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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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 100 章 100
書還沒有開售, 宋伯綸咋這麽快就知道了？沈墨瑄眼珠轉了轉。
“快說，怎麽回事？”今早出門碰見姚維，那廝把沈墨瑄好一頓誇, 還說這小子是他新收的徒弟。“怎麽地？雲華書院裝不下你了？你這是想另尋高明？”
“山長, 您聽我解釋。”沈墨瑄把與姚維聯名出書的事說了，“其實我只是幫了一點點小忙，但姚先生特別較真，非要把我名字寫上，您想啊, 我無緣無故怎麽能跟姚大師一起出書呢？總得有個名頭吧，然後才出此下策——我拜他為師。”
“下策？你可真敢說。姚維眼高於頂, 屁大點忙, 他會給你署名？騙鬼呢。”
沈墨瑄：“……”說話這般不雅，“其實比屁大一點。”
宋伯綸胡子翹了幾翹，吼道：“給我好好說話, 你是想去太學嗎？想去直說。”
“絕對沒有。”沈墨瑄舉起兩只手,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不會跟姚先生去太學，雲華書院就是我的家，我哪兒都不去。有您這麽好的山長, 我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去太學。”
沈墨瑄繼續道, “太學怎麽能跟雲華書院比？今年的三考都被咱們書院壓一頭, 這說明什麽？說明雲華書院的先生教得好, 比太學更勝一籌。您瞧瞧、”
他指著甲班眾人, “這麽多人寧願在書院跟先生學，也沒有出去拜師，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甲班眾人無語,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找不到更好的啊。
宋伯綸一想也是，這小子要是想去太學早去了，何必等到現在，他臉色稍有緩和。但也知道這小子絕對沒有說實話，這麽多人面前也不好細問。
“你想學算學，咱們書院算學先生也很不錯，何必舍近求遠。你是不是太閑了？”不然怎麽會有時間跟姚維混在一起。
“怎麽會？我每天都很忙，三更睡五更起。”沈墨瑄委屈巴巴地說：“您要介意，我下午就去太學跟姚先生說我不做他弟子了，也不讓他寫我名字。我家書坊少了這單生意也沒什麽大不了。”
宋伯綸眼角一抽，就裝吧。“那倒也不必，你學算學亦無不可，但不要耽擱正事。”
“您放心，絕對不會耽擱讀書，您的叮囑一刻都不敢忘。”沈墨瑄送山長出門。
關青幾個互相看了看，他們對沈墨瑄有幾分了解，說話總是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今日這番話幾分真幾分假？誰也說不準。
即便是真的，姚維是什麽人？國子監算學館的算學博士，當代算學大師。被他認可聯名出書豈是一般人能做到？同在一起讀書，但差距其實早就拉開了。小不點已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存在。
這日下午哥倆照常去宋府，宋家下人說大老爺有事外出，讓沈家兄弟回家自行學習。沈墨瑄心裏咯噔一下，宋伯謙不會生氣了吧？“吳伯！先生真不在？”
“騙你作甚。”吳伯笑著道，“大老爺的好友來京城，早上他就去會友了，走之前說午時他若回不來，就讓你們自己學。淮恩少爺也回去了。”宋淮恩是宋家的秀才，沈家兄弟同他一起讀書。
沈墨瑄放心了。他跟姚維的關系其實不妨礙他與宋伯謙的關系，一個算學，一個文科，不沖突。宋伯謙應該沒那麽小氣。
索性下午無事，沈墨瑄決定去一趟工坊。《數學》不同於純文書籍，裏面有些特殊符號，他怕工坊裏的人弄錯，還是去看一眼比較好。
沈墨書先回家，沈言沈良跟著沈墨瑄去工坊。他二哥明年要參加鄉試，三更睡五更起說的就是他了。
到了工坊果然見表哥拿著書一臉頭痛，因為不知何意？不知是瑄哥兒寫錯了？還是本就如此，所以不敢下刀。“我正想著晚上去你家問問，你就來了。”
劉春把刻字的工人叫過來一起聽瑄哥兒講解。工坊建立之初劉春和弟弟劉豐負責刻字，後來隨著工坊擴大，劉春要忙的事情變多，劉豐一個人忙不過來。招外人又怕不牢靠，還好老兵裏有人願意學，哥倆邊幹活邊教，現在也都出師了。
工人拿書去刻印，沈墨瑄坐在屋裏看上個月的賬。經錢闊之手的賬基本不會有問題，但每月沈墨瑄仍會看一遍。他正看著，孫半槐在門外探頭探腦，想進又不好意思進的樣子。“孫叔，您有事？”
“沒啥事。”孫半槐走進來，說沒事他進來了，還不走，就站在桌案前。
“孫叔，有事您說。”沈墨瑄看著他。
“那個、”孫半槐猶猶豫豫，臉還莫名其妙地紅了。
沈墨瑄奇怪，爽快人今日咋突然像個大姑娘了？
孫半槐吭哧半天終於把話說出口：“孫叔想求你個事，周嬸的兒子周文耀，他跟你同在一個班。那孩子讀書很刻苦，周家沒門路給他找名師，瑄哥兒你這麽厲害，又拜了那麽有名的先生，你能不能指點他一下？那孩子不笨，我聽說能去雲華書院甲字班的人幾乎都能考中舉人，他家裏條件不好，他娘希望他能早點考中。”
沈墨瑄有點懵，周家的情況他了解，但這跟孫半槐有啥關系？“孫叔，我跟周文耀是朋友，我們時常一起討論，宋先生教我的東西，我也會拿給他和同窗看。”
“這樣啊。”孫半槐撓撓頭，“那是孫叔多事了，瑄哥兒你別介意啊，不打擾你了。”
沈墨瑄很納悶，看完賬找錢闊問。錢老爺子笑道：“這個孫半槐，他和周寡婦的事還沒有結果呢，就求到你那去了，太心急。”
“咋回事？”沈墨瑄瞬間來了興致，“孫叔和周嬸？”他把兩個大拇指往一起對了對。
“嗯。”錢闊點頭，“也不知怎麽看對眼了。也好，這把年紀遇到個知冷知熱的人不容易。周寡婦本分老實，跟你孫叔也算配。”
難怪孫半槐羞澀的跟個大姑娘，原來是他的春天來了。“錢爺爺，孫叔以前娶過親嗎？”
“娶過，剛成親沒多久他就被家裏推出去服兵役，六年未回家，再回去倆孩子一個四歲，一個五歲，都是他兄弟的。你孫叔一氣之下跟家裏斷了關系，就當他們全死了。”
孫半槐竟有這麽不堪的過去，“孫叔和周嬸之間的事周文耀知道嗎？”
不出意外周文耀用不了幾年定會中舉，入仕是一定的，眼看著要翻身了，他會想要一個殘疾沒出息的繼父嗎？
錢闊：“我也擔心別是他一頭熱，就問了周寡婦。她說她兒子沒有阻攔，算是默認了。這幾個月你孫叔給周家送米送肉，那小子要是不知好歹書也是白讀了。”
他就說周文耀最近變化這麽大，原來是孫叔的功勞。周文耀知道就好，免得孫半槐掏心掏肺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工坊到家已經申時了，沈氏來了。沈墨瑄有些日子沒看見她了。“姑姑，好久沒見您了，最近很忙嗎？”
“還不是你表姐。”沈氏面露愁容。“嫌這個呆，嫌那個醜，滿京城未婚兒郎竟沒有一個能入她的眼。她還想學我，自己找男人嫁，讓我給狠罵一頓。”
秦菀不想那麽早成親，沈氏也想多留她幾年，但拖個一兩年可以，再大就不好了。秦維宜官職不低，想巴結的人不在少數，能夠攀上秦家這棵大樹最穩的辦法就是聯姻。早在秦菀及笄前後秦家就沒怎麽斷過前去打探的人，都讓沈氏婉言回絕。現在年紀大了，想留也不行了。
沈榮華當年為了給大哥謀京城的差事，自己選擇給秦維宜做繼室，兩人差了十幾歲，生活卻很美滿。秦菀佩服她娘，還把母親的經歷寫進話本，也想學沈氏自己找合心意的丈夫。沈氏不是溫室裏的花，她做的決定自己能負責，也能扛事。秦菀哪能跟她娘比？再說以秦家的地位，怎會讓她自己找男人。
“要是再找不到合她心意的，幹脆等明年鄉試抓個舉子回來算了。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一生安穩。”
沈墨瑄：“千萬別，萬一抓個偽君子就麻煩了。說是家世清白尚未娶妻，但其實老家有妻有妾，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都以為讀書人是正直君子，負心漢中最多的就是讀書人。
“我就怕這個，才不想她嫁太遠。京城內什麽人家都好打聽，她嫁過去有事我也能幫襯。”沈氏嘆口氣，“給老大娶媳婦都沒這般費力。”
女兒嫁人不比兒子娶妻，成親前若不好好挑選，將來有苦只能自己咽。娘家強勢婆家還會有所忌憚。菀兒將來要是被婆家欺負，秦家絕對要管。她精心呵護養大的女兒，憑什麽要受別人的氣？
李氏：“不用太過著急，京城好男兒多得是，菀兒樣樣拿得出手，不愁找不到好婆家。”
天色不早了，沈氏坐了會兒就走了。沈墨瑄送姑姑出門，回屋沒多久，沈興業滿面春風地回家了。
“爹，您咋這麽高興？”難道是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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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還沒有開售, 宋伯綸咋這麽快就知道了？沈墨瑄眼珠轉了轉。
“快說，怎麽回事？”今早出門碰見姚維，那廝把沈墨瑄好一頓誇, 還說這小子是他新收的徒弟。“怎麽地？雲華書院裝不下你了？你這是想另尋高明？”
“山長, 您聽我解釋。”沈墨瑄把與姚維聯名出書的事說了，“其實我只是幫了一點點小忙，但姚先生特別較真，非要把我名字寫上，您想啊, 我無緣無故怎麽能跟姚大師一起出書呢？總得有個名頭吧，然後才出此下策——我拜他為師。”
“下策？你可真敢說。姚維眼高於頂, 屁大點忙, 他會給你署名？騙鬼呢。”
沈墨瑄：“……”說話這般不雅，“其實比屁大一點。”
宋伯綸胡子翹了幾翹，吼道：“給我好好說話, 你是想去太學嗎？想去直說。”
“絕對沒有。”沈墨瑄舉起兩只手,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不會跟姚先生去太學，雲華書院就是我的家，我哪兒都不去。有您這麽好的山長, 我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去太學。”
沈墨瑄繼續道, “太學怎麽能跟雲華書院比？今年的三考都被咱們書院壓一頭, 這說明什麽？說明雲華書院的先生教得好, 比太學更勝一籌。您瞧瞧、”
他指著甲班眾人, “這麽多人寧願在書院跟先生學，也沒有出去拜師，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甲班眾人無語,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找不到更好的啊。
宋伯綸一想也是，這小子要是想去太學早去了，何必等到現在，他臉色稍有緩和。但也知道這小子絕對沒有說實話，這麽多人面前也不好細問。
“你想學算學，咱們書院算學先生也很不錯，何必舍近求遠。你是不是太閑了？”不然怎麽會有時間跟姚維混在一起。
“怎麽會？我每天都很忙，三更睡五更起。”沈墨瑄委屈巴巴地說：“您要介意，我下午就去太學跟姚先生說我不做他弟子了，也不讓他寫我名字。我家書坊少了這單生意也沒什麽大不了。”
宋伯綸眼角一抽，就裝吧。“那倒也不必，你學算學亦無不可，但不要耽擱正事。”
“您放心，絕對不會耽擱讀書，您的叮囑一刻都不敢忘。”沈墨瑄送山長出門。
關青幾個互相看了看，他們對沈墨瑄有幾分了解，說話總是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今日這番話幾分真幾分假？誰也說不準。
即便是真的，姚維是什麽人？國子監算學館的算學博士，當代算學大師。被他認可聯名出書豈是一般人能做到？同在一起讀書，但差距其實早就拉開了。小不點已是他們望塵莫及的存在。
這日下午哥倆照常去宋府，宋家下人說大老爺有事外出，讓沈家兄弟回家自行學習。沈墨瑄心裏咯噔一下，宋伯謙不會生氣了吧？“吳伯！先生真不在？”
“騙你作甚。”吳伯笑著道，“大老爺的好友來京城，早上他就去會友了，走之前說午時他若回不來，就讓你們自己學。淮恩少爺也回去了。”宋淮恩是宋家的秀才，沈家兄弟同他一起讀書。
沈墨瑄放心了。他跟姚維的關系其實不妨礙他與宋伯謙的關系，一個算學，一個文科，不沖突。宋伯謙應該沒那麽小氣。
索性下午無事，沈墨瑄決定去一趟工坊。《數學》不同於純文書籍，裏面有些特殊符號，他怕工坊裏的人弄錯，還是去看一眼比較好。
沈墨書先回家，沈言沈良跟著沈墨瑄去工坊。他二哥明年要參加鄉試，三更睡五更起說的就是他了。
到了工坊果然見表哥拿著書一臉頭痛，因為不知何意？不知是瑄哥兒寫錯了？還是本就如此，所以不敢下刀。“我正想著晚上去你家問問，你就來了。”
劉春把刻字的工人叫過來一起聽瑄哥兒講解。工坊建立之初劉春和弟弟劉豐負責刻字，後來隨著工坊擴大，劉春要忙的事情變多，劉豐一個人忙不過來。招外人又怕不牢靠，還好老兵裏有人願意學，哥倆邊幹活邊教，現在也都出師了。
工人拿書去刻印，沈墨瑄坐在屋裏看上個月的賬。經錢闊之手的賬基本不會有問題，但每月沈墨瑄仍會看一遍。他正看著，孫半槐在門外探頭探腦，想進又不好意思進的樣子。“孫叔，您有事？”
“沒啥事。”孫半槐走進來，說沒事他進來了，還不走，就站在桌案前。
“孫叔，有事您說。”沈墨瑄看著他。
“那個、”孫半槐猶猶豫豫，臉還莫名其妙地紅了。
沈墨瑄奇怪，爽快人今日咋突然像個大姑娘了？
孫半槐吭哧半天終於把話說出口：“孫叔想求你個事，周嬸的兒子周文耀，他跟你同在一個班。那孩子讀書很刻苦，周家沒門路給他找名師，瑄哥兒你這麽厲害，又拜了那麽有名的先生，你能不能指點他一下？那孩子不笨，我聽說能去雲華書院甲字班的人幾乎都能考中舉人，他家裏條件不好，他娘希望他能早點考中。”
沈墨瑄有點懵，周家的情況他了解，但這跟孫半槐有啥關系？“孫叔，我跟周文耀是朋友，我們時常一起討論，宋先生教我的東西，我也會拿給他和同窗看。”
“這樣啊。”孫半槐撓撓頭，“那是孫叔多事了，瑄哥兒你別介意啊，不打擾你了。”
沈墨瑄很納悶，看完賬找錢闊問。錢老爺子笑道：“這個孫半槐，他和周寡婦的事還沒有結果呢，就求到你那去了，太心急。”
“咋回事？”沈墨瑄瞬間來了興致，“孫叔和周嬸？”他把兩個大拇指往一起對了對。
“嗯。”錢闊點頭，“也不知怎麽看對眼了。也好，這把年紀遇到個知冷知熱的人不容易。周寡婦本分老實，跟你孫叔也算配。”
難怪孫半槐羞澀的跟個大姑娘，原來是他的春天來了。“錢爺爺，孫叔以前娶過親嗎？”
“娶過，剛成親沒多久他就被家裏推出去服兵役，六年未回家，再回去倆孩子一個四歲，一個五歲，都是他兄弟的。你孫叔一氣之下跟家裏斷了關系，就當他們全死了。”
孫半槐竟有這麽不堪的過去，“孫叔和周嬸之間的事周文耀知道嗎？”
不出意外周文耀用不了幾年定會中舉，入仕是一定的，眼看著要翻身了，他會想要一個殘疾沒出息的繼父嗎？
錢闊：“我也擔心別是他一頭熱，就問了周寡婦。她說她兒子沒有阻攔，算是默認了。這幾個月你孫叔給周家送米送肉，那小子要是不知好歹書也是白讀了。”
他就說周文耀最近變化這麽大，原來是孫叔的功勞。周文耀知道就好，免得孫半槐掏心掏肺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工坊到家已經申時了，沈氏來了。沈墨瑄有些日子沒看見她了。“姑姑，好久沒見您了，最近很忙嗎？”
“還不是你表姐。”沈氏面露愁容。“嫌這個呆，嫌那個醜，滿京城未婚兒郎竟沒有一個能入她的眼。她還想學我，自己找男人嫁，讓我給狠罵一頓。”
秦菀不想那麽早成親，沈氏也想多留她幾年，但拖個一兩年可以，再大就不好了。秦維宜官職不低，想巴結的人不在少數，能夠攀上秦家這棵大樹最穩的辦法就是聯姻。早在秦菀及笄前後秦家就沒怎麽斷過前去打探的人，都讓沈氏婉言回絕。現在年紀大了，想留也不行了。
沈榮華當年為了給大哥謀京城的差事，自己選擇給秦維宜做繼室，兩人差了十幾歲，生活卻很美滿。秦菀佩服她娘，還把母親的經歷寫進話本，也想學沈氏自己找合心意的丈夫。沈氏不是溫室裏的花，她做的決定自己能負責，也能扛事。秦菀哪能跟她娘比？再說以秦家的地位，怎會讓她自己找男人。
“要是再找不到合她心意的，幹脆等明年鄉試抓個舉子回來算了。不求大富大貴，只求一生安穩。”
沈墨瑄：“千萬別，萬一抓個偽君子就麻煩了。說是家世清白尚未娶妻，但其實老家有妻有妾，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都以為讀書人是正直君子，負心漢中最多的就是讀書人。
“我就怕這個，才不想她嫁太遠。京城內什麽人家都好打聽，她嫁過去有事我也能幫襯。”沈氏嘆口氣，“給老大娶媳婦都沒這般費力。”
女兒嫁人不比兒子娶妻，成親前若不好好挑選，將來有苦只能自己咽。娘家強勢婆家還會有所忌憚。菀兒將來要是被婆家欺負，秦家絕對要管。她精心呵護養大的女兒，憑什麽要受別人的氣？
李氏：“不用太過著急，京城好男兒多得是，菀兒樣樣拿得出手，不愁找不到好婆家。”
天色不早了，沈氏坐了會兒就走了。沈墨瑄送姑姑出門，回屋沒多久，沈興業滿面春風地回家了。
“爹，您咋這麽高興？”難道是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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