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029 “姐姐……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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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Chapter029 “姐姐……腿軟……
言黛吹完頭發, 剛掀開被子，躺進去，還沒等她躺平，一個溫熱的身體就直接貼了上來。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褚願就已經控制不住地整個人壓了上來, 頭發蹭在她頸窩, 癢癢的。
像一只小狗在蹭主任。
她的唇貼在言黛的鎖骨上，剛洗過澡不久, 還是溫熱的。
總之，褚願非常急切地想做些什麽。
最好是立刻。
“小圓，我明天還有工作。”言黛沒躲開, 只是輕聲提醒了一句, 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 還帶著幾分完全控制不住的氣喘。
褚願沒說話，鼻尖從鎖骨一路往上蹭, 呼吸溫熱濕潤，到她耳後時, 輕輕咬了一下，“姐姐, 你剛才故意弄我。”
現在才跟她說有工作這件事情，應該也晚了吧。
有些欲/火在燃燒起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像現在。
“姐姐, ”褚願的手落在言黛的胸前“我不管。”
言黛深呼吸手指收緊, 攥住床單。
“剛才幫我吹頭發，”褚願聲音黏糊糊的，嘴唇貼著耳垂，一字一頓地控訴他, “你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
“裝。”褚願撐起身，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姐姐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
言黛喉間滾動，沒否認。
褚願俯下身，在她唇邊停住，鼻尖相觸，呼吸交纏：“那現在……還裝嗎？”
言黛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閉上眼睛，直接占據了主導權。
雖然褚願一直都是先主動的那個，可是隨著進展的深/入，她總會逐漸落入下風。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
舌尖抵開齒關，帶著壓抑一整晚的力道。
攻防秒換。
褚願被壓進枕頭裏，發出含糊的嗚咽，手指攥緊她的衣領，指尖發白。
言黛的手順著褚願的腰腹探進去，掌心貼上濕潤的皮膚。褚願的腰立刻弓起來，像被燙到。
“那就一會兒，姐姐明天真的有工作。”
“嗚嗚……”褚願是真的覺得有些癢，咬著唇，勉強發出這麽兩聲叫喚。
暫時聽不出來是什麽意思。
只知道褚願的腳趾一直在不住的蜷縮。
言黛沒忍住笑了笑。
“這麽敏感？”言黛的手指退開一點，聲音低啞，拇指在她腰側打圈，“剛才主動壓過來弄我的膽子去哪了？”
嗚嗚嗚……
本來剛才還是自己弄姐姐的。
怎麽堅持不到幾分鐘就換過來了？
丟臉！奇跡小圓是真的隕落了！
褚願臉燒得通紅，別過頭不看她，耳尖紅得要滴血。
言黛輕輕又笑了，低頭吻她耳後那片緋紅。
手從腰側往上，指尖經過肋骨時，褚願呼吸急促起來。
褚願找到了機會，也湊上去，學她的樣子伸出手。
言黛呼吸一滯，扣住她的手收緊。
她就知道，稍微放松褚願便對她耍流氓。
“小圓，學得挺快。”言黛翻身將褚願壓在身下，長發垂落，把兩個人籠在陰影裏。
燈光從發絲間漏進來，細碎地落在褚願臉上。
褚願的小臉已經氣鼓鼓：“什麽叫做我學的快？明明之前還是我教姐姐的。”
其實她說的沒有錯。
第一次是在上次，她發燒的時候。
當時第一夜的時候，的確什麽都是褚願主導。
那個時候，也許是體諒到褚願是個病號，又或者說是言黛沒有什麽經驗，總之也沒有反抗，就這麽放任褚願愛撫自己。
只不過有了第一夜的經驗之後，褚願就再也沒有拿過一次主導權了。
每一次都是言黛弄她更多。
褚願現在雖然手上的動作站在下風，但嘴皮子還是絲毫不饒人：“之前姐姐沒有經驗，還是我教姐姐的呢。”
說到這裏，語氣中還隱約約帶著幾分自豪。
言黛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經驗？小圓不是說只跟我做過嗎？”
“我有前女友……咳咳……雖然沒做過，但是但是……”說到這裏，褚願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早知道她就不說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的嗎。
她這怎麽解釋？
言黛輕笑一聲：“怎麽不說了？”
褚願現在頭皮發麻：“姐姐不是不想聽我和我前女友之間的事嗎？”
她也不是不能提。
只是之前僅僅只是提了跟前女友一起洗澡的事情，姐姐就已經這樣生氣了。
她都不敢再提任何跟前女友相關的事情了。
是真的怕姐姐生氣。
至於剛才……就當她是腦抽，又不小心說到這個。
而且雖然言黛現在的表情也很正常，跟剛才也沒有什麽太不一樣的地方，可直覺告訴褚願，就是有點不對勁。
姐姐好像心情已經有些不對了。
所以目前為止，還是趕緊轉移話題比較好。
褚願的唇往前湊了湊，想要親親她以此不再提起“前女友”這個話題：“姐姐親親。”
只不過那兩個人的即將觸碰上的時候，言黛偏頭往旁邊躲了躲。
“姐姐，你生氣了？”褚願感受到言黛的躲閃，整個人都快要忍不住急哭了：“姐姐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提起她們的。”
“沒關系，我現在還挺想聽的。”
“嗯？”褚願快要弄不懂言黛究竟在想些什麽東西了。
言姐姐不是應該很討厭她的前女朋友們嗎？
畢竟上次提過一句，就氣成這樣。
怎麽現在突然想聽了？
言黛的手指玩著褚願的頭發，表情語氣尋常：“沒事，你說說跟你前女友們的故事，我想了解一下。”
“真……的？”褚願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嗯，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接受她的過去。”言黛放下她的頭發，手指又去摸她的後脖頸，語氣非常溫柔：“上次因為這種事情是我不對。”
褚願察言觀色的能力向來都是很強的，可偏偏在這種暧昧的氛圍中，言黛又如此溫柔地跟她說話，她輕而易舉地就直接放下了戒備心。
“姐姐想知道什麽？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講起。”
“就從第一個初戀開始講起？”
褚願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跟前任說起前任，還是初戀，這真的沒問題嗎？
這真的是可以的嗎？
“我……我們還是不講了好不好……”褚願往言黛胸前埋了埋。
有這麽一瞬間理智回來了。
陷阱，這絕對是陷阱。
怎麽可以跟現任說起初戀呢？
言黛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如果你不方便從頭開始講起，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都如實回答姐姐好不好？”
“可是……”
“如果不回答，姐姐就要生氣了。”
“我不要姐姐生氣。”
“那就如實回答我。”
“……好。”
言黛勾著唇，眼底卻沒有什麽笑意得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一共談過幾個女朋友？”
“兩三個吧……”其實除了這些，還有非常多暧昧對象。
“親過多少次？”
“不……不記得了。”是真不記得啊！！
“跟前女友們做過最親密的事又是什麽？”
“在溫泉酒店泡溫泉。”不僅僅是泡溫泉，擦槍走火差點就做了。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說怎麽樣的情話？都說給姐姐聽好不好。”
“……”這就多了，都要全部說出來嘛？
“別捂著眼睛，別逃避，認真地回答姐姐。”
“……”
褚願一一都如實回答了，心底其實非常忐忑，生怕自己哪個字說錯，又讓姐姐生氣了。
問到最後，言黛又試探性地問：“沒上過床？”
“沒有，姐姐。”褚願快要被急哭了。
“那你怎麽會這個？第一晚的時候，誰教你的？”繞了這麽大一圈，言黛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們……”褚願不僅發抖，臉和身體都在發燙，非常不好意思：“我跟前女友在床上，看……看了視頻。”
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能看點十八禁？
“就這樣？”
“嗯。”
“沒騙姐姐？”
“沒有，姐姐……”
“放松，小圓，”言黛問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低頭，吻落在眉心、鼻尖、嘴角，最後是嘴唇。
兩人又深吻了一會兒，言黛放開她，語氣變得無比溫柔：“寶寶，姐姐不是生氣，也沒有在逼問你，不要緊張。”
言黛此時說話的語氣，和動作都非常溫柔，卻讓褚願的心臟跳得更重。
“姐姐……”她小聲叫，伸手環住她說：“關燈好不好？”
“不好。”言黛吻她眼角，“我要看著你。”
褚願咬住下唇，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麽。
總之，褚願就是偏過頭，不去看她。
言黛拇指撫過她的臉，還沒說話。
褚願就咬了她虎口一口。
不重，但足以讓言黛挑挑眉。
“生氣了？”她低聲笑，“為什麽生姐姐的氣。”
褚願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像斷線掉下來。
言黛感受到一陣濕熱，伸手去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言黛：“怎麽了？”
“姐姐欺負我。”褚願好一陣委屈。
“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剛剛……你剛剛那樣問我……”褚願現在反應過來，心裏好一陣委屈，“我還以為姐姐生氣了，一直在擔心，嚇到我了，嗚嗚……”
言黛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哄她。
心中覆盤了一下。
剛才自己那樣源源不斷地拋出問題，也怪不得會嚇到她。
但一想到褚願之前也像現在這樣愛著別人，她就忍不住吃醋、發瘋。
甚至失了理智般地想要問清楚。
她只想要褚願這輩子只愛過她，若是做不到，起碼現在的心臟只能有她一個人。
言黛低聲哄她：“對不起，姐姐剛才不應該這樣。”
她說著，抓住褚願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姐姐讓你欺負好不好？”
“姐姐，你剛才好嚇人。”
“姐姐反思，以後不嚇小圓了。”
褚願抽了抽鼻子，很快就被哄好了，甚至還反過來體諒言黛：“是我先不小心提起前女友讓姐姐生氣的，以後不會了。”
“姐姐不在意，小圓答應以後只喜歡姐姐，姐姐就不會在意。”
“我只喜歡姐姐，”褚願哼哼兩聲，“我現在沒有力氣，姐姐你來。”
言黛輕笑一聲：“嬌氣包。”
“才不是……”
兩人又吻在了一起。
都已經完全已經忘記了剛才言黛說過的“明天還有工作”這句話。
眼中心裏，此時此刻就只剩下了對方？
暖燈晃著。
她們兩個人影子映在墻上，分不清具體是誰的。
四周的聲音都變得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
很久之後，兩個人才終於結束今夜的暧昧。
言黛側躺下來，伸手把褚願撈進懷裏。
褚願順勢埋進言黛懷裏，她好像特別喜歡這個動作，因為超級有安全感，接著又撒嬌：“姐姐，我好累。”
言黛彎唇，寵溺地笑了笑：“很累嗎？明明一個晚上都是姐姐在用力。”
褚願聞聲微微擡起頭，明明自己的身體還在發抖，卻硬要伸手扒著言黛的肩膀，把臉埋進她頸窩。
她哼哼兩聲，頗不講理：“是姐姐把我弄累的。”
“既然小圓累了，那就睡吧。”言黛拍她後背，聲音依舊很溫柔，搭配上清冷的聲線，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
褚願是真心覺得，聽姐姐說話也是一場莫大的享受。
感覺姐姐的聲音能夠讓人懷/孕。
“……腿軟，”褚願悶悶地說，“明天走不動怎麽辦。”
“我抱你。”
“姐姐要去工作，怎麽抱我？”
“你在酒店等姐姐回來抱。”
褚願笑了沈默了一會兒，小聲說：“姐姐，你明天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明天也是下雨天。”
言黛沒忍住笑出聲：“好。”
褚願這才滿意，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終於閉上眼睛。
言黛抱緊她一些，兩人身體貼著身體睡著了。
-
第二天褚願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自己旁邊。
沒有摸到人。
她掏過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
早上八點剛過五分。
這也就證明言黛應該在七點多的時候就出門了。
昨天晚上明明折騰到這麽晚，結果言姐姐還要一早出門工作。
明明昨天猴急的是她，現在事後開始愧疚起來了。
姐姐應該比她還要累吧。
她昨天晚上，也真是太不體諒姐姐了。
褚願賴了一會兒床，起床洗漱，邊洗漱邊感嘆姐姐工作忙，肯定很累。
現在是在出差，也不知道姐姐中午都吃什麽。
應該是沒有在北京的時候吃得好的。
要不自己幫姐姐做個好吃點的午飯？自己做的總比在外面買的要好吧。
更何況她的廚藝這麽好，不僅美味，還健康。
再加上她來這邊，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幹，去買個食材，可以找個小廚房做午飯。
讓姐姐在外面出差，也能夠吃上好吃的。
ok，就這樣做。
褚願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小天才轉世。
她邊洗漱，邊給褚願
褚願：姐姐，中午想吃什麽？
褚願：我給姐姐做。
言黛：不用，乖乖在酒店等我回去。
言黛：午飯我叫人給你帶過去。
褚願：姐姐，你不回酒店吃午飯？
言黛：不回。
褚願：我難過TVT。
褚願：【悲傷小湯圓】
連中午都不能回來休息，這也太忙太忙了吧嗚嗚嗚……
言黛：我爭取早點忙完，早點忙完回去陪你。
褚願：真的嗎？！
褚願：早點回來是多早？
褚願：【開心小湯圓】
言黛：傍晚五六點吧。
褚願：【悲傷小湯圓】
褚願：好，我乖乖等姐姐回來～
掛了電話，褚願又是一陣嘆息。
自己真是沒用，來江蘇也幫不上姐姐。
但她不可能在這裏待一整天，想了想，她決定還是先把借來的車先還回給前女友吧。
畢竟前女友的車，還是早點換回去比較好。
若不是有什麽緊急情況，當時她也不會借前女友的車。
褚願直接開車到了周湘靈的家。
周湘靈：“這麽快用完了？”
“對，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麽。”周湘靈：“用我的車去幹什麽了？撩妹？”
昨天褚願借車借得急，只是說借車一用，但是都沒有說清楚是借去幹什麽。
至於周湘靈會猜測褚願用車去撩妹……
是因為周湘靈的確見過褚願身邊女性朋友環繞的樣子。
褚願身邊的朋友季熙然，就更不用說了。
“昨天雨很大，我去接我老婆。”
聽到“老婆”兩個字，周湘靈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原來她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結婚了。”
褚願莫名：“我不是發了朋友圈？”
周湘靈似笑非笑：“我倆壓根沒有微信，你果然忘記了這回事。”
褚願其實跟前女友都能夠做好朋友，包括對周湘靈。
但周湘靈就壓根沒有給她們當朋友的機會。
當初兩個人徹底分手之後，周湘靈單方面把褚願拉黑刪除。
褚願聳聳肩：“當時你把我拉黑了，我也沒辦法找到你。”
周湘靈夾槍帶棒：“想找到我自然有辦法找我，你昨天不就想到打我電話？”
褚願一噎。
的確，周湘靈只是把她微信拉黑了，但是還有支付寶、手機號、抖音等等等方式可以聯系她。
只是她們在吵過一架之後，周湘靈生氣微信拉黑她，褚願便當兩個人分手了。
也沒有低頭找周湘靈。
周湘靈：“來都來了，到我家坐坐？”
如果褚願現在是單身，那她肯定會去周湘靈家坐坐。
她壓根不是什麽會尷尬的人。
“不了，”褚願搖了搖頭：“我老婆會吃醋。”
周湘靈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勾了勾嘴角，語氣又帶了幾分嘲諷：“哇，之前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怎麽沒聽你說怕女朋友吃醋？”
褚願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周湘靈雙手環胸，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之前以為你跟那個人結婚是聯姻，沒有什麽感情，你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是動不了什麽真感情的，現在我真是有點好奇，那個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她很好。”褚願談及言黛，嘴角不著痕跡地翹了翹：“謝謝你昨天借我車，我就先走了。”
褚願沒有什麽留戀地直接轉身離開。
絲毫沒有註意到，在她轉身的下一秒，周湘靈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怕老婆吃醋。
這樣的話，以前從來沒聽她說過。
褚願這人，從小就是在女生堆裏長大的，各種閨蜜姐姐妹妹好朋友的，數不勝數。
跟女生之間的界限向來不太分明。
當時周湘靈跟她談戀愛，褚願還經常總是跟各種姐姐妹妹出去玩。
為此周湘靈對她耍過好幾次脾氣。
褚願卻也只是說：“我們都是好朋友。”
周湘靈氣得半死：“牽手擁抱，一起喝酒，一起玩，就差親嘴上床了，也是普通朋友？”
褚願覺得她不可理喻，周湘靈覺得她不在乎自己。
一次賭氣，周湘靈單方面刪除褚願。
只要褚願過來哄哄她，她就可以軟下心來和好。
但是褚願卻默認兩人分手，也沒有挽留。
再加上周湘靈本來就是很驕傲的人，自己刪的人，也不願意回頭覆合。
兩人就這樣掰了。
周湘靈分不清褚願是從來沒有愛過她，還是說她就是這樣談戀愛的。
直到現在……
周湘靈真正得到了答案，褚願當初也許是真沒有多愛她。
愛因差別而厚重。
-
褚願從周家離開之後，直接約了個美容院的面部管理。
在坐出租前往美容院的路上，還給周湘靈打了錢。
整整六位數。
褚願：謝謝你昨天借我車。
周湘靈壓根沒領取，直接退了回來。
周湘靈：放心吧，壓根不會有下一次。
褚願：……
算了。
不領就不領吧，她也不強求。
在之前談戀愛的時候，她跟周湘靈說話，對方每次都是夾槍帶棒的，她也習慣了。
出租車停在巷口，是一家藏在老洋房裏的美容院，門臉低調，裏面卻別有洞天。
這兒是桑時清家的產業，非常難預約。
桑時清能夠成為現在業內有名的化妝師，也是來源於家庭產業的耳濡目染。
直接報桑時清名號就能來用，還是免費。
反正今天上午也沒事幹，再加上昨天折騰這麽晚，褚願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虛了。
褚願下了出租車，剛推門進去，前臺立刻迎上來：“褚小姐好。林經理已經跟我們提前交代好了，您這邊請。”
裏邊的布置也是非常高調奢華，水晶吊燈、香氛蠟燭、一整面墻的產品陳列，空氣裏是淡淡的洋甘菊味。
褚願隨著前臺小姐姐的指示，一點點地往最裏邊的vip室走去。
到達了vip包廂。林經理親自出來接待，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妝容精致，笑起來很得體。
“褚小姐，今天先做指甲還是先做臉？”
“先指甲吧。”
褚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色板。
林經理親自出馬給她做美甲：
“褚小姐，還是裸粉色？”
“嗯，簡單一點。”
“好嘞。”
做完了美甲，又做完了面部管理，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多。
褚願又高高興興地買了幾張電影票。
準備一個下午都用來看電影。
因為太沈浸式看電影，她還怕手機靜音。
反正姐姐傍晚五六點才有空。
應該靜音也沒關系的。
-
中午十一點多，言黛結束了一個小會議，抽空在微信上吩咐楊雯：快到飯點了，給褚願送點午飯過去吧，現在的雨比較小。
楊雯工作效率很高：已經在路上了。
言黛：嗯。
過了十分鐘左右。
楊雯：言總，褚小姐並不在酒店裏。
言黛：她去哪兒了？
楊雯：這我不知道。
言黛：查查她去哪兒了，下雨天我不放心她。
看到這條信息的楊雯嘆息：“……”
她也不是什麽偵探，怎麽查人去哪裏了。
但楊雯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線索。
褚小姐既然是坐飛機來的江蘇，那她昨天開的那輛車應該是租的，或者是借的才對。
也許褚小姐是去還車了也不一定。
只是雖然有了線索，車牌號她也不記得啊。
這這這……怎麽查？
楊雯直接想死了。
最後她還是用最原始的方法，直接給褚願打電話。
結果卻發現打不通……這這這……褚小姐這是去哪裏了喲！
言黛在楊雯那兒得知褚願不在酒店之後，其實，她自己也沒有閑，這直接給褚願打電話，結果一直都打不通。
她皺了皺眉頭。
有些不太對吧。
褚願不會不接她的電話的呀？
難不成是因為現在在忙，沒有看見她打的電話？
但褚願一個人跑來江蘇，有什麽事是需要忙的呢？
言黛稍微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記起了昨天褚願過來接她時的車牌號。
昨天晚上上車的時候，她瞥了一眼。
因為奇怪褚願當時是怎麽有車的，而且那輛車看起來還挺新挺漂亮的，不太好像是租車行裏面的車。
所以就瞥了一眼。
現在她還記得。
只因為車牌號實屬好記。
但問題是，私自通過車牌號查車的行為並不合法。
言黛不是第一次在江蘇出差，認識不少江蘇的客戶和朋友。
通過關系網問問，好像也可行。
言黛點開了尤鏡的微信，她的關系網龐大，應該知道。
言黛：蘇x88888，知道是誰的車？
十分鐘後。
尤鏡：這我倒是知道。
尤鏡：姓周。
言黛：具體信息？
尤鏡：這就沒辦法告知了吧。
言黛：下次項目跟你合作。
尤鏡：畢竟是言總，就算是畫餅我也認了。
尤鏡：周湘靈，我也就只能說到這兒了。
再多說就是洩露她人信息。
尤鏡：不過……
尤鏡看熱鬧不嫌棄事情大地補充了一句：打聽你老婆的前女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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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鎖了行不行……什麽都沒寫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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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黛吹完頭發, 剛掀開被子，躺進去，還沒等她躺平，一個溫熱的身體就直接貼了上來。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 褚願就已經控制不住地整個人壓了上來, 頭發蹭在她頸窩, 癢癢的。
像一只小狗在蹭主任。
她的唇貼在言黛的鎖骨上，剛洗過澡不久, 還是溫熱的。
總之，褚願非常急切地想做些什麽。
最好是立刻。
“小圓，我明天還有工作。”言黛沒躲開, 只是輕聲提醒了一句, 聲音卻比平時低了幾分, 還帶著幾分完全控制不住的氣喘。
褚願沒說話，鼻尖從鎖骨一路往上蹭, 呼吸溫熱濕潤，到她耳後時, 輕輕咬了一下，“姐姐, 你剛才故意弄我。”
現在才跟她說有工作這件事情，應該也晚了吧。
有些欲/火在燃燒起來的時候，其實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就像現在。
“姐姐, ”褚願的手落在言黛的胸前“我不管。”
言黛深呼吸手指收緊, 攥住床單。
“剛才幫我吹頭發，”褚願聲音黏糊糊的，嘴唇貼著耳垂，一字一頓地控訴他, “你是故意的。”
“什麽故意——”
“裝。”褚願撐起身，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彎起一個危險的弧度，“姐姐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
言黛喉間滾動，沒否認。
褚願俯下身，在她唇邊停住，鼻尖相觸，呼吸交纏：“那現在……還裝嗎？”
言黛擡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閉上眼睛，直接占據了主導權。
雖然褚願一直都是先主動的那個，可是隨著進展的深/入，她總會逐漸落入下風。
不是淺嘗輒止的吻。
舌尖抵開齒關，帶著壓抑一整晚的力道。
攻防秒換。
褚願被壓進枕頭裏，發出含糊的嗚咽，手指攥緊她的衣領，指尖發白。
言黛的手順著褚願的腰腹探進去，掌心貼上濕潤的皮膚。褚願的腰立刻弓起來，像被燙到。
“那就一會兒，姐姐明天真的有工作。”
“嗚嗚……”褚願是真的覺得有些癢，咬著唇，勉強發出這麽兩聲叫喚。
暫時聽不出來是什麽意思。
只知道褚願的腳趾一直在不住的蜷縮。
言黛沒忍住笑了笑。
“這麽敏感？”言黛的手指退開一點，聲音低啞，拇指在她腰側打圈，“剛才主動壓過來弄我的膽子去哪了？”
嗚嗚嗚……
本來剛才還是自己弄姐姐的。
怎麽堅持不到幾分鐘就換過來了？
丟臉！奇跡小圓是真的隕落了！
褚願臉燒得通紅，別過頭不看她，耳尖紅得要滴血。
言黛輕輕又笑了，低頭吻她耳後那片緋紅。
手從腰側往上，指尖經過肋骨時，褚願呼吸急促起來。
褚願找到了機會，也湊上去，學她的樣子伸出手。
言黛呼吸一滯，扣住她的手收緊。
她就知道，稍微放松褚願便對她耍流氓。
“小圓，學得挺快。”言黛翻身將褚願壓在身下，長發垂落，把兩個人籠在陰影裏。
燈光從發絲間漏進來，細碎地落在褚願臉上。
褚願的小臉已經氣鼓鼓：“什麽叫做我學的快？明明之前還是我教姐姐的。”
其實她說的沒有錯。
第一次是在上次，她發燒的時候。
當時第一夜的時候，的確什麽都是褚願主導。
那個時候，也許是體諒到褚願是個病號，又或者說是言黛沒有什麽經驗，總之也沒有反抗，就這麽放任褚願愛撫自己。
只不過有了第一夜的經驗之後，褚願就再也沒有拿過一次主導權了。
每一次都是言黛弄她更多。
褚願現在雖然手上的動作站在下風，但嘴皮子還是絲毫不饒人：“之前姐姐沒有經驗，還是我教姐姐的呢。”
說到這裏，語氣中還隱約約帶著幾分自豪。
言黛手上的動作停了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經驗？小圓不是說只跟我做過嗎？”
“我有前女友……咳咳……雖然沒做過，但是但是……”說到這裏，褚願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
早知道她就不說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的嗎。
她這怎麽解釋？
言黛輕笑一聲：“怎麽不說了？”
褚願現在頭皮發麻：“姐姐不是不想聽我和我前女友之間的事嗎？”
她也不是不能提。
只是之前僅僅只是提了跟前女友一起洗澡的事情，姐姐就已經這樣生氣了。
她都不敢再提任何跟前女友相關的事情了。
是真的怕姐姐生氣。
至於剛才……就當她是腦抽，又不小心說到這個。
而且雖然言黛現在的表情也很正常，跟剛才也沒有什麽太不一樣的地方，可直覺告訴褚願，就是有點不對勁。
姐姐好像心情已經有些不對了。
所以目前為止，還是趕緊轉移話題比較好。
褚願的唇往前湊了湊，想要親親她以此不再提起“前女友”這個話題：“姐姐親親。”
只不過那兩個人的即將觸碰上的時候，言黛偏頭往旁邊躲了躲。
“姐姐，你生氣了？”褚願感受到言黛的躲閃，整個人都快要忍不住急哭了：“姐姐我錯了，我不是故意提起她們的。”
“沒關系，我現在還挺想聽的。”
“嗯？”褚願快要弄不懂言黛究竟在想些什麽東西了。
言姐姐不是應該很討厭她的前女朋友們嗎？
畢竟上次提過一句，就氣成這樣。
怎麽現在突然想聽了？
言黛的手指玩著褚願的頭發，表情語氣尋常：“沒事，你說說跟你前女友們的故事，我想了解一下。”
“真……的？”褚願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嗯，喜歡一個人，就應該接受她的過去。”言黛放下她的頭發，手指又去摸她的後脖頸，語氣非常溫柔：“上次因為這種事情是我不對。”
褚願察言觀色的能力向來都是很強的，可偏偏在這種暧昧的氛圍中，言黛又如此溫柔地跟她說話，她輕而易舉地就直接放下了戒備心。
“姐姐想知道什麽？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講起。”
“就從第一個初戀開始講起？”
褚願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跟前任說起前任，還是初戀，這真的沒問題嗎？
這真的是可以的嗎？
“我……我們還是不講了好不好……”褚願往言黛胸前埋了埋。
有這麽一瞬間理智回來了。
陷阱，這絕對是陷阱。
怎麽可以跟現任說起初戀呢？
言黛卻並不打算放過她，“如果你不方便從頭開始講起，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都如實回答姐姐好不好？”
“可是……”
“如果不回答，姐姐就要生氣了。”
“我不要姐姐生氣。”
“那就如實回答我。”
“……好。”
言黛勾著唇，眼底卻沒有什麽笑意得問了好幾個問題。
“你一共談過幾個女朋友？”
“兩三個吧……”其實除了這些，還有非常多暧昧對象。
“親過多少次？”
“不……不記得了。”是真不記得啊！！
“跟前女友們做過最親密的事又是什麽？”
“在溫泉酒店泡溫泉。”不僅僅是泡溫泉，擦槍走火差點就做了。
“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說怎麽樣的情話？都說給姐姐聽好不好。”
“……”這就多了，都要全部說出來嘛？
“別捂著眼睛，別逃避，認真地回答姐姐。”
“……”
褚願一一都如實回答了，心底其實非常忐忑，生怕自己哪個字說錯，又讓姐姐生氣了。
問到最後，言黛又試探性地問：“沒上過床？”
“沒有，姐姐。”褚願快要被急哭了。
“那你怎麽會這個？第一晚的時候，誰教你的？”繞了這麽大一圈，言黛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們……”褚願不僅發抖，臉和身體都在發燙，非常不好意思：“我跟前女友在床上，看……看了視頻。”
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能看點十八禁？
“就這樣？”
“嗯。”
“沒騙姐姐？”
“沒有，姐姐……”
“放松，小圓，”言黛問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低頭，吻落在眉心、鼻尖、嘴角，最後是嘴唇。
兩人又深吻了一會兒，言黛放開她，語氣變得無比溫柔：“寶寶，姐姐不是生氣，也沒有在逼問你，不要緊張。”
言黛此時說話的語氣，和動作都非常溫柔，卻讓褚願的心臟跳得更重。
“姐姐……”她小聲叫，伸手環住她說：“關燈好不好？”
“不好。”言黛吻她眼角，“我要看著你。”
褚願咬住下唇，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委屈還是別的什麽。
總之，褚願就是偏過頭，不去看她。
言黛拇指撫過她的臉，還沒說話。
褚願就咬了她虎口一口。
不重，但足以讓言黛挑挑眉。
“生氣了？”她低聲笑，“為什麽生姐姐的氣。”
褚願的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像斷線掉下來。
言黛感受到一陣濕熱，伸手去幫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言黛：“怎麽了？”
“姐姐欺負我。”褚願好一陣委屈。
“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剛剛……你剛剛那樣問我……”褚願現在反應過來，心裏好一陣委屈，“我還以為姐姐生氣了，一直在擔心，嚇到我了，嗚嗚……”
言黛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哄她。
心中覆盤了一下。
剛才自己那樣源源不斷地拋出問題，也怪不得會嚇到她。
但一想到褚願之前也像現在這樣愛著別人，她就忍不住吃醋、發瘋。
甚至失了理智般地想要問清楚。
她只想要褚願這輩子只愛過她，若是做不到，起碼現在的心臟只能有她一個人。
言黛低聲哄她：“對不起，姐姐剛才不應該這樣。”
她說著，抓住褚願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姐姐讓你欺負好不好？”
“姐姐，你剛才好嚇人。”
“姐姐反思，以後不嚇小圓了。”
褚願抽了抽鼻子，很快就被哄好了，甚至還反過來體諒言黛：“是我先不小心提起前女友讓姐姐生氣的，以後不會了。”
“姐姐不在意，小圓答應以後只喜歡姐姐，姐姐就不會在意。”
“我只喜歡姐姐，”褚願哼哼兩聲，“我現在沒有力氣，姐姐你來。”
言黛輕笑一聲：“嬌氣包。”
“才不是……”
兩人又吻在了一起。
都已經完全已經忘記了剛才言黛說過的“明天還有工作”這句話。
眼中心裏，此時此刻就只剩下了對方？
暖燈晃著。
她們兩個人影子映在墻上，分不清具體是誰的。
四周的聲音都變得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
很久之後，兩個人才終於結束今夜的暧昧。
言黛側躺下來，伸手把褚願撈進懷裏。
褚願順勢埋進言黛懷裏，她好像特別喜歡這個動作，因為超級有安全感，接著又撒嬌：“姐姐，我好累。”
言黛彎唇，寵溺地笑了笑：“很累嗎？明明一個晚上都是姐姐在用力。”
褚願聞聲微微擡起頭，明明自己的身體還在發抖，卻硬要伸手扒著言黛的肩膀，把臉埋進她頸窩。
她哼哼兩聲，頗不講理：“是姐姐把我弄累的。”
“既然小圓累了，那就睡吧。”言黛拍她後背，聲音依舊很溫柔，搭配上清冷的聲線，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
褚願是真心覺得，聽姐姐說話也是一場莫大的享受。
感覺姐姐的聲音能夠讓人懷/孕。
“……腿軟，”褚願悶悶地說，“明天走不動怎麽辦。”
“我抱你。”
“姐姐要去工作，怎麽抱我？”
“你在酒店等姐姐回來抱。”
褚願笑了沈默了一會兒，小聲說：“姐姐，你明天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明天也是下雨天。”
言黛沒忍住笑出聲：“好。”
褚願這才滿意，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終於閉上眼睛。
言黛抱緊她一些，兩人身體貼著身體睡著了。
-
第二天褚願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自己旁邊。
沒有摸到人。
她掏過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
早上八點剛過五分。
這也就證明言黛應該在七點多的時候就出門了。
昨天晚上明明折騰到這麽晚，結果言姐姐還要一早出門工作。
明明昨天猴急的是她，現在事後開始愧疚起來了。
姐姐應該比她還要累吧。
她昨天晚上，也真是太不體諒姐姐了。
褚願賴了一會兒床，起床洗漱，邊洗漱邊感嘆姐姐工作忙，肯定很累。
現在是在出差，也不知道姐姐中午都吃什麽。
應該是沒有在北京的時候吃得好的。
要不自己幫姐姐做個好吃點的午飯？自己做的總比在外面買的要好吧。
更何況她的廚藝這麽好，不僅美味，還健康。
再加上她來這邊，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幹，去買個食材，可以找個小廚房做午飯。
讓姐姐在外面出差，也能夠吃上好吃的。
ok，就這樣做。
褚願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小天才轉世。
她邊洗漱，邊給褚願
褚願：姐姐，中午想吃什麽？
褚願：我給姐姐做。
言黛：不用，乖乖在酒店等我回去。
言黛：午飯我叫人給你帶過去。
褚願：姐姐，你不回酒店吃午飯？
言黛：不回。
褚願：我難過TVT。
褚願：【悲傷小湯圓】
連中午都不能回來休息，這也太忙太忙了吧嗚嗚嗚……
言黛：我爭取早點忙完，早點忙完回去陪你。
褚願：真的嗎？！
褚願：早點回來是多早？
褚願：【開心小湯圓】
言黛：傍晚五六點吧。
褚願：【悲傷小湯圓】
褚願：好，我乖乖等姐姐回來～
掛了電話，褚願又是一陣嘆息。
自己真是沒用，來江蘇也幫不上姐姐。
但她不可能在這裏待一整天，想了想，她決定還是先把借來的車先還回給前女友吧。
畢竟前女友的車，還是早點換回去比較好。
若不是有什麽緊急情況，當時她也不會借前女友的車。
褚願直接開車到了周湘靈的家。
周湘靈：“這麽快用完了？”
“對，謝謝。”
“跟我還客氣什麽。”周湘靈：“用我的車去幹什麽了？撩妹？”
昨天褚願借車借得急，只是說借車一用，但是都沒有說清楚是借去幹什麽。
至於周湘靈會猜測褚願用車去撩妹……
是因為周湘靈的確見過褚願身邊女性朋友環繞的樣子。
褚願身邊的朋友季熙然，就更不用說了。
“昨天雨很大，我去接我老婆。”
聽到“老婆”兩個字，周湘靈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原來她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結婚了。”
褚願莫名：“我不是發了朋友圈？”
周湘靈似笑非笑：“我倆壓根沒有微信，你果然忘記了這回事。”
褚願其實跟前女友都能夠做好朋友，包括對周湘靈。
但周湘靈就壓根沒有給她們當朋友的機會。
當初兩個人徹底分手之後，周湘靈單方面把褚願拉黑刪除。
褚願聳聳肩：“當時你把我拉黑了，我也沒辦法找到你。”
周湘靈夾槍帶棒：“想找到我自然有辦法找我，你昨天不就想到打我電話？”
褚願一噎。
的確，周湘靈只是把她微信拉黑了，但是還有支付寶、手機號、抖音等等等方式可以聯系她。
只是她們在吵過一架之後，周湘靈生氣微信拉黑她，褚願便當兩個人分手了。
也沒有低頭找周湘靈。
周湘靈：“來都來了，到我家坐坐？”
如果褚願現在是單身，那她肯定會去周湘靈家坐坐。
她壓根不是什麽會尷尬的人。
“不了，”褚願搖了搖頭：“我老婆會吃醋。”
周湘靈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勾了勾嘴角，語氣又帶了幾分嘲諷：“哇，之前跟你談戀愛的時候，怎麽沒聽你說怕女朋友吃醋？”
褚願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周湘靈雙手環胸，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之前以為你跟那個人結婚是聯姻，沒有什麽感情，你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是動不了什麽真感情的，現在我真是有點好奇，那個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她很好。”褚願談及言黛，嘴角不著痕跡地翹了翹：“謝謝你昨天借我車，我就先走了。”
褚願沒有什麽留戀地直接轉身離開。
絲毫沒有註意到，在她轉身的下一秒，周湘靈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怕老婆吃醋。
這樣的話，以前從來沒聽她說過。
褚願這人，從小就是在女生堆裏長大的，各種閨蜜姐姐妹妹好朋友的，數不勝數。
跟女生之間的界限向來不太分明。
當時周湘靈跟她談戀愛，褚願還經常總是跟各種姐姐妹妹出去玩。
為此周湘靈對她耍過好幾次脾氣。
褚願卻也只是說：“我們都是好朋友。”
周湘靈氣得半死：“牽手擁抱，一起喝酒，一起玩，就差親嘴上床了，也是普通朋友？”
褚願覺得她不可理喻，周湘靈覺得她不在乎自己。
一次賭氣，周湘靈單方面刪除褚願。
只要褚願過來哄哄她，她就可以軟下心來和好。
但是褚願卻默認兩人分手，也沒有挽留。
再加上周湘靈本來就是很驕傲的人，自己刪的人，也不願意回頭覆合。
兩人就這樣掰了。
周湘靈分不清褚願是從來沒有愛過她，還是說她就是這樣談戀愛的。
直到現在……
周湘靈真正得到了答案，褚願當初也許是真沒有多愛她。
愛因差別而厚重。
-
褚願從周家離開之後，直接約了個美容院的面部管理。
在坐出租前往美容院的路上，還給周湘靈打了錢。
整整六位數。
褚願：謝謝你昨天借我車。
周湘靈壓根沒領取，直接退了回來。
周湘靈：放心吧，壓根不會有下一次。
褚願：……
算了。
不領就不領吧，她也不強求。
在之前談戀愛的時候，她跟周湘靈說話，對方每次都是夾槍帶棒的，她也習慣了。
出租車停在巷口，是一家藏在老洋房裏的美容院，門臉低調，裏面卻別有洞天。
這兒是桑時清家的產業，非常難預約。
桑時清能夠成為現在業內有名的化妝師，也是來源於家庭產業的耳濡目染。
直接報桑時清名號就能來用，還是免費。
反正今天上午也沒事幹，再加上昨天折騰這麽晚，褚願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虛了。
褚願下了出租車，剛推門進去，前臺立刻迎上來：“褚小姐好。林經理已經跟我們提前交代好了，您這邊請。”
裏邊的布置也是非常高調奢華，水晶吊燈、香氛蠟燭、一整面墻的產品陳列，空氣裏是淡淡的洋甘菊味。
褚願隨著前臺小姐姐的指示，一點點地往最裏邊的vip室走去。
到達了vip包廂。林經理親自出來接待，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妝容精致，笑起來很得體。
“褚小姐，今天先做指甲還是先做臉？”
“先指甲吧。”
褚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色板。
林經理親自出馬給她做美甲：
“褚小姐，還是裸粉色？”
“嗯，簡單一點。”
“好嘞。”
做完了美甲，又做完了面部管理，看了眼時間，才十一點多。
褚願又高高興興地買了幾張電影票。
準備一個下午都用來看電影。
因為太沈浸式看電影，她還怕手機靜音。
反正姐姐傍晚五六點才有空。
應該靜音也沒關系的。
-
中午十一點多，言黛結束了一個小會議，抽空在微信上吩咐楊雯：快到飯點了，給褚願送點午飯過去吧，現在的雨比較小。
楊雯工作效率很高：已經在路上了。
言黛：嗯。
過了十分鐘左右。
楊雯：言總，褚小姐並不在酒店裏。
言黛：她去哪兒了？
楊雯：這我不知道。
言黛：查查她去哪兒了，下雨天我不放心她。
看到這條信息的楊雯嘆息：“……”
她也不是什麽偵探，怎麽查人去哪裏了。
但楊雯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線索。
褚小姐既然是坐飛機來的江蘇，那她昨天開的那輛車應該是租的，或者是借的才對。
也許褚小姐是去還車了也不一定。
只是雖然有了線索，車牌號她也不記得啊。
這這這……怎麽查？
楊雯直接想死了。
最後她還是用最原始的方法，直接給褚願打電話。
結果卻發現打不通……這這這……褚小姐這是去哪裏了喲！
言黛在楊雯那兒得知褚願不在酒店之後，其實，她自己也沒有閑，這直接給褚願打電話，結果一直都打不通。
她皺了皺眉頭。
有些不太對吧。
褚願不會不接她的電話的呀？
難不成是因為現在在忙，沒有看見她打的電話？
但褚願一個人跑來江蘇，有什麽事是需要忙的呢？
言黛稍微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了一下，記起了昨天褚願過來接她時的車牌號。
昨天晚上上車的時候，她瞥了一眼。
因為奇怪褚願當時是怎麽有車的，而且那輛車看起來還挺新挺漂亮的，不太好像是租車行裏面的車。
所以就瞥了一眼。
現在她還記得。
只因為車牌號實屬好記。
但問題是，私自通過車牌號查車的行為並不合法。
言黛不是第一次在江蘇出差，認識不少江蘇的客戶和朋友。
通過關系網問問，好像也可行。
言黛點開了尤鏡的微信，她的關系網龐大，應該知道。
言黛：蘇x88888，知道是誰的車？
十分鐘後。
尤鏡：這我倒是知道。
尤鏡：姓周。
言黛：具體信息？
尤鏡：這就沒辦法告知了吧。
言黛：下次項目跟你合作。
尤鏡：畢竟是言總，就算是畫餅我也認了。
尤鏡：周湘靈，我也就只能說到這兒了。
再多說就是洩露她人信息。
尤鏡：不過……
尤鏡看熱鬧不嫌棄事情大地補充了一句：打聽你老婆的前女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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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鎖了行不行……什麽都沒寫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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