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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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107
周文耀在貢院考試, 場外的親娘與後爹焦慮不安，做事總是出錯。沈墨瑄心想他爹和姨娘還有奶奶也差不多。今早姨娘跟沈杏搶活幹，把沈杏急得都快哭了。他爹上值穿錯鞋, 還是他娘及時把人喊回來換的。
進屋後錢闊把上個月的賬冊拿出來, 沈墨瑄坐下看賬。沒多大會兒，劉春和孫半槐一起進來。孫半槐道：“最近有人在工坊附近閑逛，抓了一個問但那人滑得很，他說想在工坊找活計。這人肯定沒說實話，這是在京城我不敢做得太過, 只能把人放走。”
劉春：“成家的幾個兄弟說，有陌生人跟他們家裏人套話。”
工坊裏有幾人在這附近買了宅子成了婚, 有家就不用跟那麽多人擠在一起住。但同時也可能成為工坊管理的漏洞。好在大家都很警覺, 沒有跟家裏人透漏工坊內部的事。
該來的總是要來，百味書肆搶走別家書肆不少生意，不遭人惦記是不可能的。工坊安生這幾年已經讓沈墨瑄很意外。他都想過活字技術會洩露出去, 結果竟然捂了這麽多年外人還不知情。這應該得益於沈家與將軍府還有秦家的關系。
沈墨瑄想不明白的是這麽長時間沒人敢動沈家, 為何現在才有動作？
劉春：“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咱們內部如鐵通一般，外人進不來也看不見。”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萬一哪天疏忽呢。”錢闊覺得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最近大家警醒些, 別讓人鉆了空子。”從工坊出來, 沈墨瑄沒有回家, 而是去找鐵蛋。
乞丐長大了就不再做乞丐了, 鐵蛋如今在木匠鋪做學徒。但他與小三小四他們都有聯系。沈墨瑄拿了銀子讓鐵蛋請他的乞丐兄弟們幫忙盯著點青泥巷。
回到家他看見楊雲姝跟奶奶有說有笑，“你咋這麽閑？”
“來看你啊。”楊雲姝背著手走到他面前，“都不見你讀書, 做什麽去了？”
“自然是有事。”沈墨瑄繞開她，坐到奶奶身邊，“奶，姨娘呢？”楊雲姝見他不理自己，撇撇嘴坐了回去。
李氏：“我瞧著她坐立難安，就讓她跟阿瑤去你大哥家了，讓她跟兒媳婦說說話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沈大郎成親一個月後，劉氏就讓他們搬去梧桐巷自己過，並且告訴他們不用往家裏交錢，自己賺錢自己攢著。沈墨文看不出什麽，孫靜嘴上說著客氣話，眉眼間的喜色卻騙不了人。
孫家對女兒很好，陪嫁了田產和鋪子，年年都有進項。再加上沈墨文在宮裏當差，小兩口以後的日子會過得非常不錯。
沈墨瑄在心裏琢磨，大哥今後不用操心了。二哥開竅晚，嚷嚷著不成親，但再晚男人都得開竅，是時候給他買房子了。
李氏見楊家小姐總是瞧孫子，便道：“你們去玩吧，我乏了。”
楊雲姝隨沈墨瑄去了他的房間，翠雲寸步不離地跟著。楊小姐對瑄哥兒的房間很熟悉，進來就奔他的書桌。
沈墨瑄暗道不好，他正在寫的言情話本就放在桌上。但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楊雲姝已經把寫了幾頁的話本拿在手裏。
為了迎合讀者口味，沈墨瑄這次寫的話本有點俗套，主線是富家小姐跟窮書生跑了。剛寫個開頭。楊雲姝看得意猶未盡，追問道：“然後呢，他們是不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沈墨瑄問她：“你覺窮書生拿什麽養活富家小姐？”
“給人寫信賣字畫都能賺錢啊。”
太天真了，“窮書生之所以窮是因為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他的字畫要是值錢哪裏還會窮？又不是名儒大家，替人寫信能賺幾個錢？再有哪個好男人會拐騙良家女子？”
楊雲姝眨眨眼，“那你這話本裏的兩個人最後怎麽樣了嘛？”
“小姐帶出來的銀子和首飾用完後被拋棄了，富家小姐被騙財騙身後死得很慘。”然後重生回來先扇自己兩個嘴巴，找窮書生覆仇。
楊雲姝皺眉，她看的話本都不是這樣的啊，為何瑄哥兒筆下的女主這麽慘？“沒意思，我們出去玩吧。”
“外面那麽冷，有什麽好玩的，不去。”他剛從外面回來，不想出門。
楊雲姝不依：“你就是不愛動，身子才會這麽弱。我帶你出去玩。”她硬把沈墨瑄拉出家門。“我們去吃烤羊肉，你身子骨弱，多吃羊肉對身體好。北疆的孩子經常吃羊肉，長得都特別壯實。”
沈墨瑄不想說話，他身子不弱，但他知道說了也是白說，楊雲姝很喜歡當大姐姐照顧他。
他們來到賣各種吃食的街上，到街口倆人下馬車，楊雲姝直奔一家烤羊肉串的攤位，要了二十根肉串。給沈言沈良翠雲還有楊家護衛一人兩根，楊雲姝只要一根，剩下都給了瑄哥兒。
沈墨瑄無奈，這是要一口氣把他餵成胖子嗎？現在的羊肉串可不是後世的一點點大，三五串就能讓他吃飽。楊雲姝看見好吃的都要買，沈墨瑄根本吃不完。只能給身後的人，沈言沈良有多少都吃得下，何況還有楊家護衛。
路過一個賣玩偶的攤位，楊雲姝的眼睛粘在布老虎身上挪不開。然後她看一眼沈墨瑄，看一眼布老虎，什麽意思不言而喻。翠雲想掏銀子她都沒讓。
沈墨瑄哪能讓她失望，出來玩就該讓女孩子高高興興。“喜歡嗎？我買給你。”他把烤魚叼進嘴裏，然後解下腰間的荷包拿出銀子給楊雲姝買下布老虎。楊小姐高興的眼睛都瞇起來，她抱著布老虎正高興呢，就聽前面吵吵嚷嚷的。
幾人走過去一瞧，就見一少年正拿泥巴往一小姑娘頭上抹。楊雲姝炸了，上去就給少年一腳。“李崇寶你又欺負人。”
叫李崇寶的少年被踹倒在地，剛想罵人，擡頭見是楊雲姝，張了張嘴他把話咽了下去。“怎麽哪哪都有你？跟個瘋丫頭似的，你這樣誰敢娶。”
“李公子你怎麽能這麽說話。”翠雲生氣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一點姑娘樣子都沒有。”李崇寶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她這樣將來誰敢娶她。”
楊雲姝扯過沈墨瑄的一只手，“這便不勞你操心，本姑娘早就有主了。李崇寶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你在外面欺負人你爹不知道吧？”
“你想幹什麽？”李崇寶警惕地看著她。楊雲姝這瘋丫頭不但揍他，還經常跟他爹告狀，真是氣人。
“你怎麽人家了？”楊雲姝指著抹眼淚的小姑娘，“賠銀子道歉，不然我這就去告訴你爹。”
“是她先把泥巴弄到我身上，沒讓賠銀子都算便宜她，還讓我賠禮道歉賠銀子？”李崇寶眼睛瞪得溜圓，他就沒幹過這麽憋屈的事。
小姑娘怯怯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就隨手一甩，誰知道那點泥巴咋就正好甩到這位富家公子身上了。
“泥巴洗洗就好了，你小時候沒玩過泥巴嗎？矯情。”楊雲姝不屑，“不賠銀子你就給人家道歉，你都把人嚇哭了。”
李崇寶的目光落到楊雲姝和沈墨瑄互相牽著的手上。沈墨瑄幾次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沒成功。楊小姐正在打抱不平，他也就暫時讓她牽著了。
李崇寶突然壞笑：“楊雲姝，這小子誰啊？不會是你相好吧？長得還不賴。”
“李公子，請慎言。”翠雲氣得臉都紅了。
楊雲姝眨眨眼，不但沒生氣，反而有點高興。“算你有眼光。”
翠雲：“……”
沈墨瑄：“……”
本以為楊雲姝這話已經夠驚人了，哪成想她接下來的話更讓人震驚。她舉了舉沈墨瑄的手道：“我從小看中的人，比你強百倍，李崇寶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沈墨瑄：“……”他側頭低聲道：“阿姝，這是在外面，小心禍從口出。”
“好吧。”楊雲姝這才松開他的手。“李崇寶你也老大不小了，做點正經事，別總讓你爹替你擦屁股。”
“要你管。”李崇寶嘟囔了句，扔給被他作弄哭的小姑娘一塊碎銀走了。
沈墨瑄：“這誰啊？”
“我家隔壁李大人的孫子，被他娘寵壞了，經常欺負別人，然後也經常被我揍。”說到這楊雲姝露出驕傲的表情，“我打架可是很厲害的，要是有人欺負你，瑄哥兒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吃了小食，又在街上轉了會兒。楊雲姝非要瑄哥兒送她回家，沈墨瑄沒法子買了幾樣禮去了楊家，他也想看看表姐。
秦菀在楊家的日子過得不錯，藍氏對兒媳很好。不讓晨昏定省，也沒有立規矩，秦菀甚至都不用跟公婆一起用飯，想睡到幾時都行。她在娘家還得學規矩呢，更不能隨便睡懶覺，沒想到嫁人後反而輕松了。
秦菀臉色紅潤，看上去比成親前狀態還要好，沈墨瑄替她高興。
“表姐，你這日子過得真舒坦，看來你是選對人了。”沈墨瑄揶揄道。“表姐夫對你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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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耀在貢院考試, 場外的親娘與後爹焦慮不安，做事總是出錯。沈墨瑄心想他爹和姨娘還有奶奶也差不多。今早姨娘跟沈杏搶活幹，把沈杏急得都快哭了。他爹上值穿錯鞋, 還是他娘及時把人喊回來換的。
進屋後錢闊把上個月的賬冊拿出來, 沈墨瑄坐下看賬。沒多大會兒，劉春和孫半槐一起進來。孫半槐道：“最近有人在工坊附近閑逛，抓了一個問但那人滑得很，他說想在工坊找活計。這人肯定沒說實話，這是在京城我不敢做得太過, 只能把人放走。”
劉春：“成家的幾個兄弟說，有陌生人跟他們家裏人套話。”
工坊裏有幾人在這附近買了宅子成了婚, 有家就不用跟那麽多人擠在一起住。但同時也可能成為工坊管理的漏洞。好在大家都很警覺, 沒有跟家裏人透漏工坊內部的事。
該來的總是要來，百味書肆搶走別家書肆不少生意，不遭人惦記是不可能的。工坊安生這幾年已經讓沈墨瑄很意外。他都想過活字技術會洩露出去, 結果竟然捂了這麽多年外人還不知情。這應該得益於沈家與將軍府還有秦家的關系。
沈墨瑄想不明白的是這麽長時間沒人敢動沈家, 為何現在才有動作？
劉春：“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咱們內部如鐵通一般，外人進不來也看不見。”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 萬一哪天疏忽呢。”錢闊覺得這麽下去不是辦法。
“最近大家警醒些, 別讓人鉆了空子。”從工坊出來, 沈墨瑄沒有回家, 而是去找鐵蛋。
乞丐長大了就不再做乞丐了, 鐵蛋如今在木匠鋪做學徒。但他與小三小四他們都有聯系。沈墨瑄拿了銀子讓鐵蛋請他的乞丐兄弟們幫忙盯著點青泥巷。
回到家他看見楊雲姝跟奶奶有說有笑，“你咋這麽閑？”
“來看你啊。”楊雲姝背著手走到他面前，“都不見你讀書, 做什麽去了？”
“自然是有事。”沈墨瑄繞開她，坐到奶奶身邊，“奶，姨娘呢？”楊雲姝見他不理自己，撇撇嘴坐了回去。
李氏：“我瞧著她坐立難安，就讓她跟阿瑤去你大哥家了，讓她跟兒媳婦說說話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沈大郎成親一個月後，劉氏就讓他們搬去梧桐巷自己過，並且告訴他們不用往家裏交錢，自己賺錢自己攢著。沈墨文看不出什麽，孫靜嘴上說著客氣話，眉眼間的喜色卻騙不了人。
孫家對女兒很好，陪嫁了田產和鋪子，年年都有進項。再加上沈墨文在宮裏當差，小兩口以後的日子會過得非常不錯。
沈墨瑄在心裏琢磨，大哥今後不用操心了。二哥開竅晚，嚷嚷著不成親，但再晚男人都得開竅，是時候給他買房子了。
李氏見楊家小姐總是瞧孫子，便道：“你們去玩吧，我乏了。”
楊雲姝隨沈墨瑄去了他的房間，翠雲寸步不離地跟著。楊小姐對瑄哥兒的房間很熟悉，進來就奔他的書桌。
沈墨瑄暗道不好，他正在寫的言情話本就放在桌上。但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楊雲姝已經把寫了幾頁的話本拿在手裏。
為了迎合讀者口味，沈墨瑄這次寫的話本有點俗套，主線是富家小姐跟窮書生跑了。剛寫個開頭。楊雲姝看得意猶未盡，追問道：“然後呢，他們是不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沈墨瑄問她：“你覺窮書生拿什麽養活富家小姐？”
“給人寫信賣字畫都能賺錢啊。”
太天真了，“窮書生之所以窮是因為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他的字畫要是值錢哪裏還會窮？又不是名儒大家，替人寫信能賺幾個錢？再有哪個好男人會拐騙良家女子？”
楊雲姝眨眨眼，“那你這話本裏的兩個人最後怎麽樣了嘛？”
“小姐帶出來的銀子和首飾用完後被拋棄了，富家小姐被騙財騙身後死得很慘。”然後重生回來先扇自己兩個嘴巴，找窮書生覆仇。
楊雲姝皺眉，她看的話本都不是這樣的啊，為何瑄哥兒筆下的女主這麽慘？“沒意思，我們出去玩吧。”
“外面那麽冷，有什麽好玩的，不去。”他剛從外面回來，不想出門。
楊雲姝不依：“你就是不愛動，身子才會這麽弱。我帶你出去玩。”她硬把沈墨瑄拉出家門。“我們去吃烤羊肉，你身子骨弱，多吃羊肉對身體好。北疆的孩子經常吃羊肉，長得都特別壯實。”
沈墨瑄不想說話，他身子不弱，但他知道說了也是白說，楊雲姝很喜歡當大姐姐照顧他。
他們來到賣各種吃食的街上，到街口倆人下馬車，楊雲姝直奔一家烤羊肉串的攤位，要了二十根肉串。給沈言沈良翠雲還有楊家護衛一人兩根，楊雲姝只要一根，剩下都給了瑄哥兒。
沈墨瑄無奈，這是要一口氣把他餵成胖子嗎？現在的羊肉串可不是後世的一點點大，三五串就能讓他吃飽。楊雲姝看見好吃的都要買，沈墨瑄根本吃不完。只能給身後的人，沈言沈良有多少都吃得下，何況還有楊家護衛。
路過一個賣玩偶的攤位，楊雲姝的眼睛粘在布老虎身上挪不開。然後她看一眼沈墨瑄，看一眼布老虎，什麽意思不言而喻。翠雲想掏銀子她都沒讓。
沈墨瑄哪能讓她失望，出來玩就該讓女孩子高高興興。“喜歡嗎？我買給你。”他把烤魚叼進嘴裏，然後解下腰間的荷包拿出銀子給楊雲姝買下布老虎。楊小姐高興的眼睛都瞇起來，她抱著布老虎正高興呢，就聽前面吵吵嚷嚷的。
幾人走過去一瞧，就見一少年正拿泥巴往一小姑娘頭上抹。楊雲姝炸了，上去就給少年一腳。“李崇寶你又欺負人。”
叫李崇寶的少年被踹倒在地，剛想罵人，擡頭見是楊雲姝，張了張嘴他把話咽了下去。“怎麽哪哪都有你？跟個瘋丫頭似的，你這樣誰敢娶。”
“李公子你怎麽能這麽說話。”翠雲生氣道。
“難道我說的不對？一點姑娘樣子都沒有。”李崇寶從地上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她這樣將來誰敢娶她。”
楊雲姝扯過沈墨瑄的一只手，“這便不勞你操心，本姑娘早就有主了。李崇寶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你在外面欺負人你爹不知道吧？”
“你想幹什麽？”李崇寶警惕地看著她。楊雲姝這瘋丫頭不但揍他，還經常跟他爹告狀，真是氣人。
“你怎麽人家了？”楊雲姝指著抹眼淚的小姑娘，“賠銀子道歉，不然我這就去告訴你爹。”
“是她先把泥巴弄到我身上，沒讓賠銀子都算便宜她，還讓我賠禮道歉賠銀子？”李崇寶眼睛瞪得溜圓，他就沒幹過這麽憋屈的事。
小姑娘怯怯地說：“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就隨手一甩，誰知道那點泥巴咋就正好甩到這位富家公子身上了。
“泥巴洗洗就好了，你小時候沒玩過泥巴嗎？矯情。”楊雲姝不屑，“不賠銀子你就給人家道歉，你都把人嚇哭了。”
李崇寶的目光落到楊雲姝和沈墨瑄互相牽著的手上。沈墨瑄幾次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奈何沒成功。楊小姐正在打抱不平，他也就暫時讓她牽著了。
李崇寶突然壞笑：“楊雲姝，這小子誰啊？不會是你相好吧？長得還不賴。”
“李公子，請慎言。”翠雲氣得臉都紅了。
楊雲姝眨眨眼，不但沒生氣，反而有點高興。“算你有眼光。”
翠雲：“……”
沈墨瑄：“……”
本以為楊雲姝這話已經夠驚人了，哪成想她接下來的話更讓人震驚。她舉了舉沈墨瑄的手道：“我從小看中的人，比你強百倍，李崇寶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沈墨瑄：“……”他側頭低聲道：“阿姝，這是在外面，小心禍從口出。”
“好吧。”楊雲姝這才松開他的手。“李崇寶你也老大不小了，做點正經事，別總讓你爹替你擦屁股。”
“要你管。”李崇寶嘟囔了句，扔給被他作弄哭的小姑娘一塊碎銀走了。
沈墨瑄：“這誰啊？”
“我家隔壁李大人的孫子，被他娘寵壞了，經常欺負別人，然後也經常被我揍。”說到這楊雲姝露出驕傲的表情，“我打架可是很厲害的，要是有人欺負你，瑄哥兒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吃了小食，又在街上轉了會兒。楊雲姝非要瑄哥兒送她回家，沈墨瑄沒法子買了幾樣禮去了楊家，他也想看看表姐。
秦菀在楊家的日子過得不錯，藍氏對兒媳很好。不讓晨昏定省，也沒有立規矩，秦菀甚至都不用跟公婆一起用飯，想睡到幾時都行。她在娘家還得學規矩呢，更不能隨便睡懶覺，沒想到嫁人後反而輕松了。
秦菀臉色紅潤，看上去比成親前狀態還要好，沈墨瑄替她高興。
“表姐，你這日子過得真舒坦，看來你是選對人了。”沈墨瑄揶揄道。“表姐夫對你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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