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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大哥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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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大哥撐腰

有些話不能跟爹娘說, 但可以讓大哥知道。“我覺得瑄哥兒說的有理,他們可能想把三兒扔、”沈二郎頓了一下,“如果只想打一頓出氣, 為何不在竹林裏動手?”

沈墨文:“瑄哥兒得罪過那兩個人?”

“沒有。”沈二郎搖頭, “他倆還逗過瑄哥玩兒呢。”當時被弟弟臉上的傷沖昏頭上去揍了李景奇,但現在仔細想就覺得不對勁。

瑄哥兒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宋山長是舅爺爺,李景奇和盧文山招惹瑄哥兒就不怕被退學嗎?能進雲華書院讀書,以後找事情做都會被高看一眼。即便成績一般爹娘都覺得面上有光。被退學家裏都不好交代。李景奇和盧文山的行為太反常了。

其實沈二郎擔心一件事。“大哥!有件事三兒不讓我告訴你。”

沈墨文看著他,沈二郎被大哥盯著心裏發怵, 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瑄哥兒說咱爹賣房堵窟窿很可能是被上峰做的局,我和瑄哥兒咽不下這口氣……”

沈二郎把他和沈墨瑄找鐵蛋跟蹤張文武, 然後讓張文武妾室被發現, 以及張文武被調離制造庫的事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不說也不行,萬一跟昨日之事有關,不是他能應付的。

“這麽大事不跟我說?你倆膽子怎麽這麽大?瑄哥兒小, 你為何不攔著?”沈墨文恨不得錘不成器的弟弟, “爹都被他算計,張文武豈是好對付的?你就沒想過瑄哥兒的安危?”

“大哥,要打要罵以後隨你。”沈墨書梗著脖子,“我現在擔心這事會不會跟張文武有關?若是如此, 咱爹、”

“現在知道怕了?”沈墨文冷哼, “最近有沒有見過鐵蛋?”

“沒有, 柳樹巷偏, 他不怎麽來這邊討飯。”

“明日我去找鐵蛋, 你們的事若被發現,鐵蛋第一個遭殃。”沈墨文不覺得瑄哥兒遇險與張文武有關,手段太低級。若張文武發現瑄哥兒所作所為, 首先對付的應是父親沈興業。至於瑄哥兒和二郎,上下學的路上綁走他們更容易。

“跟大哥說說你那兩個同窗,家裏幹什麽的?住在哪裏?”瞎猜沒有意義,沈墨文決定親自找那倆人問問。

沈墨書撓撓頭,“我跟他倆不熟,住哪裏我也不清楚。”三兒說不用結交太多人,也不用管多餘的事。等升班後,葵字班的大多數同窗跟他們就沒有關系了。

“大哥,先生準我三日假,明日瑄哥一個人去書院,再被欺負怎麽辦?”他被打幾下沒事,弟弟被打腦袋可就完了。

“你好好養傷,明早我去送瑄哥兒。”沈墨文想了下問:“你和瑄哥兒與誰交好?”

沈墨書說了孫銘和白俊賢。

“明早我去送瑄哥兒,順便見見你們班上的同窗。有人不怕揍,就動瑄哥試試。”沈墨文安撫了二弟,便去隔壁看望三弟。

沈墨瑄已經睡著了,雞蛋大的淤青在白嫩的臉上很醒目。畢竟年紀小,白日又怒又哭,回家不久人就有些蔫蔫的。劉氏時不時來床邊看一眼,生怕兒子發熱。

休息一晚沈墨瑄恢覆了精神。沈二郎身上沒那麽疼了,他想去書院,沈墨瑄沒讓。沈墨文攔下劉氏和奶奶,親自送弟弟上學。

書院本來不準外人進入,但昨日沈家兄弟的事已經傳開了。沈墨文跟守門的大爺說擔心弟弟,老頭看看個頭小小的沈墨瑄便答應了。“送進去就出來,別停留太久。”

沈墨文行禮:“多謝!”

哥倆去的不算早,葵字班的學生都到齊了。沈墨文在路上撿了根棍子,他站在平常先生站的位置問弟弟:“昨日那倆沒來?”

沈墨瑄知道大哥故意問的,他搖頭:“沒來。”

沈墨文把木棍往胸前一橫,掃視眼前十幾個人,然後兩手一掰,只聽“哢嚓”一聲,嬰兒手臂粗的木棍瞬間被折斷。

葵字班的學生都縮了下脖子,沈墨文很滿意。“瑄哥兒,大哥先回去,散學再來接你。要是有人再敢打你主意,就回去找大哥,大哥打斷他腿。”

“嗯。”沈墨瑄乖乖點頭,“不但要打斷腿,還要打斷手,讓他以後吃不了飯。”

葵字班的同窗心想:小饅頭平日看著和和氣氣,沒想到跟他大哥一樣兇殘,不愧是兄弟。李景奇和盧文山怕是要遭殃了。

沈墨文走後,白俊賢湊過來:“你大哥力氣好大,那麽粗的棍子一掰就斷。”

“我大哥武藝很好的,一個人能打好幾個呢。”沈墨瑄聲音不低,他就是故意說給其他人聽。班裏十幾個人保不齊還有盧文山之流。

白俊賢滿眼羨慕,他也想有哥哥撐腰。“那你大哥會找盧文山他們報仇嗎?”有一身本事自己弟弟卻被人欺負,誰能咽得下這口氣?換做是他,不打那兩人一頓氣很難消。

“不能、吧?”沈墨瑄不太確定。路上大哥問過盧文山和李景奇。他和二哥來書院就死命地學習,對同窗甚少關註。就連日日一起回家的孫銘和白俊賢家中做什麽的都不清楚。

“小白,盧文山和李景奇家裏幹什麽的?”

“盧家開書肆,我買書時見過盧文山,李景奇家也是商戶,幹什麽的我不太清楚,我跟他也不熟。”

白俊賢:“孫銘傷得重嗎?”

“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大夫說休息兩日就好了。”

“哦,下學我去看他。”白俊賢道。

沈墨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但卻沒抓住,恰巧此時先生來上課。徐先生看他:“身體可有不適?”

沈墨瑄起身,“學生尚好,多謝先生記掛。”

“嗯,坐下吧。”徐誠拿起書,“今日講《詩經》唐風中的《揚之水》。揚之水,白石鑿鑿。素衣朱襮,……”

沈墨瑄聽著先生的聲音,腦子裏卻在想東想西。早上大哥還問了孫銘。突然他心裏咯噔一下,隨後扯過白俊賢問:“孫銘知道盧文山和李景奇家住在哪裏嗎?”白俊賢楞楞地點頭。

他倆就在徐先生眼皮子低下,沈墨瑄這麽大動作自然驚動了前面講課的徐誠。沈墨瑄急中生智,在先生看過來時一捂肚子,“哎呦,我肚子疼。”

徐誠走下來:“哪裏疼?怎麽個疼法?”

“一抽一抽的疼。”沈墨瑄皺著一張小臉,“今早就有點疼,學生以為沒有大礙,就沒在意。”

徐誠摸摸沈墨瑄的腦門,沒有發熱,便問:“昨日可有打到你?”

“沒有挨打,但學生被盧文山摔地上時撞到了肚子。”沈墨瑄撒了個謊。

“昨日怎地不說?”徐誠皺眉,“萬一腹內受傷就麻煩了。”

“昨日我二哥和孫銘傷得重,我不想添亂。”

沈墨瑄兩手捂著肚子委屈巴巴的。責備的話徐誠也不好說了。“先生送你去醫館。”

“多謝先生,學生沒大礙,學生想回家讓我娘陪我去醫館,不然我害怕。”

徐誠:“……”還是個孩子啊,去醫館還得要娘陪。“好吧,我送你回家。”

沈墨瑄搖頭,“不敢勞煩先生,讓白同學送我回去吧。”

“也好。”徐誠看向白俊賢,“你把沈墨瑄送回家再回來。”

白俊賢點頭,隨後扶上沈墨瑄往外走。遠離了葵字班他才問:“瑄哥兒,你為何裝病?”

“快,帶我去找孫銘,我大哥可能去找盧文山和李景奇了。”大哥絕不是隨口問問,很有可能去找孫銘,然後再去找李景奇和盧文山。

“啊!”白俊賢也慌了。

上課時間書院外沒有車,他倆跑到城門口才租到一輛馬車。白俊賢和孫銘家住的不遠,以前孫銘總喜歡逗弄他,自從沈墨瑄來了他倆反而成了朋友。前幾天白俊賢還去孫銘家做客來著。

倆人癱在馬車裏,等喘勻了氣白俊賢問:“你大哥去揍人啊?”

“我、”沈墨瑄咽了一下口水,“不確定。”

沈墨瑄多給了些車資,車夫把車趕得很快。盧家人認識白俊賢,二人順利見到躺在搖椅上吃果子的孫銘。

這貨一點事沒有,就是借故不去上學。白俊賢羨慕:“你沒事啊?”

“沒事。”孫銘招呼他倆坐下,“你倆怎麽也來了?”

也?沈墨瑄問:“我大哥來過?”

“是啊。”孫銘晃著椅子,“他問我盧文山家住哪裏?我告訴他了。小不點你別怕,讓你大哥去揍他們一頓也好。”

沈墨瑄上前拉住孫銘,“去盧文山家。”

“好!”孫銘臉上今早就消腫了,現在有熱鬧看他自然樂意去。

門外的馬車還在,坐上車沈墨瑄問孫銘:“盧家什麽情況?”

“書販而已,沒什麽大不了。”

沈墨瑄又問:“盧文山和李景奇以前很囂張嗎?”

白俊賢:“不是,盧文山和同窗處得挺好,沒欺負過別人。說心裏話他嫉妒你我不太信,他都不嫉妒孫銘。”孫銘在班裏次次考頭名。

孫銘看白俊賢:“也不嫉妒你。”他第一,白俊賢第二,成績不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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