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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回到麒麟大陸 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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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回到麒麟大陸 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麒麟大陸作為以東方文化為主的游戲地圖, 既取材於現實又區別於現實。

游戲大陸面積比現實大了數倍,地貌多種多樣,大部分是無人區, 充滿了原始之美,人類活動的區域靠近東部沿海和氣候溫暖的南方, 城市裏到處是古色古香的東方建築。

青月湖是麒麟大陸的邊境,距離繁華的江南還很遠。

當然,按照獨角獸現在的飛行速度, 一天可以到達。

東九日去江南的心情並不迫切, 因此,到達青月湖後,決定停下休息。

從空中鳥瞰,青月湖如藍寶石般純凈、神聖、靜謐。一邊是遼闊的荒野,一邊是蔥翠的森林,兩種不同的風景, 以青月湖為界, 形成一幅奇麗的畫卷。

在湖畔降落,身臨其境, 會發現這片區域並不太平。

周圍棲息著大量妖獸, 有飛禽, 有走獸, 還有兩棲爬行類,它們成群結隊地占據一方,互不相讓, 每天上演捕食者和獵物之間的殊死搏鬥。

東九日和獨角獸的到來,引起了妖獸的註意。

當感受到獨角獸大領主的氣息時,等級低於300級的妖獸都不敢輕舉妄動。

獨角獸收起羽翅, 邁著輕巧的蹄子,信步從容地跟在東九日身邊。

東九日領著它徑直朝森林走去。

作為裝備倒賣商,他經常獨闖野外打BOSS刷裝備,熟悉麒麟大陸的各大副本。

青月湖是野外BOSS最多的區域,他曾在這裏刷過半年的怪,了解這一帶的情況。

森林裏面有一個小村莊,生活著一群以打獵為生的NPC。

游戲升級前,這裏有不少任務,完成後可以從NPC那裏得到裝備、食物、道具、書籍等物品。

游戲升級後,NPC擁有自主意識,不再發布固定的任務了,對外來人員的態度不知道是友善還是防備。

東九日深入森林,殺了幾頭攔路的妖獸,采了幾株稀有的草藥,撿了幾塊小礦石,二十分鐘後,順利到達小村莊。

傍晚時分,彩霞滿天,林間樹葉茂密,光線昏暗,小村莊的廣場上燃起篝火,照亮了這片小天地。

外出的壯年NPC打獵歸來,家人們欣喜地迎接,無憂無慮的孩子在廣場上玩耍,你追我趕,好不歡快。

東九日和獨角獸的到來,立即引起村民的註意。

獨角獸收斂大領主的氣息,偽裝成一頭普通動物,聖潔美麗的外表充滿了欺騙性,村民不僅不害怕,還好奇地上前圍觀。

東九日以前在小村莊裏住過一段時間,認識他的NPC驚訝地向他打招呼。

“遠道而來的客人,許久不見。”

說話的是拄著拐杖的村長,一雙深邃的眼睛充滿了睿智。

“你好,李村長,我又來打擾大家了。”東九日雙手抱拳作揖。

李村長笑瞇瞇地說:“你幫了我們許多忙,落葉村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三個小孩子跑了過來,圍住東九日,仰著可愛的腦袋問:“哥哥,有糖嗎?”

李村長急忙驅趕他們:“去去去,不要纏著貴客。”

小孩子一點都害怕,沖著李村長做鬼臉,氣得李先生吹胡子瞪眼睛。

東九日摸了摸儲物袋,從角落裏翻出在安琪爾大陸購買的糖果,遞給小朋友。

“哇!好漂亮的糖糖!”小孩子興高采烈地接過西式糖果,甜甜地說,“謝謝哥哥!”

他們捧著糖果,開開心心地跑去和其他小夥伴分享。

李村長無奈地搖頭:“又叫你破費了。”

東九日不在意地道:“一點糖果,值不了幾個錢。”

李村長嚴肅地說:“在我們這裏,糖很珍貴。”

東九日怔了一下,這才想起根據游戲設定,麒麟大陸所處的年代是華國古代。

落葉村處於偏僻的邊境山區,NPC過著原始的打獵生活,條件簡陋艱苦,糖果對他們而言,確實非常珍貴。

東九日友善地道:“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們去其他城市以物換物。”

山區裏遍地是奇珍異寶,靠狩獵采集為生的村民,家家戶戶都收集了不少特產,拿到繁華的江南,可以換取許多物資。

以前NPC只能在固定位置移動,現在取消了限制,村民依然堅守故土。

因為他們等級不高,沒有多少自保手段,離開村子前往未知的城市,可謂九死一生。

玩家則不然,只要組隊可以去大陸任何地方冒險。

像東九日這樣的獨行客,在游戲裏可謂鳳毛麟角。

落葉村位置偏僻,知道的人寥寥無幾,東九日至今沒有在村子裏見過其他玩家。

不過今天,李村長神秘兮兮地告訴他,半個月前,村子裏來了一位貴客,和村民交換了很多物資。

至於東九日的提議,李村長委婉地拒絕了。

雖然村子物資匱乏,但不能限制客人自由的旅途,偶爾來一趟便足夠了。

東九日尊重李村長的意見。

“那位客人還在村子裏嗎?”

他很好奇是怎樣的玩家,和自己一樣喜歡到荒野冒險,來村子不過半個月,就得到村長的讚賞。

“在的,在的。”李村長撫著山羊胡子,“我帶你去見見他。”

“那就麻煩你了。”東九日留獨角獸在村子裏自由活動,自己跟上李村長的腳步,前往村子招待客人的木屋。

途中,不時有認識他的NPC向他打招呼,他神情自若地逐一回應。

李村長回頭笑說:“客人似乎變了不少。”

東九日問:“是嗎?”

李村長點頭:“比以前隨和。”

東九日坦言:“大概是經歷的事情多了,明白了一些道理。”

以前的他沈默寡言,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孤僻感,村民自覺地遠遠觀望,不敢往前湊。

現在的他收斂鋒芒,將銳利藏在溫和之下,自然而然多了一股親切感。

小孩子最是敏感,知道誰可以親近,誰要遠離。

他們第一時間跑過來要糖果,便是篤定他不會拒絕。

李村長呵呵一笑,看他的眼神更加和藹了。

東九日心底劃過一絲奇異的感覺。

這樣活靈活現的NPC,不禁讓人懷疑他不是程序員設計的AI,而是鮮活的數字人。

“到了。”

李村長打斷了東九日的思緒,他回過神,擡眼看著面前的木屋。

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座木屋的小院裏原本空無一物。

現在,不僅多了一個雅致的竹亭,還圍了一排籬笆墻,墻上爬滿開小花的藤蔓。

見東九日一臉疑惑,李村長熱心地解釋:“這些都是那位貴客布置的。”

東九日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看來,這是一位偏生活系的玩家。

李村長推開半掩的籬笆門,揚聲喊道:“軒轅先生,打擾了,有位客人想見見您。”

“軒轅”二字入耳,東九日眼裏閃過一絲訝然。

巧合嗎?

軒轅是華國王族姓氏,一般玩家給游戲人物取昵稱時,都會自覺地避開。而軒轅王族想在游戲裏玩得自在,更不可能頂著“軒轅”的二字。

東九日玩了這麽久的游戲,從未聽過“軒轅先生”的大名。

這麽獨特的游戲昵稱,不可能默默無聞。

他面向木屋,彬彬有禮地作揖,“軒轅先生,在下旭日東升,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咿呀——”

木屋的門從裏面被打開,出現一道頎長的身影,溫潤如玉的聲音隨即響起:“快請進。”

東九日不由自主地擡頭,只見那是一位三十出頭的俊美男子,身形修長,氣度非凡,穿著素雅的文士袍。

當他一雙幽深的眼睛看過來時,仿佛可以洞察人心,東九日心旌搖蕩,下意識地提高防備。

他絕非普通玩家。

單是站在簡陋的屋檐下,便散發出與身俱來的尊貴之氣,儼然久居上位的君王。

東九日腦中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以軒轅命名,又一身貴氣,難道他是……手握重權的王族?

王族之中,他只見過兩個人。

一個是三王爺軒轅澈,一個是三皇子軒轅鈺。

兩人都氣宇軒昂,儀表堂堂,卻不如眼前這位“軒轅先生”來得至尊至貴。

東九日打量男人的同時,男人也在審視他。

半晌,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李村長感受到兩人之間詭異的氣氛,識相地告退,“呵呵,你們聊,我還有事要忙。”

不等他們回應,李村長腳底仿佛抹了油,溜得飛快。

東九日定了定心神,從容不迫地步入庭院,走到男人面前,再次向他作揖,“見過軒轅先生。”

軒轅先生擡手虛扶了一把,“不用多禮,快進屋歇息。”

東九日從善如流,隨他踏進木屋。

木屋裏面點了一盞玩家自制的照明燈,將室內擺設照得清清楚楚。

原先這座木屋是東九日的臨時住所,布置簡單,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張木椅。

現在,屋內煥然一新,增添雅致的家具,鋪上柔軟的地毯,掛著防蚊蟲的窗紗。

由此可見,這位軒轅先生是一位養尊處優的主子,憑自己的喜好,打造了一個舒適的住所。

“抱歉。”

突然,耳邊響起男人的道歉聲。

東九日一楞,不解地問:“您為什麽向我道歉?”

軒轅先生斂眉道:“我擅作主張改了室內的布局。”

“你不必向我道歉。”東九日認真地道,“木屋屬於落葉村,只要村長同意,任何人都有居住的權利。”

軒轅先生笑道:“凡事總有個先來後到。”

東九日搖頭:“如果我一直不回來,其他人就不能入住了嗎?”

軒轅先生頓了頓,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邀請他坐到案幾前。

東九日姿勢標準地席地而坐,看著對面的男人提起燒好的茶壺,動作優雅地為他倒茶。

八分滿後,男人將茶壺放回案幾,溫和地道:“嘗嘗我泡的茶。”

“多謝。”東九日舉止大方地端起晶瑩剔透的茶杯,淺嘗輒止,眼睛微亮,“是西湖龍井?”

軒轅先生頷首:“不錯。”

東九日又喝了兩口,放下茶杯,深深地望著對方,“您泡的茶非常好喝。”

軒轅先生端起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淡笑:“你是第一個稱讚我泡茶好喝的人。”

東九日不解,“那些人沒長嘴?”

以他多年的喝茶經驗,男人的茶藝非常精湛,茶湯清醇甘潤,喝完神清氣爽,解渴又舒適。

軒轅先生直視東九日,“並非那些人沒長嘴,而是……沒有膽子讓我泡茶。”

他用平淡的語氣,說出意味不明的話語。

“哦,是嗎?”東九日不躲不避,坦蕩地和他對視,“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到了這一刻,他若還猜不出對方的身份,真是白活了這麽多世。

仔細觀察男人的臉,會發現他的眉宇和自己極為相像。

難怪穿上古式華服的他,惹得軒轅澈多次試探。

自己要是再年長幾十歲,和眼前的男人站在一起,不知道的人估計以為他們是兄弟。

雖然他微調了游戲人物的五官,但東九日心中冒出一個重如千斤的名字。

軒轅先生——軒轅霄。

萬萬沒想到,自己心血來潮回麒麟大陸,經過一個無名小村,竟然遇到了高高在上的青龍帝君。

而更他驚訝的是,青龍帝君也玩游戲?

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軒轅霄微微瞇眼,望著弟弟近來掛在嘴上的少年,“你好像並不驚訝。”

東九日冷靜地道:“不,我很驚訝在這裏遇到您。”

軒轅霄道:“你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

東九日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地道:“我在心裏驚訝了。”

沒有人規定驚訝必須表現出來。

軒轅霄望著少年還有幾分稚嫩的臉龐,慢慢思量。

確實如阿澈所言,這個叫東九日的少年與眾不同。

同年齡的小輩在他面前,無不戰戰兢兢,更不敢擡頭直視他的帝容。

而眼前的少年,猜出他的身份,神色自若,看他的目光異常平靜,仿佛他是普通的玩家。

室內一片寂靜。

東九日淡定地端起茶杯,細細地品嘗。

在游戲裏偶遇自己的“外祖父”,一時半會兒沒有頭緒,有許多話想問,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而且,他問了,對方是否願意回答?

萬一惱羞成怒,線下相見就尷尬了。

軒轅霄仔細地觀察少年,越看越訝異。

有些人的言談舉止是後天養成,裝得再像,也難掩骨子裏的膚淺,畫虎不成反類犬,無端引人笑話。

而眼前的少年,一舉一動渾然天成,不摻雜半分刻意,隨性而靈動,所有動作恰到好處,看得人賞心悅目。

在他身上,軒轅霄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少年分明第一次來華國,從未和自己見過面,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模仿他。

所以,少年為什麽和自己如此相似?

——基因遺傳。

軒轅霄目光如炬,倏地伸手握住東九日的手腕,身上無形中散發迫人的氣勢。

“你的母親是誰?”

非常唐突的問話,卻不容拒絕。

這就是帝君的壓迫感嗎?

換作普通人,早就膽戰心驚了,東九日不是普通人,所以他無畏無懼地直視軒轅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的母親叫東詩雅。”他坦言,“您認識她?”

“東詩雅?”軒轅霄在腦海裏搜索了一遍,確認這是一個很陌生的名字。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名字帶“雅”的女性,曾經在他的人生中如流星般地短暫地出現過。

“你外祖父叫什麽?”他又問。東九日隨了母姓,可見他更親近外祖一家。

在華國,姓東的人不知凡幾,但斯特林帝國姓東的華人,就屈指可數了。

東九日猶豫。

要直接說嗎?

見他沈默,軒轅霄問:“為什麽不回答?”

東九日低頭看自己被緊緊握住的手腕,提醒:“您要不要先放開我的手。”

軒轅霄低笑一聲,慢慢地松開五指,放過他的手腕。

“你一點都不怕我。”他肯定地說。

“我沒有怕你的理由。”東九日揉了揉發紅的手腕。

百分之一百的游戲仿真度,受不了一點疼痛。

軒轅霄斂去咄咄逼人的氣勢,恢覆成溫文爾雅的模樣,提起茶壺,再次給東九日倒茶。

“你是我見過最獨特的孩子。”他道,“難怪阿耀和阿哲收你為義子。”

東九日自然地端起他倒的茶,潤了潤喉嚨,以調侃的語氣說:“您日理萬機,連這麽一點小事都知道。”

聽出他話中諷刺的意味,軒轅霄越發稀罕了,“我的問題很難回答?”

“不難回答。”東九日放下茶杯,“我是怕您生氣。”

“哦?”軒轅霄肆意地屈起一條腿,好整以暇地道:“你說,我不生氣。”

東九日手指磨著杯口,斟酌過後,開口道:“我的外祖父是東、宏、伯。”

“哢嚓——”

軒轅霄端著的茶杯驟然破碎,溫熱的茶水爆了一手。

東九日瞧了眼飛濺的瓷片和滿桌的茶水,慢吞吞地開口:“你說不生氣的。”

結果,自己說了,他生氣了。

君王,果真喜怒無常。

軒轅霄見少年幸災樂禍的模樣,氣笑了。

他掏出一條帕子,擦幹手上的水,小心地整理茶杯碎片。

“你的外祖父……是東宏伯?”

東九日聽他滿是狐疑語氣,確認地點頭:“沒錯,東宏伯是我的外祖父。”

軒轅霄扔掉濕了的手帕,重新給自己取了一只杯子,“他不可能是你的外祖父。”

東九日揚眉:“為什麽不可能?”

軒轅霄道:“東宏伯沒有女兒。”

華國曾經的元帥,家裏有哪些成員,身為帝君他會不清楚嗎?

東宏伯只有兒子,沒有女兒。

東九日想了想問:“有沒有一種可能,女兒是他後來生的?”

既然基本攤牌,東九日說話就沒什麽禁忌了。

“他對逝去的妻子一往情深,不可能和別人生女兒。”軒轅霄說不清楚此時的心情該如何形容,少年無視他的帝威,故意繞圈子。

偏偏自己願意陪他玩。

他活了六七十年,第一次縱容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好吧!”東九日承認,“他確實不是我的親外祖父。”

“那麽,你的親外祖父是誰?”軒轅霄給自己倒茶,問得漫不經心。

“軒轅擎宇。”東九日給他一記重擊。

軒轅霄手一抖,茶倒歪了。

東九日眼疾手快地扶正茶壺,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塊抹布,擦拭案桌上的水。

“您失態了。”他以責怪的語氣說道,年輕漂亮的臉上掛著不讚同的表情。

軒轅霄重重地放下茶壺,身體前傾,目光犀利地鎖住東九日,“惹怒我對你有什麽好處?你不怕我下令取消你的機甲比賽資格?”

東九日微微後仰,氣定神閑地問:“身為帝君的你,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嗎?”

軒轅霄深吸了一口氣。

這要不是在游戲裏,他一定狠狠地揍一頓少年的屁股。

可惜,游戲裏自己的等級不如少年。

當皇帝閑暇時間少之又少,能擠出一點時間玩游戲,著實不易。他不熱衷於升級,更喜歡游山玩水。

現實裏走不開,只能在游戲裏冒險。

哪知在青月湖住了半個月,竟然遇到這麽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小混蛋。

東九日對他的怒氣視若無睹,繼續問:“軒轅擎宇就這麽提不得嗎?他真的叛國了?還是說,他是你登上王位的墊腳石?”

軒轅霄瞇眼,危險地盯視少年,“你知道上一個這樣質問我的人是什麽下場?”

東九日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你不要在我面前擺帝君架子,我不吃這一套。”

軒轅霄額頭冒出青筋,臉色黑得像鍋底,好一會兒,他咬牙切齒地道:“你的外祖父絕無可能是他。”

東九日歪了下腦袋,故作天真地問:“你憑什麽肯定他不是我的外祖父?”

軒轅霄道:“……他至今還是處男。”

東九日:???

是他幻聽了,還是軒轅霄得了失心瘋,竟然當著他的面說揭他“外祖父”的短。

等等——

東九日腦中靈光一閃。

他說軒轅擎宇“至今”還是處男。

“至今”代表現在,也就是說,軒轅擎宇還活著!

“你怎麽知道他是處男?”東九日不動聲色地套話。

軒轅霄何等精明,意識到自己的話被少年抓住了漏洞,沈著一張冷臉,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

東九日不急,耐心地喝完茶,打了一個呵欠,“晚了,我該下線睡覺了。”

軒轅霄瞪視少年。

到底是誰有求於人?

他不該急於知道“真相”,迫切地追問嗎?

東九日是真的要下線了。

按照游戲時間計算,現實世界該是淩晨一點半。

今天遇到軒轅霄完全是意外,他其實還沒有做好和他相認的心理準備。

挑明一些事,是想試探他的容忍底線。

結果有些出乎意料,自己這麽無禮,他都一忍再忍。

雖然說了幾句威脅的話,但不痛不癢。

看來他的修養不錯,沒有古代皇帝一言不合就砍人腦袋的通病。

軒轅霄心裏發堵,再次握住東九日的手腕,沈聲問:“你就不想知道一切?”

東九日這次沒有乖乖讓他握住,用了點巧勁,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你願意告訴我嗎?”

軒轅霄不語。

東九日聳了聳肩膀,忽而靠近他,和他的臉只有一掌的距離。

“你有難言之隱,我不逼你。有些事你不說,我也知道——外祖父。”

在軒轅霄錯愕地註視下,他身體一軟,趴在案幾上,睡了過去。

瞪著身體變得半透明的少年,軒轅霄又愛又恨。

竟然當著他面,直接下線了!

還有,他是什麽時候偷吃了秒睡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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