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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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76
二十八個紅色錦緞做成的福袋, 兩面都繡著圓圓胖胖的“福”字，很是可愛。每個福袋裏都裝有二兩銀子。盡管大家說不要銀子，但沈墨瑄一定要給, 免得日後書冊大賣有人說他是占便宜的小人。
除了銀子還有一個“百味書肆”的打折卡, 卡上有劉梅畫的萌畫，也有特殊標記。上面寫著期限為一年。大家對銀子沒有多大興趣，反倒是對打折卡興趣多多。
沈墨瑄解釋：“我知道你們不缺二兩銀子，但是小弟我不能不給，不然我就成搶了。二兩銀子不足以對得起各位同窗的情誼, 所以我就做了這個打折卡，從今日起一年之內各位去百味書肆買書, 無論什麽書均可打八折。”
“小不點！”趙明賀道, “打折卡我收了，銀子你拿回去，今日請客你也要花費不少。”
其他人也道：“對, 打折卡我喜歡, 銀子就不要了。”
“那不行，銀子和打折卡一起的，不能分開啊。福袋上的福字可是我親自寫的，大吉大利, 推辭就不好啊。都收下, 收下。”話說到這份上, 大家也不好拒絕, 便都把福袋收了。
平日相處都不錯, 今日可能是最後一次相聚，大家都很高興。年紀大的喝了不少酒，關青和沈墨瑄就只能吃菜喝不得酒。酒足飯飽後, 眾人想攜走出集賢樓。
“今日真痛快，何時咱們再聚一、”話沒說完韋溫就卡住了，因為他們面前站著司徒秋。
雖然離開了左學院，但大家骨子裏對司徒秋的畏懼還在。祝惟俊叫了聲“先生！”，大家才反應過來，都趕緊問好。
司徒秋看著眼前這些他教過的學生，三十人一個不少。然後再看看趙明賀等人通紅的臉。挑眉道：“吃飯也不叫先生我，真是白教你們了。”
“先生！”這個時候沈墨瑄不能裝死了，他張羅的事得他來扛。“是我有事求大家，這才有今日一聚。不是不請先生，而是您來了我們都放不開啊。要不改日學生給您補上？”實話實說司徒秋該不會為難他吧？
“你有事求他們？”司徒秋疑惑，“何事？”
沈墨瑄也沒有隱瞞，把出書的事說了，司徒秋聽後沒說什麽。走前他對沈墨瑄道：“心思多用在讀書上，你家書肆沒你黃不了。三年後考不中看我怎麽收拾你。”
“是。”沈墨瑄老老實實地應下。
司徒秋走後，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後一個接著一個，所有人大笑不止。肆意大笑是件很痛快的事。笑過後便是對沈墨瑄的同情了。
沈墨瑄用了幾天時間把同窗的文章整理成冊，他自己寫了答謝感言。第二天拿上書冊厚著臉皮找到司徒秋，讓他給寫序。
司徒秋痛快答應，還提議讓另外兩位先生各寫一篇，由他出面去說。沈墨瑄感激不盡，留下書冊走了。等到散學時司徒秋把三篇序都給了他。
萬事俱備，休沐時送去書坊刊印。從書坊回來的路上沈大郎買了果子和零嘴給弟弟。沈墨瑄一路吃到家。
他大搖大擺地進院，孫靜見他這副模樣捂嘴笑，等看見沈墨瑄身後的沈墨文時便把笑意收起來，端莊賢淑得很。
“呀，姐姐你怎麽來了？”沈墨瑄故作驚訝。
大戶人家要臉面，他大哥救了人，又跟將軍府有聯系，孫家定是要來人的。距離上次救孫靜已經過去許多時日，想想她的腳應該好了，也快來家裏道謝了。
“早就想來了，奈何腳腕一直不好。”其實是她爹娘不讓來。孫靜指著沈墨文：“父親母親，那日多虧沈大哥救我。”
沈墨瑄眼觀鼻鼻觀心，他從孫靜眼中看出一絲急切。反倒是她爹娘不緊不慢，頗有端著的架勢。
孫家爹娘對沈墨文道謝。沈大郎拱手：“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沈興業招呼客人坐下說話，孫承安乃現任兵部駕部郎中，官職比沈興業大。沈興業屁股都不敢全坐。沈家其他人也是小心翼翼。
反倒是沈墨瑄問了孫承安和孫夫人好，然後與孫靜聊起來。兩方家長不熟，官職也有高低，沒什麽話可說。索性都聽她倆聊。
“聽說你在雲華書院甲字班讀書，瑄哥兒很厲害呢。”孫靜誇讚道。
“我一般，我二哥才厲害，今年剛中秀才。”沈墨瑄謙虛地說，“我大哥也不差、文武雙全，我家只有我笨笨的。”
“你才不笨，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伶俐的小孩兒，伯父伯母若是肯，我定要把你抱回家當弟弟。”孫靜也是能說會道。
一大一小聊得開心，片刻後孫承安咳了兩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今日叨擾了。”
沈興業：“哪裏，孫大人光臨寒舍乃沈家之幸。”
客套了幾句，孫家人上了馬車。孫靜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墨文。沈大郎垂下眼當做沒看見。
馬車駛出連勝巷，孫靜問：“娘，您覺得怎樣？”
“人長得還行，就是過於木訥。”孫母皺著眉頭，“那麽多讀書人你不選，怎麽偏偏看上他？沈家家世太低了，靠祖上隱蔽做的官不入流，況且也到頭了。”
“可是，沈大郎在將軍府學藝，楊家從來沒收過別人，這說明鎮國將軍府很看重沈大郎。”孫靜試圖說服母親。
孫承安道：“看重又如何？軍人的官職都是靠軍功換來的，他沈大郎除非以後能在軍中建功立業，不然將軍府能給他多大官做？”
“你父親說的對，沈大郎若是去軍中，萬一再有個好歹，不行，總之我不同意。”孫母想想女兒嫁給沈墨文可能守寡就心疼的要命。
“爹，娘，我知道你們瞧不上沈家，可我就是喜歡沈大郎，打從去年在街上碰見我就喜歡，女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哪成想他救了我的命，這就是緣分，也是我的命。女兒非他不嫁。”
“混賬話。”孫承安呵斥道，“姑娘家不知羞恥，這種話再敢說你就別出門了。”
“我不管，反正你們別想把我嫁給別人。”孫靜趴在母親懷裏生氣。
孫家夫婦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無奈。沈家門第差點，但已經出了一個秀才，小的看著十分伶俐，將來也錯不了。若是沈大郎讀書也這般有希望，他們定然不會反對女兒。可是沈墨文偏偏愛舞槍弄棒。
沈家人不知孫靜的心思，沈墨瑄覺得有必要告知大哥。沈墨文聽後沒多大反應，“我與她不可能。”
“大哥，為何不可能？”
“門不當戶不對，我也沒有一官半職，吃住都還靠家裏，孫家傻了才同意把女兒嫁過來。”沈墨文很理智。
但過於理智便缺少人情味兒。“大哥，你對孫姑娘是什麽感覺？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沈墨瑄想知道排除家世，大哥是個什麽意思？要是真有意思也不是不可以撮合親事。
沈墨文想都沒想便說：“沒什麽感覺，我現在的心思不在成家上。”
沈墨瑄見他大哥不像說謊，便知他對孫姑娘無好感。孫靜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樣的話倒也不必費神。孫家爹娘就是障礙，也許孫靜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但是沒過幾日沈墨文便煩惱地找上弟弟，因為孫靜日日在將軍府門外候著。有時給他送吃食，有時就為說幾句話。他都不給個好臉，孫靜還是一如既往。
沈墨瑄瞪大了眼睛，“這麽大膽？她爹娘不管嗎？”
“應該是管不住吧。”有時他看見孫家的丫鬟婆子急得團團轉，似是勸說孫靜，但那姑娘壓根不聽。打不得罵不得，沈墨文頭疼不已。“瑄哥兒，你會說，不然你去給大哥說說？讓她別再來找我了。”
“大哥！”沈墨瑄為難，“男女之事旁人說怕是沒用啊，尤其是女孩子一旦執著起來，一頭牛拉不回來。”
“你也沒法子？”
沈墨瑄兩手一攤：“愛莫能助。”
哥倆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劉氏匆匆從外面回來找兒子。“瑄哥兒，姚維又去書肆了，打聽咱家住哪兒？好似要親自過來找你，怎麽辦？”
沈墨瑄傻眼，晾了人家這麽久，然後說不去太不地道了，他要是姚維肯定生氣。得趕緊補救。
今日事今日畢，沈墨瑄踹開隔壁房門，把正在讀書的沈二郎嚇一跳。“三兒你幹嘛？火燒房了？”
沈墨瑄心想可不是快要燒房了嘛。“二哥，快換衣服，去宋山長家。”
“去他家幹嘛？”沈二郎楞楞地問。
“路上跟你說，快點。”
沈二郎以為弟弟有什麽大不了的事，趕緊換衣服跟他出門。路上聽說他想找宋伯綸幫忙。“那你叫我幹嘛？大哥陪你來不也一樣？耽擱我讀書。”
沈墨瑄心想還不是為你撈好處。宋伯綸要留住自己，就得對他二哥用點心。有宋山長這個大靠山，先生也會對沈墨書多用幾分心。
宋伯綸見到他們哥倆還挺驚訝：“試都考完了，你倆來我這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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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韶華常在，
明年依日，
相與笑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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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個紅色錦緞做成的福袋, 兩面都繡著圓圓胖胖的“福”字，很是可愛。每個福袋裏都裝有二兩銀子。盡管大家說不要銀子，但沈墨瑄一定要給, 免得日後書冊大賣有人說他是占便宜的小人。
除了銀子還有一個“百味書肆”的打折卡, 卡上有劉梅畫的萌畫，也有特殊標記。上面寫著期限為一年。大家對銀子沒有多大興趣，反倒是對打折卡興趣多多。
沈墨瑄解釋：“我知道你們不缺二兩銀子，但是小弟我不能不給，不然我就成搶了。二兩銀子不足以對得起各位同窗的情誼, 所以我就做了這個打折卡，從今日起一年之內各位去百味書肆買書, 無論什麽書均可打八折。”
“小不點！”趙明賀道, “打折卡我收了，銀子你拿回去，今日請客你也要花費不少。”
其他人也道：“對, 打折卡我喜歡, 銀子就不要了。”
“那不行，銀子和打折卡一起的，不能分開啊。福袋上的福字可是我親自寫的，大吉大利, 推辭就不好啊。都收下, 收下。”話說到這份上, 大家也不好拒絕, 便都把福袋收了。
平日相處都不錯, 今日可能是最後一次相聚，大家都很高興。年紀大的喝了不少酒，關青和沈墨瑄就只能吃菜喝不得酒。酒足飯飽後, 眾人想攜走出集賢樓。
“今日真痛快，何時咱們再聚一、”話沒說完韋溫就卡住了，因為他們面前站著司徒秋。
雖然離開了左學院，但大家骨子裏對司徒秋的畏懼還在。祝惟俊叫了聲“先生！”，大家才反應過來，都趕緊問好。
司徒秋看著眼前這些他教過的學生，三十人一個不少。然後再看看趙明賀等人通紅的臉。挑眉道：“吃飯也不叫先生我，真是白教你們了。”
“先生！”這個時候沈墨瑄不能裝死了，他張羅的事得他來扛。“是我有事求大家，這才有今日一聚。不是不請先生，而是您來了我們都放不開啊。要不改日學生給您補上？”實話實說司徒秋該不會為難他吧？
“你有事求他們？”司徒秋疑惑，“何事？”
沈墨瑄也沒有隱瞞，把出書的事說了，司徒秋聽後沒說什麽。走前他對沈墨瑄道：“心思多用在讀書上，你家書肆沒你黃不了。三年後考不中看我怎麽收拾你。”
“是。”沈墨瑄老老實實地應下。
司徒秋走後，有人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後一個接著一個，所有人大笑不止。肆意大笑是件很痛快的事。笑過後便是對沈墨瑄的同情了。
沈墨瑄用了幾天時間把同窗的文章整理成冊，他自己寫了答謝感言。第二天拿上書冊厚著臉皮找到司徒秋，讓他給寫序。
司徒秋痛快答應，還提議讓另外兩位先生各寫一篇，由他出面去說。沈墨瑄感激不盡，留下書冊走了。等到散學時司徒秋把三篇序都給了他。
萬事俱備，休沐時送去書坊刊印。從書坊回來的路上沈大郎買了果子和零嘴給弟弟。沈墨瑄一路吃到家。
他大搖大擺地進院，孫靜見他這副模樣捂嘴笑，等看見沈墨瑄身後的沈墨文時便把笑意收起來，端莊賢淑得很。
“呀，姐姐你怎麽來了？”沈墨瑄故作驚訝。
大戶人家要臉面，他大哥救了人，又跟將軍府有聯系，孫家定是要來人的。距離上次救孫靜已經過去許多時日，想想她的腳應該好了，也快來家裏道謝了。
“早就想來了，奈何腳腕一直不好。”其實是她爹娘不讓來。孫靜指著沈墨文：“父親母親，那日多虧沈大哥救我。”
沈墨瑄眼觀鼻鼻觀心，他從孫靜眼中看出一絲急切。反倒是她爹娘不緊不慢，頗有端著的架勢。
孫家爹娘對沈墨文道謝。沈大郎拱手：“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沈興業招呼客人坐下說話，孫承安乃現任兵部駕部郎中，官職比沈興業大。沈興業屁股都不敢全坐。沈家其他人也是小心翼翼。
反倒是沈墨瑄問了孫承安和孫夫人好，然後與孫靜聊起來。兩方家長不熟，官職也有高低，沒什麽話可說。索性都聽她倆聊。
“聽說你在雲華書院甲字班讀書，瑄哥兒很厲害呢。”孫靜誇讚道。
“我一般，我二哥才厲害，今年剛中秀才。”沈墨瑄謙虛地說，“我大哥也不差、文武雙全，我家只有我笨笨的。”
“你才不笨，我就沒見過你這麽伶俐的小孩兒，伯父伯母若是肯，我定要把你抱回家當弟弟。”孫靜也是能說會道。
一大一小聊得開心，片刻後孫承安咳了兩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今日叨擾了。”
沈興業：“哪裏，孫大人光臨寒舍乃沈家之幸。”
客套了幾句，孫家人上了馬車。孫靜回頭別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墨文。沈大郎垂下眼當做沒看見。
馬車駛出連勝巷，孫靜問：“娘，您覺得怎樣？”
“人長得還行，就是過於木訥。”孫母皺著眉頭，“那麽多讀書人你不選，怎麽偏偏看上他？沈家家世太低了，靠祖上隱蔽做的官不入流，況且也到頭了。”
“可是，沈大郎在將軍府學藝，楊家從來沒收過別人，這說明鎮國將軍府很看重沈大郎。”孫靜試圖說服母親。
孫承安道：“看重又如何？軍人的官職都是靠軍功換來的，他沈大郎除非以後能在軍中建功立業，不然將軍府能給他多大官做？”
“你父親說的對，沈大郎若是去軍中，萬一再有個好歹，不行，總之我不同意。”孫母想想女兒嫁給沈墨文可能守寡就心疼的要命。
“爹，娘，我知道你們瞧不上沈家，可我就是喜歡沈大郎，打從去年在街上碰見我就喜歡，女兒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哪成想他救了我的命，這就是緣分，也是我的命。女兒非他不嫁。”
“混賬話。”孫承安呵斥道，“姑娘家不知羞恥，這種話再敢說你就別出門了。”
“我不管，反正你們別想把我嫁給別人。”孫靜趴在母親懷裏生氣。
孫家夫婦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無奈。沈家門第差點，但已經出了一個秀才，小的看著十分伶俐，將來也錯不了。若是沈大郎讀書也這般有希望，他們定然不會反對女兒。可是沈墨文偏偏愛舞槍弄棒。
沈家人不知孫靜的心思，沈墨瑄覺得有必要告知大哥。沈墨文聽後沒多大反應，“我與她不可能。”
“大哥，為何不可能？”
“門不當戶不對，我也沒有一官半職，吃住都還靠家裏，孫家傻了才同意把女兒嫁過來。”沈墨文很理智。
但過於理智便缺少人情味兒。“大哥，你對孫姑娘是什麽感覺？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沈墨瑄想知道排除家世，大哥是個什麽意思？要是真有意思也不是不可以撮合親事。
沈墨文想都沒想便說：“沒什麽感覺，我現在的心思不在成家上。”
沈墨瑄見他大哥不像說謊，便知他對孫姑娘無好感。孫靜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樣的話倒也不必費神。孫家爹娘就是障礙，也許孫靜自己就知難而退了。
但是沒過幾日沈墨文便煩惱地找上弟弟，因為孫靜日日在將軍府門外候著。有時給他送吃食，有時就為說幾句話。他都不給個好臉，孫靜還是一如既往。
沈墨瑄瞪大了眼睛，“這麽大膽？她爹娘不管嗎？”
“應該是管不住吧。”有時他看見孫家的丫鬟婆子急得團團轉，似是勸說孫靜，但那姑娘壓根不聽。打不得罵不得，沈墨文頭疼不已。“瑄哥兒，你會說，不然你去給大哥說說？讓她別再來找我了。”
“大哥！”沈墨瑄為難，“男女之事旁人說怕是沒用啊，尤其是女孩子一旦執著起來，一頭牛拉不回來。”
“你也沒法子？”
沈墨瑄兩手一攤：“愛莫能助。”
哥倆還沒商量出個所以然，劉氏匆匆從外面回來找兒子。“瑄哥兒，姚維又去書肆了，打聽咱家住哪兒？好似要親自過來找你，怎麽辦？”
沈墨瑄傻眼，晾了人家這麽久，然後說不去太不地道了，他要是姚維肯定生氣。得趕緊補救。
今日事今日畢，沈墨瑄踹開隔壁房門，把正在讀書的沈二郎嚇一跳。“三兒你幹嘛？火燒房了？”
沈墨瑄心想可不是快要燒房了嘛。“二哥，快換衣服，去宋山長家。”
“去他家幹嘛？”沈二郎楞楞地問。
“路上跟你說，快點。”
沈二郎以為弟弟有什麽大不了的事，趕緊換衣服跟他出門。路上聽說他想找宋伯綸幫忙。“那你叫我幹嘛？大哥陪你來不也一樣？耽擱我讀書。”
沈墨瑄心想還不是為你撈好處。宋伯綸要留住自己，就得對他二哥用點心。有宋山長這個大靠山，先生也會對沈墨書多用幾分心。
宋伯綸見到他們哥倆還挺驚訝：“試都考完了，你倆來我這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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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韶華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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