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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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102
也不知道李氏怎麽說的, 反正沈興業消停了。這之後下值都按時回家，他只要回來晚了，李氏就把他叫進房裏訓斥。
劉氏不怎麽搭理他, 俸祿也全都要過來, 沈興業不給，李氏親自出馬。沈興業沒辦法，他敢給劉氏臉色看，卻不能對母親怎麽樣。
沈墨瑄偶然間聽他娘跟姨娘說：“傻子一個，花了那麽多銀子, 人家就讓他拉拉手，床邊都沒讓他摸到。”
杜氏：“她就是想吊著郎君。”越是得不到越是念念不忘, 小寡婦有點手段。只可惜她找錯人了, 沈興業沒有魄力為了她與全家為敵。尤其是婆母還健在。
原來還沒得手，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爹就此斷了念想也不是不可以原諒。只是看住了沈興業, 那寡婦卻沒死心, 還找上門來。
大晚上的那女人在沈家大門外一遍遍喊著：“沈郎！”聲音淒切婉轉。
沈興業想出去，被李氏給關進屋裏。大門一開，那女人就在找沈興業的身影。劉氏堵住門不讓她進院。“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皮的, 巴巴地找到家裏來了。”
小寡婦沒料到劉氏開口就這麽不留情面, “姐姐！”
“誰是你姐姐。”劉氏冷笑, “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很清楚, 可以實話告訴你。沈家的書肆工坊都是我兒子的, 這宅子都是我兒子賺錢買的，沈興業就是個吃幹飯的。你想跟他我不攔著，但別怪我沒提醒你。他那點俸祿可養不起你。”
李氏走過來打量寡婦。樣貌不差, 要不是為了點啥咋能看上她兒子。“我兒子不會再納妾，他要是敢在外面養女人，我便不會認他這個兒子。這麽說你明白了吧？走吧，別再來了，沈家不歡迎你。”
沈大郎走到劉氏與奶奶跟前，“再不走就送你走。”身高馬大的往那一站，天又黑，女人嚇得後退幾步。
話說了，也嚇唬了，但女人就是不走，在沈家門外哭。沈墨文一個未婚大男孩也不好動手去拉扯一個寡婦。杜氏想出去把人推出巷子。
沈墨瑄道：“讓我爹出來跟她說兩句吧，死心就好了。”不然以後經常來他家鬧這麽一出誰受得了。
李氏回屋把沈興業放出來，劉氏冷哼一聲什麽都沒說回屋去了。沈家大門敞開著，李氏讓倆人就在這說，她站一邊守著。沈家三兄弟跟門神似的站在門裏，跟奶奶一起守著他爹。
沈興業只能硬著頭皮說：“你我沒有緣分，下輩子吧。”
還下輩子？玩深情呢。沈墨瑄沖天翻了個白眼，路上碰見的寡婦你當寶，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的兩個女人怎麽不見你疼惜？
“沈郎，我不要名分，也不進沈家，我只要你就夠了。”
沈興業不說話。李氏恨鐵不成鋼想要替兒子說，就聽小孫子悠悠道：“你圖啥？圖我爹年紀大？還是圖他肚子大？要錢沒錢要貌沒貌你到底看上他什麽了呢？”
沈興業：“……”
“我娘沒騙你。沈家的宅子、書肆都在我娘名下，我爹插不上手，另外，他的俸祿以後都會交給我奶奶，你要是想養他，我們不攔著。”沈墨瑄看向沈興業，“爹，今日就做個決斷吧，別讓大家跟著你受罪。您若執意離開，我們絕對不攔著。但你走出這個家門，就不要再回來了。從此這個家就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您應該知道，我說的到就做得出，該如何取舍您看著辦吧。”說完沈墨瑄去扶李氏，“奶，咱們回屋。”
“這、”李氏猶豫。沈墨瑄道：“沒事，讓他們把話說清楚。”他把大哥二哥也叫回來。
大家在廳堂裏坐著，誰都不說話。坐了會兒不見沈興業回來，沈二郎：“還不回？不會跟著走了吧？”
劉氏嗤笑：“他有那個能耐才行。瑄哥兒、阿瑤你們都回房吧，該睡覺睡覺，沒什麽大不了。”
“好！”沈墨瑄起身，是沒什麽大不了，只要他娘想開了，就都不算事。
沈二郎跑去大門那想偷偷看一眼他爹還在不在，然後就聽那寡婦大罵：“軟蛋一個，家都當不起來，算老娘眼瞎看走了眼。”
與先前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沈興業呆呆地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好久都沒回過神。
沈墨書樂不可支：“這回咱爹該死心了。”
沈興業被小寡婦傷了一把心，消沈了一段日子。兒女對他態度都沒有以前熱絡。劉氏心有芥蒂，不怎麽待見他。
李氏問兒子後悔嗎？沈興業點頭，後悔得要死。怎麽就豬油蒙了心？現在回想起來，那女人在他面前摔倒，還有之後的偶遇都是算計好的。是他自己不長腦子上了當，還好妻兒及時把他拉回來。
沈興業為了討好妻兒，從太仆寺弄來一匹小馬駒。瑄哥兒很喜歡，劉氏見他還知道哄兒子，漸漸跟丈夫緩和了關系。
這事不知怎麽地被藍月華知道了，特地來沈家問。劉英撇嘴：“被人騙心又騙錢，也是蠢得可以。”
藍氏笑得不行，“一直以為他是個老實人，竟也能幹出這事，男人都一個德行。”
“可不是。”劉氏讚同，“手裏有點銀子就不知自己的斤兩了。幸好當初聽瑄哥兒的，宅子、書肆還有田產都落在我名下。否則，可能真讓那寡婦得逞了。丟人的事不說了，你家二郎親事如何了？”
楊二郎回京就是為了成親，可到現在都沒找到心儀的姑娘。說起這個藍氏就頭疼。“嫌人家姑娘文氣，跟他不配，京城貴女都是精心培養出來的賢良淑女，要是都咋咋呼呼那還了得。我都不挑家世，只要有人願意嫁他，將來願意在京城給他守著家，我就知足。”
楊秉魁的婚事也不大好辦，家世相當的哪個願意自家女兒嫁進來過常年沒有男人的日子？有人願意，楊秉魁還沒看上。“明年再找不到，就等著陛下賜婚吧。”到了那時誰也別挑了。
……
《數學》趕在年前印出來，先給姚維送去十本，姚維把它當太學的輔助教材。沈墨瑄給宋伯綸和宋伯謙各送了一本。
宋伯謙算學也不錯，看過後對此書評價很高。他問沈墨瑄幫了姚維多少忙？沈墨瑄指出書中的一些符號，說這些是他編出來的。既然要姚維當此書的創造者，他便不該居功。
宋伯綸說這小子肯定沒說實話，書院歷次考試沈墨瑄算學就沒錯過，但他在算學上到底有多高水平就不知道了。
宋伯謙：“瑄哥兒志不在此，跟姚維也只是閑暇之餘探討一二，你也別為難孩子，他現在讀書很用心。明年鄉試瑄哥兒無意下場，四年後能如你所願，這便夠了。”
“我不是真的為難他，臭小子需要時常敲打敲打。他不像沈二郎那麽聽話，對了，沈二郎如何？明年可有把握？”
“嗯。”宋伯謙點頭，“孩子很努力，文章寫得比淮恩還要略勝一籌。明年基本沒有問題，運氣好些能拿個不錯的名次。”
宋伯綸並不意外，他大哥手把手教出來的，能考過不足為奇。“宋家小輩幾個沒有太過出色的。”宋淮恩是宋家小輩中資質較好的，但與沈家兄弟比還是差了些。
“資質差就多學幾年，總歸我現在還死不了，多教教便是。”宋伯謙覺得無所謂，多學幾年雖然不能達到沈墨瑄的高度，但中舉沒有問題。這便是宋家的底氣。
過年書院放了半個月假，宋伯謙讓哥倆回家歇幾天，不急著讀書。但沈家兄弟誰也沒放松。沈墨書鄉試要下場，放松不得。
二月份沈墨文就要參加武舉的初試。他每天都要早起練武，過年也沒有歇過一天。晚上還要跟瑄哥兒學習一個時辰。沈墨瑄把能教給大哥的都教了，能掌握多少發揮到什麽程度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武舉初試京城有三個考場，沈墨文不負眾望奪得本考場的甲等。楊三郎與他不在一個考場，也獲得了甲等。師兄弟二人成功晉級四月份的覆試。
沈氏領著一雙兒女回娘家道喜，秦昊嚷嚷著要去鴻運樓吃醬肘子。沈墨瑄小手一揮，“走，我請客。”
李氏和沈氏不想動，留在家裏說話，讓他們自己去。因為是心血來潮突然要來鴻運樓，而且來得也不夠早，所以雅間沒有了。大堂倒是有位子。沈墨瑄覺得無所謂，但是有姐姐和表姐在，大堂就有些不方便。正琢磨要不要換個地方，就聽見樓上有人喊：“師弟！瑄哥兒。”
往上一看是楊秉元。沈墨瑄上去想看看楊三郎跟誰吃飯，要是方便大家一起，他拿銀子。跑上去往包房裏一瞧，楊雲姝和楊秉魁都在，他瞬間打消念頭。轉身就走，楊雲姝大喊：“站住。”
沈墨瑄裝沒聽見，但沒走幾步後脖領就讓人給抓住。回頭一瞧是楊秉魁。
楊二公子冷著臉道：“阿姝讓你站住，沒聽見？”
“不是二公子您讓我註意分寸嗎？”沈墨瑄無辜道，“我可是一直記著您的話，半點不敢僭越。”躲你妹躲得很辛苦的。
“松手。”秦菀上樓就看見這人提著表弟，瑄哥兒站在樓梯口扶著欄桿。
秦菀擡腳踹向楊秉魁，楊二公子沒料到她突然動手，沒躲，讓她踹到小腿上。秦菀叉腰兇巴巴地質問：“這次看你還有什麽話說？瑄哥兒掉下去怎麽辦？”
楊秉魁訕訕地松開手，還為自己找補：“有我在他掉不下去。”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叫人不放心。”秦菀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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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李氏怎麽說的, 反正沈興業消停了。這之後下值都按時回家，他只要回來晚了，李氏就把他叫進房裏訓斥。
劉氏不怎麽搭理他, 俸祿也全都要過來, 沈興業不給，李氏親自出馬。沈興業沒辦法，他敢給劉氏臉色看，卻不能對母親怎麽樣。
沈墨瑄偶然間聽他娘跟姨娘說：“傻子一個，花了那麽多銀子, 人家就讓他拉拉手，床邊都沒讓他摸到。”
杜氏：“她就是想吊著郎君。”越是得不到越是念念不忘, 小寡婦有點手段。只可惜她找錯人了, 沈興業沒有魄力為了她與全家為敵。尤其是婆母還健在。
原來還沒得手，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爹就此斷了念想也不是不可以原諒。只是看住了沈興業, 那寡婦卻沒死心, 還找上門來。
大晚上的那女人在沈家大門外一遍遍喊著：“沈郎！”聲音淒切婉轉。
沈興業想出去，被李氏給關進屋裏。大門一開，那女人就在找沈興業的身影。劉氏堵住門不讓她進院。“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皮的, 巴巴地找到家裏來了。”
小寡婦沒料到劉氏開口就這麽不留情面, “姐姐！”
“誰是你姐姐。”劉氏冷笑, “你打的什麽主意我很清楚, 可以實話告訴你。沈家的書肆工坊都是我兒子的, 這宅子都是我兒子賺錢買的，沈興業就是個吃幹飯的。你想跟他我不攔著，但別怪我沒提醒你。他那點俸祿可養不起你。”
李氏走過來打量寡婦。樣貌不差, 要不是為了點啥咋能看上她兒子。“我兒子不會再納妾，他要是敢在外面養女人，我便不會認他這個兒子。這麽說你明白了吧？走吧，別再來了，沈家不歡迎你。”
沈大郎走到劉氏與奶奶跟前，“再不走就送你走。”身高馬大的往那一站，天又黑，女人嚇得後退幾步。
話說了，也嚇唬了，但女人就是不走，在沈家門外哭。沈墨文一個未婚大男孩也不好動手去拉扯一個寡婦。杜氏想出去把人推出巷子。
沈墨瑄道：“讓我爹出來跟她說兩句吧，死心就好了。”不然以後經常來他家鬧這麽一出誰受得了。
李氏回屋把沈興業放出來，劉氏冷哼一聲什麽都沒說回屋去了。沈家大門敞開著，李氏讓倆人就在這說，她站一邊守著。沈家三兄弟跟門神似的站在門裏，跟奶奶一起守著他爹。
沈興業只能硬著頭皮說：“你我沒有緣分，下輩子吧。”
還下輩子？玩深情呢。沈墨瑄沖天翻了個白眼，路上碰見的寡婦你當寶，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的兩個女人怎麽不見你疼惜？
“沈郎，我不要名分，也不進沈家，我只要你就夠了。”
沈興業不說話。李氏恨鐵不成鋼想要替兒子說，就聽小孫子悠悠道：“你圖啥？圖我爹年紀大？還是圖他肚子大？要錢沒錢要貌沒貌你到底看上他什麽了呢？”
沈興業：“……”
“我娘沒騙你。沈家的宅子、書肆都在我娘名下，我爹插不上手，另外，他的俸祿以後都會交給我奶奶，你要是想養他，我們不攔著。”沈墨瑄看向沈興業，“爹，今日就做個決斷吧，別讓大家跟著你受罪。您若執意離開，我們絕對不攔著。但你走出這個家門，就不要再回來了。從此這個家就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您應該知道，我說的到就做得出，該如何取舍您看著辦吧。”說完沈墨瑄去扶李氏，“奶，咱們回屋。”
“這、”李氏猶豫。沈墨瑄道：“沒事，讓他們把話說清楚。”他把大哥二哥也叫回來。
大家在廳堂裏坐著，誰都不說話。坐了會兒不見沈興業回來，沈二郎：“還不回？不會跟著走了吧？”
劉氏嗤笑：“他有那個能耐才行。瑄哥兒、阿瑤你們都回房吧，該睡覺睡覺，沒什麽大不了。”
“好！”沈墨瑄起身，是沒什麽大不了，只要他娘想開了，就都不算事。
沈二郎跑去大門那想偷偷看一眼他爹還在不在，然後就聽那寡婦大罵：“軟蛋一個，家都當不起來，算老娘眼瞎看走了眼。”
與先前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沈興業呆呆地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好久都沒回過神。
沈墨書樂不可支：“這回咱爹該死心了。”
沈興業被小寡婦傷了一把心，消沈了一段日子。兒女對他態度都沒有以前熱絡。劉氏心有芥蒂，不怎麽待見他。
李氏問兒子後悔嗎？沈興業點頭，後悔得要死。怎麽就豬油蒙了心？現在回想起來，那女人在他面前摔倒，還有之後的偶遇都是算計好的。是他自己不長腦子上了當，還好妻兒及時把他拉回來。
沈興業為了討好妻兒，從太仆寺弄來一匹小馬駒。瑄哥兒很喜歡，劉氏見他還知道哄兒子，漸漸跟丈夫緩和了關系。
這事不知怎麽地被藍月華知道了，特地來沈家問。劉英撇嘴：“被人騙心又騙錢，也是蠢得可以。”
藍氏笑得不行，“一直以為他是個老實人，竟也能幹出這事，男人都一個德行。”
“可不是。”劉氏讚同，“手裏有點銀子就不知自己的斤兩了。幸好當初聽瑄哥兒的，宅子、書肆還有田產都落在我名下。否則，可能真讓那寡婦得逞了。丟人的事不說了，你家二郎親事如何了？”
楊二郎回京就是為了成親，可到現在都沒找到心儀的姑娘。說起這個藍氏就頭疼。“嫌人家姑娘文氣，跟他不配，京城貴女都是精心培養出來的賢良淑女，要是都咋咋呼呼那還了得。我都不挑家世，只要有人願意嫁他，將來願意在京城給他守著家，我就知足。”
楊秉魁的婚事也不大好辦，家世相當的哪個願意自家女兒嫁進來過常年沒有男人的日子？有人願意，楊秉魁還沒看上。“明年再找不到，就等著陛下賜婚吧。”到了那時誰也別挑了。
……
《數學》趕在年前印出來，先給姚維送去十本，姚維把它當太學的輔助教材。沈墨瑄給宋伯綸和宋伯謙各送了一本。
宋伯謙算學也不錯，看過後對此書評價很高。他問沈墨瑄幫了姚維多少忙？沈墨瑄指出書中的一些符號，說這些是他編出來的。既然要姚維當此書的創造者，他便不該居功。
宋伯綸說這小子肯定沒說實話，書院歷次考試沈墨瑄算學就沒錯過，但他在算學上到底有多高水平就不知道了。
宋伯謙：“瑄哥兒志不在此，跟姚維也只是閑暇之餘探討一二，你也別為難孩子，他現在讀書很用心。明年鄉試瑄哥兒無意下場，四年後能如你所願，這便夠了。”
“我不是真的為難他，臭小子需要時常敲打敲打。他不像沈二郎那麽聽話，對了，沈二郎如何？明年可有把握？”
“嗯。”宋伯謙點頭，“孩子很努力，文章寫得比淮恩還要略勝一籌。明年基本沒有問題，運氣好些能拿個不錯的名次。”
宋伯綸並不意外，他大哥手把手教出來的，能考過不足為奇。“宋家小輩幾個沒有太過出色的。”宋淮恩是宋家小輩中資質較好的，但與沈家兄弟比還是差了些。
“資質差就多學幾年，總歸我現在還死不了，多教教便是。”宋伯謙覺得無所謂，多學幾年雖然不能達到沈墨瑄的高度，但中舉沒有問題。這便是宋家的底氣。
過年書院放了半個月假，宋伯謙讓哥倆回家歇幾天，不急著讀書。但沈家兄弟誰也沒放松。沈墨書鄉試要下場，放松不得。
二月份沈墨文就要參加武舉的初試。他每天都要早起練武，過年也沒有歇過一天。晚上還要跟瑄哥兒學習一個時辰。沈墨瑄把能教給大哥的都教了，能掌握多少發揮到什麽程度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武舉初試京城有三個考場，沈墨文不負眾望奪得本考場的甲等。楊三郎與他不在一個考場，也獲得了甲等。師兄弟二人成功晉級四月份的覆試。
沈氏領著一雙兒女回娘家道喜，秦昊嚷嚷著要去鴻運樓吃醬肘子。沈墨瑄小手一揮，“走，我請客。”
李氏和沈氏不想動，留在家裏說話，讓他們自己去。因為是心血來潮突然要來鴻運樓，而且來得也不夠早，所以雅間沒有了。大堂倒是有位子。沈墨瑄覺得無所謂，但是有姐姐和表姐在，大堂就有些不方便。正琢磨要不要換個地方，就聽見樓上有人喊：“師弟！瑄哥兒。”
往上一看是楊秉元。沈墨瑄上去想看看楊三郎跟誰吃飯，要是方便大家一起，他拿銀子。跑上去往包房裏一瞧，楊雲姝和楊秉魁都在，他瞬間打消念頭。轉身就走，楊雲姝大喊：“站住。”
沈墨瑄裝沒聽見，但沒走幾步後脖領就讓人給抓住。回頭一瞧是楊秉魁。
楊二公子冷著臉道：“阿姝讓你站住，沒聽見？”
“不是二公子您讓我註意分寸嗎？”沈墨瑄無辜道，“我可是一直記著您的話，半點不敢僭越。”躲你妹躲得很辛苦的。
“松手。”秦菀上樓就看見這人提著表弟，瑄哥兒站在樓梯口扶著欄桿。
秦菀擡腳踹向楊秉魁，楊二公子沒料到她突然動手，沒躲，讓她踹到小腿上。秦菀叉腰兇巴巴地質問：“這次看你還有什麽話說？瑄哥兒掉下去怎麽辦？”
楊秉魁訕訕地松開手，還為自己找補：“有我在他掉不下去。”
“就是因為有你在，才叫人不放心。”秦菀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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