瑄擡頭就看見楊雲姝那張嬌嫩的臉龐。本以為楊小姐會像旁人一樣為他歡呼，哪料阿姝沖他舉了舉拳頭，然後搖搖頭。那意思是不準他看別的姑娘。
沈墨瑄莞爾，勒馬緩行到酒樓正下方，楊雲姝把一束精心準備的花束扔進他懷裏。沈墨瑄穩穩接住，在鼻下聞了聞，隨後從五顏六色的花束中摘下一朵粉色小花別在耳後。這明顯的偏愛，引起人們的註意，霎那間所有人都往集賢酒樓上看。
楊雲姝嚇得趕緊縮回頭，藍氏笑道：“有膽子做，怎麽不敢冒頭了？”
“誰說我不敢。”等她再次出現在窗口時，沈墨瑄已經騎馬走過去了。
沒走出去多遠，沈墨瑄聽見有人喊：“小叔叔！接花。”聲音稚嫩也格外熟悉，他一下子就聽見了是壯壯。
小家夥正趴在二樓窗口抓著花往下扔，壯壯旁邊擠著父親母親、外婆、奶奶姑姑，姨娘還有姐姐，大嫂，二哥以及未來二嫂。沈墨瑄向上揮手，壯壯樂得直拍巴掌。
隊伍走過去的地方留下一地零落的花瓣，也不知明日去郊外還能不能看見花。走完禦街本次狀元游街才算結束。沈大郎身為護衛隊長，負責把狀元弟弟送回家。
劉氏他們等兒子走過去以後，立刻下樓抄近路往家趕。這會兒已經拿出喜錢等在大門口了。
“沈家不得了，出了兩文一武仨進士，前兩個已經入朝為官，小的如今又得狀元，還是六元及第，沈家祖墳這是冒青煙了啊。”
“咱們這地方竟然住了這麽個人物，以後也跟著沾光。”
“瑄哥兒，看我！”昔日的小夥伴李吉安在人群後頭跳腳揮手。
沈墨瑄從馬上下來，邊走邊對街坊鄰居拱手。沈家門外鞭炮齊鳴，劉氏這次準備了六箱銅板，沈良沈言還有趙寶沿街撒錢，見者有份。
熱鬧一番後沈家大門合上，喧囂也一並關在了門外。沈興業雙眼通紅，像是第一次見兒子一般看了又看，良久才道：“辛苦了！”劉氏喜極而泣，拉著兒子說不出話來。
李氏不停地抹眼淚：“去給祖宗上香吧。”
“我這就去。”沈墨瑄握著祖母的手，“您莫要太過激動，當心身子。”
“好！”李氏拍拍孫子的手背。
拜過祖宗，沈家人回屋座下。孫靜抱著兒子進來，小壯壯看見爹爹，走過去要抱抱，隨後看見小叔叔，他果斷放棄爹爹，改投小叔叔的懷抱。沈墨瑄抱起侄子在他肉乎乎的臉上親了又親。
孫靜：“這身衣服可真好看，新郎服比這差遠了。壯壯多摸摸，將來跟小叔一樣考狀元。”沈澤霖還真就上手摸，他小心的樣子好像知道這身衣服金貴似的。
沈瑤美滋滋地說：“今日我弟弟最風光，都說那探花郎長得俊，他才沒有瑄哥兒長得好呢。”
李氏道：“那一群人裏我只看見了瑄哥兒，還是我孫子最俊。”
沈墨瑄心想您只看見我，還不是因為您只認得我。
說了會兒話沈墨文起身離開，他得回宮覆命。這日有不少人登門道賀，自有沈興業與劉氏出面應對。沈墨瑄回房開始寫謝恩表。
翌日，天子為新科進士舉辦皇家賜宴。代表皇帝的官員對大家一番鼓勵後宴席正式開始。大家把酒言歡，氣氛十分融洽。太學祭酒與雲華書院山長應邀參加本次宴會。
宋伯綸問太學祭酒：“我的學生怎樣？”高祭酒用鼻子“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宋伯綸捋著胡子在他身後笑出一臉褶子。“公”與“私”爭了多年，今日總算讓他高出一籌。
沈墨瑄身為狀元郎備受關註，有人敬酒他就得喝。即便是淺嘗一口但架不住人多，宴席還沒結束他就開始頭暈。
身子晃了兩晃，他對眼前之人道：“哎？兄臺怎麽長了兩個腦袋啊。”
周圍之人皆是大笑，有人道：“狀元郎這是醉了！”
“我瞧瞧。”宋山長走過來捏捏沈墨瑄的臉頰。也就雲華書院山長敢這麽捏狀元郎嬌嫩的臉蛋。
“還真是醉了，他年紀小不勝酒力，少灌他幾杯吧。”有了宋老這句話，再無人敢勸他喝酒，沈墨瑄心裏松了口氣。
瓊林宴畢，眾人紛紛告別。回家歇息一晚，次日沈墨瑄率新科進士上表謝恩。不日便可正式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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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試五日後舉行傳臚大典。新晉進士全體身著公服, 按名次列於皇城外。吉時一到，眾人入宮來到殿前。
不多時，擔任傳臚官的禮部尚書汪泰峙手捧金榜走出大殿。沈墨瑄聽見身後有人激動地說：“出來了, 出來了。”
此時此刻大家都十分緊張, 寒窗十幾載甚至是數十年為的就是今日之成就。沈墨瑄也很期待。相比前五次案首，狀元的含金量才是最高的，但願希望不要落空。
汪大人立在石階之上掃視人群。相較以前今年進士多為年輕士子。年輕好啊，年輕有幹勁兒，能為朝廷做更多的事。
老尚書不知出於什麽目的, 看了會兒才緩緩打開名冊。打開後他又往下看了看。
沈墨瑄：“……”大家屏氣凝神就等他開尊口，這老頭倒好, 吊人胃口呢。
“一甲第一名沈墨瑄。”
聽到自己名字, 沈墨瑄心跳瞬間加速，撲通撲通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他做到了——六元及第！
傳臚官高唱狀元姓名，聲音洪亮, “沈墨瑄”三個字響徹天際。沈墨文熱淚盈眶又哭又笑, 同僚們誰也沒笑話他。要是自己有這麽個弟弟恐怕哭得比他還難看。
有人向沈墨文道賀。楊三郎站出來一臉得意道：“狀元郎也是我準妹夫。”
“呦，還有這事。”於是大家又給楊秉元道喜。
榜眼與探花同狀元一樣要傳臚高聲喝名三次。韓弘英仍是第二名榜眼，探花則換了人叫董暉清。
這時有人暗自唏噓，若是沒有沈墨瑄, 韓弘英妥妥是今年的狀元, 也是夠倒黴的, 偏生與沈墨瑄同屆科考。敗給十五歲的少年得是多不甘心啊。
唱名繼續, 關青和孫銘位列二甲, 白俊賢稍微差點三甲同進士出身。三甲授官沒有二甲進士高或是好，但沈墨瑄覺得不算事。他們的人生才剛剛起步，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唱完名後狀元、榜眼、探花三人進殿謝恩。永寧帝看向沈墨瑄：“三元天下有, 六首世間無，翻閱史書也找不出第二人來，望爾莫要辜負上天的這份厚愛。”
三人代表全體進士謝恩後走出大殿。新科進士的活動還沒有結束。接下來的重頭戲便是人們津津樂道的狀元騎馬游街。
沈墨文給弟弟拿來大紅狀元服，並親自替他換上。沈墨瑄感慨：“由自家兄長親自更衣的狀元，估計我是頭一份。”
“等會兒大哥為你牽馬。”沈大郎拍拍弟弟的肩膀，“好樣的，真給沈家長臉，爹一定很高興。”
沈墨瑄笑道：“大哥，你和二哥一樣給沈家增光，我們三兄弟都是沈家的驕傲。”
“嗯！”沈大郎聲音有些許哽咽。
金榜貼出後，看榜的人群沸騰了。沈墨瑄的名字大家都不陌生，很多人賭他中狀元。單中狀元不是重點，這可是本朝第一個六元及第，可以名留千史的存在。怎能叫人不激動？
傳臚後，狀元、榜眼、探花享有從正門出宮的殊榮。此待遇只有一甲三人有，其他進士只能從旁側走出。出宮門後即將開始“騎馬游街”，由宮中護衛隨行護送。隊伍最前頭有人舉著“狀元及第”的牌子。
禦街兩側站滿了人，位置好點的酒樓茶館也早被有錢人包下，只為一睹三年才有一次的狀元游街。榜眼與探花緊隨狀元之後，三人都是姿容俊朗，不知迷倒多少懷春的少女。
沈大郎扶弟弟上馬，沈墨瑄騎在駿馬上向兩側頷首。爽朗清舉的少年，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被娘親抱著的小女娃無所顧忌地大喊：“狀元哥哥！蓉兒要給你當新娘子！”清脆稚嫩的童音惹得人群發出一陣哄笑。
路過小姑娘時，沈墨瑄把一朵花塞到她手裏。小丫頭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後就開始蹦跶，她娘差點抱不住她。
楊雲姝趴在二樓，大半個身子探出窗外。藍氏心驚膽戰生怕她掉下去。等游街的隊伍走近時，楊雲姝撤回身子。“快，把我的弓拿來。”她一早就來這擺弄，把箭頭削掉綁上花，就等這一刻射進瑄哥兒懷裏。
楊琥無奈：“當心沈大郎回你一箭。”往狀元郎身上射“箭”是鬧著玩的嗎？
“那不用弓了。”楊雲姝把花束從箭竿前端解下來，“我用手扔也一樣。”
沈墨瑄始終保持微笑，偶爾有年紀大不害臊的婦人出言調戲，他也回以微笑。今日百無禁忌，別說是出言調戲，就是有人上來抱他親他，也得受著。
偶爾接住扔過來的花沈墨瑄舉起來晃晃，然後扔向人群。光是扔花或是香囊還好，不重也不會傷到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的，居然把煮熟的雞蛋裝進荷包裏扔了過來。還好被沈大郎接住，這要扔臉上非砸出一個包來。
路過集賢酒樓時似有所感，沈墨瑄擡頭就看見楊雲姝那張嬌嫩的臉龐。本以為楊小姐會像旁人一樣為他歡呼，哪料阿姝沖他舉了舉拳頭，然後搖搖頭。那意思是不準他看別的姑娘。
沈墨瑄莞爾，勒馬緩行到酒樓正下方，楊雲姝把一束精心準備的花束扔進他懷裏。沈墨瑄穩穩接住，在鼻下聞了聞，隨後從五顏六色的花束中摘下一朵粉色小花別在耳後。這明顯的偏愛，引起人們的註意，霎那間所有人都往集賢酒樓上看。
楊雲姝嚇得趕緊縮回頭，藍氏笑道：“有膽子做，怎麽不敢冒頭了？”
“誰說我不敢。”等她再次出現在窗口時，沈墨瑄已經騎馬走過去了。
沒走出去多遠，沈墨瑄聽見有人喊：“小叔叔！接花。”聲音稚嫩也格外熟悉，他一下子就聽見了是壯壯。
小家夥正趴在二樓窗口抓著花往下扔，壯壯旁邊擠著父親母親、外婆、奶奶姑姑，姨娘還有姐姐，大嫂，二哥以及未來二嫂。沈墨瑄向上揮手，壯壯樂得直拍巴掌。
隊伍走過去的地方留下一地零落的花瓣，也不知明日去郊外還能不能看見花。走完禦街本次狀元游街才算結束。沈大郎身為護衛隊長，負責把狀元弟弟送回家。
劉氏他們等兒子走過去以後，立刻下樓抄近路往家趕。這會兒已經拿出喜錢等在大門口了。
“沈家不得了，出了兩文一武仨進士，前兩個已經入朝為官，小的如今又得狀元，還是六元及第，沈家祖墳這是冒青煙了啊。”
“咱們這地方竟然住了這麽個人物，以後也跟著沾光。”
“瑄哥兒，看我！”昔日的小夥伴李吉安在人群後頭跳腳揮手。
沈墨瑄從馬上下來，邊走邊對街坊鄰居拱手。沈家門外鞭炮齊鳴，劉氏這次準備了六箱銅板，沈良沈言還有趙寶沿街撒錢，見者有份。
熱鬧一番後沈家大門合上，喧囂也一並關在了門外。沈興業雙眼通紅，像是第一次見兒子一般看了又看，良久才道：“辛苦了！”劉氏喜極而泣，拉著兒子說不出話來。
李氏不停地抹眼淚：“去給祖宗上香吧。”
“我這就去。”沈墨瑄握著祖母的手，“您莫要太過激動，當心身子。”
“好！”李氏拍拍孫子的手背。
拜過祖宗，沈家人回屋座下。孫靜抱著兒子進來，小壯壯看見爹爹，走過去要抱抱，隨後看見小叔叔，他果斷放棄爹爹，改投小叔叔的懷抱。沈墨瑄抱起侄子在他肉乎乎的臉上親了又親。
孫靜：“這身衣服可真好看，新郎服比這差遠了。壯壯多摸摸，將來跟小叔一樣考狀元。”沈澤霖還真就上手摸，他小心的樣子好像知道這身衣服金貴似的。
沈瑤美滋滋地說：“今日我弟弟最風光，都說那探花郎長得俊，他才沒有瑄哥兒長得好呢。”
李氏道：“那一群人裏我只看見了瑄哥兒，還是我孫子最俊。”
沈墨瑄心想您只看見我，還不是因為您只認得我。
說了會兒話沈墨文起身離開，他得回宮覆命。這日有不少人登門道賀，自有沈興業與劉氏出面應對。沈墨瑄回房開始寫謝恩表。
翌日，天子為新科進士舉辦皇家賜宴。代表皇帝的官員對大家一番鼓勵後宴席正式開始。大家把酒言歡，氣氛十分融洽。太學祭酒與雲華書院山長應邀參加本次宴會。
宋伯綸問太學祭酒：“我的學生怎樣？”高祭酒用鼻子“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宋伯綸捋著胡子在他身後笑出一臉褶子。“公”與“私”爭了多年，今日總算讓他高出一籌。
沈墨瑄身為狀元郎備受關註，有人敬酒他就得喝。即便是淺嘗一口但架不住人多，宴席還沒結束他就開始頭暈。
身子晃了兩晃，他對眼前之人道：“哎？兄臺怎麽長了兩個腦袋啊。”
周圍之人皆是大笑，有人道：“狀元郎這是醉了！”
“我瞧瞧。”宋山長走過來捏捏沈墨瑄的臉頰。也就雲華書院山長敢這麽捏狀元郎嬌嫩的臉蛋。
“還真是醉了，他年紀小不勝酒力，少灌他幾杯吧。”有了宋老這句話，再無人敢勸他喝酒，沈墨瑄心裏松了口氣。
瓊林宴畢，眾人紛紛告別。回家歇息一晚，次日沈墨瑄率新科進士上表謝恩。不日便可正式授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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