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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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120
門房瞧見沈墨瑄從車上下來, 這位可是稀客，趕忙讓人去主院通知老爺和夫人。楊雲姝剛進屋還沒坐下，一聽瑄哥兒來了, 轉身就往外走。“我去換身衣服。”
藍月華嗔了一眼女兒離去的背影, “女大不中留說的就是她。”
“那小子許久不曾登門，最近正是他春風得意時怎地突然來了咱家？”楊琥疑惑。
“等會兒問問不就知道了。”藍月華懶得猜。
片刻後，沈墨瑄進來站在二位面前行禮，“見過伯父，見過藍姨。”
藍氏：“坐吧, 今日怎麽有空來？”
沈墨瑄沒敢坐，他又施一禮, “小子特來求娶楊家小姐, 還望伯父與藍姨應允。”
之前沒有任何預兆，夫妻倆都很詫異，楊琥板著臉：“你就這麽上門求娶我女兒？是不是太不把楊家當回事了。”
“伯父您誤會了。”沈墨瑄趕緊解釋, “兩姓聯姻自然少不得三書六禮, 只是此事重大，小子不能擅自做主，今日特來求請，若伯父與藍姨準許, 小姐也覺得在下還行, 明日沈家便請媒人登門。”
“別嚇唬他, 瑄哥兒什麽樣我還能不知？”藍月華嗔了一眼丈夫, 而後對沈墨瑄道：“瑄哥兒剛取得會元, 之後還要準備殿試，這個節骨眼上不是定親的好時間。藍姨想問問為何如此著急？怎麽說明日也太趕了。”
“原本想等阿姝十八歲再定親，只是眼下的狀況怕是不允許。小子這才剛剛有點名氣便引來數位說親者。今後只怕更多, 時間久了擔心阿姝誤會。我這輩子認定了阿姝，索性先把親事定下來。藍姨若想看個吉日，沈家自然沒有問題。”
楊琥哼笑：“你倒實誠。”
“阿姝的事情上，小子不敢有任何隱瞞。”這種時候實話實說最明智。
“我女兒脾氣不大好，誰要是敢給她氣受，不用我出手，阿姝就能教他做人，即便如此你還要娶她嗎？”楊琥雖身有殘疾也多年不曾帶兵打仗，但身上迫人的氣勢絲毫不減。
被他直勾勾盯著，沈墨瑄覺得自己就是老虎眼中的兔子。他這是挑明了自己女兒不受婆家氣，還可能動手打丈夫。這要是換個人可能得掂量掂量。沈墨瑄毫不擔心，阿姝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他。
“阿姝真誠坦率，她的一切都是我喜歡樣子，即便動手打人也十分帥氣。若我犯了不該犯的錯，挨打也是應該。我爹娘或許還會感謝阿姝幫他們教育兒子呢。”
楊琥：“……”油嘴滑舌。不過這話顯然很討人喜歡，妻子嘴角上揚，目光中流露出欣賞和認可。
見丈夫看自己，藍月華斜眼看他。嫁他這麽多年，從未聽他說過類似的話。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楊琥：“……”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你對阿姝能做到始終如一、不離不棄嗎？”楊琥又問。
“我沈墨瑄在此發誓，一生只娶一妻，這個人就是阿姝。我會盡我所能給她幸福。將來若有一天阿姝覺得我不能滿足她對丈夫的期待，瑄便凈身出戶，自請下堂。”
“越說越離譜，只聽說過下堂妻，哪裏來的下堂夫。”藍氏笑道：“你與阿姝年紀尚小即便定親也不能馬上成親。楊家就這麽一個女孩兒，我與你伯父想多留她幾年。”
“這是自然，小子想盡快定下親事一是給阿姝交代，二是斷絕後患，至於成親不急。”
“什麽不急？”楊雲姝從外面進來。她換了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臉蛋粉若桃花，整個人看上去明艷動人。
沈墨瑄看著她也覺得心情愉悅。男女之事最美好的莫過於你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你。“阿姝今日真美！今春最明媚的花在你面前都要遜色三分。”
“真的嗎？”楊雲姝擰著身子害羞道。
楊琥：“……”這還是他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女兒？怎麽有種張飛描眉的驚駭感。還有這小子是不是太會說話了？
藍月華：“……”一見到瑄哥兒就沒了骨氣，出息。
倆孩子的事早已心照不宣，楊家夫妻也沒有再為難。女兒眼巴巴的樣子讓夫妻兩個無奈，於是讓他倆去花園看花。
將軍府的花園有一棵很大的櫻樹，正是盛放之時。楊雲姝站在樹下：“你再晚來兩天花就謝了。”
沈墨瑄仰頭：“真美！”
“美吧！前日我折了兩枝，想偷偷給你送去，然後被我娘發現了。”楊雲姝撅嘴，不知為何最近母親看她很嚴，“你要是再不來我都決定不理你了。”這肯定是氣話。
“呀，你不理我，那我明日還要不要來提親呢？”沈墨瑄逗她。
“要的，要的。”楊雲姝扯著他的衣袖。面頰微紅，內心狂喜，原來他今日登門是要說提親的事啊。“你、怎麽突然想要提親了？”
沈墨瑄莞爾：“當然是喜歡你，阿姝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嗯。”楊雲姝重重點頭。她從小就喜歡瑄哥兒，一直都沒有變過，怎麽會不願意。
“好，明日就請人來提親。”沈墨瑄摘了枝頭上最大的一朵花別在楊雲姝的耳朵上。
“呀！”沈墨瑄兩手做捧臉狀：“這是哪位仙女下凡！世間怎會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知道他是故意的，楊雲姝還是被他逗得心花怒放。離開楊家時，楊雲姝讓下人離遠點，她捏著沈墨瑄的臉威脅道：“明日你若不來，本小姐親自去把你綁來。”
沈墨瑄在心裏默默嘆氣，總覺得自己以後可能是妻管嚴。未來岳父的話可能是真的。
翌日，沈家請了京城最有名望的媒人，帶上一對大雁與其他禮物去楊家提親。兩家互換了庚帖這親事便算定下來。
此事有意讓外人知道，所以返程時媒人撒了一路喜錢。本朝最年輕的會元與鎮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定親，不消半日京城該知道的便都知道了。最近這些日子沈墨瑄其實很忙，他是忙裏偷閑定了個親。
幾天後殿試的日期公布，定在四月十五。算算日子沒剩幾天了。科舉之路就差最後這臨門一腳了。
殿試與以往考試都不同，由天子親自出題，皇帝也參加閱卷，揣摩聖意變得很重要。秦姑父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沈家與沈墨瑄聊了半個時辰。
楊雲姝也來告訴他皇帝的脾氣秉性與喜好，讓他寫文章時機靈點。其實有些話沈墨文早已同弟弟講過。只是他不能拂了未婚妻的好意，便說都記住了。
楊小姐很滿意，瑄哥兒還是那麽聽她的話。其實考不考狀元對她來說都無所謂，瑄哥兒就是瑄哥兒，不管他什麽樣，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人。
四月十五晨光微明，以沈墨瑄為首的全體貢士等在皇城外。時辰一到禮部官員帶領眾人進入大殿。羽林衛守於殿內外，邁過門檻時沈墨瑄眼尖瞧見了身披甲胄手握長槍的大哥。
他心中納悶，以自家大哥現在的官職用不著親自站崗了吧？他哪裏知道今日為了看弟弟考試，沈墨文特意過來的。沈大郎的目光落到隊伍最前面的弟弟身上。
十五歲的少年面容在一眾成年人中顯得稚嫩，可他卻是這群人中最聰明最優秀的那個。瑄哥兒的優秀沈墨文從小便有體會。沈大郎與有榮焉，第一次覺得站崗是件幸福的事。
沈墨瑄在經過大哥跟前時，微微轉頭沖他擠了下眼睛。沈墨文微微勾起嘴角，但很快便壓下去。
進殿後禮部尚書帶領全體考生向皇上行跪拜禮，皇帝簡單說了兩句後，大家便按次序落座準備考試。從一只腳邁進殿門開始所有人都低著頭。直到坐下沈墨瑄才微微擡頭看一眼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當朝天子四十多歲，相貌周正留著小胡子，看上去威嚴中透著和藹。沈墨瑄正要收回目光，卻瞬間與皇帝的目光對上。永寧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沈墨瑄有種被抓包的感覺，忙低下頭不敢亂看。
待考題宣讀後，考生們低頭沈思，很快便聽見沙沙的寫字聲。沈墨瑄思索片刻提筆作答。連皇帝走到他身後都不曾發覺。
沈大郎在大殿門口瞧見那抹明黃色立在弟弟身後，心裏不免有些緊張。他家瑄哥兒寫文章一旦沈浸其中，便不被外物所擾。有人在旁邊說話都不能打擾到他。但此刻他身邊站著的是皇帝。沈墨文手心全是汗。禮部尚書等監考官偶爾往那邊瞧上一眼。
沈墨瑄毫無所覺，下筆神速越寫越快，因寫字的速度無法跟上頭腦的思路，也就越寫越潦草。偶爾還用簡字一筆帶過，反正是初稿，潦草無妨，他認得就好。
寫著寫著眼角餘光撇到一抹黃色，沈墨瑄手下一頓，毛筆戳到紙上，暈出一個大大的墨點。他在想裝不知道好呢？還是不知道呢？
不等他做出選擇，就感覺腦袋上被輕輕拍了一下。隨後皇帝回到座位。沈墨瑄摸摸腦袋，皇帝陛下有點調皮呢。哪有在殿上拍人家腦袋滴？這可是殿試啊，他低頭換了紙重新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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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這幾天收拾東西，下周搬家，最近不能日更了，過後會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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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瞧見沈墨瑄從車上下來, 這位可是稀客，趕忙讓人去主院通知老爺和夫人。楊雲姝剛進屋還沒坐下，一聽瑄哥兒來了, 轉身就往外走。“我去換身衣服。”
藍月華嗔了一眼女兒離去的背影, “女大不中留說的就是她。”
“那小子許久不曾登門，最近正是他春風得意時怎地突然來了咱家？”楊琥疑惑。
“等會兒問問不就知道了。”藍月華懶得猜。
片刻後，沈墨瑄進來站在二位面前行禮，“見過伯父，見過藍姨。”
藍氏：“坐吧, 今日怎麽有空來？”
沈墨瑄沒敢坐，他又施一禮, “小子特來求娶楊家小姐, 還望伯父與藍姨應允。”
之前沒有任何預兆，夫妻倆都很詫異，楊琥板著臉：“你就這麽上門求娶我女兒？是不是太不把楊家當回事了。”
“伯父您誤會了。”沈墨瑄趕緊解釋, “兩姓聯姻自然少不得三書六禮, 只是此事重大，小子不能擅自做主，今日特來求請，若伯父與藍姨準許, 小姐也覺得在下還行, 明日沈家便請媒人登門。”
“別嚇唬他, 瑄哥兒什麽樣我還能不知？”藍月華嗔了一眼丈夫, 而後對沈墨瑄道：“瑄哥兒剛取得會元, 之後還要準備殿試，這個節骨眼上不是定親的好時間。藍姨想問問為何如此著急？怎麽說明日也太趕了。”
“原本想等阿姝十八歲再定親，只是眼下的狀況怕是不允許。小子這才剛剛有點名氣便引來數位說親者。今後只怕更多, 時間久了擔心阿姝誤會。我這輩子認定了阿姝，索性先把親事定下來。藍姨若想看個吉日，沈家自然沒有問題。”
楊琥哼笑：“你倒實誠。”
“阿姝的事情上，小子不敢有任何隱瞞。”這種時候實話實說最明智。
“我女兒脾氣不大好，誰要是敢給她氣受，不用我出手，阿姝就能教他做人，即便如此你還要娶她嗎？”楊琥雖身有殘疾也多年不曾帶兵打仗，但身上迫人的氣勢絲毫不減。
被他直勾勾盯著，沈墨瑄覺得自己就是老虎眼中的兔子。他這是挑明了自己女兒不受婆家氣，還可能動手打丈夫。這要是換個人可能得掂量掂量。沈墨瑄毫不擔心，阿姝怎麽會無緣無故打他。
“阿姝真誠坦率，她的一切都是我喜歡樣子，即便動手打人也十分帥氣。若我犯了不該犯的錯，挨打也是應該。我爹娘或許還會感謝阿姝幫他們教育兒子呢。”
楊琥：“……”油嘴滑舌。不過這話顯然很討人喜歡，妻子嘴角上揚，目光中流露出欣賞和認可。
見丈夫看自己，藍月華斜眼看他。嫁他這麽多年，從未聽他說過類似的話。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楊琥：“……”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錯覺。
“你對阿姝能做到始終如一、不離不棄嗎？”楊琥又問。
“我沈墨瑄在此發誓，一生只娶一妻，這個人就是阿姝。我會盡我所能給她幸福。將來若有一天阿姝覺得我不能滿足她對丈夫的期待，瑄便凈身出戶，自請下堂。”
“越說越離譜，只聽說過下堂妻，哪裏來的下堂夫。”藍氏笑道：“你與阿姝年紀尚小即便定親也不能馬上成親。楊家就這麽一個女孩兒，我與你伯父想多留她幾年。”
“這是自然，小子想盡快定下親事一是給阿姝交代，二是斷絕後患，至於成親不急。”
“什麽不急？”楊雲姝從外面進來。她換了一身鵝黃色的長裙，臉蛋粉若桃花，整個人看上去明艷動人。
沈墨瑄看著她也覺得心情愉悅。男女之事最美好的莫過於你喜歡我，而我也喜歡你。“阿姝今日真美！今春最明媚的花在你面前都要遜色三分。”
“真的嗎？”楊雲姝擰著身子害羞道。
楊琥：“……”這還是他那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女兒？怎麽有種張飛描眉的驚駭感。還有這小子是不是太會說話了？
藍月華：“……”一見到瑄哥兒就沒了骨氣，出息。
倆孩子的事早已心照不宣，楊家夫妻也沒有再為難。女兒眼巴巴的樣子讓夫妻兩個無奈，於是讓他倆去花園看花。
將軍府的花園有一棵很大的櫻樹，正是盛放之時。楊雲姝站在樹下：“你再晚來兩天花就謝了。”
沈墨瑄仰頭：“真美！”
“美吧！前日我折了兩枝，想偷偷給你送去，然後被我娘發現了。”楊雲姝撅嘴，不知為何最近母親看她很嚴，“你要是再不來我都決定不理你了。”這肯定是氣話。
“呀，你不理我，那我明日還要不要來提親呢？”沈墨瑄逗她。
“要的，要的。”楊雲姝扯著他的衣袖。面頰微紅，內心狂喜，原來他今日登門是要說提親的事啊。“你、怎麽突然想要提親了？”
沈墨瑄莞爾：“當然是喜歡你，阿姝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嗯。”楊雲姝重重點頭。她從小就喜歡瑄哥兒，一直都沒有變過，怎麽會不願意。
“好，明日就請人來提親。”沈墨瑄摘了枝頭上最大的一朵花別在楊雲姝的耳朵上。
“呀！”沈墨瑄兩手做捧臉狀：“這是哪位仙女下凡！世間怎會有如此貌美的女子。”
知道他是故意的，楊雲姝還是被他逗得心花怒放。離開楊家時，楊雲姝讓下人離遠點，她捏著沈墨瑄的臉威脅道：“明日你若不來，本小姐親自去把你綁來。”
沈墨瑄在心裏默默嘆氣，總覺得自己以後可能是妻管嚴。未來岳父的話可能是真的。
翌日，沈家請了京城最有名望的媒人，帶上一對大雁與其他禮物去楊家提親。兩家互換了庚帖這親事便算定下來。
此事有意讓外人知道，所以返程時媒人撒了一路喜錢。本朝最年輕的會元與鎮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定親，不消半日京城該知道的便都知道了。最近這些日子沈墨瑄其實很忙，他是忙裏偷閑定了個親。
幾天後殿試的日期公布，定在四月十五。算算日子沒剩幾天了。科舉之路就差最後這臨門一腳了。
殿試與以往考試都不同，由天子親自出題，皇帝也參加閱卷，揣摩聖意變得很重要。秦姑父在百忙中抽出時間來沈家與沈墨瑄聊了半個時辰。
楊雲姝也來告訴他皇帝的脾氣秉性與喜好，讓他寫文章時機靈點。其實有些話沈墨文早已同弟弟講過。只是他不能拂了未婚妻的好意，便說都記住了。
楊小姐很滿意，瑄哥兒還是那麽聽她的話。其實考不考狀元對她來說都無所謂，瑄哥兒就是瑄哥兒，不管他什麽樣，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人。
四月十五晨光微明，以沈墨瑄為首的全體貢士等在皇城外。時辰一到禮部官員帶領眾人進入大殿。羽林衛守於殿內外，邁過門檻時沈墨瑄眼尖瞧見了身披甲胄手握長槍的大哥。
他心中納悶，以自家大哥現在的官職用不著親自站崗了吧？他哪裏知道今日為了看弟弟考試，沈墨文特意過來的。沈大郎的目光落到隊伍最前面的弟弟身上。
十五歲的少年面容在一眾成年人中顯得稚嫩，可他卻是這群人中最聰明最優秀的那個。瑄哥兒的優秀沈墨文從小便有體會。沈大郎與有榮焉，第一次覺得站崗是件幸福的事。
沈墨瑄在經過大哥跟前時，微微轉頭沖他擠了下眼睛。沈墨文微微勾起嘴角，但很快便壓下去。
進殿後禮部尚書帶領全體考生向皇上行跪拜禮，皇帝簡單說了兩句後，大家便按次序落座準備考試。從一只腳邁進殿門開始所有人都低著頭。直到坐下沈墨瑄才微微擡頭看一眼坐在龍椅上的皇帝。
當朝天子四十多歲，相貌周正留著小胡子，看上去威嚴中透著和藹。沈墨瑄正要收回目光，卻瞬間與皇帝的目光對上。永寧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沈墨瑄有種被抓包的感覺，忙低下頭不敢亂看。
待考題宣讀後，考生們低頭沈思，很快便聽見沙沙的寫字聲。沈墨瑄思索片刻提筆作答。連皇帝走到他身後都不曾發覺。
沈大郎在大殿門口瞧見那抹明黃色立在弟弟身後，心裏不免有些緊張。他家瑄哥兒寫文章一旦沈浸其中，便不被外物所擾。有人在旁邊說話都不能打擾到他。但此刻他身邊站著的是皇帝。沈墨文手心全是汗。禮部尚書等監考官偶爾往那邊瞧上一眼。
沈墨瑄毫無所覺，下筆神速越寫越快，因寫字的速度無法跟上頭腦的思路，也就越寫越潦草。偶爾還用簡字一筆帶過，反正是初稿，潦草無妨，他認得就好。
寫著寫著眼角餘光撇到一抹黃色，沈墨瑄手下一頓，毛筆戳到紙上，暈出一個大大的墨點。他在想裝不知道好呢？還是不知道呢？
不等他做出選擇，就感覺腦袋上被輕輕拍了一下。隨後皇帝回到座位。沈墨瑄摸摸腦袋，皇帝陛下有點調皮呢。哪有在殿上拍人家腦袋滴？這可是殿試啊，他低頭換了紙重新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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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這幾天收拾東西，下周搬家，最近不能日更了，過後會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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